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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0、第 90 章 9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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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章法场惊天劫旧主,兄妹重聚再支棱
[锚:众生止步]
深山搜杀落幕,林海血痕未干。
莫问天乱箭穿身,尸骨零落荒山,一世邪教枭雄、半生夹缝博弈,彻底化作飞灰,消散乱世。
左大炮殒命沟壑,笔墨谋臣终葬刀兵,胸藏万丈诗策、心藏乱世算计,终究难逃乱世屠刀,彻底落幕。
两大长生教核心首脑尽数伏诛,一众中层教首、外围悍卒、洗脑教众,要么深山被杀、要么城内被擒、要么就地归降。
横行天下数年、游走南北两朝、双向薅利、教化万民、割据一方的长生教,主干尽断、枝叶清零、根基覆灭、大势彻底消亡。
天下所有人,包括地头蛇、势利眼、墙头草三大谋主,尽数认定——
长生教再无余烬、再无火种、再无翻盘可能。
所有祸首死绝,所有隐患肃清,唯独一人尚存性命。
王飞雪。
她身为长生教后期核心、军政主事、割据一方的女帅,串联残兵、合流邪教、统筹武装、稳控教局,所有乱局皆有她深度参与。
只是此前追杀之中,她被生擒活捉、未曾殒命,暂留残喘。
可乱世法理、两朝公论,从无胁从从轻、从无情有可原。
在南北联军眼中,莫问天、左大炮是首恶元凶、妖道魁首,
王飞雪便是祸乱从魁、乱军主帅、邪教余孽最后一根毒苗。
留她一日,乱世便多一分变数;活她一时,天下便存一丝隐患。
斩草必须除根,除恶务必尽绝。
既然邪教已灭、首恶已诛,这最后一个祸根,绝无留存道理。
南北两朝共同议定:不囚、不赎、不赦、不缓。
择日午时,菜市口公开处斩,明正典刑、震慑天下、永绝后患。
行刑当日,天朗风肃,刑场戒备森严。
南北联军兵士层层围堵、刀枪林立、铁甲环绕,四周百姓人山人海、沿街围观,万民皆来看邪教女帅伏法。
所有人心中笃定:今日之后,长生教彻底烟消云散,天下再无三方势力,南北两分、万世安稳。
监斩官端坐高台,神色凛然、笔墨落定。
时辰一到,惊堂木猛然拍响,声彻全场。
“午时已到——斩!”
一字落地,刀斧手落刃抬刀,寒芒雪亮、煞气冲天,只差瞬息之间,便可身首异处、血洒刑场。
满城寂静、万民屏息、兵戈肃杀。
谁也万万没有料到——
就在这生死一线、落刀刹那,两道黑影骤然从城楼死角、街巷暗影之中暴冲而出,速度快如闪电、势如惊雷,硬生生闯破重重铁甲包围圈,直扑刑场核心!
全场将士、围观百姓,无一人提前察觉、无一人反应过来。
来人正是哈巴龙、哈巴虎!
王飞雪贴身两大亲卫悍将、当世最顶尖的两尊猛士。
世人皆知长生教首脑尽灭、主力全消、余孽尽败,所有人都以为哈巴龙、哈巴虎早已战死山林、埋骨荒丘,
无人知晓,这兄弟二人当日突围断后、隐匿潜行、绕开搜山大军、潜藏城外蛰伏待机,拼死留存最后一口气、只为伺机救主。
这哥俩,乃是天生异兽体魄、战场怪才,身怀两门无解绝技,纵横沙场从无对手。
哈巴龙善弓,箭术冠绝天下、霸道无解。
寻常甲胄、精铁头盔、厚革重盾,在他箭下形同虚设。
一箭破空,劲力透甲、穿盔爆头,哪怕戴双层铁盔、裹三层重甲,依旧一箭贯穿、碎颅夺命,霸道无匹、例无虚发。
哈巴虎善掷,双手蛮力滔天、精准无双。
飞石掷物、百发百中、随心所杀,寻常卵石碎石,落在他手中,便是索命凶器。
砸身骨碎、砸头命绝、砸甲崩裂,近战突围、突袭破阵、截杀追兵,无解无敌。
两大绝世悍将骤然杀出,瞬间打破刑场死寂。
哈巴龙抬手弯弓,不蓄势、不瞄准、行云流水、瞬发一箭!
嗤——!
破空锐响刺耳至极,箭矢穿破层层兵甲,精准钉向行刑刀斧手肩头!
不杀、只震、只为断招解围。
刀斧手巨刃瞬间脱手、臂膀发麻、身形踉跄,必杀一刀直接落空!
同一瞬,哈巴虎随手抄起街边两块硬石,双臂轮转、猛然甩出!
砰砰两声!
两颗碎石精准砸中近身两名铁甲卫兵面门,瞬时骨裂血崩、闷声倒地、昏死当场!
兄弟二人配合默契、一远一近、一弓一掷、攻守兼备,
在密密麻麻的南北精兵包围圈中,硬生生杀出一条血路,冲至刑场中央、一把拽起待斩的王飞雪。
全程电光火石、瞬息万变。
满场精兵、无数将官、层层合围,愣是没来得及形成半点阻拦。
全场哗然、全军震动、万民惊怖。
谁能想到?
已经覆灭的邪教、已经清零的余孽、已经死绝的势力,
居然还有两尊绝世猛士潜藏暗处、当众劫法场、当庭救首恶!
不等联军将官反应、不等兵马合围镇压、不等追兵调动,
哈巴龙、哈巴虎二话不说,架起王飞雪极速突围,冲破刑场防线、直奔城门方向。
二人早有预案、早探路线、早留退路。
城门外早备好三匹绝世骏马、千里良驹,静静待命。
三人翻身上马,马蹄轰鸣、四蹄翻飞,呱嗒呱嗒疾驰出城,一路向南、绝尘狂奔。
任凭身后号角震天、追兵四起、铁骑追剿,三人马速极致、一路甩开所有追兵,直奔南方荒僻地界,彻底脱离南北两朝核心疆域。
一路奔逃、远离战火、甩开追杀、落地安稳。
直至彻底摆脱危险、确认无人追及,三人才勒马停蹄,立于荒郊古道之上。
短短一路惊魂,王飞雪心神震颤、百感交集、眼底酸涩难言。
方才菜市口一瞬,刀临颈项、生死悬线,她早已认定自己命休矣、绝无生机、必死无疑。
邪教覆灭、首脑尽死、部众溃散、基业清零、孤身被俘、定罪问斩,
天底下再无任何人会救她、敢救她、能救她。
她本以为自己一生霸业、半生挣扎、乱世浮沉,终将潦草落幕、身首异处、血染刑场。
万万没想到,绝境之中、死地之上,
竟是自己最贴身、最忠诚的两员悍将,不惜逆天犯险、硬闯大军、劫法场、逆天命,硬生生从鬼门关将她抢回。
生死大恩、再造之德,重过江山、胜似性命。
王飞雪望着眼前不离不弃、拼死救主的哈巴龙、哈巴虎,心绪激荡、慨然动容,当即开口,声线坚定无比。
“我本以为今日身首异处、万事皆休,此生再无半分生机。”
“二位兄弟舍命相救、逆天翻盘、予我重生,此恩此生必报。”
“天下之大、乱世茫茫,旧部尽散、基业尽毁,我已无国无家、无势无兵、无依无靠。”
“从今往后,你我三人,不为主仆、不分尊卑、不论上下。”
“患难相知、生死与共、结为异姓兄妹,此生同心、此生同行、此生共进退、共浮沉、共争霸、共生死!”
荒郊古道,三人身立天地、对天盟誓,当场结拜。
一朝结拜,终身不移。
落魄之时不离不弃,再起之日共掌江山。
自此,乱世新铁三角成型:
王飞雪掌谋略、定大局、主兴衰;
哈巴龙掌远攻、主射杀、破强敌;
哈巴虎掌近战、主突袭、开前路。
三人同心,再立乱世火种。
只是此刻的他们,属实一穷二白、一无所有。
旧教覆灭、兵马散尽、资粮全无、府库清空、属地尽失,
无钱、无粮、无兵、无甲、无地盘、无根基。
想要再起、想要复仇、想要立足乱世、想要再争霸业,
唯一的路——抢、夺、杀伐立根、乱世求财。
哈巴龙、哈巴虎本就是悍勇无匹、天不怕地不怕的乱世凶人,忠主至极、胆大包天。
既然无钱招兵、无资立业,二人当即定策——取官银、劫府库、夺地方权贵资财!
三人一路南下,潜入南方一座大城池。
入城之后不扰民、不掠民、不劫商,直奔州府县衙中枢,直找当地县令,此方地界最大的朝廷命官、最富有的一方权贵。
县令高居衙内、安稳度日,从未想过乱世败寇竟敢直闯官衙。
哈巴龙、哈巴虎悍然闯府、无人能挡、无人能敌,当场将地方县令死死摁在公堂之上,镇得动弹不得。
府库重兵、衙役差人,尽数被二人硬生生打服打散、不敢近前。
二人毫不手软,尽数清空县衙府库、搜尽贪官私藏、搬空所有金银资财、粮秣布匹。
一夜之间,劫尽地方官府全部家底,手握巨额银两、充盈资粮。
有钱、有粮、有布匹、有底气。
王飞雪当即于城内张贴榜文、公开募兵、大肆招兵买马。
乱世流民遍地、饥民无数、无处安身者十万百万,听闻募兵给粮、从军发银,四方流民蜂拥而至、踊跃投军。
残兵败将、流离悍卒、无家壮士、荒野豪杰,纷纷归附。
眼看势力日渐复苏、兵马逐日增多,正当王飞雪一步步稳住根基、慢慢再起之时,
乱世机缘、宿命重逢,骤然降临。
就在此地、此城、此时,
一道熟悉至极、万万意料不到的身影,带着一支整齐浩荡、甲械精良的一万五千兵马,缓缓开拔入城!
来人,正是王八竹子!
王飞雪亲兄长、北凉将门嫡长、王家大公子、昔日北凉副将!
当初乱世分裂、战火纷飞,王八竹子率一部北凉精锐镇守边地、未曾参与主线混战,得以侥幸留存、避开覆灭大战。
他手握一万五千完整建制、战力完好、未曾折损的百战精锐,一直隐守边地、静观乱世、保存余力。
兄妹隔乱离、战火隔天涯,历经数次江山倾覆、几番群雄覆灭,
今日乱世残烬之中,绝境重逢!
王八竹子亲眼看见胞妹死里逃生、重新聚势、募兵再起,又见哈巴龙、哈巴虎两尊绝世猛将贴身护卫、战力滔天,
当即毫不犹豫,下令全军归编、兵马合流、尽数归妹、辅佐王飞雪。
一万五千百战正规精锐,加上新募流民勇卒、劫后残部,
瞬间补齐所有短板、稳住所有根基、撑起全新战力。
兵马、钱粮、猛将、亲属、根基、地盘,一应俱全。
方才一无所有、落魄流亡、绝境求生的王飞雪,
一瞬间,兵马复盛、势力再起、将帅齐全、兄妹同心,
彻底支棱起来!
乱世余烬,再燃燎原之火。
覆灭的势力,再度于南方绝境重生。
南北两分的稳态格局,
因这一支骤然复苏、猛将如云、兵马鼎盛的新生势力,
再度被彻底打破。
乱世终局,再起波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