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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9、第 89 章 8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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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九章绝毒诡计涂牛羊,一网打尽灭长生
[锚:众生止步]
二十万南北联军合围长生教属地,轰轰烈烈压境而来,最终落得进退维谷、束手无策的尴尬僵局。
整座城池内外,数十万教众尽数褪去甲刃、隐匿兵锋,化整为零、大隐于市,彻底融进寻常百姓人海。放眼街巷阡陌、市井乡野,皆是耕田劳作、经商营生的普通黎民,无一人显露教众痕迹,无一人持有兵刃甲械,无一丝邪教作乱的破绽。
地头蛇、势利眼、墙头草三位当世顶级谋主齐聚此地,目光扫遍满城烟火,心底皆是一片沉郁头疼。
三人智计通天、算尽人心、布局无双,一生遇遍乱世诡局、绝境死棋,从未有哪一次像今日这般憋屈有力无处使。
硬碰硬,联军碾压全境、屠城灭教易如反掌;
可偏偏对手弃兵卸甲、化身百姓,拿万民身躯当作护身盾牌。
众人心里通透至极,谁也不敢、也不能屠尽满城百姓。
乱世争霸、诸侯割据、王朝存续,根基从来不在兵马甲械、不在城池疆域,只在百姓生产力。
天下江山,无人则废,无民则亡。所有粮草资粮、兵源丁壮、赋税根基,尽数依托万民劳作供养。
若是为了剿杀邪教,屠尽一城百姓、清空一方生产力,看似荡平祸乱,实则自毁根基、自断国运。杀尽百姓,留一片焦土空城,毫无统治意义、毫无霸业价值,纯属自损万里江山、白费南北联军声势。
绞尽脑汁、反复推演、多方权衡之后,三位谋主彻底认清现实。
眼下唯一的活路、唯一的底线,便是只诛首恶、不杀万民。
可莫问天、王飞雪一众核心首脑藏身人海、无迹可寻,数十万伪装教众混杂民间、无从甄别,连目标都锁定不了,何谈只诛首恶?
僵持无益、久驻耗粮、搜查无果、威慑无用。
三位谋主对视一眼,心意相通,最终无奈下定决断——全军撤兵,暂缓剿教。
南北二十万浩荡雄兵,来时惊天动地、声势滔天,此刻只能压下满腔战意、收敛杀伐锋芒,缓缓拔营返程,各自退回南北疆域休整蓄力。
一场举世瞩目的南北合兵剿教之战,最终草草落幕,徒留满城安然市井,以及三位顶级谋主心底翻涌的狠厉算计。
大军回撤、边界安稳、朝野平复,可地头蛇、势利眼、墙头草三人心中,从未放弃铲除长生教的执念。
此战虽撤,祸根未除,三人深知养寇必患、留邪必乱,当夜便闭门聚帐、摒退所有将官侍从,彻夜密议,誓要想出一条无解毒计,彻底扒出所有隐匿教众、一网打尽、永绝后患。
三人皆是乱世诡道天花板,一稳一险一阴,联手推演,顷刻间便酝酿出一条空前狠绝、毫无破绽、量身克制长生教隐民之术的绝世毒计。
此计不攻城、不搜民、不普查、不扰民,
不靠兵马蛮力、不靠吏治清查,只靠物性区分、气味锁定,逼得所有伪装教众自动暴露、无所遁形。
计策敲定,即刻落地执行。
南北两方分工协作、互通物资、互为配合,以边境互市、物资通商为幌子,完美掩盖杀机。
南霸天掌控的草原疆域,即刻抽调成千上万头壮牛肥羊,尽数遴选体格健硕、品相上乘、适合劫掠转运的畜牧,批量驱赶到南北交界边境;
嘎巴铁掌控的中原近海属地,同步调集海量绫罗布匹、棉麻物资、日用杂货,装车整队,堆积边境通商口。
对外公开宣称:南北彻底停战和解、互通有无、自由贸易,草原畜牧换中原布匹物资,永世通商、互不侵犯,向天下释放彻底安稳、再无征伐的假象,彻底麻痹莫问天一伙的警惕之心。
明面是盛世通商、民生互惠,暗地里,杀招悄然布局。
两军严格筛选,最终敲定仅一千名精锐士卒负责全程押运。
不多一人、不少一人,千人队伍稀松平常、毫无压迫感,看上去就是寻常通商押运队伍,丝毫没有军备征伐的气势,完美降低敌方戒备。
紧接着,最阴毒、最关键的一步悄然展开。
军中工匠连夜上山,砍伐巨松,熬煮海量高纯松脂松油,煮至沸腾融化、黏稠通透,再大批量掺入花椒、大料等重味辛香佐料,反复搅拌熬制,让辛辣浓香彻底融进松油之中。
待油料冷却黏稠之后,士卒全员动手,将混合重味松油厚厚涂抹在每一头牛羊全身皮毛之上。
从头至尾、四肢躯干、皮毛缝隙,涂抹得均匀透彻、无一处遗漏。
成千上万头牛羊,尽数沾染浓郁刺鼻、经久不散的独特复合气味。
这种味道,不属草木、不属市井、不属民生,独一无二、辨识度极高,且附着力极强,沾染人身、沾衣留肤,数日不散、水洗不去。
一切布局悄然完成,千人押运队伍赶着满山牛羊、载着满车布匹物资,慢悠悠朝着长生教属地边缘行进。
整条杀局,算得精准无比、拿捏人心入骨。
莫问天一伙蛰伏多日、憋守绝境,靠着蚕食两朝资源、夹缝求生度日,早已物资匮乏、资粮紧张。
此刻眼见边境出现海量牛羊布匹、无尽物资,且押运之人仅仅千人,兵力薄弱、形同虚设。
这般送到嘴边的肥肉、天上掉落的机缘,傻子都不会放过。
别说狡诈贪婪、惯于劫掠薅利的莫问天,哪怕寻常乱军,也必然出手抢夺。
在他们眼中,这就是南北和解后的通商疏漏、白送的军需民生资粮,零风险、高回报,不抢天理难容。
一切尽在三谋预判之中。
消息传入城内,蛰伏隐身的莫问天、王飞雪果然大喜过望,毫无防备、不疑有诈,当即调集麾下所有隐匿精锐、潜伏教众,全员出动,直奔边境通商要道,悍然劫掠。
一路势如破竹,轻松冲散千人押运小队,将成千上万头涂油牛羊、整车布匹物资尽数劫掠回城。
数十万蛰伏教众、底层信徒纷纷涌上,瓜分牛羊物资、宰杀畜牧饱腹、分发布匹御寒,人人近身接触、个个沾染皮毛气味。
无论是核心悍卒、中层教官、底层信徒,只要参与劫掠、瓜分物资、近身畜牧,尽数沾染上独一无二的松油大料异香。
寻常百姓日日居家劳作、不涉边境劫掠、不碰通商畜牧,身上干干净净、无半点异味。
短短一次劫掠,便将百姓与教众彻底从气味上分割开来。
泾渭分明、毫无混淆、天生甄别、无解可藏。
劫掠得手,莫问天一众自以为占尽天大便宜、赚得盆满钵满,正暗自窃喜、放松警惕,全然不知自己早已踏入三大谋主布下的天罗地网、绝户死局。
就在教众全员分赃、尽数染味的当夜,南北边境号角齐鸣、战鼓震天。
二十万南北联军,去而复返、浩浩荡荡、全速压境,再度合围长生教全境。
这一次,不再是空荡兵戈、无计可施的征伐,随大军一同赶来的,是二十多条久经训练、嗅觉通灵、辨味无双的精锐军犬。
军犬自幼受训,专辨异香、甄别特殊气味,精准度丝毫不差、分毫无误。
大军入城,不烧、不杀、不抢、不掠,不查户籍、不审口供、不辨容貌。
只放军犬沿街穿行、进村排查、入户甄别。
大街小巷、村落民宅、市井田间,军犬一路嗅闻,精准锁定每一个沾染松油大料气味之人。
谁参与劫掠、谁身属邪教、谁是潜伏教众,分得明明白白、清清楚楚、无一错漏。
寻常百姓安然无事、无人惊扰;
但凡教众信徒、邪教余孽,尽数被军犬锁定、无所遁形。
藏得再深、伪装再像、演技再真、根底再稳,
皮囊可改、身份可换、言行可装,身上独有的气味,永远藏不住。
满城伪装,瞬间撕碎。
全民隐身,一朝破功。
所有潜藏暗伏、混迹万民的数十万教众,尽数暴露在阳光之下。
莫问天站在街巷之中,看着遍地被锁定擒获的麾下信徒,看着穿梭街巷、精准辨人的军犬,瞬间头皮炸裂、通体冰凉、肝胆俱裂。
他混迹乱世多年、精通诡道潜伏、擅长人心算计、惯于夹缝求生,自以为智计无双、藏术通天,
此刻才彻底明白,自己从头到尾,都落在三大顶级谋主的算计之中。
从通商释疑、诱敌劫掠、涂油留味、气味甄别,全套连环毒计,步步挖坑、层层诱杀、招招致命,无一处破绽、无一线生机。
莫问天心知大势已去、全盘崩盘、再无翻盘可能,不敢有半分迟疑,当即舍弃麾下数十万教众、舍弃所有基业资粮,带着王飞雪、左大炮等寥寥核心亲信,拼死突围,连夜遁逃,一头扎进连绵千里的深山老林,亡命奔逃、仓皇逃窜。
一场惊天大追杀,就此拉开序幕。
南北联军分兵进山、分片搜山、层层围堵、步步清缴,不撤兵、不松懈、不遗漏,昼夜不停、连月追杀。
深山密林、沟壑纵横、险地遍布,逃亡之路步步杀机、寸寸夺命。
追杀持续整整半月,深山搜捕从未间断。
左大炮一介寒门才子、笔墨谋臣,不善奔逃、不擅近战,连日亡命奔逃、饥寒交迫、心力耗尽,最终在深山沟壑之中,被追兵合围截断退路,力战不敌,当场殒命,喋血荒山。
一代狂生谋主,葬身密林、潦草落幕。
王飞雪身为女帅、身负韧性、拼死周旋,却终究寡不敌众、疲于奔命,最终在一处密林隘口被精锐铁骑合围生擒,绳捆索绑、彻底被俘,再无自由、再无翻盘之力。
唯独莫问天,凭借一身隐忍诡诈、熟悉山林地形,东躲西藏、辗转逃窜,可终究逃不出连绵搜山、层层封锁的天罗地网。
最终在深山绝境断崖处,被合围追兵重重围困,四面箭雨齐发、万矢穿心。
密密麻麻的箭矢穿透身躯、贯穿筋骨,一代长生教教主、乱世夹缝枭雄,被活生生射成筛子、射成马蜂窝,当场气绝身亡、尸骨狼藉。
首领尽死、核心尽灭、教众尽擒、根基尽毁。
席卷乱世数年、游走南北两朝、双向薅利、洗脑万民、割据一方的长生教势力,
在三大顶级谋主的连环绝毒诡计之下,
一朝倾覆、彻底覆灭、连根拔起、永世绝灭。
乱世第三股势力,彻底除名。
天下毒瘤,尽数肃清。
自此,天下再无长生教,再无夹缝暗流、再无第三方祸乱。
乱世格局彻底归一为南北两分、双雄对峙的稳态终局。
烽烟暂歇、邪乱尽平,
真正的天下终极对决,已然近在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