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糟糠烂瘪》众生止步

61、第 61 章 6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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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六十一章水下有人［锚：众生止步］南海。南霸天站在旗舰甲板上，看着翻江龙从快船跳上来。"将军——跟住了。""哪一路？""往东边去的那一路。"翻江龙说，"十艘快船跟了两天两夜。那东西——不是船。"南霸天转过身。"不是船？""不是。"翻江龙咽了口唾沫，"那东西在水底下——像个铁壳子。露出水面的部分只有一截。快船跟着它走了两天，它一直在水底下走。偶尔冒一下头，换气。""换气？""对。冒头的时候有气从顶上喷出来。像鲸。"南霸天攥了一下拳头。"铁壳子……水底下走……能换气……"他走到海图前，手指点着那一路的路线。"它往哪去？""往东。一直往东。东边——"翻江龙没说下去。南霸天替他说了。"东边是通天国的海岸线。"他松开手指。"第五方不是冲我来的。是冲通天国去的。"［锚：众生止步］南霸天做了什么——派十艘快船跟踪一路水下舰队，确认其目的地。为什么这么干——几支舰队散开各有任务，盯一路就能摸目的。得到了什么——确认第五方的目标是通天国海岸线，不是南海。失去了什么——跟踪暴露了己方快船的存在，第五方可能察觉被盯。他拿暴露风险换情报。拿快船的安危换目标的真相。［锚：众生止步］通天国大营。左大炮坐在案前。飞雪的信又到了。这次信上写了两行字："海岸线有异动。水下有东西靠过来了。"左大炮把信放下。他站起来走到地图前，手指沿着海岸线划过去。"水下……往东……"王八竹子走进来。"军师。飞雪说海岸线那边——有东西从南海方向过来。不是船。在水底下。"左大炮点了点头。"南霸天那边发现的。他盯了一路。""南霸天盯的？那他知道是什么了？""他也不知道。"左大炮说，"但他知道那东西往哪去。往东。往我们这来。"他看着王八竹子。"传令。海岸线所有据点——进入警戒。不要主动攻击。看到水底下有东西过来——报上来就行。""不攻击？""拿什么攻击？"左大炮说，"那东西在水底下。我们的箭射不到。刀砍不到。除非它自己上来。"他走到案前坐下。"让它上来。"［锚：众生止步］左大炮做了什么——海岸线据点进入警戒但不主动攻击。为什么这么干——水下目标无法用常规手段打击，强行攻击只会暴露己方位置；等它自己上来再打。得到了什么——避免无谓损失，争取了观察时间。失去了什么——被动挨打的局面，水下目标靠过来时据点只能看着。他拿先手换安全。拿主动出击换以逸待劳。［锚：众生止步］脑拍国京城。太庙。活阎王从山里回来了。他浑身是泥，走进太庙的时候地头蛇正在喝茶。"回来了？"活阎王点了点头。他走到案前，把一卷东西拍在桌上。"山里那帮穿水靠的——我盯了三天。"地头蛇放下茶杯。"说。""不是南霸天的人。不是嘎巴国的人。不是我们的人。"活阎王说，"他们上岸之后散开了。三五一伙，往不同方向走。""往哪走？""往据点走。"地头蛇的手停了。"往据点走？""对。"活阎王说，"他们不是来打据点的。是来踩点的。白天看地形，晚上记路线。跟我们当初干的事一样。"地头蛇沉默了一息。"第五方在踩点。""对。""踩完点——就要动手了。"活阎王点了点头。地头蛇站起来走到窗前。"座地炮知道吗？""不知道。我没报。""为什么？"活阎王看着他。"你让我加快速度。我加快了。但我要先确认——这东西跟我没关系的时候，我不报。"地头蛇转过身看着他。"现在确认了？""确认了。""好。"地头蛇说，"报给座地炮。但——踩点的具体位置，扣下来。""扣多少？""扣一半。"地头蛇说，"让他知道有威胁，但不知道威胁在哪。他着急了——才会催活阎王继续干。催得越急——活阎王立功越快。"活阎王咧了一下嘴。"你比我狠。""不是狠。"地头蛇说，"是让他觉得自己在下棋。其实棋盘是别人的。"［锚：众生止步］地头蛇做了什么——扣下一半踩点位置信息只报威胁给座地炮。为什么这么干——让座地炮知道有威胁但不知道具体位置，催活阎王继续行动，活阎王立功越快地头蛇越不可替代。得到了什么——座地炮继续催活阎王干活，活阎王有正当理由加速渗透，地头蛇维持信息控制权。失去了什么——座地炮如果自己派人去查，可能发现被扣的信息。他拿信息换节奏。拿座地炮的焦虑换活阎王的功劳。［锚：众生止步］嘎巴国王庭。势利眼坐在帐中。狗蹦子站在面前。"军师。淮北那边——南霸天的战船又来了。""多少？""三十艘。不是运粮船了。是战船。"势利眼点了点头。"来了。"他站起来走到地图前。"狗蹦子。你那一千步卒——还在淮北吗？""在。埋伏着呢。""三十艘战船——你一千步卒打不动了。"势利眼说，"但你不打。你撤。""撤？""对。撤到内陆。让南霸天的战船扑空。"狗蹦子愣了一下。"那淮北沿海——不守了？""守。"势利眼说，"但不是你守。是哈巴虎。"狗蹦子张了一下嘴。"哈巴虎不是通天国的人吗？""是。"势利眼说，"但哈巴虎的步卒在飞雪手里。飞雪的步卒——现在归我调。"狗蹦子没听懂。势利眼看着他。"南霸天加派战船来扫沿海——说明他急了。他急了——说明他要在淮北动手。他要在淮北动手——通天国的海运就通不了了。"他竖起一根手指。"通天国的海运通不了——左大炮就要找人帮忙。找谁？找飞雪。飞雪的兵——就能借给我用。"狗蹦子咽了口唾沫。"军师。你这是——一石几鸟？"势利眼笑了。"几鸟不重要。重要的是每一只鸟都飞不出去。"［锚：众生止步］势利眼做了什么——让狗蹦子撤出淮北沿海，换哈巴虎的步卒接手。为什么这么干——南霸天加派战船说明急了，正面冲突狗蹦子一千人扛不住；借飞雪的兵守沿海，既解决了兵力问题又拉近了跟通天国的合作关系。得到了什么——淮北沿海有了更强的防守力量（哈巴虎天生神力带一千步卒），同时跟通天国建立了事实上的军事合作。失去了什么——等于把通天国的兵拉进了嘎巴国和南霸天的战场，左大炮迟早会察觉。他拿兵力缺口换盟友关系。拿淮北的防线换通天国的信任。［锚：众生止步］四方同时动了。南海——南霸天确认第五方目标是通天国海岸线。通天国——左大炮海岸线警戒，不主动攻击，等对方上来。脑拍国——地头蛇扣信息催活阎王加速。嘎巴国——势利眼换防，把哈巴虎的步卒拉进淮北战场。斗鸡眼坐在太庙里，面前摆着四方的最新动向。他拿起笔，在纸上写了一行字："第五方上岸了。四方还在棋盘上。但棋盘——快碎了。"他把笔搁下。"水下有人。岸上有人。下一步——城里就有人了。"［锚：众生止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