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糟糠烂瘪》众生止步

59、第 59 章 5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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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五十九章暗流［锚：众生止步］南霸天站在旗舰甲板上。两千艘战船后撤五十里之后，海面重新安静了。翻江龙从瞭望塔上爬下来，跑到他跟前。"将军——水下那些东西动了。"南霸天转过身。"往哪个方向？""没动。"翻江龙说，"是散开了。原来聚成一团的——现在散成几路，往不同方向去了。"南霸天眯了一下眼。"散开了……"他走到海图前，手指点着南海深处几个位置。"不是一支舰队。是几支。"翻江龙愣了。"几支？""一支舰队不会散开。"南霸天说，"散开说明它们各有各的任务。各有各的任务——说明不是临时来的。是早就计划好的。"他看着翻江龙。"传令。派十艘快船，跟住其中一路。不要靠近，只跟。看它们去哪。""那另外几路呢？""另外几路——让它们走。"南霸天说，"我们盯一路就够了。盯一路，就能知道它们要去干什么。"他攥了攥拳头。"盯到了——再决定打不打。"［锚：众生止步］南霸天做了什么——只盯一路水下舰队，放走其余几路。为什么这么干——几支舰队各有任务，全盯不可能，盯一路就能摸到目的；同时避免打草惊蛇。得到了什么——用最小代价获取第五方行动意图的线索。失去了什么——其余几路去向不明，南海其他方向完全暴露。他拿情报换安全。拿大部分未知换一个已知。［锚：众生止步］脑拍国京城。太庙。座地炮坐在龙椅上——不是父皇那把，是他自己偏殿里的那把。地头蛇站在下面。"殿下。通天国后方新据点的情报——拿到了。"他把那卷纸递上去。座地炮接过来，展开看了一遍。"七成真？"地头蛇低着头。"臣已核验。运输路线部分存疑，其余无误。"座地炮把纸放下。"活阎王呢？""还在山里。"地头蛇说，"臣已令他继续活动，不再抓人。"座地炮点了点头。"好。"他站起来走到窗前。"地头蛇。""臣在。""你最近——做事越来越稳了。"地头蛇低着头，没说话。座地炮转过身看着他。"父皇常说——用人不疑。但朕觉得——疑人不用，用人也未必不疑。"他看着地头蛇。"你明白朕的意思吗？"地头蛇抬起头。"臣明白。"座地炮笑了。"明白就好。"他走回案前坐下。"传令给活阎王——不必再等朕的旨意。他找到机会就动手。不必事事请示。"地头蛇的瞳孔缩了一下。座地炮看着他。"怎么？你有异议？""臣无异议。""那就去办。"地头蛇退出去了。他走到走廊尽头，脚步停了一步。座地炮刚才那句话——"不必事事请示"。表面上是在给活阎王放权。但地头蛇听懂了另一层意思。座地炮在绕过他。活阎王以前听地头蛇的。现在座地炮直接给活阎王下令——地头蛇就成了传话的。传话的人——随时可以被换掉。地头蛇攥了攥拳头，又松开了。他继续往前走。［锚：众生止步］座地炮做了什么——越过地头蛇直接给活阎王下令。为什么这么干——表面上放权让活阎王更灵活，真实目的是绕过地头蛇、削弱他的信息控制权。得到了什么——活阎王直接听命于他，不再经过中间人。失去了什么——地头蛇会察觉并反制，君臣之间的信任出现裂痕。他拿信任换控制。拿表面放权换实际集权。［锚：众生止步］通天国大营。左大炮坐在案前，面前摆着一封飞雪的信。信很短。只有一行字："山里有人。不是活阎王的人。"左大炮把信放下。他走到地图前，手指点着山里的位置。"不是活阎王的人……"王八竹子走进来。"军师。飞雪说山里出现了别的人——不是脑拍国的死士。穿的衣裳不一样。动作也不一样。""什么衣裳？""黑的。但不是脑拍国那种黑。是——"王八竹子想了想。"是水靠。"左大炮的手停了。"水靠？""对。像水鬼穿的那种。"左大炮沉默了很久。"南海方向……"他走到案前坐下。"传令给飞雪——盯住那些人。不要动。看他们去哪、干什么。""军师——那些人会不会是南霸天的？""南霸天回南海了。"左大炮说，"但他的水师穿的是战袍，不是水靠。水靠是干细活的人穿的。"他看着王八竹子。"水下舰队出现之后——南海方向的人开始往山里钻。这说明什么？"王八竹子摇头。"说明——第五方不止在水下。"左大炮说，"他们上岸了。"［锚：众生止步］左大炮做了什么——让飞雪盯住山里穿水靠的人，不动。为什么这么干——第五方上岸了，身份不明，贸然动手可能打草惊蛇；先摸清目的再决定对策。得到了什么——确认了第五方不止在水下，已经渗透陆地。失去了什么——没有主动拦截，让第五方在陆地上站稳了脚跟。他拿先手换信息。拿眼前的威胁换长远的判断。［锚：众生止步］嘎巴国王庭。势利眼站在校场上。三万五千人列阵完毕。嘎巴铁走过来。"出征在即。你还有什么要说的？"势利眼摇了摇头。"没有了。三日后出发。"他看着嘎巴铁。"大汗。有一件事——臣必须说清楚。""说。""王庭留一万五守军——但守军统领是谁？"嘎巴铁愣了。"巴特尔。"势利眼点了点头。"巴特尔是您的亲信。但——他守王庭，您带兵出征。万一王庭出事——""王庭能出什么事？""水下那支舰队。"势利眼说，"它们散开了。有一路——往北去了。往北就是王庭的方向。"嘎巴铁脸色变了。"往北了？""对。"势利眼说，"臣的消息——巴特尔从南边带回来的。有一路水下舰队往北走了。"他看着嘎巴铁。"大汗。您带三万五出征——王庭只留一万五。如果那路水下舰队是冲王庭来的——"嘎巴铁攥紧了拳头。"那怎么办？不出征了？""不。"势利眼说，"出征照常。但王庭的守军——不能只靠巴特尔。"他竖起一根手指。"调哈巴龙回来。""哈巴龙？他不是在前线吗？""前线撤回来的。"势利眼说，"让他带两千重骑回王庭。两千重骑加上一万五守军——一万七。够守了。"嘎巴铁点了点头。"传令。哈巴龙回王庭。"［锚：众生止步］势利眼做了什么——出征照常但调哈巴龙回王庭守城。为什么这么干——水下舰队有一路往北去王庭方向，留一万五不够，加两千重骑才稳。得到了什么——王庭防御加强，出征计划不受影响。失去了什么——前线少了两千重骑，正面推的冲击力又弱了一截。他拿前线兵力换王庭安全。拿冲击力换后方稳固。［锚：众生止步］四方同时动了。南海——南霸天盯住一路水下舰队，放走其余几路。脑拍国——座地炮绕过地头蛇直接给活阎王下令，削弱地头蛇的信息控制权。通天国——左大炮发现第五方上岸了，让飞雪盯住不动。嘎巴国——势利眼调哈巴龙回王庭，前线再减两千人。每一方都在做选择。每一个选择都有代价。斗鸡眼坐在太庙里，面前摆着四方的最新动向。他拿起笔，在纸上写了一行字："第五方动了。"他把笔搁下。"不是一支。是几支。不是水下。是上岸了。"他站起来走到窗前。"四方还在按自己的棋路走。但第五方——根本不在棋盘上。"［锚：众生止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