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糟糠烂瘪》众生止步

50、第 50 章 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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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五十章三方动手［锚：众生止步］通天国。淮北大营。王扒皮坐在中军大帐里。左大炮站在地图前，手里攥着一支笔。"将军。不能再等了。"王扒皮看着他。"说。"左大炮的笔尖点在地图上嘎巴国的位置。"嘎巴铁收了周边七八个部落，现在有十五万常备军。势利眼进了王庭——这个人我查过底细，跟我不相上下。"他抬起头。"再给他三个月，嘎巴国就不是部落联盟了。是一台战争机器。"王扒皮没说话。左大炮继续说。"座地炮那边更麻烦。地头蛇进了脑拍国——此人帮韩相国三年国力翻一倍，帮南霸天搞出水师。座地炮得了他，等于如虎添翼。"他把笔搁下。"两方都在变强。我们不动——就等着被夹。"王扒皮靠在椅背上，手指慢慢敲着案面。"你想怎么动？""两线同时动。"左大炮说，"哈巴龙、哈巴虎带尖刀营打嘎巴国正面——牵制住势利眼。另一边，王飞雪带轻骑绕后，直插嘎巴铁王庭。正面硬打加背后捅刀——嘎巴铁首尾不能相顾。"王扒皮看着他。"座地炮呢？""座地炮不会动。"左大炮说，"地头蛇刚进脑拍国，君臣还在磨合。座地炮这时候出兵——等于把后背交给一个刚认识的人。他不敢。"王扒皮点了点头。"行。打。"［锚：众生止步］嘎巴国王庭。势利眼坐在帐子里，面前摊着一张羊皮地图。嘎巴铁走进来的时候，他头都没抬。"大汗。通天国动了。"嘎巴铁脚步停了。"动了？""三天前，淮北方向集结了三万人。"势利眼说，"哈巴龙带一千重骑在前面开路，哈巴虎带一千步卒跟进。王飞雪另带五千轻骑——方向不是正面。"他抬起头看着嘎巴铁。"她绕后了。"嘎巴铁攥紧了拳头。"绕后——□□王庭？""对。"势利眼把羊皮地图翻了个面。"但座地炮那边——没动。"嘎巴铁愣了。"没动？""地头蛇进了脑拍国，座地炮按兵不动。"势利眼说，"他在等。等我们跟通天国打起来，他好坐收渔利。"他站起来走到嘎巴铁面前。"大汗——现在你面前两条路。""说。""第一条——调十五万人正面迎击哈巴龙。王飞雪绕后那五千人我不管，让各部落自己挡。十五万人压过去，哈巴龙那一千人不够看。"势利眼竖起第二根手指。"第二条——不正面迎击。放哈巴龙进来，用部落游击拖住他。主力回师保王庭，跟王飞雪那五千人决战。"嘎巴铁看着他。"你选哪个？""我选第一个。"势利眼说，"放王飞雪进来——她只有五千人，但她是王扒皮的女儿。你杀了她，通天国跟你不死不休。你不杀她——她在你王庭里，你拿她没办法。"他看着嘎巴铁。"十五万人正面压过去。哈巴龙再猛，一千人挡不住十五万。压死了他，再回头收拾王飞雪。"嘎巴铁沉默了很久。"好。就第一条。"［锚：众生止步］脑拍国京城。太庙。座地炮坐在案前。地头蛇站在他面前。"通天国打嘎巴国了。"座地炮手指敲着案面。"我知道。""你不打算动？"座地炮看着他。"你不是说——让我别急着出兵吗？""我说的是别急着跟嘎巴国结盟。"地头蛇说，"没说别出兵。"他走到地图前。"通天国和嘎巴国打起来——这是机会。"座地炮眯了一下眼。"什么机会？""活阎王该派上用场了。"地头蛇的手指从地图的北边划到南边。"通天国主力全压在嘎巴国方向——后方空虚。活阎王带三千死士，不走大路，绕小路直插淮北大营。"他转过身看着座地炮。"王扒皮在前线打仗——后方被端了。他退也得退，不退也得退。"座地炮靠在椅背上。"三千死士——打得过淮北大营？""打不过。"地头蛇说，"但不需要打得过。活阎王不是去攻营的——他是去杀人的。"他看着座地炮。"杀王扒皮的家人。"座地炮的手停了。"王八竹子、王扒皮的爹娘——全在后方。"地头蛇点了点头。"王扒皮拿座地炮的家人要挟过座地炮。现在——轮到座地炮拿王扒皮的家人要挟王扒皮了。"座地炮沉默了很久。然后他站起来。"传活阎王。"［锚：众生止步］淮北大营后方。王家老宅。王八竹子正在校场练兵。他不知道——三千死士已经绕过了所有哨所，正在往这边摸。活阎王走在最前面。他还是那身打扮——破衣烂衫，空着手。但跟在他身后的三千人，全穿着黑衣，脸上蒙着布，手里拿着刀。活阎王停下来，用手沾了一点地上的土，抹在额头上。然后他抬起手——往前一挥。三千人无声地散开了。［锚：众生止步］同一时刻。嘎巴国边境。哈巴龙骑在马上，手里拎着那棵拔出来的树。对面黑压压一片——十五万嘎巴国大军。他回头看了一眼身后的尖刀营。一千重骑，一千步卒。"哥——对面人太多了。"哈巴虎在他旁边，手里拎着那块磨盘大的石头。哈巴龙咧嘴笑了。"人多了好。杀起来过瘾。"他举起树。"冲。"两千人冲进了十五万人的阵里。［锚：众生止步］三方同时动手了。通天国打嘎巴国正面——哈巴龙哈巴虎冲进了十五万大军里。王飞雪带五千轻骑绕后——直插嘎巴铁王庭。座地炮派活阎王绕后——直插通天国后方，目标王家老宅。六个人才集团同时运转。谋士算谋士的，猛将打猛将的。谁先撑不住——谁就先死。［锚：众生止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