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仙灵源》众生止步

4、第 4 章 第四章

　　第四章有目的的拜师

　　二龙刚走出来两步，就听有人叫他。回头一看，是他父亲。他也没多说，上了飞天车。

　　上来之后，他父亲对他说："赶紧回家，咱家人就等你呢。"

　　二龙拨通了通讯阵法，联系到了母亲，听到了姐姐的声音。聊着聊着，潸然泪下。

　　父亲说："一会就到家了。前尘往事今日莫再提，都乐呵的。"

　　离得老远，就见姐姐赵小飞摆手。二龙下车就被姐姐抱住，问："阿龙你瘦了。"

　　他妈领着二龙进了屋，四人落座。二龙他爸张嘴就说："二龙，你看看在座的跟你都是什么关系？没有外姓人。"

　　他父亲又问："将来你想做什么？"

　　二龙说："我已经入门了碎魂诀，将来我要修行。"

　　众人一听，眼前一亮。她姐说道："不可思议，阿龙你是如何做到的？"

　　二龙说："有的人天生壳薄，有的人天生壳厚，把魂养到一定程度破茧而出，是水到渠成的事儿。"

　　话落，二龙便在房间里飞了一圈。众人纷纷点头。

　　他妈伸手想摸他的胳膊，手抬到半空又缩回去了，像怕碰碎了什么。

　　"你这孩子……"她嘴张了张，没说出下句。

　　二龙他爸靠在椅背上，手指敲着桌面，一下，一下，像在算账。

　　他爸说："阿龙啊，我认为最好的，不见得是你想要的。命运有许多支流，其中有许多干扰。今后的路你自己把握吧。"

　　凌晨两点，二龙回到自己房间，盘膝探索顿悟空间，把赵天齐交给他的那个黑色小袋子拿出来。打开一看，是根小手指头。

　　二龙捏起来翻看，挺硬，挺结实。他拿指节往桌沿上磕了一下——当的一声，桌沿直接磕了个窟窿，木茬子崩了一地，手指头连个划痕都没有。他又攥手里使劲捏了半天，纹丝不动，坚不可摧。

　　看了好一会儿，心里盘算着能不能当武器使，然后塞回布袋，贴肉放好，闭眼入定。调息了两个周天，神识归位。

　　次日，日头已过正午。

　　他靠在床头想了想，脑子里翻出小雪之前提过一嘴的地方——这丫头那次说的时候他没上心，但记东西这事儿他从来不含糊。

　　飞天车一路到了东区，沿着第三排往前找，蓝底铜牌果然在左数第三间门口挂着。

　　二龙先在门口站了站。里头有人说话。他扭头看见走廊尽头一个穿灰布工装的中年女人正拿扫帚扫地，便走过去问："大姐，里面是不是有个叫小雪的姑娘？"

　　那保洁大姐抬头瞥了他一眼，拿扫帚往走廊右边一指："最里头那间。不过你找她干嘛？闲人一般不让进。"

　　二龙道了声谢，顺着走廊往里走。到最里头那间，竹帘子半卷着。

　　他抬手敲了三下门。

　　里头安静了一瞬，传来小雪的声音："谁？"

　　"我。"

　　帘子后头沉默了两秒。门被一只手拨开，二龙侧身从她旁边挤了进去。

　　一进门，他脚步顿住了。

　　二龙问："你这兔子太肥了。"

　　小雪说："哦。"

　　二龙又问："想我了没有？"

　　小雪说："想着想着就想不起来了。"

　　小雪抱住二龙，说："以后我们一起在这工作吧，好不好？挺自在的。"

　　二龙说："我想修行。"

　　随后一抬手，一圈黑火起起落落。小雪感受到火焰的温度，心想——两个世界的人了，这个男人会不会离开我？又摇了摇头。不在乎我，何必来找我。

　　小雪抱得更紧了，说："钱家关系通天，不知道怎么二虎就去乾坤洞修行去了。二虎修行这事，把我们这批出师的人都震惊了。"

　　二龙说："我也想去乾坤洞修行。离家近，想你了回来看你也方便。"

　　三个月后。

　　二龙告别了亲人、朋友、父母、爱人，来到了乾坤洞门前。

　　山门巍峨，石阶往上延伸进云雾里，看不见顶。门前空地上立着几根拴天柱，柱上刻着符文，隐隐有灵力波动。

　　二龙走到近前，见守山门的几个人正腻歪在一起，打屁闲聊。一个瘦高个正拿牙签剔牙，另一个胖子靠着柱子啃果子，还有个矮个的蹲在地上拿树枝在地上划拉什么。

　　那胖子先瞧见二龙，拿胳膊肘捅了瘦高个一下。瘦高个抬头，上下打量了二龙一眼，把牙签从嘴里抽出来，问："你是什么人，来做什么的？"

　　二龙说："我是赵二龙，钱二虎是我的故友，来此访友。"

　　瘦高个听了这话，脸色变了变，把牙签往腰带上一插，站直了身子，客气了几分："原来是二虎的故友。我叫李文，赵二龙你随我来。"

　　说着转身往山门里走，步子比刚才快了不少。

　　二龙跟在后面，余光扫了一眼另外两个人——那胖子已经不啃果子了，拿袖子擦了擦手，眼神里多了点敬畏。蹲地上划拉的那个矮个也站起来了，低着头退到一边。

　　李文边走边回头说："二虎师兄在洞里修行，我去通传一声。你先在待客亭候着。"

　　二龙点头："有劳。"

　　李文转身往洞里去了，步子快，带起一阵风。

　　二龙站在待客亭里，打量四周。亭子建在半山腰一块平出的岩石上，三面悬空，脚下云海翻涌。石桌上刻着棋盘，棋子是黑白两色灵玉，摸上去还有余温，像是刚有人下过。

　　没等多久，山道上传来脚步声。

　　不是一个人。

　　二虎走在前面，一身乾坤洞内门弟子的灰袍，腰间系着乾坤带，步子比从前沉了，但那张脸还是那张脸——就是瘦了，眉骨高出来，眼窝深了，整个人像被山风削过一遍。

　　后面跟着李文，低着头，不敢跟二虎并肩行。

　　二虎一摆手，其余人纷纷退走。

　　二虎走到亭子口，脚步顿了一下。

　　两个人隔着三步远，对上眼。

　　二虎的喉结动了一下。

　　"阿龙。"

　　声音有点哑。

　　二龙看着他，嘴角扯了一下："二虎。"

　　二虎往前迈了一步，两只手抬起来一把攥住二龙的手臂，手指头扣得死紧。

　　二虎说："阿龙，我正想着如何找理由回家看你去呢。"

　　二虎说这话的时候眼睛没眨，但二龙看见他眼眶底下一圈红。

　　二龙说："说起来话长。"

　　二虎这才松开手，退后半步，上下把二龙扫了一遍，像在确认眼前这人是不是真的。

　　"你壳破了？"

　　"破了。"

　　二虎倒吸一口气，咧嘴笑了，露出一排牙："我他妈就知道你行。"

　　二虎喊人拿两壶酒来："要最好的。"

　　李文应了一声，小跑着去了。

　　二虎拉着二龙在石桌边坐下，两只手撑在桌沿上，身子往前倾，压着声音说："你也留下修行吧，我去找师门沟通？"

　　二龙说："我正有此意，我俩想一块去了。"

　　二虎顿了顿，压低声音："阿龙，这地方水很深。"

　　二龙点头。

　　二虎一拍桌子，石棋盘上的灵玉棋子跳了跳："咱哥俩在一起，在这乾坤洞里谁也别想压咱们。"

　　二虎说："阿龙我告诉你个秘密。我慢点说，你细点听——我家有个不知道几万年前的先祖，他就被囚禁在头顶的月亮里。我顿悟的时候就是先祖帮了我一把，之后真人摸我顶，发现我顿悟了，才收下我的。"

　　二龙说："这是你的福气，不可对外提这事了。"

　　二虎领着二龙来到了洞府。二虎说："你等着，我去找师父。"

　　二龙一看这仙家洞府，这灵气——在这儿修炼事半功倍呀！

　　洞府建在半山腰，门口两尊石兽蹲着，嘴里吐出灵泉，顺着石槽淌进院里。院子里种着几棵他不认识的树，叶子是半透明的，风一吹哗啦响，每响一声灵气就浓一分。

　　二龙在院里站着，深吸一口气，那股子灵气顺着鼻腔往脑子里钻，浑身毛孔都张开了。

　　没过多大会儿，山道上脚步声传来。

　　二龙回头一看——二虎走在前面，身后跟着一个人。

　　灰袍广袖，发束玉冠，脚下离地三寸，飘着走。脸上没什么表情，看着年轻，但那双眼睛里像装了万载寒冰。

　　九阳真人。

　　二虎侧身让到一边，真人径直进了院子。

　　二龙赶紧站直了。

　　真人进来没看院子，目光直接落在二龙身上，从头扫到脚，又从脚收回来，最后定在他眉心。

　　"壳破了？"

　　二龙说："破了。"

　　真人没再多问，转头看了二虎一眼："你这兄弟，灵魂凝实度不俗。你既开口了，我便收下。"

　　二虎脸上压不住的喜色，连忙拱手："谢师父！"

　　真人抬手止住，看着二龙："我门下就一个规矩——以暴制暴。"

　　二龙拱手："弟子愿从。"

　　真人点了点头，袖袍一甩："明日卯时，你二人来我道场。二虎带他认认路。"

　　说完转身，离地三寸飘着走了。

　　二虎长出一口气，一拍二龙肩膀："龙哥，你他妈运气来了。我师父平时根本不见外人，今天跟着我直接下来——这是给我天大的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