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凌华的报复 凌华会报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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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年中秋凌华和福天玉去铜城参加祭月，本来是要顺便去看看铜城博物馆的。可惜当时祭月仪式出了问题，凌华受了伤，两个人哪里都没去成。
最近铜城博物馆正在办华夏宇宙观的特展，会展出很多古代天文仪器。凌华知道福天玉对这些一直很有兴趣，就约她一起去看。
去铜城，也有一点旧地重游的意思。当年跟福天玉重逢后，凌华一直患得患失，猜不透她到底怎样看待自己和他们之间的感情。在铜城之行中，福天玉顾不上自己只紧张凌华，这让凌华对福天玉心里有他产生了更多信心。
铜城坐高铁只要两个小时。他们决定周五晚上下班过去，周六上午去博物馆，下午休息，周日再去一趟垣山，坐缆车去看那个祭月的魁星阁。福天玉的右腿不适合走太多，所以行程安排很松散。
晚上九点多，他们到了酒店。两个人玩了一会儿掌机游戏，快十二点才上床准备睡觉。福天玉突然接到一个电话。
“余老师，您好……嗯，对，他在，我把电话给他。”福天玉把手机递给凌华，“妖研院的余啸海老师找你，说有急事。”
凌华接过手机：“余老师，您好，我是凌华。”
余啸海那边的声音很焦急：“凌医生，冒昧打扰了。我弟弟余啸渊出事了，被人打成重伤内丹碎裂。我知道您是异能康复方面的专家，所以想带他去找您看看。”
余啸渊被人打成重伤？今天中午，余啸渊还在嬉皮笑脸地给福天玉介绍对象，骂凌华阴暗奸诈，整个人活蹦乱跳。现在，他的内丹碎了？
凌华问道：“这是什么时候的事？他的生命体征稳定吗？”
余啸海说：“就是今晚六点多的事。我们龙族身体强悍，所以他现在情况很稳定。”
凌华没有去纠正余家到底是龙是蛇，只是继续问：“都做了哪些检查？方不方便把病历和检查结果拍照发过来？”
余啸海说：“检查结果我一会儿发到福老师微信上。我们打算明天一早就转院到帝都，到时候直接去找您行吗？”
“好。我先看看他的检查结果，提前想想初步方案。”凌华答应了余啸海，两人道了再见。
“出什么事了？”福天玉问。
“余啸渊受了伤，要找我看病。”凌华声音变得很低，“对不起，我明天要坐最早的高铁回帝都了。余啸渊的内丹碎了，这种伤越早康复效果越好。”
凌华握着福天玉的手，连连道歉：“对不起，本来说要陪你玩的。可是……”
“治病要紧。我们可以下次再来玩。”福天玉轻轻吻了吻凌华，“再说，也不能说没陪我玩吧，刚才咱们不是还一起玩游戏吗。”
“对不起……”凌华抱住了她。
他有太多事要说对不起。
“真的没什么啦。”福天玉也回抱了他，“我们赶紧改签车票吧。”
第二天早晨八点半，两个人回到帝都火车站。凌华让福天玉先回家，他自己直接赶去世慈医院。余啸渊还没到，但这边已经做好了接收他的准备。
余啸渊一到，直接被送去了病房。随行的当地医生跟凌华的团队做了交接。
不管余家是蛇族还是龙族，他们的身体确实强横。按照余啸渊自己对受伤经过的描述，他的五脏六腑都受到重创，但看昨天的CT，余啸渊的脏器损伤并不严重。他真正的重伤在内丹。灵脉增强核磁共振显示，原本应该一团璀璨光团的丹田，现在却是一片暗淡的细碎光点。
医疗直升机空间有限，跟着一起来的只有余啸海，余父余母自行乘飞机随后会到。而余啸洋没来。她听说那个神秘人是为了“钟师”而来，要加班加点工作，申请提审那个钟牵雨。
“凌医生，我弟弟他……”余啸海办完入院手续，找到凌华。
“情况没有很坏。”凌华安慰余啸海，“还有几项检查要中午才出结果，到时我们再看方案。”
到了中午，余父余母也都赶来了。余啸渊靠坐在床头，正在给谁发着微信，对面的头像好像是一只胖猫。他的父母堂哥围坐在床边，等凌华给他们介绍康复方案。
凌华拿出一些打印材料发给大家：“内丹破碎的传统康复方式，一般是先养丹田，等内丹碎片自然消散，再从零开始二次凝丹。这个方案的优点是稳妥，只要在前期养好丹田，再凝丹只是时间问题。缺点就是周期很长，而且新丹上限大概率很难达到之前内丹的水平。”
听了这话，余啸渊脸色变了，随即又冷笑：“凌华，你这么说的意思，就是还有别的更好的方案喽。那就赶紧说出来，别卖关子了。”
余父瞪了余啸渊一眼，但看他苍白的脸色和硬撑的笑，又不忍心训他，只是转向凌华问道：“凌医生，我们也是听说您之前治过类似病人，恢复效果都很好。您这边肯定有别的办法吧。”
“另一个方案是残丹归集融合。”凌华介绍道，“我会用我的异能将病人碎丹收拢稳在丹田，再以法阵封印。之后，由病人主导，辅以天地灵物，将碎片炼化融合。最后，就是慢慢修炼，壮大新丹。”
凌华说：“这个方案的优点是，新丹上限很高，只要病人配合，新丹水平几乎必定超过旧丹。”
“那我就选这个！”余啸渊嚷道，“我要练一颗更大的内丹。”
“这个方案，恐怕一定会有代价吧。”余啸海问。
凌华点点头：“收拢碎丹的过程会比较痛苦，这个过程不能全身麻醉，镇痛药的效果也不好。另外，融合碎片对修行资质要求很高，一般人未必能融合成功。我记得余啸渊先生是特级异能者，所以这一点他是完全满足的。”
余啸渊嘴角抑制不住地上扬了一个角度又压下去：“就选这个方案。疼算什么，关云长能刮骨疗毒，我也能不吃止疼药聚集内丹。”
“残丹归集融合还处于临床研究阶段。要做这个方案，必须进入我们的实验组。这是我们的伦理批件。”凌华又拿出一叠打印材料递给余啸渊，“你们还需要填写知情同意书。剩下的手续，资质评估和医学筛查，就是我们这边做的了。如果你们同意这个方案，全部流程走完，今天下午，就可以开始第一次治疗。”
“我们先商量一下吧。”余父说。
凌华离开病房，把空间留给余家人。
最终，余啸渊还是选择了残丹归集融合的方案。他自信满满地等待着第一次内丹残片的归拢治疗。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余啸渊的惨叫声在治疗室回响。
“怎么会这么疼？”余啸渊的脸皱成一团，这简直比内丹碎裂还要疼十倍，“凌华，你是不是故意报复我？”
“余先生，我记得，我提醒过你可以使用镇痛泵，是你自己拒绝的。”凌华淡淡地回复，“这次已经来不及用了，下次你可以选择。”
凌华才没有那么幼稚又无聊，去报复余啸渊。
作者有话说
第9章 凌华的报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