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恋综直播：影帝的Omega是野咖》乌乌喵喵

19、便宜没好货啊

　　【他还真点评上了？？？】
　　【一个冷知识：破晓乐队歌曲含金量比糊团高多了。】
　　【一个热知识：江屿在团队里是Vocal。】
　　【是真的破音了，我也听出来了。】
　　【不是他随便说的某些人还真的以为他来真的啊，磕个CP不至于吧。】
　　【顾沉，你换个人组CP吧！！非得是这货吗？？？】

　　两人又聊了几句，眼看休息时间快结束了，江屿正打算从吧台后面出来，却见到经理匆匆赶来。

　　她穿过人群的时候步子急得差点撞到一个端着酒盘的服务生，停下来扶了对方一把，又赶紧接着走，脸上的表情像是碰上了什么火烧眉毛的事。

　　“江屿老师，请跟我来一趟。”

　　江屿和顾沉对视一眼。

　　不是吧，才刚刚偷偷喝一杯酒，这么快就被抓包惩罚了？

　　“什么事？”顾沉先开了口，语气比平时沉了一点。

　　“有事需要江屿老师帮忙。”经理说，胸口的工牌都跑歪了。

　　他焦急的模样不像假的，额头上都冒了一层薄汗。江屿跟顾沉说了声回见，跟着经理一起穿过人潮来到一间休息室。

　　门推开，宽敞奢华的空间里，站着或坐着刚才在舞台上演奏的破晓乐队一行人。

　　休息室比外面安静得多，墙壁上包着深色的隔音棉，沙发是皮质的，茶几上摆着几瓶没开封的矿泉水和一碟果盘。角落里堆着乐器箱和效果器，线缆从箱子缝隙里探出来，乱七八糟地缠在一起。

　　除此之外，还有导演组的人和摄像，以及……

　　刚才在吧台给顾沉送鸭子的那位。

　　江屿的视线在肖盛身上停了一瞬，肖盛也看着他，表情比在吧台边上正经了不少，眼镜后面的目光带着审视的意味。

　　在镜头前，经理擦着汗跟江屿说明情况：“乐队的吉他手刚才不小心划伤了手，等会还有一首曲子要唱，江屿老师能不能帮个忙顶上去。”

　　他话音刚落，在场的节目组负责协调的现场导演噌地瞪大了眼。她刚要说什么，江屿却先一步开口。

　　“可以是可以。但是——”话到这里，江屿顿了顿，朝导演组的方向看过来，“得加钱。”

　　“……”现场导演的嘴张到一半，硬生生停住了。

　　来的路上，节目组发了新的任务卡，任务卡里写了他们在酒吧工作的每日工资就是第二天的经费。

　　顾沉作为调酒师，工资300一天。江屿是侍应生，工资200一天，加起来一共500。

　　“可以。”回答的，是肖盛。

　　顾沉不在，他觉得自己又可以了。

　　毕竟这屋里的人，没一个能拿捏他的。

　　“我的出场费，这个数。”江屿掏出手机打开计算器，敲下一串数字。

　　他把屏幕转过来的时候，现场导演凑过去看了一眼，差点一口血吐出来。那串数字的长度，比她这个月的工资条还多一位。

　　肖盛也有些被震住了。

　　作为大娱乐公司的副总裁，对于艺人的演出费用，他还是有一定了解的。江屿开的这个价格，是金字塔顶部的报价了。

　　一个没什么名气的组合爱豆，开什么玩笑！

　　好在这时候，现场导演说：“江屿老师，裴导说，节目里通过额外手段获得的日常经费，不能超过五百。”

　　这下，换成江屿瞪大了眼：“我就值五百？”

　　现场导演：“您现在的人设是酒吧侍应生。”

　　江屿：“……”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的制服，松了松领口的领结，沉默了两秒。

　　“我要提醒你们，便宜没好货。”

　　在一旁默默围观了许久的破晓乐队主唱终于忍不住了：“水平太次的演不了《破晓》。”

　　《破晓》是等会儿他们要表演的曲子。

　　这首歌同时也是破晓乐队的代表作、成名曲，在摇滚圈里传唱度很高，副歌部分几乎每个听过的人都能跟着哼两句。

　　江屿瞥了他一眼，笑了笑。

　　他这一笑，带了几分上位者的讥嘲。

　　“激将法对我没用，点现炮不要空头支票。”

　　“你！”

　　主唱被队友拉住。拉他的是鼓手，一个留着板寸的壮实男人，一只手按在主唱肩膀上，力道不小。

　　【哈哈哈哈哈哈哈，我到底什么时候看到江屿怼节目组才能不笑。】
　　【他在狂什么啊！乌鸡鲅鱼。】
　　【江屿他会个der吉他，这是抖机灵给自己找台阶下呢。】
　　【黑子能不能安静点，我看他不像不会，不会我坐等打脸。】
　　【顾沉在问自己的跟拍摄像这边的情况了，呜呜，CP粉又磕到了。】
　　【顾沉那边好像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他还在吧台后面站着呢。】
　　【他刚才朝后台方向看了一眼，感觉是察觉到江屿离开太久了。】

　　肖盛往前走了两步：“综艺的事，你和裴风自己商量。你开的价格，我这边可以给你八折，打到你的个人账户。但是——”

　　他也学着江屿顿了顿：“得先验货。”

　　这会儿，江屿想了想，点头：“行。谱子和吉他给我。”

　　吉他手将一块平板、自己的吉他以及一副指套递给江屿。吉他手是个瘦高的年轻人，手指上还缠着创可贴，递琴的时候有点不好意思地笑了笑，低声说了句“麻烦你了”。

　　江屿接过吉他，翻来覆去看了两眼，又拨了一下空弦试了试音，然后才把平板拿起来。

　　他的目光在平板上停留了约莫半分钟。屏幕上密密麻麻的谱子，又是五线谱又是和弦图，普通人看半天都找不到调，他就这么扫了一遍，然后把它放到距离自己较近的一个工作人员的设备上。

　　“试一试。”将吉他背到身上，他的手指在琴弦上扫过。

　　紧接着，房间内响起一段极其悦耳的和弦声。

　　这段和弦并不是谱子上写的，但却非常抓耳。原本一直坐在角落里玩手机的贝斯手岳洋闻声抬眸看了过来，手机还亮着，但视线已经不在屏幕上了。

　　下一秒，熟悉的旋律响起——《破晓》。

　　房间里变得极其安静，只有吉他在演奏。

　　虽然只是站在一个二十来平的小房间里，但江屿拨弄吉他的模样，却好像在万人的体育场开演唱会一般。

　　他就这么肆意慵懒地站着，一手握着吉他琴颈，另一只手在琴身上上下拨弄，表情非常放松。

　　但那双澄澈漆黑的眼睛里，却仿佛有一个张狂的灵魂，随时想要跟随着音符从这张皮囊里冲出来。

　　破晓乐队的几个人不由得瞪大了眼。鼓手甚至还拍了一把吉他手的肩膀，用眼神在说：“牛逼，胜过你。”

　　吉他手表情复杂，嘴型像是回了一句“确实比我强”，但没发出声音。

　　【！！！！真的假的啊，放的录音吧。】
　　【就看了一眼谱子就会了？？？】
　　【我靠！他好帅！我要转粉了快打醒我！】
　　【一眼假，江屿要是有这水平，他还混什么爱豆啊，神经！剧本和录音吧！】
　　【是我听错了吗，江屿弹的《破晓》，跟我之前听过的有一点不同诶。】
　　【前面的，是真的，我觉得更好听了！】
　　【他中间那个间奏的处理方式跟原版不一样，加了一段过渡。】
　　【对，原版是直接转的，他加了一个半音阶的下行，太顺了。】
　　【这个改动让整首歌的层次一下子丰富了很多。】
　　【我宣布，从今天起，我就是江屿的事业粉了！这技术，我先跪！】

　　一曲毕，江屿看向肖盛：“支付宝还是微信？”

　　肖盛：“……”

　　此时此刻，肖盛整个人都还沉浸在刚才的演奏中，心底的震撼还没有完全平复。

　　作为圈内人，他可比观众懂江屿刚才所展示出来的能力的含金量。

　　看了一眼谱子，半分钟之内就能完整弹下来，而且还自己加了改编。这种能力放在任何一个成熟音乐人身上都算得上亮眼，而眼前这个被全网追着骂了好几个月的前男团成员，轻轻松松就做到了。

　　眼眸微微闪烁，肖盛打开微信：“加个好友，我转给你。”

　　江屿掏出手机跟他互扫了好友，收到转账提示后，低头看了一眼数字，满意地吹了声口哨。

　　现场导演也很激动。原本按照节目组的安排，是要让江屿找个由头和乐队唱首歌而不是弹吉他。

　　毕竟在公众场合，他从未展示过自己会吉他这件事。

　　刚才经理突然说顶的是吉他手而不是主唱，她还以为是沟通环节出了错打算纠正，结果人家江屿不仅应下了，还整出这么大个活。

　　现场导演悄悄掏出手机给裴风发了条消息，对面秒回了一串感叹号。

　　“你改了乐谱？”

　　忽地，房间里响起破晓乐队主唱大声的质问：“谁允许的！”

　　江屿把吉他从身上取下来，动作不紧不慢，抬头看了主唱一眼。

　　“改了一点。”他说得轻描淡写，“原版间奏进主歌那个转调太硬了，我加了个过渡。”

　　主唱的脸涨得通红：“这是我们的歌！”

　　“现在是你们的歌。”江屿把吉他递还给吉他手，语气平平的，“我弹的是我改过的版本，又没说要给你们用。紧张什么。”

　　主唱被这句话噎住了，嘴巴张了张，一时没接上话。

　　贝斯手岳洋从角落里站起来，走到江屿面前，上下打量了他一眼：“你刚才那个过渡，怎么想的？”

　　“听出来的。”江屿说，“你们原曲第二段主歌之前那个和弦走向，往上再走半个音会更顺。我试了一下，还行。”

　　岳洋沉默了两秒，然后点了点头：“确实更顺。”

　　主唱的脸色更难看了。

　　肖盛在旁边看着这一幕，嘴角微微翘起来。他当然知道主唱为什么急——破晓乐队出道五年，每一首歌都是主唱亲自盯着做的，从编曲到混音都要过他的手。现在一个外人随手改了个过渡，连贝斯手都说好，主唱的面子挂不住。

　　但肖盛不在乎这个。他在乎的是江屿身上那股劲儿，那种“我知道我厉害，但我懒得跟你证明”的松弛感。

　　他拿出手机，当着所有人的面给江屿转了账。江屿低头看了一眼到账信息，表情立刻松快了不少，甚至还主动朝肖盛笑了一下。

　　“肖总大气。”

　　“别急着谢我。”肖盛收起手机，“刚才那个过渡，你录个小样发我。”

　　江屿想了想：“行，但我得先回去写歌。我经纪人让我今晚写一首，我还没动笔。”

　　“你经纪人？”

　　“林砚。”

　　肖盛挑了挑眉，似乎对这个名字有印象，但没多说什么，只是点了点头。

　　【江屿这个改谱的操作，我是真的服了。】
　　【主唱说“谁允许的”的时候好凶，结果江屿一句“又没说要给你们用”直接把他堵死了。】
　　【岳洋都点头了，主唱还有什么好说的。】
　　【这就是实力说话，菜是原罪。】
　　【肖盛当场转账，这个画面太爽了。】
　　【江屿看到钱到账那个笑，跟刚才怼人的时候完全两个人。】
　　【财迷属性石锤了。】
　　【所以今晚回去他真的还要写歌？都几点了。】
　　【顾沉在吧台等他呢，估计等急了。】
　　【笑死，顾沉还不知道这边发生了什么吧。】
　　【等他知道了，不知道会什么反应。】
　　【肯定是一脸“我的人就是这么厉害”的表情。】
　　【然后转头又跟江屿说“回去写歌”，江屿又要炸毛。】
　　【这对的日常我已经能背下来了。】

　　江屿从休息室出来的时候，肖盛跟在他后面，两个人站在走廊里又说了几句。

　　“你那个团，合同还有多久？”

　　“快了。”江屿把手机揣回兜里，语气很淡，“不然我也不会来上这个综艺。”

　　肖盛点了点头，没再多问，只是掏出名片盒又拿了一张名片递给他：“之前那张你要是扔了，这张留着。等你合同到期了，可以打这个电话。”

　　江屿接过名片看了看，揣进了制服内袋里。

　　“走了。”他朝肖盛摆了摆手，转身沿着走廊往回走。

　　肖盛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直到人拐过弯看不见了，才低头笑了笑，自言自语了一句：“便宜没好货？这小子要是便宜，那市场上就没贵的了。”

　　江屿穿过人群回到吧台附近的时候，顾沉正站在吧台后面，手里擦着一个杯子，视线越过吧台前的几个客人，精准地落在了他身上。

　　江屿走过去，靠在吧台边上：“我回来了。”

　　“去了很久。”顾沉把杯子放下来，目光在他脸上扫了一圈，“出什么事了？”

　　“帮了个忙，赚了点外快。”江屿拍了拍内袋里的手机，笑得挺得意，“回头跟你细说。”

　　顾沉看了他两秒，没追问，只是把一杯刚调好的、还冒着气泡的浅色液体推到他面前。

　　“这杯免费。”

　　江屿低头看了看那杯东西，又抬头看了看顾沉，表情从疑惑变成警惕：“你突然这么大方，我有点不习惯。”

　　“喝不喝？”

　　“喝。”江屿端起来抿了一口，眼睛微微眯起来，“还行。”

　　顾沉没说话，低头继续擦杯子，但嘴角的弧度被镜头拍得清清楚楚。

　　【顾沉特意给他调了杯东西，说免费，结果江屿还警惕了半天。】
　　【这对的相处模式也太好笑了，一个傲娇一个闷骚。】
　　【顾沉那个嘴角，他擦杯子的时候一直在笑。】
　　【江屿回来了他连问都不问，直接给喝的，这就是Alpha的直觉吗。】
　　【刚才后台发生了什么，顾沉好像还不知道。】
　　【等他看了回放会不会吃醋啊，肖盛可是给江屿转了账的。】
　　【转个账而已，又不是转感情。】
　　【但江屿对肖盛笑了，他说“肖总大气”的时候那个表情，顾沉没见过。】
　　【完了，我开始替顾沉紧张了。】
　　【你紧张什么，顾沉可是S级Alpha，他要是吃醋，肖盛下次连酒吧门都进不来。】
　　【笑死，S级信息素警告一次就够了。】
　　【所以今晚回去到底写不写歌？】
　　【都几点了，还写歌，写完歌还要睡一张床，这个进度条我有点跟不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