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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香吻 和好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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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好之后,沈寄雪又搬回了御书房的小凳上。
每天傍晚,他抱着烘热的斗篷站在门口,等萧承稷推门出来。萧承稷接过斗篷披上,沈寄雪踮着脚给他系带子。绕两圈,打个歪结。萧承稷低头看看,说“丑”,然后照穿不误。
有一天,萧承稷没有出门。
沈寄雪抱着斗篷站在门口,等了半天,门没开。他敲了敲门。里面没有声音。他又敲了一下。萧承稷的声音传出来:“进来。”
沈寄雪推门进去。萧承稷坐在案前,面前摊着折子,手里拿着笔,但没有批。他抬起头,看着沈寄雪,说:“过来。”
沈寄雪走过去,站在案边。萧承稷说:“蹲下来。”
沈寄雪蹲下来,仰头看他。萧承稷低下头,看着他。他蹲在案边,抱着斗篷,仰着脸。萧承稷看了一会儿,说:“子清。”
沈寄雪说:“陛下。”
萧承稷说:“朕想亲你。”
沈寄雪愣住了。他抱着斗篷,仰着脸,眼睛睁得很大。萧承稷看着他,说:“你听见了没有。”
沈寄雪说:“臣……臣听见了。”
萧承稷说:“那你蹲着干什么。”
沈寄雪说:“臣……臣不知道该怎么办。”
萧承稷说:“朕也不知道。”
两个人蹲在那里,一个仰着脸,一个低着头,互相看着。沈寄雪先笑了。他笑的时候眼睛弯弯的,说:“陛下,您没亲过。”
萧承稷说:“朕没亲过。”
沈寄雪说:“臣也没亲过。”
萧承稷说:“那怎么办。”
沈寄雪想了想,说:“臣听说,要闭眼。”
萧承稷说:“那闭眼。”
两个人闭上眼睛。过了一会儿,沈寄雪说:“陛下,您亲了吗。”
萧承稷说:“没有。朕在等你先动。”
沈寄雪说:“为什么是臣先动。”
萧承稷说:“因为朕是陛下。”
沈寄雪说:“臣是臣。”
萧承稷说:“臣要听陛下的。”
沈寄雪说:“陛下说的是别的事。”
萧承稷睁开眼,说:“沈子清,你亲不亲。”
沈寄雪睁开眼,看着他。他蹲在那里,手里抱着斗篷,一脸无奈。他看了一会儿,说:“陛下,您先松一下手。”
萧承稷说:“朕没抓手。”
沈寄雪说:“您攥着斗篷呢。”
萧承稷低头看了看,他确实攥着斗篷的一角。他松开了。沈寄雪把斗篷放在一边,然后凑过去。
他凑得很慢,像是怕吓着谁。他的脸越来越近,萧承稷能看见他的睫毛。他忽然有点慌,往后缩了一下。沈寄雪停住了。
他说:“陛下,您躲。”
萧承稷说:“朕没躲。”
沈寄雪说:“您躲了。”
萧承稷说:“朕不习惯。”
沈寄雪说:“臣也不习惯。”
萧承稷说:“那你别笑。”
沈寄雪说:“臣没笑。”
萧承稷说:“你嘴角弯着。”
沈寄雪说:“臣天生这样。”
萧承稷说:“你骗人。”
沈寄雪看着他。他看了一会儿,忽然伸出手,捧住萧承稷的脸。萧承稷愣住了。沈寄雪的手很暖。他把萧承稷的脸捧在手心里,拇指轻轻蹭了一下他的脸颊。
他说:“陛下,这次您别躲。”
萧承稷没有说话。沈寄雪凑过去,亲了他。
很轻。嘴唇碰了一下,就分开了。像一片雪落在唇上,凉丝丝的,又化了。沈寄雪退开一点,看着萧承稷。萧承稷坐在那里,眼睛睁着,脸有点红。
沈寄雪说:“陛下,臣亲完了。”
萧承稷说:“就这样。”
沈寄雪说:“陛下嫌短。”
萧承稷说:“朕没说短。”
沈寄雪说:“那陛下说什么。”
萧承稷说:“朕说,再来一次。”
沈寄雪笑了。他笑的时候眼睛弯弯的,像月牙。他又凑过去,这次没有停那么短。他亲了一会儿,退开。萧承稷的脸更红了。
他说:“沈子清,你学得挺快。”
沈寄雪说:“臣聪明。”
萧承稷说:“朕也聪明。”
沈寄雪说:“那陛下来一次。”
萧承稷看着他。他蹲在那里,仰着脸,等着。萧承稷凑过去,亲了他。亲完了,他退开,说:“朕也会。”
沈寄雪说:“陛下亲得也好。”
萧承稷说:“那当然。”
沈寄雪看着他。他坐在案边,脸有点红,嘴角微微翘着,一脸得意。沈寄雪看了一会儿,忽然又凑过去,亲了一下。这次亲在嘴角。
萧承稷说:“你偷袭。”
沈寄雪说:“臣光明正大。”
萧承稷说:“朕没看见。”
沈寄雪说:“那臣再来一次,让陛下看见。”
他又凑过去。萧承稷没有躲。这次亲得比刚才长。亲完了,两个人都有点喘。沈寄雪退开,看着萧承稷。萧承稷看着他。
他说:“沈子清。”
沈寄雪说:“臣在。”
萧承稷说:“你以后每天亲朕一下。”
沈寄雪说:“一下不够。”
萧承稷说:“那两下。”
沈寄雪说:“两下也不够。”
萧承稷说:“那你要几下。”
沈寄雪说:“臣要很多下。”
萧承稷说:“很多下是多少下。”
沈寄雪说:“陛下数不清。”
萧承稷说:“朕数学好。”
沈寄雪说:“那陛下数。”
萧承稷说:“朕不数。朕怕数着数着,就亲到天亮了。”
沈寄雪笑了。他站起来,把斗篷拿起来,展开,披在萧承稷肩上。然后他低下头,凑到他耳边,说了一句话。声音很轻,只有萧承稷能听见。
他说:“那臣就亲到天亮。”
萧承稷的耳朵红了。他别过脸去,说:“沈子清,你胆子越来越大了。”
沈寄雪说:“陛下惯的。”
萧承稷说:“朕没惯你。”
沈寄雪说:“那陛下别让臣亲了。”
萧承稷说:“朕说了吗。”
沈寄雪说:“陛下没说。”
萧承稷说:“那你还问。”
沈寄雪笑了。他把斗篷的带子绕过去,绕两圈,打了个歪结。然后他说:“陛下,好了。”
萧承稷低头看了看那个歪结。他看了一会儿,说:“丑。”
沈寄雪说:“臣明天重新系。”
萧承稷说:“不用。就这样。”
沈寄雪站在他面前,看着他。窗外雪还在下。他看了一会儿,说:“陛下,臣明天还来。”
萧承稷说:“嗯。”
沈寄雪说:“还亲。”
萧承稷说:“嗯。”
沈寄雪说:“亲很多下。”
萧承稷说:“随你。”
沈寄雪笑了。他笑的时候眼睛弯弯的,像月牙。他转身,推门出去了。萧承稷坐在案前,看着他的背影。他走了一会儿,萧承稷忽然叫住他:“子清。”
沈寄雪停住,回头。
萧承稷说:“明天早点来。”
沈寄雪站在门口,笑了。他说:“好。臣早点来。”
沈寄雪走了之后,萧承稷一个人坐在御书房里。他摸了摸自己的嘴唇。他坐了一会儿,然后站起来,走到铜镜前。他看着镜子里的人,看了很久。
他说:“萧承稷,你疯了。”
他把镜子翻过去,扣在案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