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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第 20 章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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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当真是个疯子!”沈昀气得脸色都变了。
“哪里比得上你。”沈行欢耸了耸肩,“这才哪到哪。”
沈昀怒视他道:“你一定要让这种事情再发生一次吗?沈行欢!你会后悔的!”
“哎呀。”沈行欢挑了挑眉,“你不说我都忘了你是怎么出现的了,还真是谢谢你了,这倒是提醒了我,原来你最害怕的是这个。”
沈昀怒道:“你要是敢这么做,我一定杀了你。”
沈行欢满脸无所畏惧:“你杀不了我。”
沈昀冷笑:“我既然能出现在这里,自然有办法杀你。”
沈行欢蓦地目光生寒:“只要有你在,我就死不了。”
沈昀冷着脸道:“就连你我相见这种事都能发生,还有什么不可能的?这十年间,我都学了些什么本领,你这会又未可知。”
“休想吓唬我。”沈行欢冷笑道,“我是可以消失,但你可别忘了,咱们还有姮儿呢,难道你舍得让姮儿也消失?”
沈行欢无疑再次拿捏了沈昀的弱点。
沈昀的脸色变得异常难看,但一时半会没想到怎么对付沈行欢,于是只能沉默着干瞪眼。
沈行欢看他吃瘪,心情畅快,挑了挑眉,颇有些得意道:“我都忘了问姮儿几岁了,但看她的外表,应该还没有十岁吧,如此说来,我与小盒还有好多年的恩爱日子要过。”
沈昀只觉得对方的话语刺耳至极,怒而愤道:“你要是敢乱来,我绝对不会放过你!”
沈行欢拍拍他的肩膀,“别说这种没有丝毫气势的废话了,你应该换个角度想想,我得到了,就代表你也得到了,你不愿意做的事情,我来做也是一样的。”
沈行欢话落,视线无意间扫过桌面上以及掉落在地上的红绳,脑海里顿时想起曾经在书画上所看到的画面……他怔了怔,目光蓦然变得幽深,望向沈昀,别有一番深意道:“你竟然……你真的……”
期间他又看了孟媱一眼,再看看沈昀,脸上闪过一丝尴尬,更多的是一种难言的表情。
“看样子,应该还没开始吧。”沈行欢回想起刚才来时听到两人吵架的谈话。
沈昀的脸色难看到了极点,他目光阴郁,寒声道:“你就不怕她恨你?”
“恨我什么?”沈行欢挑眉,“孟千金都死了,她以后还有什么理由恨我?你还真别说,或许我和小盒这次真的能白头到老。”
白头到老么……
沈昀突然沉默了。
沈行欢抓起一根红绳,扔到他脸上,笑容轻佻:“你看看你,求她有什么意思?求她她也不给你。我说沈昀,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窝囊了,她都成为你的妻子了,你还什么都不敢做,真不知道姮儿是怎么来的,十年……十年过去了,才有一个姮儿,你就这么没用吗?”
沈行欢说完,望向沈昀的眼神充满了质疑。
沈昀的脸色极其难看,他别开脸,不想看到沈行欢那副小人得志的模样。
沈行欢倒也不在意,也不知是不是故意的,悠声道:“看来以后我要多多努力了,毕竟将来我的宏图伟业还需要人继承呢。哎呀,依我看,现在就可以开始努力了。”
就在这时,有侍卫过来禀报热水已经备好,沈行欢挥了挥袖袍,转身向孟媱走去,动作十分自然地去牵她的手,不料对方不留情面地拒绝了他的靠近。
沈行欢挑眉,双眸明亮,道:“怎么了?”
孟媱的神情倒显得冰冷了些,她淡淡抬眸:“我只想问一个问题。”
沈行欢勾住她一缕秀发,笑道:“小盒想知道什么?”
孟媱望着他,眸子闪过一抹犀利:“八年光阴,我的容貌也有不少改变,为何那日在地下密室,你便知道我是谁?”
沈行欢愣了一下,随即笑道:“因为我喜欢小盒呀,无论你变成什么样,认出你只是早晚的事。”
孟媱眸光一沉,一脸防备地后退了两步,面对沈行欢亲昵的举动俨然又多了几分抗拒。
沈行欢见此并未感到生气,依旧笑道:“小盒在想什么,要不我来猜猜?”
孟媱唇线抿紧了几分,只见沈行欢笑容自信道:“你在想,明明那日我并没有第一时间认出你,却又知道嫁过来的人是你而不是孟千金,对吗?”
那日见到沈行欢过于惊奇惶恐,以至于她来不及冷静细想,如今回头去看,确实发现有些地方奇怪得很。
不等孟媱应答,沈行欢挑了下眉,继而道:“不错,早在你未进门之时,我便被关在了地下室,不过好在这家伙时常找我闲谈解闷……说到这里,想必小盒你已经知道他的眼睛是完好无损的了吧?”
听见这话,孟媱心下一紧,目光往沈昀那儿望了望,却发现对方那双黑沉沉的眸子一直在凝望着她,视线交汇的那一刻,她心中复杂更甚。
察觉到两人之间的微妙,沈行欢脸色有些不太高兴,他抬了抬下巴,立刻有侍卫上前等候吩咐。
沈行欢一脸阴郁:“给他眼睛嘴巴都绑起来,拖下去打二十大板!”顿了下,又加了一句,“别伤及性命就行。”
“慢着!”沈昀突然开口,声音冷静,“我还有话要问你。”
沈行欢眉一挑,视线望向他。
沈昀回视对方,却没再吱声,沈行欢立刻会意,甩了甩袖,一众侍卫立即退了出去。
沈昀的视线落在孟媱身上,二人对视之时,忽听沈行欢不悦道:“来人,带夫人下去。”
有侍卫闻声上前,对孟媱恭敬道:“夫人,请。”
孟媱看了眼沈行欢,却见他又笑眼弯弯道:“小盒,一会我再来找你。”说完便示意侍卫强行带走了孟媱。
眼下四周无其余人,沈昀冷着脸道:“你给姮儿她们二人带哪去了?”
沈行欢眯了眯眸子,轻嗤一声:“你这会倒想起她们母女二人来了?”
沈昀脸色倏地一沉:“那姓冯的不是什么好东西,现在的你未必是他的对手。”
“哦?”沈行欢一脸的不在意,“相比起他,你更让我感到头疼。”
沈昀冷笑一声:“我把你关在此处一事原本密不透风,修建地下密室的工人早已被我遣送至北疆,你每日的饮食起居皆由我一人亲力亲为,如此谨慎却还是走漏了风声,若非昨日他带着姮儿闹进门来,我还不知小盒已经见到了你。你有没有想过,如此隐蔽之事,他为何却一清二楚?”
“你是想告诉我他和你一样,来自十年后?”沈行欢扬了扬眉,“我早就猜到了,不过你放心,无论他是什么牛鬼蛇神,只要他敢乱来,我便送他去见阎王。我杀不了你,还杀不了他吗?”
沈昀缓缓抬眸,神色冷淡地瞧了他一眼:“但愿你能做到,可莫忘了,他才是周玄贞的亲传弟子,《药蛊玄经》你我不过是盗阅,这十年来我处处受他牵制,时至今日我尚未知晓逆转时空的法子,他便能带着姮儿来到了这里,此人并非易与之辈。”
“啧,你的意思是,这十年来你都没能除掉他?”沈行欢双眸半眯,哂笑一声,眼中尽是轻视之意,他伸手拍了拍沈昀的脸,清脆的掌掴声清晰入耳,“要不是你这层皮扒不下来,我还真不信你是将来的我!干什么都如此废物,竟还妄想回到过去改变一切?”
脸上皮肤传来阵阵生疼,沈昀面色一暗,黑沉沉的眸子中情绪明暗交加。
“我竟不知从前的我竟是这般狂妄自大,令人生厌。”沈昀薄唇掀起,语气冰凉凉。
“我也未曾料到你连一个小小的探花郎都斗不过。”沈行欢不甘示弱地嘲讽道,“如此谈之色变,莫非你这废物让小盒落入了他手中?”
沈昀眸光一沉,脸色异常难看。
沈行欢见他这般反应,顿时忍不住一脚踹过去,同时嘴上骂道:“真是废物!就这还好意思回来冒充顶替我,还说什么密不透风?呵,这不还是让人家逮着了?一点反抗余力都没有,人冯确亲自送上门来你都抓不住,就算再给你一次机会又如何?真的是!骂你一句废物我都觉得是在侮辱我自个!”
冷不丁又被踹翻在地,沈昀脸色瞬间降至冰点。即便手脚都上了镣铐,他依旧气势不减,猛然起身冲上前扯住沈行欢的衣领,双目赤红,一脸的失控,一字一句咬牙切齿,怒道:“你知道什么了?你就在这里叫!你以为我不想杀他?契命蛊你听说过吗?他种在了月娘身上!我要是杀了他,月娘也得死,你知道吗?!”
沈行欢被吼得怒上心来,反手扼住沈昀的喉咙,大声嗤道:“契命蛊?呵,若非是你没护好小盒,他怎会有这个机会?”
一阵窒息感涌上来,沈昀怒极反笑,一边大力推开沈行欢,一边摇头冷笑,道:“契命蛊一旦种下便是无解,你觉得我废物,你觉得你厉害,那你来试试?”
“试试?”沈行欢眸中闪过一抹阴鸷,“比起这个,我更想问问你,冯确是怎么把契命蛊种到她身上的?这十年来你都做了些什么?”
沈昀依旧冷着脸,周身气压极低,却是未语。
沈行欢来来回回扫视了他一圈,不禁发出几声冷笑,嘲讽道:“怎么?说你是废物错了吗?哦,对了,别把我跟你混在一起,我不是你,这十年间你做的混账事是你一个人的账,跟我可没关系,我沈行欢的人生才刚刚开始,我可还什么都没做。”
说至此,沈行欢忍不住翻了个白眼,露出一副愤恨又无可奈何的模样,道:“小盒为了嫁给你,不惜顶风冒险,这说明,她心里是有你的,若非你一手杀害了孟家满门,她怎会对你失望至极?呵,要我猜,必定是那个时候她便投靠了冯确,宁愿与他种契命蛊也不愿与你再有瓜葛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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