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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皇帝vs九千岁 裴砚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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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砚辞指尖抵在腰侧,那里的衣料已被攥得发皱,
玉势边缘嵌进皮肉的地方又酸又麻,每走一步都像有刀尖在划,逼得他不得不放慢脚步,
方才秦之意那句“带回去喝”像根细针,轻轻挑破了他刻意维持的体面,
裴砚辞何等敏锐,这小皇帝在殿中数次看他的腹部,
分明是看出来了,却偏要用这种体贴的口吻,逼着他领这份情。
喉间涌上些涩意,他咬了咬下唇,本就淡去的血色几乎褪得一干二净,只剩下苍白的薄唇抿成一条直线。
他背对着来时的方向,一手撑在廊柱上,冰凉的石面透过掌心传来,才让那阵眩晕压下去几分。
宽大的袍摆垂落,遮住了双腿不自觉交叉的姿态,
“废物。”
他低低骂了一声,带着对这具不争气身子的厌弃,又夹杂着几分隐秘的焦躁。
玉势在体内硌得更厉害了,像是在嘲笑他的隐忍,
膀胱里的尿意几乎要冲破那道脆弱的防线,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那股几乎要将人吞噬的急切,挺直脊背继续往前走,
转过拐角时,眼角余光瞥见假山后似乎有宫人探头,眸色瞬间沉了下去,
那点因生理不适流露的脆弱瞬间敛去,只剩下惯常的冷厉。
“滚。”
一个字从齿间挤出来,带着冰碴子似的寒意,
吓得那以为自己偷偷找对食被九千岁发现死定了的宫人慌忙缩了回去。
他没再理会,只是抬手按了按小腹,指腹下那片滚烫的肌肤,像是在灼烧着他最后的理智。
“这点路都走得这样费劲,传出去怕是要被那些老东西笑掉大牙。”
他喉间溢出一声低嗤,带着浓浓的自嘲,额角的汗珠顺着鬓角滑下,砸在深色的袍襟上,洇出一小片深色的水渍。
“早知如此,方才就该……”
话没说完便被他自己咽了回去,舌尖抵着牙床,尝到一丝淡淡的血腥味。
他哪有什么“早知如此”,从入宫那天起,这具身子便成了拖累,偏生他偏要凭着这副残躯,在这吃人的宫里站稳脚跟。
“快了……就快到了……”
他心底念叨着,像是在给自己打气,又像是在诅咒这磨人的处境,
脚步又快了几分,只是那背影瞧着,更多了几分摇摇欲坠的意味……
“让人守着,谁也不许靠近。”
裴砚辞刚跨过值房门槛,便再也撑不住那副沉稳的架子,踉跄着往内室冲去。
膝盖撞在桌角,也浑然不觉,
只反手死死抵住内室门框,指腹抠进木头的凹槽里,留下几道深痕。
小腹的坠胀已经变成了尖锐的绞痛,玉势嵌在皮肉里,每动一下都像有无数根针在扎,
膀胱里的尿意几乎要冲破理智,逼得他额角青筋突突直跳。
廊下的风,落在他汗湿的颈侧,带来一丝冰凉,却丝毫压不住那股焚心似的焦躁。
刚迈过内室的门槛,他便猛地按住小腹,身子弓成了虾米,喉间溢出一声压抑的闷哼。
“滚出去!”
有小太监听到动静询问,他头也不回地低吼,声音里带着前所未有的戾气,
惊得想要进来伺候干爹的小太监“扑通”一声跪在门外,
门被从里面甩上,插销落锁的声响在寂静的室内格外清晰,
裴砚辞像是脱了力,顺着门板滑坐在地,指尖颤抖着去解腰间的玉扣,
颤抖的指尖反复滑脱,绞了三次都没能解开。
气得用指节钩住活扣用力一扯,扣子崩碎在地上,
腰间束缚骤然松开,小腹那股被死死压住的胀痛瞬间炸开,
裴砚辞扶着门咬牙撑起身子,弓着脊背,一步一步挪向恭桶,
每抬一次腿,小腹里翻涌的尿意就狠狠撞上来一回,逼得他眼尾都憋出了薄红。
踉跄的扑向恭桶,一手撑着桶沿稳住身形,另一手颤抖着去解下裳。
布料滑落时勾到玉势的边缘,一阵尖锐的疼窜上来,
他闷哼一声,几乎是跌坐下去,
臀部刚触到微凉的桶壁,小腹的绞痛便骤然加剧,
玉势被小心取出,指腹触到那处红肿的皮肉,眼里闪过一丝羞恼与厌弃。
常年忍着的旧毛病让排泄本就困难,此刻憋了整整半日,更是煎熬。
裴砚辞垂着眼盯着地面,长睫被冷汗打湿黏在眼下,
指腹隔着衣料按压,试图压下那阵翻江倒海的内里。
终于,尿液渐渐排出,紧绷了半日的神经一松,浑身的力气仿佛都被抽干,
他靠在冰冷的墙壁上,闭上眼喘息,长睫上沾着的水汽不知是汗还是别的,微微颤抖着。
窗外的风卷着蝉鸣飘进来,落在他汗湿的颈窝,带来一丝凉意。
他缓了好一会儿,才慢慢直起身,目光扫过地上的狼藉,眉头又拧了起来,
方才那番失态,若是被有心人看去,不定又要生出多少是非。
秦之意倚在软榻上,听系统用平稳无波的电子音讲述裴砚辞的过往。
裴砚辞八岁入宫,那会儿他才八岁,瘦得一把骨头,
被亲爹亲手摁着净身,疼得昏死过去,醒过来就在阴暗潮湿的杂役房,
老太监叼着烟杆骂他命贱,说进了宫爬不上去,最后就得烂在沟渠里。
当年他擦地砖、倒夜香,被管事踹得跪在泥水里,还得笑着磕头。
那时他不过是个半大孩子,伤了下面,夜里疼得蜷缩成一团,忍着疼不敢吭声,第二天依旧要做事。
好在他生的好也聪明,没被折磨多久就被选去伺候先帝,
凭着一张可爱的脸和揣着八百个心眼的脑子,从最低等的杂役爬到先帝身边的位置,
十五岁那年,先帝爱极了他的温顺书卷气,
他被调去司礼监,看着大太监们翻云覆雨,便暗下决心要往上爬,
不是为了权倾朝野,只是不想再任人欺凌。
秦之意想着那人一身蟒袍,面容冷峻,眉宇间是压不住的威仪,任谁看了都要惧三分。
之后的裴砚辞常年伏案、常带玉势,憋得小腹坠胀成了常态,
堆积如山的奏折,熬干的灯油,都是他一步一步从泥沼爬到权力顶端的代价。
三十岁那年膀胱旧疾加重,好几次在朝堂上脸色发白,却硬是撑到退朝才匆匆离去,
他私下里从不与人亲近,连贴身的小太监都不知道他的苦楚,只当他是铁石心肠。
……四十岁夏,因连日处理黄河决堤案,憋尿过久引发急症,倒在值房……
系统的声音渐渐模糊,秦之意望着窗外出神,
他忽然想起方才裴砚辞强撑着的模样,那挺直的脊背下藏着多少隐忍,那温润的笑意里又压着多少疼痛。
心口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他是为了病弱值而来,看这人隐忍不过是满足自己那点隐秘的癖好,
可此刻听着这些过往,像是看到一块被风雨打磨多年的玉,外表坚硬,内里却藏着无数细密的裂痕。
秦之意抬手按了按眉心,系统还在报着裴砚辞此刻的状态,
已回到值房,正靠在椅上闭目养神,呼吸渐匀,病弱程度回落至18%
他“嗯”了一声,“知道了。”
窗外的风卷起几片落叶,沙沙作响。
秦之意从软榻上起身,走到窗边,望着远处司礼监的值房方向,那里还亮着一盏孤灯。
他忽然想,或许不用等明日,今夜……就该去“关心”一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