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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皇帝vs九千岁 秦之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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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之意的目光看似落在奏折上,实则大半注意力都被身旁人的细微动静牵走。
衣袍遮掩下的挺腰动作幅度极小,却像投入湖面的石子,在他心头漾开圈圈涟漪。
系统的提示音适时响起:
“目标膀胱压力指数上升,肌肉紧绷度增加,病弱程度23%。”
他唇角几不可察地弯了弯,又很快压下去,换上一副懵懂好学的模样。
抬眼时,恰好撞进裴砚辞那双含笑的眸子。
温润的笑意浮在表层,底下却藏着如鹰隼般的锐利,像是在估量他有什么算计。
秦之意反而觉得这样的对峙有趣,这人对自己越是防备,越是隐忍克制,
他便越想看看那层完美的面具下,会是怎样一副失态的模样。
“明细账册倒是不必急。”
秦之意的声音慢悠悠的,带着少年人特有的漫不经心,却精准地掐断了裴砚辞想走的念头,
“朕方才听着,总觉得九千岁的声音有些发紧,是这殿里太闷了?”
他说着,故作关切地往前倾了倾身,目光落在裴砚辞微抿的唇上,
那里的血色比刚进来时淡了些,想来是忍得紧了。
秦之意心里那点隐秘的期待又冒了出来,像猫爪似的轻轻挠着,却面上依旧是那副无害的样子。
“不如坐下说?”
他指了指御案旁的锦凳,眼神清澈得像一汪水,
“站着讲久了,九千岁怕是也累了。正好,朕让御膳房炖了些莲子羹,清热解乏,不如尝尝?”
他刻意加重了“解乏”二字,目光在裴砚辞腰腹处打了个转又迅速移开,仿佛只是随口一提。
心里却在盘算,坐着时腰带的束缚会更明显,说不定他能窥探到一丝隐秘,
那碗温热的莲子羹,又会让他本就不堪重负的膀胱,多添几分负担。
看着裴砚辞微微绷紧的下颌线,秦之意觉得这个世界的日子,简直太有奔头了。
他就像个守着糖罐的孩子,耐心等待着糖果融化的那一刻,既期待,又享受这慢慢煎熬的过程。
“朕刚登基不久,好多事都不懂,九千岁总不能事事都让旁人代劳吧?”
说话间,秦之意声音放得更软,带着点晚辈对长辈的依赖,
眼神却像黏在裴砚辞身上似的,不肯移开半分。
裴砚辞面上依旧挂着那副温雅浅笑,眼角的细纹比先前深了些,仿佛真信了秦之意的关切。
垂眸时,长睫在眼下扫过一片浅影,恰好遮住眸底一闪而过的讥诮。
小皇帝倒是越来越会装了,那眼神黏在自己身上,底下藏着的算计几乎要溢出来。
他故作顺从地应了声“谢陛下体恤”,转身走向锦凳,
宽大的袍摆扫过地面,掩住了双腿不自觉收紧的细微动作,
坐下时,裴砚辞特意挺直了脊背,给小腹稍多些空间。
锦凳柔软的触感透过衣料传来,他却丝毫没有感到舒适。
秦之意分明瞧见那紧束的腰带处,衣料随着呼吸极轻微地起伏,比常人急促半拍,
系统在脑海里提示:“目标腹腔压力持续升高,呼吸频率加快,病弱程度27%。”
侍从呈上莲子羹,瓷碗边缘凝着细密的水珠,水气顺着空气漫过来,竟让那股憋闷感又重了几分。
“陛下肯学,是朝廷之幸。”
裴砚辞接过瓷碗,指尖触到冰凉的碗壁,下意识缩了缩,
随即稳住心神,用汤匙轻轻搅动着碗里的莲子,动作慢条斯理,仿佛真在享受这份清凉。
“只是这些琐事,本就该由臣代劳,陛下只需安心执掌大局便好。”
说话时,他抬眼看向秦之意,眸中笑意温润,
“至于莲子羹,臣此刻心悬着南边的灾情,怕是尝不出滋味来。等忙完了这桩事,再陪陛下细细品?”
裴砚辞忍不住抿紧了唇,唇上的血色愈发淡了。
秦之意正对上他眸中温润的笑意,可那笑意没抵达眼底,反而衬得眼下那抹不易察觉的青影更显疲惫。
“再急的事,也得先顾着身子。你看你,嘴唇都干了。”
他说着,伸手从案上拿起一碟蜜饯,用银签串了一颗,递过去,
目光不经意间扫过对方拢在袖中的手,袖口下隐约可见指节抵着大腿,大约是真的忍不住了。
“尝尝这个?甜的,能润润唇。”
秦之意的语气带着点不容拒绝的温和,指尖捏着银签微微晃动,
“南边的灾情再急,也不差这片刻功夫。朕还想多听听九千岁讲讲各县的风土呢,总对着奏折,怪闷的。”
秦之意看着裴砚辞放在膝上的手悄然攥紧,
指节泛白得几乎要嵌进皮肉里,连那串蜜枣递到面前都没察觉。
方才还温润的眼底此刻蒙着层水汽,大约是憋得狠了,连呼吸都带着不易察觉的浅促。
系统的提示音响起:“目标忍耐阈值接近临界点,病弱值31%。”
他心里那点看戏的雀跃忽然淡了,生出些不忍来。
指尖捏着的银签微微一顿,秦之意收回手,将蜜枣放回碟中,发出轻响。
他既想看这人卸下防备的模样,又莫名不愿见他真的狼狈失态。
“罢了,看你确实急着处理公务。”
秦之意抬手揉了揉眉心,不再盯着他看,
“各县风土日后再听你说也不迟,那些奏折你先带回值房批吧。”
他端起茶盏抿了口,温热的茶水压下了那句差点脱口而出的“净房在内室”。
“莲子羹带回去吧,”
他指了指那碗未动的羹汤,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喙的意味,
“忙起来容易上火,多少喝点。”
看着裴砚辞起身时极轻的一个踉跄,虽快得被他用扶案的动作掩饰过去,秦之意却看得分明。
裴砚辞指腹抵着冰凉的木纹,勉强稳住身形。
腰侧的酸麻顺着脊椎爬上来,带着点尖锐的痒意,
逼得他喉间溢出极轻的一声气音,又被他硬生生咽了回去,只余下紧抿的唇线绷得发白。
抬眼看向秦之意,那层蒙在眼底的水汽还没散去,
反而因这片刻的松懈,让眼尾染上了点淡淡的红。
方才还藏在温和底下的烦躁,此刻被那股生理上的急切压得只剩下隐忍,连声音都低哑了些:
“谢陛下体恤。”
裴砚辞躬身行礼,宽大的袍摆垂落,遮住了微微发颤的双腿,
可那腰背挺直的姿态里,却透着股近乎狼狈的僵硬。
玉势抵着的地方像是被火燎过一般,又酸又胀,
膀胱里的尿意如同涨潮的水,一波波拍打着那道脆弱的防线,逼得他只想转身就走。
秦之意没再说话,只是目送对方躬身行礼,转身离去。
殿门合上的刹那,秦之意才靠回椅背,
系统还在报着病弱值的波动,他却没了先前的兴致,
只想着,这人今日忍得这般辛苦,明日……或许该换种方式“关心”他了。
眼底泛起抹笑意,裴砚辞,我们来日方长。
走出很远,裴砚辞才在廊下停住脚步,抬手按住小腹,
指腹隔着层层衣料,能摸到那里微微隆起的弧度。
喉结滚动了一下,他咬着牙低声骂了句什么,
声音轻得被风卷走,只余下急促的呼吸,在寂静的宫道上散成一片白雾。
小腹处的坠胀感如同涨潮的水,一波波拍打着紧绷的神经,玉势边缘硌得皮肉发僵,
长睫在眼下投出细密的阴影,遮住了眸底翻涌的情绪——有被看穿的愠怒,有终于得以脱身的松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