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6、皇帝vs九千岁 秦之意 ...
-
秦之意正临窗翻着一卷闲书,侍从禀报裴砚辞求见,
目光掠过窗外那道笔挺的身影,
裴砚辞立在寝宫门外,垂着眼整理了下官袍,
暗中借着拽衣摆的动作,又狠狠把玉带勒了勒。
小腹处的坠胀感像潮水般一波波涌来,
玉势硌得内里发紧,连带着后腰都泛着酸意。
从司礼监挪过来这一路,每一步都在煎熬,后背早已沁出薄汗,
听见殿内没立刻应声,也不催,就安安静静站着,身姿挺拔如松,
不知道皇帝是不是故意晾他,憋着一肚子火气,面上却半分不显,
真想甩开这碍事的蟒袍,找个清静地方松快片刻。
哪怕只是解了玉带喘口气也好——这念头刚冒出来就被他按了下去,
金线绣的蟒首在廊柱投下的阴影里若隐若现,
秦之意想着,像他的主人,透着股生人勿近的冷硬。
“让他进来吧。”
他合上书,垂眸掩去眼底翻涌的兴味,
指尖无意识摩挲着案上玉镇纸的棱角,冰凉触感恰好压下心底那点不合时宜的躁动。
裴砚辞踏入寝宫,殿内冰盆凉气阵阵,反倒让紧绷的小腹不适更加明显。
规规矩矩躬身行礼,半点看不出异样,
“臣裴砚辞,参见陛下。”
垂着眼睫,掩住眼底翻涌的不耐,
“陛下召臣,所为何事?”
指尖在宽大的袖袍里悄悄掐着掌心,靠痛感压下那阵翻涌的尿意,生怕在皇帝面前失仪。
秦之意听见靴底叩击地面的声响由远及近,
抬眼时,裴砚辞已立在阶下,微垂着头,双手半拢在袖中,规矩叠放在腹部,
在他想来,那双手定是骨节分明,在暗中或轻或重的按着小腹,以缓解不适……
目光不着痕迹地掠过他腰腹,宽大的官袍实在碍眼,什么也看不见,
但想来,那里该是被腰带勒出利落的线条,隔着衣料仿佛都能感受到那份隐忍的僵硬。
系统的提示音适时响起:“目标步态微滞,每步间距缩短,骨盆微倾以缓解压迫感。”
“九千岁不必多礼。”
秦之意的声音放得温软,带着少年人特有的清澈,指尖轻点了点案上的奏折,
“南边的水患折子,朕瞧着有些地方不甚明白。”
他刻意放缓了语速,眼角余光始终黏在裴砚辞的腹部,
裴砚辞的指节泛白——许是小腹又作闹?
秦之意心里泛起隐秘的愉悦,像孩童得了新奇的玩物,既想逗弄,又怕惊跑了这难得的景致。
“譬如这里,”
他伸手点向奏折上的某行字,指尖悬在纸面却不落下,分明是在等裴砚辞靠近,
“赈灾粮款的调度,九千岁给朕讲讲?”
话音落下时,他清晰地看见裴砚辞喉结滚动了一下,似乎在压抑什么。
裴砚辞垂眸应了声“是”,缓步朝御案走去,
尿意随着迈步沉沉坠着,面上却半分异样不露,眉眼平和温顺,活像个恭顺臣子。
膀胱像是被灌满了水的皮囊,每晃一下都沉甸甸地,提醒着他已近极限。
走到案边,袖袍垂落恰好掩住悄悄按着小腹的指尖,眼尾弯着温驯弧度,视线落在秦之意指尖指着的那行字上,
“回陛下,江南水患重灾区共七县,原先户部拨的粮款,咱家让把临近三县富余的先调去受灾最重的两县。”
腰腹被玉带勒得紧实,每多站一瞬都在煎熬,
此刻只想寻个借口坐下,哪怕只是微微佝偻着腰也好,可他不能……
“若是按原数原县发,轻灾县粮款堆着用不完,重灾县百姓就要饿肚子。陛下是疑惑调度不合旧例?”
袖中指尖无意识收紧,死死压着那股翻涌的尿意,连呼吸都放得平稳绵长,
小腹处像是揣了个暖水袋,沉甸甸的,
那股熟悉的酸胀感顺着脊椎悄悄往上爬,漫过腰侧时带起一阵细微的战栗。
他指尖在袖袍里蜷了蜷,指甲几乎要嵌进掌心,偏生面上还要维持着温吞笑意,
眼尾弯出恰到好处的弧度,仿佛对这身体里的汹涌暗流浑然不觉。
玉势抵着的地方隐隐发紧,将那股急于宣泄的力道生生拦在半途,
每一次呼吸都带着小心翼翼的克制——吸气时不敢太猛,怕牵扯到紧绷的肌肉;
呼气时又得放缓,免得泄了气让那股憋闷趁虚而入。
他垂着眼睫,长而密的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恰好遮住眸底一闪而过的烦躁。
这小皇帝分明是故意的,明明三言两语能说清的事,偏要逐字逐句地问,
那点若有似无的停顿,不就是在拖时间?
这小皇帝要是再拖下去,自己怕是真要失态了。
他心里不满,面上却愈发恭顺,连声音都带着几分刻意放柔的温和,仿佛真把对方当成了需要耐心教导的君主。
膀胱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着,时松时紧地碾磨,提醒着他此刻的狼狈。
他悄悄调整了下站姿,将重心移到左腿,借着袍摆的遮掩轻轻挺了挺腰,试图让勒得发疼的玉带松快些。
这点小动作做得极隐蔽,依旧是那副从容不迫的模样,仿佛司礼监掌印从来不会被这般俗事困扰。
“陛下若是还有疑问,”
他抬眼看向秦之意,眸中笑意温润,眼底却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锐利,
“臣这就命人取来各县的明细账册,一笔一笔与陛下核对?”
“若是没别的疑问,臣那边还有几份折子要批。”
话虽恭敬,尾音却微微上扬,带着点不动声色的试探——他倒要看看,皇帝还能拖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