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拯救病美男》明月高悬独照我

5、皇帝vs九千岁 秦之意

　　秦之意一睁眼首先撞入眼帘的是雕着蟠龙的明黄色帐幔，苏绣云纹精致繁复，
　　指尖捻着身下锦缎被褥，触感细腻华贵得不像话，
　　“这布景……？”
　　撑着榻沿坐起身，扫到身上明黄色龙纹常服，袖口金线盘织的五爪金龙栩栩如生，脑子嗡地一声，
　　“不是吧，系统？我这身份没搞错吧？你给我干成皇帝了？我不会治理天下啊！”
　　脑海里机械音响起：宿主，当前身份为大启王朝傀儡皇帝秦之意，实权由九千岁裴砚辞独揽，无需处理核心政务。
　　秦之意紧绷的肩膀“唰”地垮下来，好家伙，傀儡皇帝啊……他就知道。
　　“任务目标是裴砚辞？”
　　上个世界他一晚上赚了128点病弱值，不过目前也没有什么特别想要的东西，
　　反正穿越用的也不是自己的身体，换了属性点也没用，
　　可以攒攒换一个修仙功法吧，或者加点灵魂强度什么的。
　　不过系统说随着他穿越的世界越多，灵魂也会越强大，所以他还真没什么想要的，无欲无求的，只想见识各种各样的男人。

　　司礼监值房，九千岁裴砚辞独坐在雕花梨木案后，
　　整间值房除却翻卷公文的沙沙声，再无半点动静。
　　从早朝结束便滞留在此，批验各地呈上来的奏折，玉势随着久坐扣的愈发紧，
　　他脊背挺得笔直，暗红色蟒纹太监常服一丝不苟，金线刺绣在烛光下泛着冷光。
　　皇帝寝宫里，秦之意在软榻上歪靠着，指尖捻着蜜渍金橘，
　　透过窗缝远远瞅着司礼监值房的方向，脑海里系统电子音滴滴响：
　　任务目标裴砚辞，天生膀胱偏小，早年入宫受过旧伤，当前憋胀时长三小时四十分钟，病弱程度15%
　　这都快晌午了，九千岁大人还不挪窝？
　　秦之意咬了颗金橘，酸甜汁水漫开，
　　系统：宿主，检测到目标坐姿愈发僵硬，每隔半刻会极轻微调整一次重心，刻意克制着尿意。
　　秦之意把蜜橘核吐在瓷碟里，琢磨着等会儿找个由头，差人送碗冰镇酸梅汤过去，
　　看这位权倾朝野的九千岁大人，还能不能稳稳坐着。

　　裴砚辞正批阅边关奏报，听见门外内侍通传陛下赏了冰镇酸梅汤，指尖顿了顿，
　　“陛下倒是有心了。”
　　抬眼时面上仍挂着温雅的笑意，搁下朱笔，却没立刻起身，
　　值房里燃着安神香，窗棂半掩，暑气闷得人难受，
　　他每一次呼吸都得小心翼翼，生怕动作大了压不住……
　　“端进来。”
　　小内侍捧着青瓷碗上前，冰碗凝着水珠，酸梅汤酸甜冷冽的香气飘过来，裴砚辞喉间忍不住发干。
　　入宫这些年，他早已养成能不饮水就绝不碰水的习惯，就怕在朝堂、在御前失了体面。
　　后腰酸胀感一阵阵往上涌，连握着碗的指尖都在微微发紧，
　　“陛下倒是体恤，知道老臣不爱喝水。”
　　眼底浮着点讥诮——皇帝别的本事没有，这些旁门左道倒是门儿清，
　　内侍垂着头不敢吭声，九千岁脾气阴鸷，平日连宫里老人都不敢多嘴。
　　盯着碗里琥珀色的酸梅汤，冰碴子还在轻轻浮动，
　　裴砚辞舌尖抵着腮帮子犹豫半晌，最终还是没敢碰。
　　将青瓷碗轻放在案边，重新攥起朱笔，笔尖悬在奏报上方，
　　“回去告诉陛下，这份心意，老臣心领了。”
　　秦之意听着小内侍回话时战战兢兢的语气，指尖转着的玉佩停了停，
　　起身踱了两步，皇帝赐的东西都敢拒绝，真不愧是权倾朝野的九千岁。
　　系统实时播报：目标小腹紧绷程度加剧，呼吸频率微快，握笔力度超出平时三成。
　　秦之意眼底闪过一丝兴味，
　　“知道了。”
　　他淡淡应道，目光落在窗外司礼监的方向，像是能穿透墙壁看到那人隐忍的模样，
　　“九千岁忙得连口汤都顾不上喝，真是辛苦。”
　　顿了顿，他对那内侍道：
　　“你再去一趟，就说南边水患的折子朕也有些想法，让九千岁……抽空过来一趟。”
　　说“抽空”二字时，尾音微微拖长，带着点刻意的漫不经心，仿佛只是随口一提。
　　裴砚辞此刻最忌讳移动，从值房到寝宫这短短一段路，对他来说定是种煎熬。
　　秦之意指尖摩挲着玉佩上的纹路，眼底藏着一丝期待，
　　想看这位权倾朝野的九千岁，如何在他面前维持那副波澜不惊的模样。
　　小内侍转身又跑回去，弓着腰在值房门口把秦之意的话复述一遍，
　　“……陛下说，南边水患的折子，也想听听千岁您的想法，劳烦您……抽空过去一趟。”
　　裴砚辞握着朱笔的指节一僵，笔尖悬在奏报上，洇开一小团墨点。
　　一上午滴水未进，就为了能安安稳稳批完折子不用频频起身失了威仪，
　　此刻腹部充盈，每一次呼吸都得压着劲儿，不敢大喘。
　　喉间溢出声极轻的冷嗤，慢慢直起腰，
　　小内侍低着头大气不敢喘，余光瞥见九千岁平日温雅的眉眼压着点薄怒，却没说不去。
　　裴砚辞缓了两口气，把朱笔稳稳搁在笔架上，
　　起身时暗自收了收小腹，把微隆的腹部往回收了一点，
　　外人只瞧着官袍平整挺括，半分异样没有。
　　“知道了，前头带路。”
　　声音平稳得听不出半分异样，只有攥紧的袖袍下，指节都掐得泛白。
　　午后日头毒辣，廊下青砖被晒得发烫，蒸腾的热气裹着蝉鸣往人骨头缝里钻。
　　裴砚辞面上依旧是那副温文尔雅的模样，无人知晓他藏在宽大袍服下的煎熬。
　　身体代谢一上午攒下的尿液把小腹撑得微微鼓起，全靠勒到最紧的腰封压着，才勉强维持住官袍平整。
　　每抬一次腿，沉甸甸的尿意就顺着下腹狠狠坠一下，酸胀感顺着后腰往上窜，只能死死咬住后槽牙，把呻吟咽回喉咙里。
　　袖袍垂得严实，右手藏在里面，指尖虚虚抵着腰腹侧面，不敢用力按，生怕压得憋不住，
　　只能极轻地、一下一下点着，试图缓解翻涌的胀意。
　　前头小内侍走得小心翼翼，好几次想加快脚步又怕惹千岁生气，
　　偷偷抬眼，只看见九千岁神色如常，书卷气依旧，全然不知他每一步都在和身体较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