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拯救病美男》明月高悬独照我

4、胃疼金主 （见你

　　秦之意见他靠在浴缸壁上闭着眼，呼吸渐渐匀了些，
　　放缓了手上动作，俯身凑近，鼻尖萦绕着柑橘香混着他身上若有若无的酒气。
　　看着他长睫垂落的弧度，像蝶翼停驻在眼睑，喉结微动，压下心头那点因这脆弱模样而起的悸动。
　　“睡着了？”
　　他轻声问，裴砚辞没应，只是眉峰几不可察地舒展了些，
　　秦之意先是小心褪去他湿透的衬衫，接着慢慢帮他褪去长裤，
　　水温渐渐凉了，他便拧开热水兑了些，确保暖意始终裹着他，避免受凉加重胃痛。
　　拿过柔软的沐浴棉，沾了沐浴露，起泡后，从脖颈往下细细擦拭。
　　擦到腰腹时，秦之意格外小心，只在周围轻轻打圈，
　　能感觉到那片肌肤下的脏器还带着点沉滞的不适。
　　系统突然提示病弱值微弱波动，他心里微动，却没停下动作，反而更轻柔了些——比起数值，此刻更想让他彻底舒服些。
　　洗干净后，他拿过超大号的浴巾裹住裴砚辞，
　　弯腰将他打横抱起，失重感让裴砚辞睫毛颤了颤，发出一声极轻的哼唧，像是胃痛还没全消，
　　秦之意立刻放慢动作，托着他后腰的手微微用力，让他靠得更稳些。
　　裴砚辞无意识地往热源处靠了靠，鼻尖蹭到对方颈间，清爽的柑橘味，淡淡的让人放松。
　　回到卧室，秦之意把他放在柔软的床榻上，转身去拿干净的睡衣。
　　解开浴巾时，他的手无意识地搭在小腹上，那是胃痛时的本能姿势，指尖还带着点湿意，
　　秦之意握住他的手擦干净，再一点点帮他穿好睡衣，
　　最后拿起吹风机，调了最低档的暖风。
　　温热的风拂过他的发间，指尖插进发丝里慢慢梳理，
　　指腹蹭过他后颈的皮肤，感觉到他往枕头里缩了缩，发出满足的轻喟。
　　看着他彻底沉入睡意的脸，眉头舒展，秦之意关了吹风机，坐在床边静静看了会儿，
　　指尖轻轻碰了碰他还带着暖意的脸颊，眼底漾开一片连自己都未察觉的温柔。
　　裴砚辞半梦半醒间，感觉到床边有人坐着，
　　视线落在自己脸上，不算灼热，却带着某种难以言喻的专注。
　　他眼皮沉得厉害，却还是勉力掀开一条缝，
　　朦胧光影里只能看到对方低头的侧影，下颌线干净利落。
　　裴砚辞睁眼的瞬间，秦之意甚至来不及收敛眼底那份过于专注的温柔，
　　只来得及垂下眼睑，掩去那点近乎贪婪的注视。
　　裴砚辞胃里又隐隐作痛，他没说话，只是往那方向挪了挪，手无意识地搭上对方的手腕，像在寻求一个无声的支点。
　　“……水。”
　　声音沙哑得像砂纸磨过，他自己都没听清。
　　但手腕上的力道松了松，随即有温热的指尖碰了碰他的唇角，大概是去倒水了。
　　他重新闭上眼，唇边却莫名沾了点笑意，
　　知道他还在，黑暗里，那点存在感像是浮木，让他不至于在酒意和疼痛搅起的混沌里沉得太深。
　　秦之意回到床边，见他又闭上了眼，眉头却皱得更紧，大概是胃痛又卷土重来了。
　　他没直接喂水，先将掌心搓得温热后，伸进被子，轻轻覆上他的小腹。
　　隔着柔软的布料，能摸到那片肌肤下的轻微痉挛，他放缓呼吸，指尖慢慢打圈，
　　“先喝点水，嗯？”
　　他的声音放得极柔，小心地扶着他的肩，让他半靠在床头。
　　杯沿碰到他唇角时，他微微张口，温热的水流缓缓送进他喉咙，
　　裴砚辞喉结滚动的弧度在昏暗中格外清晰，
　　秦之意喂了小半杯便停了，怕他喝多了反而不舒服，
　　抽了张纸巾轻轻擦过他唇角的水渍，指尖不经意碰到他温热的唇瓣，心跳漏了一拍。
　　裴砚辞没睁眼，只是往他怀里又靠了靠，头抵着他的肩窝，呼吸带着酒气，却比刚才平稳了些。
　　秦之意僵了僵，随即放松下来，任由他靠着，一只手给他按揉胃部，另一只手轻轻环住他的背。
　　裴砚辞酒意还没散尽，胃痛也没完全消失，
　　可被这样圈在怀里，被耐心地照顾着，竟生出一种久违的安稳。
　　忽然不想再维持那层冰冷的外壳。
　　他往秦之意怀里又蹭了蹭，鼻尖抵着对方的颈侧，
　　原来被人这样照顾着，是这种感觉。
　　和过去二十多年里任何一次都不同，没有算计，没有目的，只是单纯的、带着温度的安抚。
　　这个认知让他有些茫然，却没力气去深究了，
　　掌心下的痉挛渐渐变得急促，裴砚辞的呼吸在肩窝处变得滞涩，
　　身上沁出薄汗，将真丝睡衣洇出一小片深色。
　　秦之意的手被他轻轻攥住，力道不大，却带着明显的依赖。
　　他的指尖泛白，指节抵着秦之意小臂内侧，像抓住浮木般不肯松开。
　　昏暗中能看见他唇线紧抿，下颌因隐忍而凸显出冷硬的弧度，唯有眼睫湿湿地垂着，泄露出几分脆弱。
　　他往秦之意怀里钻得更深，鼻尖蹭过对方颈侧，带起一阵细微的战栗。
　　秦之意的指尖在他后颈轻轻摩挲，感受着那处皮肤因疼痛而绷紧的温度。
　　掌心不停揉着，直到痉挛一点点平息，
　　按揉的动作慢了下来，变成有一下没一下的轻触。
　　裴砚辞的手指松了些，却依旧搭在他小臂上，仿佛这样就能把那点暖意攥进骨血里。
　　秦之意低头时，恰好撞见他半睁的眼，里面蒙着水汽，映着自己的影子。
　　他喉结微动，按在他腹部的手顿了顿，随即收回，转而轻轻拨开他额前汗湿的发丝。
　　指尖触到他温热的额头时，裴砚辞眨了眨眼，水汽氤氲的眼底似乎清晰了些，
　　却没说话，只是望着他，眼神里带着点茫然的依赖，
　　秦之意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软得一塌糊涂。
　　就这么静静地与他对视，房间里只剩下彼此清浅的呼吸声。
　　他忽然很想知道，清醒后的裴砚辞，是否还会允许这样的靠近，
　　是否还会记得此刻眼底只映着他的模样。
　　但这念头只是一闪而过，他更珍惜眼前的瞬间，
　　于是抬手，用指腹轻轻擦去他眼角不知何时沾上的湿意，
　　“睡吧，”
　　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安抚的意味，
　　“我在。”
　　裴砚辞偏了偏头，鼻尖擦过秦之意的下颌线，
　　他半睁着眼，视线模糊地落在秦之意喉结处，那里正随着呼吸轻轻滚动，像某种无声的引诱。
　　他张了张嘴，却没发出声音，只有眼尾那点湿意被秦之意擦过的地方，泛着更亮的水光。
　　秦之意的手顿了顿，指腹停在他眉骨处，轻轻抚平那道尚未完全舒展的褶皱。
　　裴砚辞的睫毛颤了颤，却没有躲开，反而微微仰头，让那处肌肤更紧密地贴上对方的指尖。
　　这一刻的依赖太过清晰，清晰到让秦之意几乎要忘了他的任务。
　　“别…走…”
　　裴砚辞声音轻得像叹息，气音裹着酒意，模糊了尾调，
　　手指又收紧了些，指节泛白，仿佛怕眼前的人下一秒就会消失。
　　他往秦之意怀里缩得更深，直到整个侧脸都贴上对方温热的锁骨，
　　才像找到归宿般，呼吸彻底沉了下去，只余眼睫偶尔轻颤，泄露一点未散的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