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拯救病美男》明月高悬独照我

3、胃疼金主 秦之意

　　秦之意端起碗舀了一勺，吹得温热才递到他唇边，
　　动作处处周到，眼神却黏在他绷紧的腹部，
　　“张嘴。”
　　裴砚辞连抬手的力气都抽不出来，眼睫被冷汗浸得发潮，缓缓张开嘴，
　　酒混着胃酸烧得胃里翻江倒海，喉咙发苦，连吞咽都带着钝痛，
　　辛辣的姜味压着酒气，也刺激着作痛的胃，眉心狠狠蹙起，
　　目光不受控落在秦之意脸上——这张和秦知意七分像的脸，
　　半蹲着仰头看他，眼神里全是没藏住的担忧。
　　秦之意另一只手虚虚悬在他腰侧，怕他疼得往后滑，
　　见他皱着眉把醒酒汤咽下去，喉结艰难滚动，
　　又舀起一勺，对着勺沿轻轻吹了一会儿，再递过去。
　　见他疼得指尖都在轻颤，死死按着上腹不肯松手，面上全是担忧，
　　“一直用手按着……勒得紧，会不会更疼？我给你拿个暖水袋好不好？”
　　视线控制不住往他腹部落，这副病弱又硬撑的样子，
　　既让心底小癖好得到满足，又实打实催生出满满的保护欲。
　　裴砚辞整个人脱力地陷在沙发里，没说话，算是默认，按着肚子的手又用力收紧半分，
　　秦之意快步走进储物间取来暖水袋，灌好温水裹上薄毛巾，又拧了块温热的毛巾回来。
　　回来时见他额角冷汗顺着鬓角往下滑，呼吸都带着不稳的轻颤，显然疼得更厉害了。
　　半跪在沙发边，指腹轻轻碰了碰他按在腹部的手背，
　　见他没抗拒，才将他的手挪开些，指尖触到他衬衫下绷紧的肌肉，
　　像一块被反复揉搓的石头，每一次细微的痉挛都透过布料传过来。
　　把裹好的暖水袋轻轻放在他上腹，掌心覆上去按了按，确保贴合又不会太沉。
　　抬手用毛巾轻轻擦拭他额头冷汗，掌心贴在他额前，试了试体温，
　　“头是不是也晕？”
　　指尖擦过他发烫的耳垂，发现他不仅胃疼，浑身都带着酒后的燥热。
　　裴砚辞闷哼了一声，眉头皱得更紧。
　　秦之意喉间忍不住发紧，顺着他按在肚子上的手轻轻覆上去，
　　掌心贴着那片被攥得发皱的衬衫，能清晰摸到底下肌肉因绞痛而一阵阵抽搐。
　　“别攥这么紧，放松点……”
　　声音放得极柔，另一只手慢慢掰开他蜷成拳的手指，指腹擦过他冰凉的指尖，
　　“胃里空着容易更疼，我去给你弄点吃的，吃完再吃药好不好？”
　　裴砚辞恍惚间甚至要分不清，眼前这个温柔耐心的秦之意，
　　和那个被秦家扔过来的替代品，到底是不是同一个人，
　　胃又狠狠抽痛，下意识想攥紧拳头，却被他指腹稳稳按住。
　　晕，酒劲混着疼，脑子沉得像灌了铅，
　　“……别乱动。”
　　声音发哑，没力气凶，却还是带着惯有的冷硬，指尖无意识往他掌心轻轻靠了靠。
　　秦之意顿了顿，非但没挪开，反而把他想攥紧的拳头轻轻摊平，掌心贴着他手心按牢，
　　“好，不动。”
　　空出来的那只手，掌心隔着真丝衬衫，小心翼翼贴着他绞痛的上腹。
　　他的肌肉一阵一阵不受控地痉挛，指尖能清清楚楚摸到一阵阵发硬绷紧，再缓缓放松。
　　裴砚辞脑子昏沉，酒混着胃痛沉得睁不开眼，
　　只隐约感觉原本针扎似的绞痛，被温热掌心揉着，缓了半分。
　　秦之意顺时针小幅度揉着，声音压得低低的像哄人，
　　“疼得厉害？”
　　掌心隔着衬衫布料，能清晰感受到他腹部的温度和每一次痉挛的起伏。
　　手指顺着他紧绷的肌肉纹理轻轻打圈，动作由轻到重，又由重到轻，
　　试探着找着他能承受的力度。
　　裴砚辞的呼吸渐渐乱了，每揉一下，他就会不自觉地往他掌心靠一点，像是在寻找支撑。
　　“有没有好点？”
　　秦之意低头看着他，他眼睫上还挂着未干的冷汗，
　　平日里凌厉的眉眼此刻柔和下来，因为疼痛而微微泛红的眼尾，衬得整个人多了几分脆弱的美感。
　　裴砚辞胃里的绞痛像是被什么东西攥住又缓缓松开，
　　暖水袋的温度混着他掌心的热意，一点点渗进发僵的肌肉里。
　　他半阖着眼，意识像沉在温水里，半梦半醒间，只觉得那只按在胃上的手带着安抚人心的魔力。
　　每一次轻揉，都像在抚平他心口和胃里双重的钝痛。
　　他甚至忘了去计较他为什么突然变得这么“越界”，
　　只是本能地随着他的动作微微放松肩背，连呼吸都跟着平稳了些。
　　自己的手还被他牢牢按在掌心，那点冰凉的触感被他的温热包裹着，竟生出几分陌生的安稳来。
　　秦之意掌心揉着他肚子好一会儿，直到感觉到手下肌肉紧绷的幅度慢慢松了，
　　痉挛的频率也缓下来，系统面板上病弱值上升没那么快了。
　　压下心里那点没能看更疼模样的小小遗憾，
　　瞧他眼睫上冷汗半干，酒气还萦绕在周围，
　　“能走吗？”
　　轻声问完，见他眼皮都懒得抬，只有按着暖水袋的手指动了动，
　　小心抽走他肚子上的暖水袋搁在茶几，半蹲下来手臂穿过他膝弯与后背，
　　稍一用力就把脱力的裴砚辞打横抱起来。
　　裴砚辞本能地想挣扎，胃里却传来一阵空泛的坠痛，刚攒起的力气瞬间散了。
　　只能任由他将他带向卫生间，脑袋无意识往下垂，
　　又被秦之意扶到他颈侧靠着，偏过头去想避开，却因脱力晃了晃，额头差点撞上他的肩窝。
　　秦之意抱着人走到卫生间门口，用膝盖顶开门，先把他轻轻靠在洗手台边站好。
　　洗手台冰凉的瓷面贴着后腰，裴砚辞才勉强稳住身形。
　　垂着眼看他弯腰调水温，浴球在水里化开的柑橘香漫过来，冲淡了满身的酒味。
　　“站得住吗？”
　　秦之意偏头问靠在洗手台的人，见他眼睫半垂，连抬眼都懒，只好又伸手揽住他腰侧托着，
　　小心扶着他迈进浴缸，扶着他慢慢坐下，温水漫过膝盖，
　　慢慢往上浸到腰腹，裴砚辞紧绷的肌肉松弛了大半。
　　“刚才攥了那么久肚子，衬衫都皱死了。”
　　秦之意指尖勾住他松垮的衬衫下摆，抬眼看他，
　　裴砚辞抬眼时正对上他望过来的目光，清亮，带着点不易察觉的征询。
　　喉结动了动，抬手按住他勾着自己衣摆的手腕。
　　掌心相触，他的温度比水温更暖些。
　　他的指尖还泛着冷，却轻轻用力就将他的手推开，动作算不上温和，
　　“不用。”
　　他垂眸看着水面泛起的涟漪，衬衫湿透贴在身上，勾勒出清瘦的轮廓。
　　秦之意觉得他按住自己手腕的动作，力道算不上重，更像是一种别扭的抗拒。
　　任由他推了推，指尖故意在他微凉的掌心蹭了蹭，才慢悠悠地收回来，
　　目光落在他湿透衬衫下隐隐起伏的腰线，那里正是胃疼的位置，此刻还能看出些微的紧绷。
　　他低笑一声，声音温温润润的，像浴缸里漫上来的温水，带着安抚人心的力量：
　　“裴总这是害羞了？”
　　说话时，他没动，只是微微俯身，视线与他平齐，
　　能清晰看到他因酒气和隐痛而泛红的眼尾，还有紧抿着的唇线。
　　裴砚辞沉默片刻，侧过脸避开他的视线，语气硬邦邦的，
　　“出去。”
　　其实不必特意赶人，他只是不习惯这样狼狈的样子被人看在眼里，
　　衬衫皱巴巴地贴在身上，头发被冷汗濡湿，连抬手的力气都快没了。
　　可话出口，却又莫名希望他别真的走，这念头让他自己都觉得烦躁，胃里又隐隐抽痛起来。
　　秦之意没有走，反而往前凑了凑，膝盖抵着浴缸边缘，
　　伸手拿起旁边的浴巾，蘸了温水，轻轻擦过他汗湿的额发。
　　指腹擦过他滚烫的耳廓时，感觉到他微微瑟缩了一下，却没再赶人，心里便有了数。
　　“我出去了，谁给你擦背？”
　　他语气轻松，手上动作却没停，指尖顺着他脖颈往下，
　　擦过他紧绷的肩线，故意在靠近胃部的地方放慢了速度，
　　感受到布料下那片肌肤的微颤，系统安静着，他却觉得比听到病弱值提示更让人安心。
　　“你现在站都站不稳，逞什么强？”
　　裴砚辞喉间溢出一声极轻的嗤笑，带着酒后的沙哑，听不出是嘲讽还是别的什么。
　　被他指尖蹭过的地方像落了点火星，微微发烫，竟让他生出几分难以言喻的慌乱。
　　他不动声色地蜷了蜷手指，想将那点异样压下。
　　“谁要你……”
　　反驳的话卡在喉咙里，被他按在手背上的力道堵了回去。
　　秦之意轻轻覆上他还按在胃部的手背，这次没用力，只是虚虚地搭着，像在传递温度，
　　“疼狠了怎么办？我可不想明天和你助理解释裴总为什么晕在浴缸里。”
　　轻轻说着，那力道很轻，像一片羽毛落在上面，却奇异地压下了胃里隐隐的抽痛。
　　他垂眸看着交叠的手，他的手骨节分明，指尖带着暖意，而他的手苍白修长，此刻没什么力气，只能任由他覆着。
　　“多事。”
　　他低声道，语气里的冷硬淡了大半，只剩点别扭的僵硬。
　　胃里又抽痛了一下，比刚才轻，却足够让他蹙紧眉头。
　　秦之意立刻加重了按揉的力道，隔着湿透的衬衫，那点力道刚刚好，
　　轻轻按揉着他隐隐作痛的位置，熨帖地缓解了不适。
　　秦之意目光里带着纵容，还有一丝藏得极深的、对这份脆弱的贪恋。
　　裴砚辞没再说话，只是将头往后靠在浴缸壁上，闭上眼，长睫在眼睑下投出一小片阴影。
　　沉默在柑橘香里漫开，只有水声和他偶尔的轻动。
　　他能感觉到秦之意指尖的动作始终轻柔，避开了最疼的地方，带着一种近乎体贴的耐心。
　　这种感觉很陌生，却让他紧绷的神经一点点松弛下来，连带着酒意也涌了上来，眼皮越来越沉。
　　半梦半醒间，他听见秦之意说了什么？
　　任由意识沉沦前，感觉到他按在他肚子上的力道又轻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