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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九千岁番外 盛夏午后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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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夏午后暑气蒸腾,殿内冰盆化了大半,凉意稀薄。
裴砚辞拎着两壶茶,薄纱衣料贴在身上,勾勒出清瘦却挺拔的身形,
见秦之意立在窗边背对着他,裴砚辞停下脚步,喉间溢出一声极轻的笑,带着几分刻意放软的意味,
“还在生闷气?”
他缓步走近,将茶放在桌上,抬眼时,目光落在他侧脸,带着惯有的温文,却又藏着点不易察觉的讨好,
“江南的事,不是信不过你。”
说着,他拿起一壶茶,倒了杯递过来,
“这茶是雨前龙井,你先前说过喜欢的。”
自己也倒了一杯,仰头饮下,喉结滚动,
放下茶杯时,他抬眸望秦之意,眼底带着点狡黠,又有点无奈,
“别板着脸了,陪我喝几杯?不然这两壶,我一个人怕是要喝到半夜。”
说话间,他又倒了第二杯,指尖捏着杯沿,目光却始终黏在秦之意身上,
“早朝陛下举荐的人,臣否了。陛下到散朝都没赏臣一个眼神。”
秦之意背对着人没动,指尖抠着窗沿雕着的云纹,
“当着满朝文武的面,你一句不合适,朕举荐的人就成了笑话。”
“朕的面子,九千岁半分都不给,还喝什么茶?”
隐约听见他又抿了一口,心里清楚他喝这么多茶,待会儿又要难受,
听着身后茶杯轻搁的脆响,想着裴砚辞真奸诈,转过身看他,
“九千岁大权在握,难得还有兴致来找我?”
挑眉瞪那两壶茶,
“还有,那什么破茶,朕不爱喝茶。”
裴砚辞刚将第三杯茶饮尽,薄纱衣被茶水蒸出的热气熏得微透,贴在腰侧,勾勒出隐约的线条。
他唇角弯起一抹浅淡的弧度,看似温和,眼底却藏着几分笑意,
慢条斯理地提起茶壶,第四杯龙井注满白瓷杯,茶叶在水中舒展沉浮。
指尖捏着杯沿转了半圈,目光落在自己平坦的小腹上,又慢悠悠抬眼看向秦之意,语气带着点刻意的无辜,
“这宫里除了陛下,还有谁能让咱家特意跑一趟?”
说着,他又将茶杯凑到唇边,温热的茶水滑入喉咙,小腹处已泛起一丝极轻微的酸软感,像羽毛轻轻搔过。
他放下杯子时,指尖在腹部极轻地按了一下,旋即收回,动作自然得像是无意为之。
抬眸望秦之意时,睫毛微颤,眼底那点狡黠更甚,
“陛下不喜欢这茶?”
他故作沉吟,举起茶壶又倒了半杯,指尖沾了点水渍,顺着杯沿滴落,溅在薄纱上晕开一小片深色,
“可咱家记得,去年御花园赏荷时,陛下还说这雨前龙井比江南的碧螺春更合心意呢。”
话音落,他仰头将半杯茶饮尽,喉结滚动的幅度比先前稍大些,
放下杯子后,下意识地收紧了小腹,那点感觉又清晰了几分。
裴砚辞微微倾身,隔着半张桌子望着秦之意,薄纱下的胸膛随着呼吸轻轻起伏,语气放得更软,
“还是说……陛下是觉得,光喝茶没意思?”
他抬手,指尖轻轻点了点自己的小腹,那里还平坦着,却已埋下了让他稍后难耐的种子,
眼神里带着明晃晃的引诱,又藏着几分笃定,料定秦之意不会真的赶他走。
秦之意看着他故意又喝了一杯,指尖点在小腹上那一下,心里跟猫抓似的。
明明气还没消,却忍不住往他身上瞟,看那薄纱被汗湿得贴在腰上,勾勒出的细瘦线条。
听到他提去年赏荷,鼻子更酸了。那时候自己还没来,那是他和原主的事。
“九千岁记性倒是好。”
冷笑一声,俯身撑着桌沿,和他离得极近,能闻到他身上混着茶香的汗味,
“记得朕喜欢什么茶,却记不得朕是这一国之君。”
故意顿了顿,目光扫过他的小腹,又抬眼盯着他的眼睛,
看着他下意识收紧小腹的动作,心里又气又痒,知道他已经开始憋了,
“朕的话,千岁大人一句不听。那敢问千岁大人,这天下,到底是朕的天下,还是你的天下?”
裴砚辞刚将茶杯搁在桌上,指腹还残留着瓷杯的凉意,闻言抬眼时,睫毛上仿佛沾了层薄汗,微微颤动着。
他俯身靠近的瞬间,他呼吸微滞,薄纱下的肩线几不可察地绷紧了些。
那双平日里总含着算计的眼睛,此刻映着他的影子,温文的表象碎了一角,露出点被刺痛的狼狈。
他喉结动了动,伸手想去够茶壶的动作顿在半空,转而攥紧了袖口,指节泛白。
小腹的坠胀感比刚才又重了些,像揣了颗温热的石子,提醒着他正在做的事。
可此刻被他逼问,那点刻意勾诱的心思淡了,反倒涌上些说不清的涩意。
“陛下这话……”
他声音低了些,尾音带着不易察觉的哑,
目光从他紧绷的下颌线移开,落向桌面那两壶渐渐见空的茶,语气里藏着点自己都没察觉的委屈,
“咱家从未想过要夺什么天下。”
他抬手,想去碰秦之意的衣袖,指尖伸到一半又缩了回来,转而按在自己小腹上,这次的动作重了些,像是在按压那股越来越清晰的尿意。
薄纱被按出一道浅痕,他睫毛垂下,遮住眼底情绪,再抬眼时,又恢复了几分惯有的从容,只是语气软得不像平日的九千岁,
“李大人确实不堪重任,户部的账册乱得像团麻,他去了只会更糟。”
他深吸一口气,喉间溢出声极轻的闷哼,显然那口气牵扯到了小腹的不适。
抬眼望秦之意时,眼神里带着点恳求,又有点固执,
“陛下若实在气不过,罚咱家便是。”
说着,他竟真的端起茶壶,又倒了半杯,这次喝得极慢,茶水滑过喉咙时,
他清晰地感觉到小腹的坠胀又翻涌上来,薄纱下的腹部似乎微微鼓了些。
放下杯子,他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顺着鬓角滑落,沾湿了衣领,却还是强撑着直视秦之意,
“只是……别拿这话堵我。”
秦之意见他又喝了一杯,喉结滚动时,视线不受控地往下滑,落在他薄纱衣下若隐若现的腰腹上。
想起他那比常人小的膀胱,和藏在衣袍下的玉势,心里的气就更堵得慌——明明是在跟他置气,他却偏用这副样子勾人,
“罚你?”
声音沉了沉,伸手攥住他正欲再次端壶的手腕,指腹触到他掌心的薄汗,还有那细微的颤抖。
裴砚辞身体先是一僵,随即像是被那点力道烫到般,指尖蜷了蜷。
掌心的汗蹭在他指腹上,带着夏末黏腻的热意。
“罚你什么?罚你拿自己的身子赌气,还是罚你……”
顿了顿,视线从他泛红的眼角移到紧抿的唇,语气软下来,带着自己都未觉的心疼,
“罚你明知道自己受不住,还一杯接一杯地灌?”
另一只手抬起来,指尖擦过他鬓角的汗,动作带着几分笨拙的温柔。
明明是想责备,指尖却在触到他温热皮肤的瞬间放轻了力道。
“李大人不堪用,你私下跟我说便是,非要在朝堂上驳我面子。”
哼了一声,却没松开攥着他手腕的手,反而更紧了些,像是怕他再去碰那茶壶,
目光落在他小腹上,心头那点因不被信任而起的不快,早被担忧盖了过去,
“陛下以为……我是在赌气?”
裴砚辞声音压得很低,眼神往秦之意脸上瞟,像是在确认他话里的心疼有几分真。
见他盯着自己小腹,他挺了挺腰,薄纱下的腹部因这动作微微绷紧,能看出一点不自然的弧度,
小腹的尿意恰在此时翻涌上来,比刚才更急,像是有只手在里面轻轻攥了一下,逼得他呼吸乱了半拍。
他却强撑着,反手想去够茶壶,被秦之意攥得更紧,便索性抬眼望他,眼底闪过一丝狡黠,
“陛下不喜欢看么?”
他刻意放松了腹部,让那点因憋尿而微微鼓起的弧度更明显些,薄纱被撑得更紧,能隐约看到腰侧绷紧的肌肉线条。
做这个动作时,他额角的汗落得更急,顺着下颌线滑进衣领,沾湿了颈间的肌肤,
偏偏嘴角还噙着点笑意,语气因忍耐而发哑,
“咱家的肚子……还装得下。”
话音刚落,小腹又是一阵酸胀,他忍不住绷紧了腿,攥着秦之意衣袖的手不自觉用了力,
眼底那点故作的从容终于裂开条缝,露出内里的窘迫与慌乱,却还是硬撑着没移开视线。
秦之意的呼吸猛地一滞,方才还萦绕心头的那点旖旎心思,此刻全被他这话里的随意冲散了,
只剩下尖锐心疼,像根刺扎在喉头。
他看着裴砚辞刻意放松腹部,让那点不自然的弧度更显眼,
薄纱下腰侧的肌肉绷得紧紧的,额角的汗珠子滚得更急,砸在衣领上洇出一小片深色,
偏那嘴角还挂着笑意,哑着嗓子说“装得下”,只觉得心口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攥住了。
“裴砚辞!”
他低喝一声,声音里带着自己都没察觉的颤抖,捏住他的下巴,迫使他抬头。
“你把自己当什么了?”
语气又急又厉,带着压抑不住的火气,
指尖摩挲着他下巴上细腻的皮肤,转而滑到他汗湿的颈侧,轻轻按了按那里跳动的脉搏。
“我是喜欢看你……”
顿了顿,避开那过于露骨的词,转而盯着他被薄纱裹着的小腹,眼神复杂,
“可我没让你拿自己的身子糟践。你那点毛病自己不清楚?还要别人一遍遍提醒你?”
松了攥着他手腕的手,转而探向他的腰后,轻轻托住他的后腰,用了点力,想帮他缓解不适。
指尖触到他腰后绷紧的肌肉,还有薄纱下温热的皮肤,动作藏着小心翼翼的温柔。
“不许硬撑。”
语气放软了些,带着点无奈的纵容,
“真要憋出个好歹来,谁替我处理那些烦心事?还是说……”
他故意停顿,眼神扫过他泛红的眼角,
“你就这么想让朕心疼?”
裴砚辞呼吸间都是秦之意身上龙涎香的气息,烫得他耳根泛起薄红,连带着小腹的坠胀都仿佛更清晰了几分。
“陛下……”
身体本能地往他掌心靠了靠,腰后绷紧的肌肉在他触碰下微微松弛,
小腹的酸胀一阵紧过一阵,玉势硌得那里又酸又麻,逼得他腿根发紧,
他偏过头,避开秦之意探究的目光,额角的汗滴落在他手背上,带着滚烫的温度。
“你说过,你喜欢看。”
攥着他衣袖的手指因忍耐而泛白,指节都用力到突出,
小腹又是一阵急涌的尿意,逼得他呼吸乱了半拍,下意识往秦之意怀里缩了缩,
抬眼时,眼底已蒙了层水汽,分不清是憋的还是别的什么,望着他的眼神软得像化了的蜜糖,
“陛下才不会心疼……”
话音未落,小腹的坠胀猛地加剧,他闷哼一声,下意识咬住下唇,
只剩下依赖般地往他怀里靠得更紧,声音里带着点示弱的鼻音,
“……有点难受。”
秦之意的心狠狠揪了一下,旁的什么情绪瞬间消散得无影无踪,只剩下铺天盖地的怜惜。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怀中人的紧绷,裴砚辞的身体微微发颤,额前的碎发被冷汗濡湿,贴在光洁的额头上,
眉眼因难耐而蹙起,眼底的水汽氤氲,连带着那双眼都软得像一汪春水。
他下意识地收紧手臂,将裴砚辞更紧地圈在怀里,掌心贴着他后腰的薄纱,能透过布料感受到那处肌肉的僵硬。
另一只手温柔地抚上他蹙起的眉头,一点点将那褶皱抚平,动作轻得像是怕碰碎了什么珍宝。
“胡说。”
声音放得极柔,带着自己都未察觉的沙哑,鼻尖蹭过他汗湿的发顶,
“朕怎么会不心疼。”
低头看裴砚辞紧咬的下唇,已经咬出了一点泛红的印记,拇指轻轻覆上那处,将他的下唇从齿间解救出来。
“别咬,”
他低声说,语气里满是心疼,
“难受就说出来,在朕面前,不用硬撑着。”
小腹的坠胀似乎还在持续,裴砚辞往他怀里缩得更紧,几乎整个人都挂在他身上,
秦之意能清晰地感受到他腹部的起伏变得急促,那点因憋尿而鼓起的弧度隔着薄纱抵在自己身前,带着一种让人心慌的脆弱。
他抬手轻轻覆上那处,掌心的温度透过布料传递过去,
“朕在这儿,不怕。”
裴砚辞睫毛湿漉漉地颤着,抬头望秦之意时,眼底蒙着层水汽,像是受了委屈的猫,鼻尖蹭过他颈侧,带着滚烫的呼吸。
听他说“不怕”,他喉间发紧,攥着他衣襟的手指用力到泛白,指节都抵进他皮肉里。
那些藏在强硬外壳下的惶恐、不安,还有对这份在意的贪恋,此刻全涌了上来。
他知道自己这副模样难堪,可在秦之意面前,所有的伪装都成了徒劳。
“陛下……”
声音哑得像被砂纸磨过,尾音带着点哭腔,却偏要固执地追问,仿佛只有听到肯定的答案才能安心,
“那陛下……还喜欢吗?”
他微微抬腰,让小腹那点鼓起更明显地抵着他掌心,动作里带着点笨拙的讨好,又藏着怕被厌弃的不安,
“若是……若是咱家喝更多,让它再鼓些……陛下会不会……就不生咱家的气了?”
话没说完,小腹又是一阵急涌的尿意,逼得他闷哼一声,额头抵在秦之意肩窝,鬓角的汗濡湿了他衣料。
他知道这想法荒唐,可他太怕了,怕他因为朝堂上的事真生他的气,怕他收回这份难得的温柔。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用几乎听不见的声音呢喃,带着点卑微的祈求,
“陛下……别生我的气……也别……不要我……”
指尖无意识地抠着他衣襟上的盘扣,像是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眼眶红得厉害,连带着声音都染上了浓重的鼻音,再没了平日的半分强势,
“咱家……只对你这样……”
秦之意垂眸看着怀中人泛红的眼眶,那里面翻涌的不安像细密的针,一下下刺着他的神经。
“我知道,我知道……傻砚辞。”
手覆在裴砚辞小腹那处微隆的地方,掌心的温度稳稳传递过去,带着安抚的力量。
他低头,鼻尖蹭过裴砚辞泛红的眼角,语气里满是无奈的纵容,
“我气你总不爱惜自己,气你把我当外人,可从没想过不要你。”
他能感觉到怀中人身体的僵硬在一点点松懈,额头抵在他肩窝,呼吸带着不稳的湿热。
秦之意轻轻拍了拍他的背,声音放得更柔,
“你什么样我都要你,只要你。”
(第二版)
“陛下不喜欢看么?”
裴砚辞刻意放松了腹部,让那点微微鼓起的弧度更明显些,薄纱被撑得更紧,能隐约看到腰侧绷紧的肌肉线条。
做这个动作时,他额角的汗落得更急,顺着下颌线滑进衣领,沾湿了颈间的肌肤,
偏偏嘴角还噙着点笑意,语气因忍耐而发哑,
“咱家的肚子……还装得下。”
话音刚落,小腹又是一阵酸胀,他忍不住绷紧了腿,攥着秦之意衣袖的手不自觉用了力,
见秦之意目光落在自己小腹上未移开,眼底那点试探便成了笃定,唇角勾起一抹温吞的笑。
双手轻轻一挣便挣了开,指节松开茶壶把手时,骨节泛着因用力而残留的青白,转而虚虚搭在杯沿,姿态从容得像是在品茗,
端起茶杯的动作不疾不徐,手腕翻转间,袖口滑落寸许,
露出小臂上因闷热而起的薄汗,顺着细腻的肌肤蜿蜒,没入衣料褶皱里。
茶水入喉时,他喉结滚动得格外慢,像是故意要让秦之意看清那吞咽的弧度,末了还轻呷一声,舌尖若有似无地舔过下唇,
秦之意目光里的喜欢几乎要溢出来,若有似无的往前倾了倾身,
“陛下瞧着,这壶还能再空一半。”
裴砚辞声音里带了点笑意,放下茶杯时,指尖在腹部轻轻按了按,
明明只是刚饮下几杯,那动作却像是在承受千斤重负,眉峰微蹙,眼尾泛起浅红,像是真的憋得难受。
他身子微微后倾,靠向椅背,刻意挺了挺腰,让薄纱下的腹部更显轮廓,任由他欣赏他这幅刻意做出来的模样。
衣料本就轻薄,此刻被撑得愈发贴身,能看到腰侧收紧的线条柔和地过渡到小腹,那里因积了茶水而微微隆起,弧度浅淡却足够引人注意。
抬手去倒茶时,他指尖微颤,不是因为无力,而是故意为之。
茶水溅出几滴在指尖,他不慌不忙地用帕子擦拭,动作慢条斯理,目光却始终锁着秦之意。
小腹其实只胀了三分,可他偏要演出十分的隐忍,呼吸放轻,每一次吸气都带着细微的起伏,仿佛稍一用力便会失态。
“去年先帝赏荷时,咱家陪坐了三个时辰,喝的雨前龙井比这两壶加起来还多。”
他忽然提起旧事,语气平淡,却在说到“三个时辰”时,刻意停顿,指尖又在腹部按了按,这次力道稍重,像是在强调自己有多能忍,眼尾的红意却更浓了些,带着点邀功般的示弱。
又一杯茶下肚,他放下杯子的动作重了些,发出轻响。
小腹的坠胀确实比刚才明显了些,像揣了个暖水袋,沉甸甸的。
他却像是毫无所觉,反而倾身靠近秦之意,薄纱下的肩线舒展着,带着他特有的沉稳,眼底却闪着狡黠的光,声音压得低低的,带着点湿热的气息,
“陛下要是还气,咱家就再喝一壶,直到陛下消气为止。”
说罢,不等秦之意回应,便又去拿茶壶,手指触到壶身时,因忍耐而绷紧的指节终于泄了点力,露出几分真实的酸软。
可抬眼望秦之意时,那点脆弱又被他藏了起来,只剩下从容不迫的浅笑,仿佛他真的能如自己所说,再饮一壶也无妨。
裴砚辞松了松腰带,让本就贴身的衣料更显服帖,小腹因茶水积留而微隆的弧度愈发清晰,
秦之意觉得自己再忍,就成忍者神龟了,
伸手覆上他小腹时,他浑身一僵,像是被烫到般倒吸了口凉气,握着茶杯的手猛地收紧,骨节泛白。
茶水晃出些微,溅在他手背上,他却浑然不觉,只定定地望着秦之意,睫毛颤得厉害,
秦之意的掌心温热,隔着薄纱按在那片微隆的地方,
力道不重,却像有电流顺着皮肤窜进来,搅得他腹内的茶水都似要翻涌起来。
“陛下……”
他声音低哑,尾音被自己硬生生咽了回去,喉结滚动着,目光落在他脸上,带着点隐秘的期待。
秦之意指尖轻轻摩挲着,他便不由自主地屏住呼吸,小腹的酸胀感仿佛被无限放大,却又奇异地压不过心口那阵突突的跳。
秦之意俯身靠近时,他微微扬起脖颈,露出线条清晰的喉颈。
秦之意唇瓣擦过他耳垂时,他身子猛地一颤,握着茶杯的手终于松了,杯子“当啷”一声落在案上,
茶水泼了出来,打湿了他的衣襟,也溅了秦之意一手。
裴砚辞慌忙想推开人,手却被攥住,按在身侧。
那点推拒的力道轻飘飘的,像小猫挠痒,连他自己都觉得虚浮。
秦之意吻上他唇角时,他闭上眼,睫毛上沾着的细汗濡湿了他的脸颊,带着夏末的温热。
他的唇瓣有些干,带着茶水的清苦,却在他的吻里渐渐软下来,连带着紧绷的身子都松弛了几分,
任由他将他按在椅背上,唇齿相依间,连呼吸都缠在了一起。
直到秦之意松开他时,他才猛地喘了口气,眼底蒙着层水汽,
小腹的坠胀还在,却被心口那团温热盖了过去,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只发出点含糊的气音,
最终只是垂下眼睫,任由秦之意握着他的手,指尖无意识地蜷起,勾住了他的衣袖。
秦之意指尖探向裴砚辞腰带时,他才反应过来,抬手轻轻按住他的手腕,掌心温热,带着薄汗的濡湿。
抬眼望他,眼底漾着浅浅笑意,眉梢却微蹙着,无奈又纵容。
烛光落在他睫毛上,投下细碎阴影,将那点藏在眼底的得意遮了大半,只余下温文尔雅的表象。
他另一只手端起茶杯,慢条斯理地饮了一口,喉结滚动的弧度放缓,故意让他看清那吞咽的姿态,
杯沿沾了点茶渍,被他用舌尖轻轻舔去,动作自然得像是无意为之,却让秦之意指尖的热度又涨了几分。
“陛下莫闹。”
他声音温和,带着点笑意,按住他手腕的力道却不松,反而轻轻将他的手往回带了带。
秦之意不肯依,手指在他掌心蹭了蹭,撒娇耍赖,他便低低地笑起来,眼尾的细纹都染上暖意,
“臣这不是正给陛下赔罪么?等臣把这两壶都喝完了,陛下想如何便如何,可好?”
秦之意趁他说话时,另一只手悄悄探到他腰侧,指尖刚触到那片温热的肌肤,就被他反手捉住。
他的手指修长,骨节分明,竟将秦之意的两手都拢在掌心,按在身前。
他微微倾身,鼻尖几乎要碰到他的额头,呼吸间带着茶水的清苦气息,混杂着他身上特有的冷香,形成一种奇异的诱惑。
裴砚辞望着秦之意,眼神认真,仿佛在说什么要紧事,眼底却藏着狡黠的光,
“陛下再闹,臣这手抖着,可要洒了茶了。”
秦之意偏头去吻他唇角,他轻轻侧过脸,让他的吻落在他的下颌。
那里的肌肤光滑,带着夏末的温热,他微微扬着脖颈,喉结清晰可见,偏不让他得寸进尺。
裴砚辞松开一只手,重新端起茶壶,往空了大半的杯子里续茶,动作从容不迫,仿佛秦之意的纠缠不过是孩童嬉闹。
“陛下瞧好,”
他语气轻快,将茶杯递到唇边,
“这壶见底,还有一壶呢。”
茶水入喉的声音清晰可闻,他故意喝得慢,让秦之意看着那茶水一点点减少,看着他小腹的弧度因积留的液体而愈发明显。
薄纱衣料本就贴身,此刻更像是第二层皮肤,将那细微的变化勾勒得一清二楚。
他喝完一杯,又要去倒,秦之意忍不住凑过去,在他耳边低语些什么,
他听着,忽然低笑出声,眼角的红意更浓了些,却还是固执地拿起茶壶,
“臣说了,要喝个够给陛下看的。”
再次捉住秦之意不安分的手,这次却没按在身前,而是轻轻放在自己小腹上,隔着薄纱,让他感受那片微隆的温热。
“陛下摸摸,”
他声音放得更低,带着点哄诱的意味,
“是不是比刚才沉了些?等喝完这壶,还要更沉。”
他的指尖覆在他的手背上,轻轻按压着,像是在让他感受那份真实的坠胀,眼神却始终锁着他,带着满足的笑意,
秦之意的注意力全在他身上,让他心安也得意。
刚把茶咽下去,喉间还残留着清苦的余味,小腹传来一阵细微的坠感,像有颗小石子慢慢沉了下去。
裴砚辞下意识收紧小腹,指尖捏着空茶杯的力道重了些,
抬眼望秦之意时,唇角仍噙着温软的笑意,只是眼底那点从容淡了几分,睫毛轻轻颤动,
“陛下……”
他刚要开口,那坠感忽然又沉了沉,顺着小腹往下漫,像潮水漫过浅滩。
他顿了顿,将空杯放在案上,指尖在杯沿上轻轻划着圈,试图分散注意力。
秦之意伸手揽住他的腰,他身子微微一僵,不是抗拒,而是那触碰让腹内的坠胀感更清晰了些,像有只手在里面轻轻按了一下。
他抬手覆上秦之意的手背,掌心的薄汗沾在他皮肤上,带着微热的湿意。“臣去添些茶。”
他说着要起身,刚挺直脊背,那股尿意忽然涌得急了些,顺着脊椎窜上来,让他动作一顿,喉间溢出一声极轻的气音。
重新跌回秦之意怀里,指尖无意识地掐着自己的大腿,试图用痛感压下那阵不适,
脸上却依旧挂着浅笑,只是那笑意没达眼底,被一层细密的倦意遮了。
秦之意凑过来吻他的眉心,他微微仰头承受着,呼吸却乱了半拍。
腹内的坠胀像发酵的面团,一点点鼓胀起来,带着钝钝的酸意,从小腹蔓延到腰侧。
他忍不住微微弓起背,将重心压在椅背上,借着支撑缓解那越来越重的感觉。
睫毛上沾了点细汗,被烛光映得发亮,他望着秦之意,眼神里带着点依赖,又有点强撑的倔强,
“臣……臣想再坐会儿。”
他的手指紧紧攥着秦之意的衣袖,指节泛白,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
每一次呼吸都带着小心翼翼,生怕动作大了,那股难以言说的酸胀便会冲破束缚。
小腹的弧度比先前更明显了些,薄纱下的肌肤绷得紧紧的,连带着他说话的声音都低了些,尾音里藏着不易察觉的紧绷,
“陛下……别碰那里……”
秦之意听话地收回手,他却又主动将他的手按在自己腰侧,像是需要这点触碰来稳住心神。
尿意还在慢慢涨着,像温水煮着青蛙,不急不躁,却让他浑身的神经都渐渐绷紧。
他侧过头,将脸埋在秦之意颈窝,呼吸拂过他的肌肤,带着茶水的清味,
“臣……好像喝得太多了。”
语气里带着点懊恼,更多的却是在他面前卸下防备的坦诚。
他指尖的温度比先前更高些,带着潮湿的黏意,轻轻搭在秦之意手背上。
小腹的坠胀像浸了水的棉絮,一点点吸饱了重量,沉得他腰眼发酸。
没有躲开他探向小腹的手,只是睫毛垂得更低,遮住眼底那点因不适而起的氤氲,唇角却弯出温顺的弧度,
像只被雨打湿了翅膀的鸟,明明难受,却偏要往他掌心蹭。
“陛下想看,臣便……便让陛下看。”
他说话时微微偏过头,鬓角的碎发蹭过秦之意的下颌,带着细汗的湿意。
秦之意指尖刚触到那片绷紧的薄纱,他便轻轻瑟缩了一下,倒像是故意让他察觉他的敏感。
喉间溢出一声极轻的叹息,像晚风拂过窗棂,落在秦之意耳边时,染着点不易察觉的委屈。
裴砚辞抬手环住秦之意的脖颈,将脸埋在他肩窝,鼻尖蹭着他衣襟上的盘扣。
腹内的酸胀又翻涌上来,比先前更重些,像有小石子在里面轻轻滚动。
他忍不住收紧手臂,把自己更紧地贴向秦之意,仿佛这样就能借他的体温压下那阵不适。
发间的冷香混着汗味漫过来,清冽又缠绵,像他此刻的样子,明明是权倾朝野的九千岁,却在秦之意怀里露出这样柔软的脆弱。
秦之意吻他的发顶,他便微微仰头,让他能吻到他的额角。
那里的肌肤烫得很,带着隐忍的热度。
“酸……憋……”
他用气音在秦之意耳边说,声音轻得像羽毛,却字字清晰。
说罢又觉得不妥似的,轻轻咬了咬他的耳垂,像是在撒娇,又像是在掩饰。
指尖无意识地抠着他背后的衣料,留下几道浅浅的褶皱,那点用力,泄露了他强撑的辛苦。
他捧着秦之意的脸吻下来。这吻很轻,带着点试探的温柔,舌尖扫过他唇角时,带着茶水的清苦余味。
吻到一半,他动作顿了顿,小腹的坠胀又涌上来,让他呼吸乱了半拍,却硬是没移开唇,
只是把吻放得更缓,睫毛扫过他的脸颊,像蝶翼振翅,带着细密的痒。
直到那阵不适过去些,他才微微退开,鼻尖抵着秦之意的,眼底泛着水光,却笑了,
“陛下……还生气么?”
他的手还搭在他腰间,掌心的汗濡湿了一片衣料。
小腹的弧度在薄纱下愈发明显,像揣了颗温热的玉球。
他没有刻意遮掩,反而微微挺了挺腰,让秦之意看得更清楚些,眼底那点狡黠藏在温顺里,像知道自己这副模样最能勾住他的心,
“臣……还撑得住。”
语气里的示弱,比任何讨好都更让人心软。
秦之意哪里还忍得住,忽然伸手将他打横抱起,他惊呼一声,下意识地搂住他的脖颈,
那瞬间的失重让腹内的坠胀猛地翻涌上来,他却死死咬住唇没让自己发出异样的声响。
指尖攥着他的衣襟,指节泛白,薄纱下绷紧的小腹贴着他的手臂,
那温热的触感和明显的弧度,让秦之意心口像被什么东西撞了一下,又软又麻。
“陛下……”
裴砚辞抬头望他,眼底还残留着方才被抱起时的惊惶,睫毛上沾着的细汗被烛光映得发亮,像落了星子。
秦之意低头吻他的眼睑,他便微微闭眼,长睫轻轻颤动,像受惊的蝶。
腹内的酸胀仍在慢慢滋长,却被他怀抱的温度熨帖得柔和了些,
他放松了些力道,将脸往他颈间埋得更深,呼吸拂过他颈侧,带着清浅的茶气。
秦之意将他放在床榻上,他顺势往里挪了挪,留出半边位置,
抬手抚上秦之意的脸颊,指尖带着微凉的湿意,轻轻描摹着他的眉骨。
他眼底的温顺褪去了先前的刻意,只剩下纯粹的依赖,像迷路的孩子终于找到了归宿。
秦之意躺下后将他揽进怀里,他立刻蜷起身子,把脸贴在他胸口,听着他沉稳的心跳。
小腹的坠胀还在,像隐隐的提醒,却不再让他难受,反而成了此刻与他相依的佐证。
他抬手将秦之意散落在额前的碎发拂开,
“陛下不气了?”
他轻声问,声音里带着点不确定,尾音微微上扬,像在撒娇。
秦之意没回答,只是低头吻他的发顶,吻他的鬓角,吻他微微泛红的耳垂。
他被秦之意吻得微微仰头,唇角弯起浅浅的笑意,眼底的水光漾开,像盛了一汪春水。
抬手环住他的腰,把自己更紧地嵌进他的怀里,仿佛要融进他的骨血里。
“臣……臣喜欢陛下这样抱着。”
夜色渐深,烛火摇曳,将俩人的身影投在帐上,温柔而绵长。
裴砚辞渐渐放松下来,呼吸变得平稳,只是手还紧紧攥着秦之意的衣襟,像怕一松手他就会消失。
秦之意轻轻拍着他的背,感受着怀中人温热的体温和轻微的起伏,心口被填得满满的,
只剩下想要将他占有冲动,再容不得旁人半分觊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