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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皇帝vs九千岁 走到内室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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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到内室床边时,裴砚辞攥紧了秦之意的衣袖,瞟了眼外间的软榻,
“外间那榻窄,我怕翻身掉下去。”
秦之意忽然开口,扶着他坐到床沿,指尖有意无意地蹭过他的腰侧,
“还是内室安稳,我在这儿守着,你再起身我也能听见。”
裴砚辞眼里闪过一丝惊讶,随即又被窘迫取代,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却被秦之意抢先按住了手背。
“听话,”
他的目光落在裴砚辞微蹙的眉头上,
“你夜里若再难受,身边没人怎么行?”
裴砚辞的睫毛颤了颤,耳尖红得更厉害,像被烛火烤过一般。
秦之意帮他理了理衣襟,指尖划过他颈侧时,感觉到他喉结轻轻动了一下。
“躺下歇着吧,”
蹲下身替他脱鞋,动作自然得仿佛做过千百遍。
“就这么定了。”
他抬眼时,正撞见裴砚辞低头望过来的目光,
“到时候我半夜总起来,吵得陛下睡不着,可不许嫌我烦。”
秦之意闻言,低低地笑了一声,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我求之不得。”
裴砚辞的睫毛猛地颤了颤,似乎没料到他会这么说,眼里盛满了惊讶和一丝慌乱。
秦之意看着他这副模样,心里越发觉得有趣,忍不住又凑近了些,近得能闻到他发间淡淡的皂角香。
声音压得更低,带着点温热的气息,轻轻拂过裴砚辞的耳廓,
“我喜欢你皱眉忍痛,病若西子的样子。”
裴砚辞的脸“唰”地一下红了,从耳根一直红到脖颈,连带着呼吸都乱了一瞬。
他猛地别过头去,背对着秦之意,声音闷闷的,带着点羞恼:
“陛下又在打趣我。”
“我可没打趣。”
秦之意顺着话往下说,语气里满是餍足,
“你夜里起来一次,我就能帮你揉一次肚子,就能抱你一次,你说,我怎么会嫌你烦?”
他顿了顿,见裴砚辞没动静,又伸手扯了扯他的衣袖,
“砚辞,转过来吧。”
裴砚辞犹豫了一下,还是慢慢转了过来,眼睛不敢看他,只盯着他胸前的衣襟。
秦之意看着他这副乖顺又别扭的样子,忍不住伸手捏了捏他的脸颊,指尖传来的触感细腻温热,像上好的丝绸。
裴砚辞的眼睛瞬间瞪大,却又不知道该说什么,最后只能泄了气似的叹了口气,
声音低低的,带着点无奈:
“陛下就会欺负我。”
秦之意听了,心里暗自得意,
“我怎么欺负你了?我这是在帮你,你不领情就算了,还说我欺负你。”
裴砚辞被他说得哑口无言,只能狠狠地瞪了他一眼,却又没什么威慑力,反而像只小猫在挠人。
秦之意看着他这副模样,终于忍不住笑出声来,伸手将他揽进怀里,下巴抵在他的头顶,轻轻拍了拍他的背。
“好了,好了,睡吧。”
秦之意的声音温柔下来,带着点安抚的意味,
“你夜里起来,不用怕吵到我。一定要叫醒我,知道吗?”
三更时裴砚辞半梦半醒间动了动,翻了个身,下意识绷紧了脊背。
秦之意凑近些,才发现他眉头微蹙,喉间溢出极轻的一声气音,带着点隐忍的意味。
试探着伸手碰他后颈,裴砚辞微微偏了偏头,
“醒了?”
“没什么……就是躺着有些闷。”
说着要坐起来,却被秦之意拉住手腕,
秦之意借着月光打量裴砚辞——这人总爱硬撑,明明难受得紧,偏要扯谎。
“躺着闷,”
秦之意重复了一遍,语气听不出喜怒,手指却顺着他的手腕往下滑,轻轻搭在他的腰侧,
“那是小腹又憋得慌了?”
裴砚辞的身子几不可察地缩了一下,
“……嗯。”
秦之意温热的掌心隔着中衣覆上他的小腹。
手下的肌肉又开始紧绷,像块被冻住的石头。
秦之意没用力,只是用指腹轻轻画着圈,
“别绷着,”
裴砚辞微微侧过身,头不自觉地往秦之意肩上靠了靠,
“陛下……”
他低声唤了一句,声音里带着点不易察觉的依赖,
“会不会……太麻烦了?”
秦之意掌心贴着他小腹能感觉到肌肉还在轻轻发紧,听见他带着依赖的小声问询,低笑一声,
“砚辞,你忍着不告诉我的时候才最麻烦。”
指尖稍稍收了收,托住他腰侧,
“能自己走么?还是……我抱你去?”
裴砚辞睫毛猛地一颤,月光下耳尖又开始泛红。
他爱面子惯了,下意识想撑着说自己能行,可小腹坠得难受,刚试着抬了抬腿,腰就软了半分。
抿着唇纠结半晌,别过脸小声嘟囔,
“……麻烦陛下了。”
秦之意俯身一手穿过他膝弯,一手稳稳托住他后背,稍一用力就把人打横抱了起来,
“搂着我脖子。”
裴砚辞抬手环住秦之意脖颈,整个人轻得很,抱在怀里几乎没什么重量。
秦之意走又得稳又慢,怕颠着他,低头看他埋在自己肩窝,连呼吸都放轻,
“忍一会儿,很快就到。”
抱着人走到净房,没直接放,垂眼瞧他:
“自己能站?还是我扶着你?”
“自……自己能站。”
裴砚辞声音细若蚊蚋,带着点恼羞成怒的意味,指尖抵在他胸口,
被放下时,脚刚沾地就晃了晃,下意识伸手扶住秦之意的胳膊。
指尖冰凉,带着点潮湿的汗意。
秦之意没戳破他的逞强,稳稳扶住他的胳膊,能感觉到他肌肉的紧绷与细微的颤抖,
裴砚辞抬眼看向他时,眼底还蒙着层水光,大约是憋得狠了,平日里的强势褪去不少,只剩下几分脆弱的依赖。
“……扶着我……”
声音低哑,尾音几不可闻地发颤,说完便别开脸,耳根红得快要滴血。
他抬手去解寝衣腰带时,手指有些不稳,试了两次才解开。
偏过头不敢看秦之意,肩膀却微微耸动着,极力忍耐。
“好,我扶着。”
秦之意目光不受控地落在他身上,看着他解腰带时不稳的手指,喉结轻轻滚了滚。
扶着他站稳,另一只手虚虚环在他腰侧,
看似是防备他摔倒,实则掌心若有若无地贴着他小腹,能感觉到那里的紧绷与不适。
他能清晰地听到裴砚辞略显急促的呼吸声,和那压抑在喉咙里的、细微的颤抖,
见他终于解开腰带,却依旧僵着身子不敢动,秦之意凑近了些,温热的呼吸拂过他耳畔,
“放松些,砚辞。”
声音带着蛊惑般的温柔,指尖在他腰侧轻轻按了按,
“越紧张,越难受。”
裴砚辞呼吸陡然乱了节拍,原本就憋胀的小腹被这样若有似无地触着,那点不适竟被放大了数倍。
他猛地偏过头,避开秦之意凑近的呼吸,鬓角的发丝被气音吹得轻轻晃动,眼底泛起一层薄红,不知是憋的还是羞的。
“陛下……”
声音里带着显而易见的慌乱,尾音都发飘。
抬手想推开秦之意环在腰侧的手,指尖触到他手背时却又顿住,
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才勉强找回自己的声音,
“陛下不要……真的很难受……”
话没说完,就被秦之意按在小腹的指尖轻轻一按,
他闷哼一声,下意识往他怀里靠了靠,额头抵着他锁骨,能闻到他衣料上淡淡的龙涎香。
睫毛湿漉漉地颤着,像是沾了水汽,平日里那双总是带着算计与疏离的眼睛,此刻蒙上了一层水汽,透着几分无措。
“别……”
声音低得像叹息,他垂下眼,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出一片阴影,遮住了眼底的情绪。
秦之意听到他带着慌乱的哀求,指尖反而轻轻加重了力道,按在他紧绷的小腹上画着圈,
“嗯?不要什么?”
声音低沉,带着一丝玩味,另一只手将他往怀里带了带,让他更稳地靠着自己,
他往怀里靠的动作让心头一软,却又被那声带着哭腔的“别”勾得心里发痒,
“很难受?”
低声重复,声音里带着自己都没察觉的暗哑,
“那你求我。”
另一只手抬起,轻轻捏住他的下巴,将他偏开的脸转过来,强迫他看着自己。
那双蒙上水汽的眼睛里满是无措,被生理需求折磨得脆弱不堪。
这副样子,比他想象中还要诱人,
拇指摩挲着他的下巴,指腹能感受到他皮肤的细腻与微微的颤抖。
凑近了些,鼻尖几乎贴着他的鼻尖,声音低沉而暧昧,
“求我,砚辞。说‘陛下,帮帮我’。”
“陛下……”
掌心在他小腹上又轻轻揉了揉,这次的力道比之前重了些,
裴砚辞猛地睁大了眼,眼底的水汽险些凝成泪珠滚落。
小腹上加重的力道让他浑身发颤,那股憋胀感像是要冲破束缚,逼得他牙关紧咬,唇瓣都被抿得发白。
他试图挣扎,可下巴被捏得紧实,只能被迫与他对视,
“臣……臣是司礼监……掌印……”
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带着被逼迫的羞愤,却又因生理上的难耐软了大半。
他能清晰感受到秦之意掌心的温度透过薄薄的衣料渗进来,让他既难堪又无法挣脱。
扶着他手臂的手骤然收紧,指甲几乎要嵌进他的皮肉里,以此来维持最后一丝理智。
喉间涌上一阵哽咽,他偏过头,额角抵着他的肩窝,发丝蹭得秦之意颈侧发痒。
裴砚辞话不成句,小腹的坠胀感越来越强烈,让他站立不稳,只能更紧地靠着秦之意,像是溺水者抓住唯一的浮木。
“你……”
他深吸一口气,试图找回平日里的强势,可出口的声音却软得像棉花。
被他揉得实在受不住,他猛地抬眼,带着几分控诉又几分哀求地望着秦之意,
“秦之意……你别太过分……”
尾音不自觉地带上了哭腔,说完便猛地闭上眼,长长的睫毛剧烈地颤抖着,
只有那泛红的耳根泄露了他的羞赧。
“……陛下,”
声音低哑得像被砂纸磨过,带着破罐破摔的认命,“……帮帮臣。”
秦之意瞧着他眼尾泛红咬着唇硬撑,到底收了逗弄的心思,指尖放得极轻,稳稳按着他小腹酸胀的位置顺着肌理缓揉,
那句带着哭腔的“秦之意,你别太过分”像根羽毛轻轻挠在心上,又痒又软。
尤其是最后那句带着认命的“陛下,帮帮臣”,让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
“不逗你了,放松。”
手抚上他的后颈,像安抚一只炸毛的猫。
他闭眼颤抖的样子让人忍不住想要欺负,却又舍不得真的逼狠了,
“睁开眼,砚辞。你看看我。”
另一只手依旧按在他小腹上,感受着那紧绷的肌肉和他急促的呼吸。
裴砚辞睫毛上沾着的水汽缓缓滑落,滴在秦之意肩头的衣料上,洇开一小片深色的痕。
“别绷着身子,越紧越出不来。”
他靠在怀里的重量很轻,却让人觉得沉甸甸的,像是压在了心尖上,
感觉到他攥着自己胳膊的指甲都嵌进衣料,却还是不敢完全放松,另一只手虚扶着他后腰托住力气,
“砚辞,信我。”
“嗯……”
喉间溢出一声极轻的气音,他听话地慢慢睁开眼,视线模糊地落在他颈侧的衣襟上,
秦之意掌心温度透过衣料熨帖着鼓胀的小腹,动作放得又轻又稳,缓而规律地揉按,
“慢慢呼气,跟着我,吸气……呼气……”
他睫毛抖得厉害,憋了太久连呼吸都带着细碎颤音,终于在持续的安抚揉按里,紧绷的腰腹肌肉一点点松懈下来,
“对,就这样。”
垂着眼看他埋在自己肩窝的发顶,连呼吸都放轻,生怕惊着他。
裴砚辞下意识地跟着调整气息,吸气时小腹微微起伏,撞上他按在那里的手掌,
呼气时又缓缓下沉,紧绷的肌肉随着呼吸一点点舒展。
攥着他胳膊的手渐渐松开,指尖却仍虚虚搭在布料上,
忽然,他身子微微一颤,下意识地想往后缩,却被他托着后腰的手稳稳按住。
那股憋胀感在持续的揉按中找到了出口,让他瞬间红了眼眶,
他将脸深深埋进秦之意颈窝,温热的呼吸扑在他皮肤上,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慢慢抬起头,眼尾的红还未褪去,眼神却清明了些。
望着他近在咫尺的下颌线,他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最终却只是轻轻“嗯”了一声,声音还有些哑。
抬手想推开他,指尖触到他衣襟时却又顿住,转而轻轻揪着那处布料,
“……多谢陛下。”
小腹的酸胀感褪去大半,只剩下些许空落,
秦之意帮他收拾干净时动作格外轻柔,指尖避开敏感处,生怕弄疼他。
见他仍红着眼眶,像只受了委屈的小兽,心头发软,将他打横抱起,
把他放在床榻上时特意放缓动作,俯身替他整理好微乱的衣襟,顺手把他散在枕上汗湿的发丝拨到耳后,
“刚才攥我胳膊,指甲都快嵌进去了。”
屈起指节轻轻碰了碰他还泛红的眼尾,替他掖好锦被,自己也躺到他身边,
伸手把人往怀里带了带,让他脑袋搁在自己胸口,
指尖勾住他蔫蔫搭在被面上的手指,轻轻捏了捏他指尖,
“还委屈上了?”
瞧他眼尾红还没褪,缩在被子里像只被雨淋透的小猫,屈指蹭了蹭他发烫的耳尖,
见他不吭声,把人往怀里又拢了拢,掌心贴着他已经软下来的小腹,轻轻揉了两下,
“不难受了吧?”
低头瞧他埋在被子里半张脸,故意放软声音哄,
“是我不好,故意欺负我们家砚辞了,给掌印大人赔个不是,成不成?”
裴砚辞埋在他胸口闷声不响,听见他说赔不是才悄悄抬眼,眼尾还红着,偷偷掐了下他掌心报复,
“陛下惯会哄人……方才欺负我的时候,怎么不见心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