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ll鼬】心愿的完成》宇智波小蛇

8、卡卡西你快别添乱了 踏出书房纸

　　踏出书房纸门的那一刻。
　　我长长地呼了一口气，紧绷的肩膀终于稍稍放松下来。

　　止水就走在我身侧。
　　廊外的阳光穿过树叶缝隙，在木质地板投下斑驳晃动的光斑。
　　他没有立刻开口，就这么安静走着，但我能感觉到，他的视线时不时落在我的侧脸上。

　　等到彻底远离书房，听不到富岳的声音之后，止水才放缓脚步，停下，转头看向我。

　　“刚刚，他和你谈的是家族和村子的事？”他轻声问。

　　我点点头，心里依旧悬着。“嗯，劝我站在家族这边。”

　　止水垂了垂眼，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
　　“我猜到了。最近族里的气氛越来越紧绷，富岳大人一直在试着说服你。”他顿了顿，目光重新锁在我的脸上，语气认真，“刚刚你在里面，还好吗？”

　　这句简单的关心，让我心里微微一动。
　　原版的鼬，所有压力都是一个人默默扛下来，从来没有人这样直白地问他好不好。

　　我下意识脱口而出，是心里话：“不太好，听着很难受。”

　　话说出口，我瞬间僵住。

　　坏了。

　　鼬绝不会这样直白吐露自己的难受，他习惯把所有情绪全部压在心底，不会向任何人示弱。

　　止水瞳孔微缩，眼底探究的意味更深了。他往前靠近半步，两人之间的距离一下子拉近。

　　“鼬，你变了。”他低声说，“以前的你，不会把心里的感受说出来。无论承受多大压力，你都不会外露半分。”

　　我后退小半步，有些无措地移开视线，脑子疯狂寻找借口。“...只是突然觉得，一直憋着，很累。”

　　这个理由半真半假。身体是鼬的，感受的沉重是真的，但说出这句话的灵魂，根本不是原本的他。

　　止水静静看着我，没有立刻反驳。

　　“如果觉得累，可以和我说。”他的声音放得很轻，“不管是家族的压力，还是别的心事，你不必一个人全部扛着。”

　　all鼬预警！
　　我心里警铃疯狂作响。

　　原著里止水对鼬本来就格外看重，现在我性情大变，柔软又不再刻意伪装冷静，反而让止水的在意一点点加深。

　　我还没想好怎么回应，远处传来小小的呼喊声。

　　“哥哥！”

　　佐助从庭院那边跑过来，跑到我面前，仰起头，亮晶晶的眼睛盯着我：“哥哥，你和父亲谈完了吗？我们还能继续练苦无吗？”

　　看见佐助，我紧绷的心一下子软下来。

　　止水看向佐助，嘴角勾起一点淡淡的笑意，只是余光依旧留在我的身上。

　　“看样子，你还有约定要完成。”止水轻声道，“我刚刚拿任务当借口，只是帮你解围。情报的事情不急。”

　　原来是假的任务。

　　我愣了一下，抬头看向止水。

　　止水对上我的目光，弯了弯眼。
　　“不过，我之后还会再来找你。我想知道，到底是什么，让你变成现在这样。”

　　他没有逼我现在回答，说完便转身离开，白衣身影消失在回廊拐角。

　　只剩下我和佐助站在原地。

　　佐助拉着我的手。“哥哥，我们继续练苦无好不好？这次我一定可以打中靶子！”

　　我低头看着他满怀期待的小脸，心里做了决定。
　　不管之后富岳还要找我谈话，不管止水一直在怀疑我，至少此刻，我不想再辜负小佐助的期待。

　　“好，我们继续。”

　　佐助欢呼，拉着我往庭院跑。

　　站回木靶前，我接过他递过来的小苦无，手把手教他调整姿势。
　　阳光落在我们身上，耳边是风吹树叶的沙沙声，还有佐助叽叽喳喳的小声碎碎念。

　　我一边指导他，一边在心里默默盘算。

　　现在剧情已经彻底偏离原著。
　　原本的悲剧，说不定有机会躲开。
　　但代价就是，所有人的目光，都慢慢落在了我这个冒牌鼬身上。

　　止水的怀疑。富岳的试探，还有还没登场的其他人。
　　all鼬剧本，还在继续加载。

　　可我还没享受多久片刻的安稳，一道陌生的脚步声从大门方向传来。

　　一个银发少年倚靠在院门柱子上，面罩遮住下半张脸，只露出一双带着笑意的眼睛，远远望向庭院里的我。

　　“哟，宇智波鼬，好久不见。”

　　卡卡西？！

　　我瞳孔猛地一震。
　　怎么这个时候卡卡西就找上门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