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ll鼬】心愿的完成》宇智波小蛇

7、第 7 章 书房光线偏

　　书房光线偏暗，空气中混着纸张和墨汁的味道。
　　墙壁上还挂着宇智波一族的家徽。
　　富岳坐在宽大的木桌后面，后背挺得笔直，周身那股属于族长的压迫感，把狭小的房间填得满满当当。

　　我依言在他对面坐下，腰背努力绷直，拼命回忆原著里鼬的模样。
　　少说话，情绪不要外露。

　　我哪里装得住，表面看着还算平静，内心已经在疯狂刷屏。
　　完了完了，要聊家族和木叶的矛盾了，这种高层博弈我只看过动漫剪辑，根本不懂怎么周旋啊。

　　富岳指尖轻轻叩着桌面，目光沉沉落在我的脸上，没有立刻开口，就这么安安静静打量我。

　　漫长的几秒，每一秒都难熬得要命。

　　“最近，止水经常来找你。”他忽然开口，是陈述。

　　我没想到他率先提起的是止水。
　　“是。”我尽量让声音维持十一岁少年那种淡淡的调子，不多说一个字。

　　“你们走得太近。”富岳眉头微蹙，语气带着告诫。“止水心思偏向木叶高层，很多想法，并不代表宇智波。你是族里寄予厚望的孩子，要有自己的判断，不要被旁人的想法左右。”

　　我心里有点不认同。
　　止水从来没有背叛宇智波，他只是想要和平，只是夹在家族和村子中间受尽煎熬。可我不敢直接反驳富岳。

　　我只能垂着眼，轻轻应了一声：“我知道，父亲。”

　　我的反应太过平淡，没有往日鼬那种冷静的思辨，也不会去和父亲辨析对错，就简简单单一个“我知道。”

　　富岳显然察觉到了这份异样。

　　他顿了顿，继续往下说，话题终于落到最棘手的地方。

　　“族里不少人对木叶的分配心存不满，警务部队处处受排挤，矛盾越积越深。你的天赋出众，未来会是宇智波最重要的力量。我希望你站在家族这边。”

　　来了。

　　就是这个。
　　原版的鼬就是被夹在家族的诉求、村子的命令、朋友的理想之间，被一点点碾碎。

　　我坐在原地，脑子飞速乱转。
　　我不能顺着富岳站队家族，也不能直接说我反对政变，不管选哪边，只要说错半句，都会引起巨大怀疑。

　　我沉默着，迟迟没有回答。

　　以往的鼬，就算不认同，也会给出一份得体的回答，不会像我这样干坐着发呆。

　　富岳的脸色沉了几分：“鼬，你在想什么？回答我。”

　　被他陡然拔高一点的声音唤回神，我急中生智，说了一句模棱两可的话。

　　“我...只想要和平。村子和家族，最好不要走到对立面。”

　　话音落下，书房瞬间安静。

　　这确实是鼬心底的愿望，可十一岁的他，绝不会这么直白地把这句话摆在明面上对富岳说。

　　富岳定定地看着我，眼神里写满不解。

　　“和平？”他重复这两个字，语气带着几分失望。“鼬，你要认清现实。很多东西，不是只靠‘想要和平’就可以换来的。宇智波要拿回属于自己的地位与尊重。”

　　我张了张嘴，却找不到可以接下去的话。

　　就在这僵持的时候，门外传来轻轻的敲门声。

　　“族长，鼬少爷。”是外面护卫的声音，“止水先生在外求见，说有急事想要找鼬少爷。”

　　我：？？？

　　不是吧止水！你要不要这么会挑时间！我真是谢谢你啊！！！

　　富岳的脸色更不好看了，眉峰紧紧拧起，明显觉得止水是故意找上门来干预他们父子谈话。

　　“让他在外面等着。”富岳冷声回了一句，又重新看向我，“我们的话还没有说完。”

　　门外的脚步声没有离去。

　　隔了一小会儿，止水的声音隔着纸门传进来，声调平稳，却清清楚楚传到书房之内。

　　“抱歉打扰。但此事和任务相关，我必须现在找鼬。”

　　富岳面色难看，指尖重重敲了一下桌面。

　　止水是察觉到我在书房会为难，特意过来解围？
　　还是单纯放不下心里的疑惑，迫不及待想要弄明白，我到底哪里不对劲？

　　富岳沉默片刻，终究不好当众驳回止水，冷声道：“进来。”

　　纸门被缓缓拉开。

　　止水出现在门口，身姿挺拔。
　　他的目光第一时间就落到我的身上，快速扫过我的神色，确认我没有出事，才转向富岳。

　　“富岳大人。”

　　富岳脸色算不上好看。“什么任务，非要现在说。”

　　止水目光微侧，落在我这边，语气淡淡开口。
　　“是关于根部近期的动向，需要鼬一同确认情报。这件事，耽搁不得。”

　　简直是完美理由。

　　我暗暗松了半口气，同时又心头一紧。
　　得救是得救了，可出来之后，我就要单独面对止水的盘问。

　　逃离了富岳的审问地狱，转头就要跳入另一个怀疑我的大坑。
　　这all鼬生存剧本，就不给我半刻喘息的机会。

　　富岳就算满心不悦，也不能拦着关乎木叶的任务，只能冷冷瞥我一眼。
　　“既然是公务，你便跟止水离开。但我们今天没聊完的，之后我会再找你。”

　　我站起身，微微低头行礼：“是，父亲。”

　　走出书房的时候，后背的衣服已经悄悄沁出一层薄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