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第 9 章 我猛地望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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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猛地望过去。
卡卡西斜斜靠在木柱上，银色碎发被风吹得微微晃动，黑色面罩遮住口鼻，露出眼睛。
他本是过来宇智波一族递交一份木叶的文书，恰巧路过庭院，就看见正在陪着佐助练习苦无的我。
在卡卡西印象里，这个少年永远冷静疏离，周身裹着一层淡淡的距离感，很少能看见他这般松弛的模样。
佐助也停下扔苦无的动作，下意识往我身侧靠了靠。
“卡卡西前辈。”我压下心底的震惊，努力维持着表面的平静，开口依旧是十一岁少年清浅的嗓音。
卡卡西直起身子，慢悠悠迈步走进院子，目光毫不掩饰地落在我的身上，来回打量。
他见过很多次执行任务，或是出席族中集会的鼬。那个鼬，眉眼冷，话极少，周身全是少年人不该有的沉重。
可眼前的人，眉眼柔和，指尖还残留着刚刚教导佐助时的温度，整个人的气场都松快了一大截。
“真稀奇。”卡卡西半眯着眼，语气带着几分玩味。“宇智波的天才，居然会有空陪弟弟玩苦无。”
一句话，和止水，富岳的反应如出一辙。
我心里默默哀嚎。
完了，又来一个观察力爆表的人。
all鼬剧本的雷达是集体集体开机了是吗。
“偶尔休息片刻而已。”我只能再次搬出这套已经用烂的说辞。
“休息？”卡卡西挑了挑眉，灰色的眼眸里探究更浓，他往前走两步，视线扫过一旁的佐助，又落回我的脸上。“这可不像是我认识的鼬会做出来的事。”
佐助听不懂话语里的弯弯绕绕，举了举手里的小苦无，很认真地帮我辩解。“哥哥今天陪我练了好久！哥哥很好的！”
小孩子直白的维护，让场面变得更加微妙。
卡卡西低低笑了一声，没有继续追问，却并没有把这件事翻篇。他将腋下夹着的一卷卷轴递过来。
“过来送警务部队的协作文书，富岳族长在吗？”
“父亲刚刚在书房。”我伸手接过卷轴，指尖碰到纸卷微凉的表面。
就在我接卷轴的瞬间，卡卡西的目光落在我的手上。
鼬的手，因为常年修炼忍术、练手里剑，带着一层薄茧，却总是克制而紧绷。
而刚刚教佐助的时候，我抬手揉小孩头顶、调整手腕的动作，太过柔软，完全没有那股时刻戒备的紧绷感。
这点细微的差别，被卡卡西完完整整捕捉到眼里。
“是吗。”他语气淡淡，却看得我浑身不自在。
我把卷轴交到佐助手上，让他帮忙送去书房交给富岳。
“佐助，把这个拿给父亲，可以吗？”
“好！”佐助小步跑向屋内。
庭院里一下就只剩下我和卡卡西两个人。
气氛瞬间安静下来。
没有了佐助在中间打岔，卡卡西也不再维持那种随意的客套，他垂眸，低声开口，只有我们两个人听得见。
“鼬，你最近，是不是发生什么事了？”
又来了。
一模一样的问话。
止水问过我，现在卡卡西又来。
我往后微微退了半步，脑子飞速转动。
我总不能告诉这个木叶暗部，我是从异世界穿过来，真正的鼬灵魂不知道去哪了。
我只能硬着头皮，复刻对付止水的那套半真半假的说辞：“只是有些想法，和从前不一样了。”
“想法改变得这么彻底，倒是少见。”卡卡西抱着胳膊，目光牢牢锁着我的眼睛，“以前的你，把责任放在第一位，几乎看不见属于十一岁少年该有的样子。可现在...”
他顿了顿，视线掠过我的眉眼。
“现在反倒多了几分少年人的温度。”
这话听上去是夸奖，可里面的试探一点不少。
我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正在绞尽脑汁思考怎么把话题岔开，院外又传来脚步声。
是离开没多久的止水，他去而复返。
少年一眼就看见庭院里，我和卡卡西单独站在一起交谈。
止水的脚步顿住。
他太了解卡卡西，知道这个暗部心思缜密，洞察力极强。
一眼就看出来，卡卡西同样察觉到了我的异样。
空气里莫名多出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张力。
卡卡西也注意到新来的人，抬眼望向止水，似笑非笑。
两位心思通透的人，一前一后，全都盯上了性情大变的我。
我站在庭院中央，只感觉头皮发麻。
救命，我就只想安安稳稳苟住，躲开悲剧结局而已，怎么不知不觉，吸引了这么多人的注意力。
止水迈步走进院子，目光落在我的身上，随后才转向卡卡西，语气平稳：“卡卡西，你来找富岳大人？”
“送文书，已经交接委托给鼬转交了。”卡卡西瞥了我一眼，笑意藏在眼底。“说起来，鼬最近的变化，你应该也察觉到了吧，止水。”
被直接点破，止水没有否认，轻轻颔首。
“嗯，我注意到了。”
两个人就这么当着我的面，光明正大聊起我的异常。
我：...
我这个当事人还站在这里啊喂！
就在我尴尬，抱着空卷轴的佐助又哒哒哒跑回庭院，毫无察觉地冲过来拽住我的袖口。
“哥哥！父亲看完卷轴啦！”
小小的孩子，硬生生打破这有点紧绷的氛围。
止水的神色柔和一瞬，看向佐助，可余光依旧绕不开我。
卡卡西望着我被佐助拽住的袖口，眼眸里的兴趣越来越重。
我心底隐隐升起预感。
往后的日子，恐怕别想安安静静蒙混过关了...
作者有话说
第9章 第 9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