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ll鼬】心愿的完成》宇智波小蛇

6、我的天...我会不会让所有人失望 富岳目光扫

　　富岳目光扫过来的瞬间，我浑身的汗毛都竖起来了。

　　止水也松开了扣住我手腕的手。
　　他侧过身子，神色恢复成平日的得体模样，只是目光依旧若有似无地落在我身上。

　　完了。
　　双重监视。

　　一边是心思敏锐、对鼬知根知底的止水。
　　一边是亲生父亲富岳。
　　一个怀疑我不对劲，一个对儿子的一言一行了如指掌。

　　富岳迈步，宇智波族服衬得他身形高大，眉间是一族之长的威严。他的视线落在我身上，从上到下淡淡打量一遍。

　　“我叫你去书房，你却在这里消磨时间。” 富岳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反驳的压迫感，“族中交给你的功课，还有后续的任务预案，你都搁置了？”

　　换做真正的十一岁鼬，此刻应当垂着眼，简短地认错，不会有多余的情绪，把一切责任归于自己。

　　可我就是个宅女，被长辈这么劈头盖脸一说，下意识就想辩解。
　　话到嘴边我又硬生生憋了回去。不能乱说话，万一说出离谱的东西，直接就暴露。

　　我强行压下心里的想法，努力垂下眼皮，模仿记忆里鼬的姿态，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平淡无波。
　　“抱歉，父亲。我只是抽空陪佐助练习一会儿，现在就随您过去。”

　　我心里慌得一批，祈祷不要听出我语气里那点生硬。

　　富岳眉皱得更紧了。

　　显然，就连这句回答，都没能让他完全放下疑虑。

　　往日的鼬面对他的训斥，是全然的冷静内敛，不会带着这近乎柔和的歉意。
　　那是一种不一样的感觉，不像往常那个一心扑在责任上的儿子。

　　“陪佐助？” 富岳扫了一眼不远处安安静静站着的佐助。“宇智波的天才，不该把宝贵的时间浪费在孩童的玩耍之上。你的天赋，是用来扛起家族的，不是用来陪弟弟嬉闹。”

　　这话听得我心口有点闷。

　　原著看的时候只觉得唏嘘，现在亲身处在这个身体里，直面富岳这套说辞，才真切感受到重量。
　　小小年纪，连陪弟弟玩一会儿，都要被指责是浪费时间。

　　我抿紧嘴唇，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回应。

　　止水在旁边安静看着这场父子对话，没有插嘴，可我能感觉到，他的视线一直在我的脸上徘徊，捕捉我每一个细微的表情变化。

　　佐助听不懂大人话语里沉重的博弈，只听得懂父亲在批评哥哥，小小的身子往后缩了缩，小声开口：“父亲，是我要哥哥陪我的...”

　　“佐助，不要插话。” 富岳淡淡打断他。

　　佐助立刻闭了嘴。

　　看见他这副模样，我心里一软，差点就脱口而出替佐助辩解。
　　千钧一发之际我硬生生忍住，要是我公然顶撞富岳，那翻车就是分分钟的事。

　　富岳又看向我：“跟我来书房。有些关于族与木叶高层之间的事，我需要和你谈谈。”

　　说完，他转身，率先往屋内走去。

　　我手心全是冷汗。
　　要来了，那些家族和木叶之间拉扯的矛盾，正是把原版鼬一步步推向悲剧的开端。
　　而我，我对这些弯弯绕绕的政治博弈一窍不通。

　　我路过佐助身边的时候，悄悄侧过头，对他递了一个安抚的眼神。

　　佐助眼睛一亮，对我点了点头。

　　一旁的止水跟上来半步，压低声音，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见：“鼬，如果有什么事，结束之后，可以来找我。”

　　这句话听着是好意，可我总觉得，他是打算等谈话结束，继续刨根问底，追查我性情大变的真相。

　　我回了他一个颔首。

　　跟在富岳的身后走向书房，木地板踩上去发出轻响。

　　我脑子里疯狂哀嚎。

　　什么all鼬剧本，哪有什么恋爱剧情。
　　我现在都在大型生存闯关，稍微说错一句话，就有可能全盘崩盘。

　　止水的怀疑。
　　富岳的试探。
　　还有还没有走远的悲惨原著线。

　　我穿到十一岁的鼬身上，前路简直一团迷雾。

　　推开书房纸门的那一刻，浓重的墨香扑面而来，富岳已经在书桌后方落座，抬眼看向我。

　　“坐吧，鼬。”
　　“我们好好聊聊。”

　　行了吧，我想代替止水跳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