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你半分风情》木枕子鱼

26、不能白吃你的 江

　　江子婷被杨子江制裁之后，委屈巴巴地蜷缩在沙发底下，杨子江去碰她了，她还故意缩了一下

　　“滚”杨子江从后面抱住她。

　　“是我的错，行了吧！”杨子江又转念一想，是江子婷在调皮了。

　　“那好吧。我也是第1次吵架。”杨子江抱住她后把头靠在她的肩上，呼吸声缠绕她在的耳边。

　　江子婷觉得她的呼吸声让她的脖子有点痒。

　　一通电话打了过来。

　　刘丽萍。

　　“喂，姐姐怎么了？”

　　“喊你哥接电话。！”杨子江疑惑地拿起电话后，习惯性地说了一句刘丽萍。

　　“杨子江，你是不是暗恋我？我桌上里面的情书怎么回事？”江子婷没有听，只是转身去到了卫生间。

　　“老子没有这个意思！谁给你的，你自己清楚！要是是谁给你的情书，上面写着谁就是谁，老子没有写”

　　对面刘丽萍顿了一下后才缓缓开口

　　“你就是暗恋我！”声音坚定有力，就好像是笃定了下辈子就这样子。

　　杨子江气炸，然后挂断了电话。

　　江子婷坐在沙发上。

　　“杨子江！”

　　楼下突然传来了刘丽萍的喊叫声，她十分肆心竭力地吼着：“你他妈给我下来”

　　杨子江被吓了一大跳，江子婷也探出了脑袋，看着楼下那个披头散发的刘丽萍，她在那里指着他们的楼骂。

　　“你下来，我要打死你”

　　"杨子江！你给我下来！"

　　刘丽萍站在楼下，仰着头喊，声音又尖又亮，引得周围几个路过的同学都停下来看热闹。

　　杨子江探出头往下看，眉头皱了一下。他慢吞吞地走下楼梯，手插在裤兜里，一副"我倒要看看你能怎样"的表情。

　　刘丽萍早就准备好了。

　　脚边放着一桶水，她弯腰拎起来，在杨子江刚踏到一楼台阶的瞬间——

　　哗啦一声，整桶水劈头盖脸地泼了过去。

　　杨子江整个人僵住了。

　　水顺着他的头发往下淌，校服湿了大半，鞋子里也灌进了水。他张了张嘴，眼睛瞪得老大，像是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

　　三秒钟的震惊。

　　然后他闭了一下眼睛，深吸一口气，脸上的表情慢慢从错愕变成了平静。他抬手抹了一把脸上的水，什么也没说。

　　刘丽萍却先开口了。

　　"哎呀，不好意思哦，"她歪着头，嘴角翘着，语气甜得发腻，"我本来想浇花的，没看到你在那儿嘛。你不会怪我吧？"

　　她眨了眨眼，声音放软，眼眶还故意红了红，像受了多大委屈似的。旁边围观的人已经开始窃窃私语了。

　　杨子江没理她，只是低头看了看自己湿透的衣服，又抬眼看向刘丽萍。那眼神冷得很。

　　就在这时，江子江从人群后面走了进来。

　　他看了一眼浑身湿透的杨子江，又看了一眼站在旁边装无辜的刘丽萍，什么也没问，直接脱下自己的外套，披到杨子江肩上。

　　“走。"他只说了一个字。

　　刘丽萍却往前凑了一步，挡在他们面前，仰着脸看杨子江，声音不大不小，刚好够周围人都听见——

　　"杨子江，你是不是暗恋我啊？不然怎么每次我一叫你，你就乖乖下来了？"

　　她笑得眉眼弯弯，语气里全是嘲弄，还带着点刻意装出来的天真。

　　江子婷是跑下来的。

　　她刚走到楼梯口，就看见杨子江浑身湿透地站在台阶上，水顺着下巴往下滴，校服贴在身上，狼狈得不像样。而刘丽萍拎着个空桶，站在旁边笑。

　　那一瞬间，江子婷脑子里"嗡"的一声。

　　她几步冲下去，外套一把扯下来，直接甩到杨子江肩上，动作快得像怕晚一秒他就会冻着。

　　"谁干的？"她声音压得很低，眼睛盯着刘丽萍，眼神冷得能杀人。

　　刘丽萍还在装："哎呀，我不小心——"

　　"不小心？"江子婷打断她，往前逼近一步，"你拿一桶水泼人，叫不小心？你浇花往人头上浇？"

　　她伸手把杨子江往自己身后拉了拉，整个人挡在他前面，像护着什么宝贝似的。

　　"我告诉你，"江子婷盯着刘丽萍，一字一句，"他是我罩的人。你动他一下试试。"

　　刘丽萍脸上的笑挂不住了，但还是嘴硬："我又没怎么样，不就是泼了点水嘛……再说了，他要是没暗恋我，干嘛我一喊他就下来？"

　　杨子江在后面忽然开口了，声音冷冷的："我下来是因为我想看看你能有多蠢。"

　　刘丽萍一愣。

　　江子婷"噗"地笑出了声，回头看了杨子江一眼，那眼神亮得像星星。她转回头，对着刘丽萍挑了挑眉："听见没？人家下来看戏的，结果你还真给他演了一出。"

　　"你——"刘丽萍脸涨得通红。

　　"行了，别演了。"江子婷摆摆手，语气不耐烦，"你这套绿茶把戏，也就骗骗傻子。我们不吃。"

　　她拉起杨子江的手腕，转身就走。走了两步，又停下来，回头补了一句：

　　"下次再敢碰他，我让你泼出去的水，加倍还回来。"

　　说完，她拽着杨子江大步离开，留下刘丽萍一个人站在原地，手里拎着空桶，脸色青一阵白一阵。

　　杨子江被江子婷拽着走，低头看了看她抓着自己手腕的手，嘴角悄悄勾了一下。

　　"你刚才说，我是你罩的人？"

　　江子婷头也不回，声音硬邦邦的："怎么，不服？"

　　"服。"杨子江笑了一声，"特别服。"

　　江子婷没再跟刘丽萍废话。

　　她拽着杨子江的袖子，转身就往楼梯走。走了两步，又停下来，回头把沙发上的干毛巾抄起来，甩到杨子江头上。

　　"自己擦。"

　　杨子江把毛巾从脸上扯下来，头发湿得一塌糊涂，水顺着鬓角往下淌。他没说话，乖乖跟着她上了楼。

　　江子婷的房间在二楼尽头。她推开门，把杨子江推进去，让他坐在床沿上。

　　"别动。"

　　她转身打开衣柜，翻出一件宽大的灰色卫衣和一条运动裤，扔到他怀里。然后又从抽屉里翻出一条干净的毛巾，走回他面前。

　　杨子江抱着衣服，抬头看她。

　　江子婷没看他，蹲下身，把毛巾铺在他头上，两只手按着他的脑袋，轻轻揉搓。

　　动作很轻，像在给一只淋湿的猫擦毛。

　　杨子江的头发软软的，湿透了贴在头皮上。江子婷擦得很仔细，从头顶擦到后颈，连耳后都没放过。

　　"你……"杨子江开口，声音闷在毛巾里。

　　"别说话。"江子婷打断他，手没停，"头发湿着容易感冒。"

　　她擦了一会儿，把毛巾拿下来，又换了干的一面，继续擦。杨子江的头发被她揉得乱糟糟的，几缕碎发翘起来，看起来有点滑稽。

　　江子婷没忍住，嘴角弯了一下。

　　"笑什么？"杨子江抬头看她。

　　"没什么。"她别过脸，但笑意藏不住，"你现在的样子挺逗的。"

　　她把毛巾搭在他肩上，站起来："赶紧换衣服，湿的脱下来。"

　　杨子江低头看了看自己湿透的校服，又看了看手里的干衣服，没动。

　　"怎么？"江子婷挑眉，"要我帮你脱？"

　　杨子江耳根一热："不用。"

　　"那你倒是换啊。"

　　江子婷转过身，背对着他，走到窗边假装看风景。但耳朵一直竖着，听着后面的动静。

　　身后传来窸窸窣窣的脱衣服声，还有湿衣服被扔到地上的声音。过了一会儿，杨子江的声音从背后传来：

　　"换好了。"

　　江子婷转回身。

　　杨子江穿着她的灰色卫衣，袖子长了一截，盖住了半个手掌。卫衣松松垮垮地挂在他身上，领口歪到一边，露出半截锁骨。

　　江子婷盯着他看了两秒，忽然觉得喉咙有点干。

　　"衣服大了。"杨子江扯了扯袖子，有点不自在。

　　"大了就对了。"江子婷走过去，伸手帮他把领口拉正，指尖不经意碰到他的脖子，凉凉的，"我衣服你穿着正好。"

　　她收回手，从抽屉里翻出吹风机，插上电。

　　"坐好，我给你吹头发。"

　　杨子江乖乖坐回床沿。江子婷站在他身后，打开吹风机，暖风呼呼地吹出来。

　　她一只手拿着吹风机，另一只手插进他的头发里，轻轻拨弄着，让热风均匀地吹到每一根发丝。

　　杨子江的头发在她的指间一点点变干，从湿漉漉的贴在头皮上，慢慢变得蓬松柔软。江子婷的动作很温柔，指腹偶尔擦过他的头皮，带着一点痒意。

　　杨子江闭着眼睛，没说话。

　　房间里只有吹风机的声音，还有窗外偶尔传来的鸟叫。阳光从窗帘缝隙里漏进来，落在地板上，暖融融的。

　　吹了大概五分钟，江子婷关掉吹风机，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发。

　　"好了。"

　　杨子江睁开眼睛，抬头看她。

　　江子婷站在他面前，逆着光，头发被风吹得有点乱，脸上没什么表情，但眼神很软。

　　"谢谢。"杨子江说，声音很轻。

　　江子婷"嗯"了一声，把吹风机放回抽屉里。

　　她走到门口，手搭在门把手上，忽然停下来，没回头：

　　"下次她再叫你，你别理。"

　　"为什么？"

　　江子婷沉默了几秒，声音很轻，像怕被谁听见似的：

　　"因为喊你的人，应该是我。"

　　说完，她拉开门走了出去，轻轻带上了门。

　　杨子江坐在床沿上，愣了好一会儿。

　　他低头看了看身上那件灰色卫衣，又抬手摸了摸自己刚吹干的头发，嘴角慢慢翘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