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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谁的女儿 “说笑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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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笑了。”丘处恒很快敛了神色,“我丘氏后人,个个有名有姓。这孩子不过是我丘氏拍卖会上被人盗走的一件拍品,怎会与我们关系匪浅?”
“既没关系,”容彦步步紧逼,“你为何要扮作黑衣人,从自家弟子手里将她劫走?这叫贼喊捉贼。”
丘处恒的脸,肉眼可见地黑了下去。半晌,他才咬着牙道:“这位公子好一张利口。人分明在你们手里,倒说我贼喊捉贼。”
“孩子在谁手里,丘门主心里比谁都明白。”易修墨道,话虽逼人,从他口中说出,仍带着几分温意,“您三番五次扮作黑衣人前来,后又以魂导仪为饵,要与我们交换。您要这孩子,究竟为了什么?”
丘处恒不答,脸色愈沉。
“我们查了许久,”易修墨又道,“牵扯出一桩多年前换婴的旧事。这孩子,其实是您的女儿,对么?”
小叶抬头去看座上那人。那男人满脸阴翳,不怒自威。她怔怔地摇了摇头,似是不敢信。易修墨伸手,轻轻抚了抚她的后脑,才将她安抚下来。
“什么往事,什么换婴?”丘处恒咬牙强辩,“我听不懂。我膝下五个孩儿,尽在这三郡山上。依你的意思,莫不是说我在山下与哪个女子私通,才有了这孩子?众人皆知,我与内人情笃。”
“门主与夫人如何,我们不便置评。”容彦道,语气比易修墨更冷,“只是有一句想问——如今在山上那位,当真是您的女儿么?”
这句话落地,厅中的空气像是凝了一瞬。
恰在此时,一名弟子神色匆匆自侧门奔入,一路小跑到厅上,在丘处恒耳边低语了几句。丘处恒的脸,刷地沉了下去。他低声吩咐了那弟子几句,挥手令他退下。
“你们,还知道些什么?”待那弟子走远,丘处恒再开口时,先前的从容已去,多了几分躁怒。
“不多。”容彦答,“知道一些,也还有几桩没想明白。”他心下沉吟——那弟子来报的,究竟是什么。
“你们要那魂导仪,我给你。”丘处恒开门见山。
“我们的确是为魂导仪而来。”容彦反问,“可丘门主,就这么放心让我们下山?”
“你待要怎样?”丘处恒语气一顿,几近气急败坏。
让步不过是权宜之计。这一点,容彦看得分明——眼前这个人,是绝不会让知情者自由来去、把这桩秘密传出去的,哪怕只有一丝可能,也要掐死在摇篮里。
就在此时,有人自正门大步而入。
“哟,丘门主如今还觉得,能用这玩意儿拿捏他们俩呢?”
龚醒怀中一掏,掷出一个拳头大小、纹路繁复的浑圆棕球,扬手抛来。容彦稳稳接住,收入囊中。
那正是魂导仪。
龚醒发丝凌乱,一身蛛网,青色外袍被勾出几道口子,上头尽是污迹,神情却潇洒得很。
眼见如此,丘处恒竟全无恼意,反倒轻哼一声,露出一丝诡谲的冷笑。
“原来青衣公子,当真是被山上的宝物绊住了。”
“不得已而为之。”易修墨拱手,“只是既不知门主肯不肯将东西拿出来,也不知今日这局会如何演变,只好先自行取之。”
“看眼下的光景,”容彦道,语调低缓,“你投鼠忌器,一时奈何不了我们;我们也无法从这山上一根汗毛都不少地下山。一句话——僵住了。”
“那可不一定。”丘处恒双目一寒,“刚好齐了。”
话音未落,他竟自座上暴起,眼也不眨,径直扑向四人。
“轰隆——”
脚下猛地一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