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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重要的一直是过程 录完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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录完指纹和脸,季木在玄关站定,环顾四周。
“你的住处竟然不是性冷淡风。”
他还以为以陆延的住所会会像他表现出来的性格那样冷肃凌厉,全屋灰白黑商务酒店风,然而不是,整体看着舒适又自然。
陆延正在换鞋,没注意他说了什么,只听到后边几个字,闻言抬头看他:“什么?”
季木:“我说你这里很好。”
陆延似笑非笑地看着他,“我是不是性冷淡你不是很清楚?”
季木诧异:“怎么突然耍流氓?”
“不是你先提起的?”
“不是一个意思。”
“季末,之前忘了跟你说,你的技术真的很差。以后谁跟你在一起,会是折磨。”
季木:“……”
陆总嘴毒起来,能把人药死。
陆延把西装外套挂在玄关衣架上,转身走进客厅里,头也不回道:“拖鞋放哪里你也看到了,自己拿。”
真有这么差劲?季木心碎了,瞬间变成了一朵阴郁的蘑菇,幽幽地盯着陆总的背影。
陆延脊背一寒,回头看了他一眼。季木正猫着腰换鞋,鞋子对他来说偏小了,但勉强能穿。
“拖鞋不合脚?”
“小了。”
“自己买。”
“……好。”当然他自己买,他可不敢让陆总纡尊降贵给他挑选拖鞋。
季木换好拖鞋后,踱步走了进去。
里面竟然有两层,单这一层面积目测几百平,整体装修是原木与柔和暖调,暖光灯带藏在吊顶缝隙。
客厅巨大的米灰布艺沙发下铺着一块厚实奶白长绒地毯,可以想象赤脚踩上去的感觉,必定软乎乎的。
还没踩上去,季木已经感觉到舒适了。
他来到全景落地窗前,一眼俯瞰整个城市的风景,心情开阔不少。
西厨岛台上摆着当季鲜果与一小束鲜花,地暖常年恒温,偌大的空间带着一股安静妥帖的暖意。
陆延洗过手,坐在岛台前喝水,任由他兴奋得四处乱窜。
家里进的这只“猫”,虽然喜欢乱跑,但是一直记着不乱碰东西,留在他的视线里。
陆延能看出来季木很喜欢这里,莫名的心情变好一些。
“竟然还有健身房!”站在健身房门前的季木兴奋道。
专门开辟出的健身房不算大,陆延平常做简单的力量训练用。
地面铺着加厚黑色防滑地胶,墙面做了减震隔音处理,一整面通顶全身镜映出房间里的器械。
跑步机靠在窗边,旁边立着重型综合训练架,房间靠内侧的位置悬挂着一只厚实的立式沙袋,固定在加固的承重横梁上。
“这个健身房我可以用吗?”
“一楼你随意。”
隔壁还有影音室、书房!就差个游戏间了。
等他回去他也要买一套,就按照陆延这个装修布置!
这是什么梦中情房!
季木心底咕嘟嘟地冒出一串串喜欢、想要的的吵闹泡沫。
“我以后也买一套!”
陆延没有打击他,给了他祝福,“你加油。”
按照季木的工资,干上一百年都不一定买得起一套。但也说不准,万一季木以后飞黄腾达真买到了呢?
人嘛,还是要有点梦想的。
要不是他出生在陆家,他这个年纪要住进这里也不容易。
“我住哪间房?”
一楼有两间空房,他看不出来那间是留给他的。至于楼上,他再怎么样不通人情世故,也不会没经陆延允许贸然上去。
很明显一楼是公共区域,二楼完全是私人地盘。
陆延放下水杯,起身往前走,打开了其中一间房门,“一楼最左边这间是你的,里面有独立卫浴。我住在楼上,上面是完全属于我的私人领域,平常没事你不要上去打扰我,有事我自会找你。”
季木溜达过来。
陆延让开一步,让他进来,转身来到衣柜处,打开上边柜门,“柜子里有床单被罩,自己铺。”
房间挺大的,收拾得很干净,床头柜上放着一盏台灯,床上只有一个床垫,窗帘拉了一半,有阳光从外面透进来,显得整个房间很温暖洁净。
这里是个主人尚待去布置的空白地,季木对这个临时窝点很满意,已经想好怎么样让自己住得更舒服一点。
“周末的时候,我若是在家,一般会让人上门做饭。以后想吃什么我会提前跟你说,到时候你跟她联系。”
“好的。”季木的声音从洗手间里传出来,该说不愧是霸总的住处吗?这个卫生间几乎跟他们宿舍一样大了。
他顺便洗了手才出去。
陆延问他,“陈昇应该跟你介绍过哪个环节应该联系什么人吧?”
季木点头,光是餐厅的联系电话他就在PPT上见到了几十个。打扫卫生的,做饭的,开车的等等,全都介绍了个遍。
“那些餐厅,你想吃哪家都可以直接拨打他家号码,会有人专门送过来。联系的时候,你直接说你是我的生活助理就行。工作日,我要吃什么同样会提前跟你说,到时候你再点。”
季木听完,心想他这是借着陆总的名头享受到了特殊待遇吗?他也不知道别人是怎么当的生活助理。
季木在自己房间溜了一圈,顺手在超市里把需要的东西加入购物车,等出了房间全部日常所用的东西已经买好了。
他走回客厅坐在沙发上,捞起抱枕抱在怀里,把陆总刚才的“提点”记在备忘录里。
既然签了合同,该做的他不会偷工减料,他还是很有合约精神的。
“这么说其实不用我做什么吧?”季木觉得没有想象中那么复杂,比跟着葛老头,整天担心不知道会从哪里冒出来暗杀好得多。
“联系人处理这些事也需要时间。”陆延在沙发另一侧坐下来,“我只看结果。”
“好的。”
“记住最重要的一点就行。”
“明白,甲方说什么我就做什么。”季木偏头看他,他的兜帽一路上就没摘下来,额前的头发被压下来遮住一半眉眼。
“孺子可教也。”陆总施施然道,“其他时候你是自由的,想做什么随你。”
季木:“所以那张清单是故意用来吓唬我的?”
陆延眼里含笑:“吓到了吗?”
季木倒在沙发上,“吓死了。”
两人的距离一下子近了,陆延探手过去把他兜帽扯下来,“在屋子里不用戴帽子。”
季木没防备,整张脸露出来,头发被兜帽带得乱糟糟的,几根碎发贴在额头上。
他下意识地捂住左眼上的伤痕。
陆延见到他这反应,愣了一下。
“抱歉。”
季木把头发往后捋了一把,完全露出额头。
“你不用抱歉,又不是你伤的。”
那道疤也完整地展现在陆延面前,从额上竖直地劈到眼下,可见当初被伤到时有多凶险。
“方便告诉我这道伤是怎么回事吗?”陆延的声音轻了几分。
季木往沙发里缩了缩,腿抬起来搭在扶手上,整个人横在沙发上,占了三分之二的位置,已经蹭到陆延大腿边了。
他仰着头看陆延,神色平静。
“跟人打架,被人用刀划的。”
事后,葛老头说他非常幸运,没有毁容,也没有眼瞎。
葛老头是季木的义父,他一般也不喊他义父,张嘴闭嘴就是老头子。
季木第一次见到葛老头,他就是这么喊他的。
“喂,老头子,你找我什么事?”
“我很看好你的身手,不知道你愿不愿意来做我的保镖?”
之后,葛老头把他带出地下拳场,找人给他做系统化训练。
季木身上最严重的几道伤疤,就是做他保镖的时候留下的。
他在葛老头身边呆了五年,替他挡下不少次暗杀。有三次差点死了。
第一次濒死后,他想过不干了。
他躺在病床上,扭头看向坐着轮椅前来看望他的老人,目光冷淡。
“如果早知道做你保镖是这么要命的活,我不会答应你。”
他是需要钱,但他要是出意外死掉,他姥姥更没指望。
“你以为地下拳场是什么好地方?留在那里,比呆在我身边死得更快。”
“那也不干了。”
“不做保镖,那就做我义子吧。”
“……”
“要活,你就得听我的。”
他不知道葛老头出于什么目的提出收他为义子,也许是为了让他更衷心地为他卖命。
安了个义子的名头,依旧需要跟在他身边鞍前马后。
后来姥姥去世,没过多久老头子也死了,还给他留下一笔丰厚的遗产。
在彻底告别人世前,这位长者最后一次跟他谈话,是这么跟他说的。
“最后一次给你发奖金,免得在我死后,你没钱给我烧纸。你的人生还长,而我已经到达终点可以交卷了。我很满意自己给出的人生答卷,希望你也可以。小木,过程即是答案,重要的一直是过程,所以更好地活下去吧。”
活下去,他做得到,每个人都在努力活下去。
更好地活下去,又要怎么做?
有钱,就能更好地活吗?
陆延双手抱住他的头,俯身在他的疤痕上落下一个吻。
这个吻又轻又痒。
季木眼皮颤了颤,“为什么亲我?”
“你之前又为什么亲我?”陆延说。
问这个问题似乎惹这小子伤心了,他不吝啬于给他一个安慰。
“想亲就亲了。”
“那么,我也是。”
“不是故意占我便宜?”
陆延哼笑一声,缓缓摩擦过那道疤,“现在是故意的。”
他神色高傲,意思很明显,我是故意的,你又能耐我何?
“我的便宜可不好占。”季木说。
他抓住陆延的手指,张嘴咬了一口。
每次见到陆总傲慢地命令他,训斥他,故意作弄他,他的心里都会烧起一团火。
想压下他的头,让他低下高贵的头颅,傲慢的脸上染上错愕。
牙印不重,只留下浅浅的凹痕,季木又重新叼回去,用他的手指磨了磨牙,抑制自己心里那点不合时宜的冲动。
他们相识日短,并没有什么特殊关系。
陆总定力非常并不错愕,只是捏住了他的下巴,阻止他继续作恶。
“你属狗的吗?别啃。”
季木把腿从扶手上放下来,坐起身,宽大的手掌贴在陆延的后脖颈上,往前一压。
“合同里没有这个义务。”陆延左手抵住他的肩膀,右手捏住他的下巴往上一抬。
“附加服务。”季木低头啄了一下。
“我允许你亲了吗?”陆延拍了拍他的脸。
“免费服务。”季木降价做赔本买卖。
“免费的才是最贵的。”陆延不上当。
“腹/肌/给你/摸。”季木撩开衣摆,抓住他的手往腰腹贴。
“你开的价码不够。”陆延顺着腹/肌往上摸,在他胸/口停下,“给吗?”
“给。”季木垂眸看他,呼吸急促了几分。
带着牙/印的手指按下去……季木喉咙里发出闷哼声。
陆延发现自己很喜欢听他的低喘声,手掌胡作非为。
“这里呢?”
“还有这里。”
陆延冷峻的脸上依旧无甚表情,但他的动作却越来越过分。
季木忍无可忍。
陆总在谈判场上无往不利,寸土不让,完全没想到有人谈判到最后,丝毫不顾及颜面,直接掀桌。
陆总晚上睡觉时,感觉到一阵阵刺痛。
他掀开睡衣一看,暖黄色的灯光下,印子/纵横交错,有些地方简直不能看。
“真是一点亏也不肯吃啊!”他恼怒地锤了一下床,骂道:“狗崽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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