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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桃木令 桃木令丢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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帕荣看了他一眼,嘴角浮起一点弧度。
“行。”他转身往屋里走,走了几步又停下,“对了。你师祖当年丢在南暹北境的那枚桃木令,我师父找了很多年,没找到。”
沈清玄一愣。
“桃木令的事,我师父一直记着。他说那东西是玄茅的根,丢了是大事。如果有一天玄茅来人,让我把这句话也带上。”
沈清玄站在原地,看着帕荣的背影消失在门里。
桃木令。清风道长提过,师祖临终前还在念叨。现在帕荣也说了同样的话,那枚桃木令,丢了十五年,谁也没找到。
十五年前的旧因果,比他想的深得多。
当天下午,两人没有急着进山,也没有立刻动身去查坤潘的老巢。帕荣在院子里重新缠了一遍圣线,沈清玄坐在石桌旁,把林雨桐案的细节重新梳理了一遍。
帕荣缠完最后一根圣线,回头看他:“你那个女学生,死之前去过哪些地方。”
“湄京市区一家灵牌店。”沈清玄放下手里的笔记,“她同学说,她请过一块牌,说是保平安的。”
“牌呢。”
“尸体没解剖,随身物品被警方封存。我见不到。”
沈清玄把笔记合上,拍了拍手上的灰:“那就从店查。灵牌店背后的供货人,十有八九跟坤潘有关。”
帕荣点头,把草药卷叼在嘴里,没点。
两人并肩站在院子里,夕阳从屋檐斜下来,把两道影子拉得很长。一个中土道士,一个白衣鲁奢,立场不同,路数不同,此刻却因为同一个名字,站到了同一边。
没人掏心掏肺,也没人全然信任。各怀心思,各揣旧账。
但这就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