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戒律之外-南洋阴神之门》真猪奶茶PIG

62、黑术反噬，执念成魔 逃出阿赞曝

　　真相在第四天浮出水面。
　　一个从法坛里跑出来的黑衣阿赞，被颂堪的线人截住。那人浑身是伤，手臂上布满了黑斑，嘴唇发紫，明显是被黑术反噬的症状。他被送到北黎城郊的落脚点时，已经说不出完整的话，但断断续续吐了几个词。
　　“门……开了半扇……他撑不住……反噬……”
　　帕荣蹲在他面前，看着那人手臂上的黑斑。那是黑术深度反噬的特征，术法超过身体承受极限，阴气倒灌，经脉寸断。
　　“坤潘现在什么样。”帕荣问。
　　那人抬起眼，瞳孔里还残留着惊恐。他张了张嘴，声音嘶哑得几乎听不清。
　　“不像人了。”
　　帕荣皱眉。那人又补了几句，断断续续，像在拼凑一幅他自己都不敢相信的画面。
　　“脸……半边塌了。皮肤底下全是黑纹，像网一样，从脖子一直爬到脸上。左眼……左眼已经瞎了，眼窝凹进去，里面是黑的。但他还在动，还在念咒。他左胳膊抬不起来了，垂着，手指头……手指头在滴黑水。”
　　那人停了一下，像是想起什么，又补了一句。
　　“他腰间……挂着一块木牌。黑绳拴着，从不离身。有一次我离得近，看清了，上面刻着玄茅的符文。他说……那是他抢来的。从师父那里。”
　　沈清玄和帕荣对视一眼。坤潘的黑术已经侵蚀到了外表。半边脸塌陷，皮肤下黑纹遍布，左眼失明，左臂垂废，指尖滴着黑色液体。这是黑术深度反噬到了外化阶段，术法超过身体承受极限，阴气从体内往外顶，把皮肉都撑开了。
　　“他在拿自己的命填门。”帕荣声音很沉，“每填一分，反噬就深一分。填到现在，身体已经半人半邪了。”
　　沈清玄沉默。半人半邪。身体还在，但已经不属于活人的范畴。阴气从内部侵蚀，把血肉替换成了某种半死的东西。坤潘还活着，但活着的只是那口气。那口执念。
　　“他撑不了多久了。”沈清玄开口。
　　“嗯。”
　　“但门也快撑不住了。他在加速。”
　　帕荣低头看着自己的手。镇魂骨片嵌在美塞的阵眼里，缚灵索和心头血还在木匣里。三件圣物，三张底牌。坤潘在加速，他们也该动了。
　　“明天。”帕荣开口，“进山。”
　　沈清玄点头。
　　两人站在北黎城郊的暮色里，身后是阿明在收拾东西，巴颂在检查车况。颂堪的电话刚刚挂断，说萍已经在美塞安顿好了，诺伊守着，暂时安全。外围的据点被清得七七八八，坤潘的势力只剩法坛一处。但法坛周围的黑雾，比任何据点都浓十倍。
　　“走。”沈清玄开口。
　　帕荣跟上。两人并肩往落脚点走，背影被夕阳拉得很长。深山方向的黑雾在暮色里翻涌，像一只正在睁开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