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戒律之外-南洋阴神之门》真猪奶茶PIG

60、玄茅设阵，护佑华夏 清风道长押

　　沈清玄回到北黎的当天夜里，清风道长的电话打过来了。
　　“你们那边的情况，颂堪派人跟我通了气。”清风道长的声音隔着听筒传来，有些远，但很清楚，“阴神之门的事，我已经知道了。”
　　沈清玄把手机开了免提，帕荣坐在旁边听着。
　　“我在玄茅主殿布了对应阵法。”清风道长开口，“用师祖当年留下来的跨界阵图纸做底子，把玄茅的镇阴阵扩到最大。阵眼连着南暹方向的地脉走向，一旦阴神之门开启，邪气试图往北蔓延，玄茅这层阵会把它挡回去。”
　　沈清玄沉默了一拍。玄茅主殿布阵，等于整个玄茅都在为这件事兜底。
　　“师叔，这阵的代价是什么。”
　　清风道长在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阵在，主殿就在。阵破，主殿塌。”清风道长的声音很平，像在说一件已经想清楚的事，“殿里布阵的弟子，十几个，反噬下来，轻则经脉受损，重则修为尽废。我跟他们都说明白了，没有一个退的。”
　　沈清玄握着手机，没说话。主殿是玄茅历代祖师牌位所在的地方，殿塌了，等于断了玄茅的脸面。十几个弟子，都是从小在山上长大的师兄弟。他们心里清楚代价是什么，还是站进去了。
　　“师叔。”沈清玄开口，嗓子有些紧。
　　“别说了。”清风道长打断他，“你师祖当年没做成的事，我做。你只管做你该做的。门不能开。”
　　电话那头传来殿里弟子们低声诵经的声音，混着法器轻响，然后电话挂了。
　　帕荣坐在旁边，一直没出声。等电话挂了，他才偏头看沈清玄。
　　“你师叔是个硬骨头。”
　　“嗯。”
　　“像你。”
　　沈清玄看了他一眼，嘴角动了一下。但他心里清楚，清风道长把玄茅主殿押在了阵上。阵在，主殿就在。阵破了，师叔和十几个师兄弟，谁都跑不了。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掌心的朱砂痕迹还在，但比在玄茅时暗了许多。他能做的，就是让玄茅那层阵不白撑。阴神之门不能开，邪气不能往北蔓延。坤潘要开的那扇门，得在他这里关上。
　　沈清玄把手机放下，偏头看帕荣。
　　“你那边旧坛的阴灵，都超度了？”
　　“嗯。”帕荣靠在床头，“十七个，全走了。最老的那个困了快十五年。”
　　沈清玄沉默了一拍。十五年。坤潘造了多少孽，那些阴灵就在坛里困了多少年。林雨桐的残魂撑了两个月就快散了，那些被困了十五年的魂魄，早就被榨得只剩一点执念了。
　　“你做得对。”沈清玄开口。
　　帕荣偏头看他：“什么。”
　　“先救那些阴灵。”沈清玄声音很平，“正事再急，也不差这一晚。”
　　帕荣看了他两秒，嘴角弯了一下。
　　“沈道长也会说人话。”
　　沈清玄没理他，站起来去倒水。帕荣靠在床头，看着他倒水的背影，忽然开口。
　　“清玄。”
　　“嗯。”
　　“你师叔那边，阵在人在，阵破人亡。你怕不怕。”
　　沈清玄端着两杯水回来，搁在床头柜上，在帕荣床边坐下来。他没说话，低头看着杯里的水汽。
　　“怕。”沈清玄开口，声音很轻，“但师叔说，守正之心不可变。”
　　帕荣看着他。沈清玄的侧脸在灯下显得很安静，没什么多余的表情，但帕荣看得出他在压着什么。玄茅主殿、十几个师兄弟、清风道长。这些都是沈清玄从小到大最熟悉的东西，现在全押在了阵上。
　　帕荣伸手，握住了沈清玄的手。沈清玄偏头看他。
　　“你师叔押了主殿。”帕荣开口，“我师父押了心头血。你押了道心。我押了印记。所有人都在押。”
　　沈清玄看着他。
　　“那就别让他们的押注白费。”帕荣说。
　　沈清玄低头看着两人交握的手，沉默了一拍，反手扣住他的手指。
　　“嗯。”

作者有话说

师叔押了主殿，帕荣师父押了心头血。这一章写下来，感觉所有人都在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