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戒律之外-南洋阴神之门》真猪奶茶PIG

59、分兵两路，各赴险局 沈清玄破三

　　沈清玄和巴颂在边境线上跑了整整一天。
　　三个引气阵节点，分布在南暹与缅山边境的深山老林里。坤潘的人把管子埋在地脉交汇处，用黑符和阴料做阵引，把边境一带的地气抽向北黎。沈清玄逐一找到阵引，以朱砂封住节点，正阳道气灌入，把黑符烧成灰烬。
　　第一个节点破得顺利。第二个节点旁边有坤潘的人守着，三个黑衣阿赞。巴颂从侧面摸过去，短刀砍翻一个，剩下两个被沈清玄以符箓定住，封了经脉。第三个节点最麻烦，埋在一座废弃的矿洞里，阴气极重，阵引被层层黑雾裹着。沈清玄花了两个时辰才摸到阵引的位置，以正阳道气硬生生把黑雾逼散，封住了节点。
　　三个节点全部破完，引气阵断了。边境的地气不再往北黎流，坤潘的仪式进度至少被拖慢了两天。
　　沈清玄收好符纸，站在矿洞外面喘气。巴颂递过来一壶水，沈清玄接过去喝了几口。边境的暮色比湄京来得早，山影沉沉地压在西边，远处的缅山山头已经暗了。
　　“回美塞。”沈清玄开口。
　　巴颂点头，发动了车。
　　回美塞的路上，沈清玄接到了阿明的电话。
　　“北黎这边摸到了坤潘早年的一个旧坛。”阿明声音压得很低，“在城北山里，诺伊给的那张地图上标过。里面关着十几个阴灵，都是坤潘早年收集的，用来养小鬼和炼阴牌的。”
　　沈清玄皱眉：“能救吗。”
　　“帕荣说可以。”阿明顿了顿，“但要花时间。他让我问你，是先办正事还是先把这些阴灵放了。”
　　沈清玄沉默了一拍。那些被关在旧坛里的阴灵，是坤潘早年造孽的受害者。有些可能已经困了十几年，跟林雨桐一样，魂魄被榨干了只剩残魂。如果不管，等坤潘的阴神之门一开，这些阴灵会被卷进去做燃料。
　　“救。”沈清玄开口，“帕荣知道怎么超度，让他做。我这边破完了，明天赶到北黎跟你们会合。”
　　挂了电话，沈清玄靠着车窗闭了眼。巴颂看了他一眼，没打扰他，安静地开着车。
　　帕荣在北黎城北的旧坛里待了整整一夜。
　　坛子是坤潘早年修行的地方，后来废弃了，但里面的阴灵没放出来。帕荣打开坛门时，里面黑气翻涌，十几道残魂挤在角落里，已经辨不清人形。最老的几道，困了将近十五年。
　　帕荣在坛中央点了一炷香，然后坐下来，以鲁奢超度经文慢慢念诵。他的白神印记被催动到最低的限度，只用来引导阴灵，不强行驱散。念了将近两个时辰，第一道残魂终于动了，从角落里飘出来，在香头上绕了一圈，慢慢散成光点。
　　然后是第二道。第三道。帕荣念到天亮时，最后一道残魂也散了。旧坛里彻底空了，黑气消退，只剩一炷香燃尽的灰。
　　阿明站在坛门口，看完全程。
　　“都走了？”
　　“走了。”帕荣站起来，拍了拍衣角，“欠他们的，还了一部分。”
　　他走出坛门，北黎的晨光照在身上。帕荣掏出手机，看到沈清玄的消息，只有几个字：破了。明天到。
　　帕荣回了一个字：好。

作者有话说

分头行动这章，两个人都在做同一件事——还债。引气阵是债，旧坛阴灵也是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