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戒律之外-南洋阴神之门》真猪奶茶PIG

49、中泰汇阵，传承合流 师祖与龙

　　清风道长的包裹是第二天下午到的。
　　国际快递的纸箱不大，拆开之后里面是三层油纸包裹的旧图纸。图纸很老，纸页泛黄发脆，边角有烧灼的痕迹。展开之后是一张完整的中泰跨界阵法图，标注密密麻麻，朱砂和墨线交错。
　　沈清玄把图纸铺在桌上。帕荣凑过来看，一眼就认出了图上的鲁奢符文，混在玄茅符箓中间，像两条河汇成一条。
　　“师祖当年和龙婆颂画的。”沈清玄指着图纸右下角的署名。两个名字并排写着：玄茅玄真子，鲁奢龙婆颂。
　　图纸上标注了阵法的结构。外圈是玄茅的九宫镇阴阵，内圈是鲁奢的九魂锁灵阵，两个阵套在一起，中间用一道合流纹连接。合流纹的笔画一半是玄茅符箓的走势，一半是鲁奢圣线的走向，互相穿插，首尾相接。
　　“他们在画这个阵的时候，失败了。”沈清玄看着图纸，“地脉异动，术法排斥，阵没布成。但图纸留下来了。”
　　帕荣指着合流纹中间一个空白的位置：“这里。这个位置是阵眼，需要两门信物才能激活。”
　　沈清玄点头。桃木令和白神印，两门信物都没了。但图纸上标注了一个替代方案，用朱砂写在角落里，字迹很小：若无信物，以两门传人之血为引，亦可。
　　帕荣低头看着那行小字，又抬头看沈清玄。
　　“桃木令找不到，白神印也随印记燃尽了。”沈清玄开口，“但图纸上标注了一个替代方案——以两门传人之血为引，亦可。”
　　“嗯。”帕荣点头。
　　两人对视一眼。图纸上的阵，师祖和龙婆颂没布成的阵，十五年后被他们找到了。
　　帕荣伸手，指尖点在合流纹的中央。沈清玄也伸出手，指尖挨着他的指尖，点在同一个位置。
　　“你师祖画阵的时候，肯定没想到会用这种方式。”帕荣开口。
　　“他也没想到玄茅弟子会跟鲁奢传人站在一起。”
　　帕荣偏头看他，嘴角弯了弯。沈清玄没看他，但嘴角也松了松。
　　窗外，北黎的阳光正盛。旅店楼下有僧侣在化缘，有小孩在追跑。而在这间小小的旅店房间里，一张十五年前的图纸正在被重新展开。
　　沈清玄把图纸叠好，收进帆布包最里层。帕荣站在旁边，看着他收图的动作。
　　“明天。”沈清玄开口，“进山。”
　　帕荣点头。
　　两人站在窗边，看着外面的街景。远处寺庙的金顶在夕阳里闪了一下，又暗下去。帕荣忽然伸手，把沈清玄肩上的帆布包带子正了正。动作很慢，指尖从他肩头滑到包带上，停了一拍。
　　“你这包，带了多久了。”
　　“下山就带着。”
　　帕荣低头看了看那条磨白的包带，没说话。他收回手，揣进口袋里，偏头看窗外。
　　“走了。”帕荣开口，“吃饭。”
　　沈清玄看着他往外走的背影，伸手摸了摸那条包带。帕荣方才捏过的地方，还留着一点温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