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戒律之外-南洋阴神之门》真猪奶茶PIG

48、三件圣物，三重代价 帕荣问变成

　　那晚两人没怎么睡。
　　帕荣坐在床头，木匣搁在膝上，三样东西翻来覆去地看。沈清玄坐在对面床上，安静地陪着他。
　　“镇魂骨片，缚灵索，心头血。”帕荣一件一件数，“三件东西，三个代价。用一件，就少一件。”
　　沈清玄开口：“你打算用哪个。”
　　帕荣沉默了一会儿：“心头血最后。不到万不得已不用。”
　　“嗯。”
　　“缚灵索和镇魂骨片，看情况。”帕荣把木匣合上，“如果能拖住阴神之门，给坤潘制造破绽，就有机会。”
　　沈清玄点头。两人都知道，这只是战术层面的盘算。真正打起来，坤潘的实力碾压一切。三件圣物能争取到多少时间，没人知道。
　　帕荣把木匣搁在床头柜上，闭了眼。沈清玄也躺下了，但没关灯。两人隔着两张床之间的空隙，各自的呼吸在安静的房间里清晰可闻。
　　过了一会儿，帕荣忽然开口。
　　“清玄。”
　　“嗯。”
　　“如果我喝了心头血，白神印记没了。我就变成一个普通人了。”
　　沈清玄偏头看他。帕荣没睁眼，声音很平，但沈清玄听出了底下的东西。
　　“普通人挺好。”沈清玄说。
　　帕荣睁开眼，偏头看他。
　　“你不用非得是白衣阿赞。”沈清玄的声音很淡，“你是帕荣就行。”
　　帕荣看着他，很久没说话。然后他翻了个身，面朝沈清玄这边，把手从被子下面伸出来，搁在两张床之间的空隙里。
　　沈清玄也伸出手，握住了他的。
　　两人没再说话。
　　过了很久，帕荣忽然又开口，声音闷在枕头里。
　　“你那个固本培元的法子。你师叔回信了吗。”
　　沈清玄睁开眼。帕荣没看他，但手在他掌心里动了动，指尖轻轻蹭了一下他的掌心。
　　“回了。”沈清玄开口，“师叔说有一套养元功，可以教给你。虽然不能补寿元，但能稳住根基，让损耗慢一些。”
　　帕荣没说话，但沈清玄感觉他握着自己的手紧了一点。
　　“等这事完了。”沈清玄开口，“我带你回玄茅，找师叔。”
　　帕荣偏头看他。月光从窗帘缝隙里漏进来，照在沈清玄脸上，把他的眉眼映得很清晰。帕荣看了他一会儿，忽然笑了一下，很轻，从鼻腔里哼出来的那种。
　　“沈道长，你这是要把我拐回玄茅。”
　　“不算拐。”沈清玄闭上眼，“你自愿的。”
　　帕荣盯着他的侧脸看了两秒，嘴角的弧度往上走了一截。他把头埋回枕头里，手没抽回来。
　　“行。”他声音含糊，“自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