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5、中立阿赞，血染黑市 龙婆察被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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噩耗是阿明带来的。
电话打到沈清玄手机上时，两人刚睡了不到三个小时。沈清玄接起来，阿明的声音在抖。
“龙婆察死了。”
沈清玄握着手机坐起来。帕荣听到动静也醒了，偏头看他。
“黑市里发现的。”阿明的声音带着压不住的怒气和恐惧，“今天早上开市，有人看见他摊位上的东西全翻了，铜钵摔在地上。人靠在墙边，脖子上有黑印。是降术。坤潘的人干的。”
沈清玄沉默了几秒。
“他之前给我们地图的事，被人知道了？”
“不知道。”阿明说，“也可能是坤潘杀鸡儆猴。龙婆察是中立的，他不站队，但给了你们东西。坤潘要告诉圈子里所有人——帮那两个人的，就是这个下场。”
沈清玄挂断电话，把消息告诉帕荣。帕荣坐在床上，低头看着自己的手，半天没说话。
龙婆察。黑市角落里那个闭着眼打坐的老阿赞。给了他们一张黄纸地图，说了句“我不站队”，然后转身消失在黑市的嘈杂里。他帮了他们，但没帮到底。他选择了自保，但还是没保住。
“他本来可以不给我们地图。”帕荣开口，声音很哑。
“嗯。”
“但他给了。”
沈清玄坐到帕荣床边。帕荣没抬头，但肩膀绷得很紧。沈清玄伸手，覆在他攥着被单的手上。
“我们会还的。”
帕荣偏头看他。沈清玄的表情很沉，但目光很稳。帕荣看了他一会儿，慢慢松开了攥紧的手。
“他死之前，有没有说什么。”帕荣开口。
沈清玄顿了一下。阿明说龙婆察靠在墙边，铜钵摔在地上。他给他们的那张地图是从铜钵里拿出来的。铜钵摔了，说明他死之前可能还想护住什么东西。
“他把地图给我们的时候，说‘还人情’。”沈清玄开口，“十五年前你师父帮过他，他记着。”
帕荣低头看着自己的手。
“他记了十五年。”帕荣声音很轻，“但最后还是没躲过去。”
两人沉默地坐了一会儿。窗外北黎的晨光照进来，落在帕荣肩上，那道缠着纱布的伤还没好。沈清玄站起来，把窗帘拉开一条缝。街上有僧侣在化缘，有游客在拍照。一切照常。
“龙婆察的事，我们记着。”沈清玄开口，“先把坤潘的事了结。之后回来，给他上炷香。”
帕荣点头。他站起来，活动了一下僵硬的肩膀。伤口还在隐隐作痛，但他没吭声。
“走。”帕荣开口，“进山。不能再拖了。”
沈清玄看着他。帕荣的侧脸在晨光里绷得很紧，但眼底比方才稳了些。龙婆察的死没有让他乱，反而让他更沉了。
沈清玄拿起帆布包，跟在他后面出了门。
作者有话说
第45章 中立阿赞，血染黑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