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6、盟友受困，人人自危 阿明的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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坏消息接踵而至。
阿明的灵牌店被人砸了。半夜里，三个黑衣阿赞闯进去，把货架推倒，灵牌踩碎了一地。阿明躲在阁楼上没敢下来，天亮后才发现柜台被泼了黑狗血，门上钉了一张坤潘的邪牌符印。
“人没事。”阿明在电话里说，声音很疲惫，“但店开不了了。房东让我搬，说不想惹麻烦。”
沈清玄握着手机，听着阿明那边收拾东西的声音。他想说些安慰的话，但说出来的只有一句：“别硬撑，先躲一躲。”
阿明沉默了一会儿：“你们呢。北黎那边怎么样了。”
“还在准备。”
“行。”阿明的声音低了些，“我信你们。把坤潘弄倒了，我还能回来开店。”
挂了电话，沈清玄站在窗边。北黎的早晨阳光很好，街上有僧侣在化缘，有游客在拍照。一切平静如常。但平静底下，是一张正在收紧的网。
颂堪那边也出了问题。他发来一条消息，说上级以“缺乏直接证据”为由，暂停了他对坤潘案的调查权限。他手里剩下的线人也被人盯上了，有两个已经联系不上。
“有人在上面压。”颂堪的消息很简短，“坤潘的手伸得比我预想的长。你们自己小心。”
帕荣看完消息，把手机搁在桌上。两人坐在旅店的窗前，看着外面的街景。
“所有人都在替我们扛。”帕荣开口。
“嗯。”
“阿明、颂堪、龙婆察，还有诺伊。”帕荣声音很轻，“他们帮我们，是因为觉得这事该做。但坤潘把代价转嫁到了他们头上。”
沈清玄偏头看他。帕荣靠着窗框，脸上的表情很淡，但沈清玄看得出他在压着什么。
“还的时候，连本带利还。”沈清玄开口。
帕荣看着他，嘴角动了一下，没笑出来，但眼神松了一些。
当天晚上，颂堪又发来一条消息。这次比之前详细。
“压我的那个人，是上面一个亲信，姓威拉。他跟坤潘的表弟有过几次私下往来，我在查算命馆的时候翻到过他们的通话记录。但记录不完整，没法作为直接证据。我现在被停了权限，查不了他的底。”
沈清玄把消息读了两遍。坤潘在警方内部有保护伞。这条线如果不解决，就算坤潘倒了，他的外围网络也可能有人接手。他回复颂堪：“先保住你自己。等我们这边结束了，帮你把这条线理清楚。”
颂堪回了一个字：“好。”
沈清玄放下手机，看向帕荣。帕荣坐在床边，低头缠着腕上那截旧圣线。圣线是北黎旧坛里带出来的，线身磨得发白，几处已经起了毛边。他缠了两圈，又解开，反复了几次，像是手里总得有点东西攥着。
“颂堪那边，你怎么看。”沈清玄开口。
帕荣把圣线缠好，抬头看他：“先把坤潘弄倒。威拉的事，等颂堪自己处理。他在警队里有人，能扛。”
沈清玄点头。他走到窗边，看着北黎的夜色。街灯一盏盏亮着，远处有寺庙的钟声。一切看起来很平静。但沈清玄知道，这只是暴风雨前的最后一刻安宁。
作者有话说
第46章 盟友受困，人人自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