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戒律之外-南洋阴神之门》真猪奶茶PIG

37、业障为食，黑术渐涨 清尸毒，帕

　　回到排屋之后，沈清玄把帕荣按在椅子上，利索地处理伤口。
　　尸毒不算太深，但帕荣手臂上那道口子边缘已经发黑，黑气顺着筋脉往肘弯爬。沈清玄用朱砂封住伤口的四周，又以正阳道气一点点逼出尸毒。帕荣咬着牙，额头全是冷汗，没吭声。
　　尸毒清到一半，帕荣忽然开口：“坤潘的飞头术练到这个程度，至少养了十年。”
　　沈清玄手上没停：“嗯。”
　　“十年。他从师父死之前就开始养了。”帕荣声音很轻，“他杀师父不是冲动，是计划了很久。”
　　沈清玄把最后一点尸毒逼出来，用干净的布条重新包扎好伤口。帕荣的手垂在身侧，低头看着包扎好的手臂，半晌没说话。
　　沈清玄在他对面坐下来。桌上的灯昏黄，把两人的影子投在墙上。窗外远处传来警笛声，断断续续，水灯节的喧嚣已经散了。
　　“他提前动手，说明他急了。”沈清玄开口，“五魂在手，但还差四魂。他怕我们坏他事。”
　　帕荣抬头看他：“也可能是在试探。他放飞头术出来，是看我们现在的实力。”
　　“试探结果呢。”
　　帕荣沉默了一拍：“他知道我们打不过他。但他也知道，我们不会跑。”
　　沈清玄没接话。
　　帕荣靠着椅背，目光落在自己包扎好的手臂上。过了一会儿，他忽然说：“清玄。水灯节那天晚上，如果只有一个人能活——”
　　“没有如果。”沈清玄打断他。
　　帕荣看着他，嘴角动了动，像是想笑，又没笑出来。他低下头，不再说了。沈清玄站起来，把灯往他那边推了推，转身去厨房煮水。水烧开的声音咕嘟咕嘟响，在安静的排屋里格外清晰。
　　沈清玄端着两杯热水回来时，帕荣已经靠在椅背上睡着了。受伤的那只手搁在桌上，纱布上渗出一点淡淡的血色。另一只手垂在身侧，手指微微蜷着。
　　沈清玄把杯子搁在桌上，去里屋拿了条薄毯，搭在帕荣肩上。动作很轻，但帕荣还是动了动，没睁眼，含糊地说了句什么。
　　“睡吧。”沈清玄声音很低。
　　帕荣嗯了一声，往椅子里缩了缩，薄毯滑下来一角。沈清玄伸手把毯子拉好，指尖擦过帕荣的耳廓。帕荣没动，但嘴角弯了一下，很浅，像是在梦里。
　　沈清玄在他对面坐下来，端起自己那杯水，没喝。他看着帕荣睡着的侧脸，灯光把那张脸上的棱角照得柔和了些。过了一会儿，他低头看了看自己掌心的朱砂痕迹，把杯子搁下，靠着椅背闭上了眼。
　　两个人都没回屋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