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戒律之外-南洋阴神之门》真猪奶茶PIG

38、河神有灵，正法借力 沈清玄借河

　　出发去北黎之前，沈清玄做了一件事。
　　他独自去了湄河边。
　　清晨的河面很安静，昨夜的万盏水灯已经漂远了，只剩零星几盏残灯在水面上浮沉。河岸上还有昨夜留下的花瓣和香灰，被清洁工扫成一堆一堆的。
　　沈清玄站在河边，摊开手掌。掌心那道被蚀道降侵蚀过的朱砂痕迹还在，但已经淡了许多。他闭上眼，按照师祖笔记里的记载，试着借河神灵气入符。
　　玄茅术法借天地之气，讲究“接天气、引地气”。湄河是南暹最大的水脉，河神灵气充沛，但从未有玄茅道士借过。沈清玄不知道能不能成，但他想试试。
　　他站在河边，以朱砂在掌心画了一道引气符。符纹顺着南暹地脉的走向起笔收笔，符脚加了鲁奢风格的引流纹。然后他抬手，掌心对着河面。
　　起初什么也没有。河水平静地流着，晨光在水面上碎成一片一片。沈清玄没急，只是安静地站着，掌心符纹微微发热。
　　过了大约一刻钟，河面忽然起了变化。一股温润的气流从水底升起来，顺着沈清玄的掌心符纹往上走。那气流不阴不阳，带着水的柔韧和河的宽广，涌入他的经脉时，像是被温水冲刷了一遍。
　　沈清玄睁开眼。掌心的朱砂痕迹亮了一瞬，又慢慢暗下去。但那股灵气已经留在了他体内，和正阳道气融在一起，不分彼此。
　　他收回手，攥了攥拳。掌心温热，比来之前充盈了许多。
　　身后传来脚步声。帕荣不知什么时候跟来了，站在河岸的台阶上看着他。
　　“成了？”
　　“成了。”沈清玄转过身，“河神灵气能借。水灯节之后，河水里还留着几万人祈福的余韵，够我用几天。”
　　帕荣走下台阶，站到他面前。晨光照在他脸上，伤口包扎的纱布从袖口露出一截。他看着沈清玄，嘴角弯了弯。
　　“你师祖要是知道你真做到了，该多高兴。”
　　沈清玄没接话，但嘴角松了松。两人沿着河岸往回走，湄河在身后静静流着。水灯节的灯火已经熄了，但河神的灵气还在。
　　走了几步，帕荣忽然开口：“你昨晚没回屋睡。”
　　“嗯。”
　　“在椅子上坐了一夜。”
　　“嗯。”
　　帕荣偏头看他，目光在他脸上停了两秒。
　　“下次别这样。”
　　沈清玄看他一眼。帕荣已经收回目光，看着前面的路。晨光把他侧脸上的线条照得很清晰，耳尖有一小块皮肤泛着淡淡的红。
　　沈清玄没追问“下次”是什么意思，只是嗯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