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戒律之外-南洋阴神之门》真猪奶茶PIG

35、水灯映河，暗流初现 勘察河口，

　　水灯节前三天，湄京已经全城沸腾。
　　两人从北黎赶回湄京，为的是提前勘察坤潘布阵的方位。颂堪给了他们一张水灯节当晚的警力布防图，湄河口一带因为人流密集，安排了大量警力。但颂堪在电话里说得明白：“警力管的是治安，管不了巫术。”
　　湄河两岸搭起了成排的彩灯架，红的黄的白的，一串串从码头挂到河心岛。街边摊贩从早忙到晚，香蕉叶折的水灯堆成小山，中间插着香烛和鲜花。空气里混着香烛、花粉、烤鱿鱼和椰子冰激凌的味儿，甜腻又热闹。
　　两人站在河岸天桥上，沈清玄指着河口方向。那边靠近老码头，有一座废弃的河神庙，庙前的河滩正对着湄河汇入湄京湾的水道口。坤潘选的阴神之门位置，就在那座废弃庙宇的地下。
　　“水灯节那晚，河面上会有几万盏水灯。”帕荣靠在桥栏上，目光落在河面，“万灯齐放，河神的灵气会被推到全年最盛。坤潘选在那天开阴神之门，等于借了整个湄河水脉的势。”
　　沈清玄皱眉：“他借势，我们能不能也借。”
　　“能。”帕荣偏头看他，“你的正阳道气，在水灯节当晚借河神灵气，比平时强三成。但坤潘借的比你多。他手里几魂，每一魂都是一条人命的业力，魂力齐放，能调动整条水脉的阴面。”
　　沈清玄沉默。
　　河面上，有小孩在放第一盏水灯。莲花灯顺着水流漂出去，烛火在暮色里一闪一闪。岸边的人在拍手，在笑，在许愿。没有人知道水面下正在涌动的暗流。
　　沈清玄盯着那盏水灯看了很久。帕荣站在他旁边，没催他，只是安静地陪着。
　　过了一会儿，沈清玄忽然开口：“你以前水灯节，都许什么愿。”
　　帕荣愣了一下，没想到他会问这个。
　　“没许过。”帕荣偏头看着河面，“我师父说，修行之人不该求天。该来的会来，该走的会走。”
　　“那你今年许一个。”
　　帕荣看着他，嘴角微弯：“你呢。你许什么。”
　　沈清玄没回答。他低头看着河面，又一盏水灯漂过去了，烛火在水波里晃了晃，没灭。帕荣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忽然伸手，用指尖碰了碰沈清玄的手背。
　　“许一个。”帕荣的声音很轻，“不告诉我也行。”
　　沈清玄转头看他。暮色里帕荣的眉眼被河岸的灯火映得柔和，嘴角挂着那种懒散的笑，但眼底是认真的。沈清玄收回视线，目光重新落在水面上。
　　“等这件事结束了，再说。”
　　帕荣没追问，只是手背在他指节上轻轻蹭了一下，然后收回去揣进口袋。两人并肩站在天桥上，脚下是万家灯火，河上是万盏水灯。
　　没人知道，河对岸那片暗处，已经有人在等着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