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戒律之外-南洋阴神之门》真猪奶茶PIG

34、水灯将至，暗处杀机 水灯节将至

　　水灯节前五天，湄京的气氛已经热起来了。
　　湄河两岸挂满了彩灯和花环，河面上有船只来来往往运送水灯和祭品。街边的小贩摆出了成排的莲花灯和香蕉叶水灯，五颜六色，在傍晚的暖风里轻轻晃着。游客和本地人混在一起，把河岸挤得水泄不通。
　　沈清玄和帕荣站在河岸天桥上往下看。桥下车流缓慢，人流如织，每一张脸都带着节日的笑意。夕阳把河水染成金红色，远处的寺庙金顶在暮光里闪着光。
　　“真好看。”帕荣开口，声音被桥上的风吹得有些散，“每年水灯节，我都会下山到河边看灯。师父活着的时候也带我来过。他说水灯节是感恩河神的节日，河神管着整个湄河水脉，水脉通地脉，地脉通人心。”
　　沈清玄偏头看他。帕荣靠在桥栏上，侧脸被夕阳镀了一层暖色。他手臂上的经文纹身从袖口露出来一小截，在光里泛着极淡的蓝。
　　“今年不一样了。”帕荣收回目光，看向天桥另一头的方向，“河对面就是湄河口。坤潘把地方选在那里。”
　　沈清玄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河对岸的灯火比这边暗一些，靠近河口的区域被树林和废弃码头遮挡，看不清全貌。但沈清玄感觉到一丝极淡的阴气，从那个方向飘过来，混在水汽和花香里，若隐若现。
　　“感觉到了。”帕荣开口，“他在那边布阵了。”
　　沈清玄点头。
　　两人在天桥上站了一会儿，直到夕阳彻底沉下去，河岸的灯火一盏盏亮起来。水灯节前五天，万家灯火已经开始在水面上浮浮沉沉地亮着，像一片提前绽放的星河。
　　帕荣从栏杆上直起身，伸手碰了碰沈清玄的手背。
　　“走了。回北黎。”
　　沈清玄收回视线，跟在他身后下了天桥。两人穿过拥挤的人群，往车站方向走。身后是欢快的节日气氛，是灯影和笑声，是普通人再寻常不过的烟火人间。
　　而他们要去的方向，是深山的旧坛、废弃的据点，和一个集齐五魂、等着他们的黑术宗师。
　　暗处的杀机正在靠近。水灯节的灯火越亮，阴影里的东西就越冷。
　　走到车站门口时，帕荣忽然停下脚步。
　　“清玄。”
　　沈清玄回头看他。帕荣站在车站的灯光下，肩上背着行囊，嘴角弯着，但眼底沉静。
　　“水灯节那天晚上，不管发生什么，别回头。”
　　沈清玄看着他，没说话。他走回来一步，站到帕荣面前，伸手把他肩上那件黑外套的领子翻正。
　　“一起去的，一起回。”
　　帕荣愣了一下，随即偏过头去，嘴角压了压，没压住。
　　“行。”
　　两人一前一后走进车站。身后的湄京灯火通明，节日的暖风裹着花香和水汽，把整座城市裹在一片虚假的安宁里。
　　而湄河口的方向，阴气正在暗处悄然凝聚。
　　上车前，沈清玄忽然伸手，把帕荣肩上那件黑外套的领子翻正。帕荣偏头看他，沈清玄已经收回手，拎着自己的行囊上了车。
　　帕荣站在车门口，看着他的背影。
　　“沈清玄。”
　　沈清玄回头。
　　帕荣站在台阶下，路灯照在他肩头的经文纹身上，泛着淡淡的蓝光。他看了沈清玄两秒，嘴唇动了动，最后只说了一句。
　　“到了北黎，先吃碗粉。”
　　沈清玄看了他一眼，嘴角弯了一下。
　　“行。”

　　第三卷师门旧怨·正邪博弈·完

作者有话说

第三卷完。水灯节前，该来的都要来了。别回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