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戒律之外-南洋阴神之门》真猪奶茶PIG

12、草药银针，夜话师门 银针通脉，

　　伤得不重，就是阴气入体，经脉发寒。
　　堂屋里点着油灯，帕荣拿了一小罐黄褐色的药膏过来，南暹北境草药熬的，气味辛凉。“抹在脚踝上，能散阴寒。”
　　沈清玄没接，取出自己的银针包。
　　“我自己来。”他坐在木凳上，卷起裤管，指尖捏着银针，对准脚踝处的穴位，稳稳扎下去。捻针，行气，正阳道气顺着银针慢慢渡进去，逼出经脉里的阴寒之气。
　　帕荣坐在对面看着，没说话。
　　过了片刻，沈清玄起针，脚踝的麻木感退了大半。他收针时看了帕荣一眼——帕荣右手搁在膝上，指节微微泛红，是前几天催动白神印记留下的余痕。
　　“手伸过来。”沈清玄开口。
　　帕荣愣了一下：“做什么。”
　　“你经脉里有淤。”沈清玄取出银针，“扎一针，通一通。”
　　帕荣看着他，没动。沈清玄也没催，只是捏着针等他。过了两秒，帕荣把手伸过来，搁在桌上。沈清玄指尖按上他手腕，找准穴位，稳稳扎下去。帕荣眉心微动，没吭声。
　　“你们的针灸，有点意思。”帕荣慢悠悠转着手里的药罐，“跟我们的穴位灸，路子不一样。”
　　“你们也懂穴位？”
　　“鲁奢法里也有。”帕荣淡淡道，“只是用得少。大多时候草药就够了。”
　　油灯噼啪响了一声，屋里静下来。
　　窗外虫鸣阵阵，夜风带着草木气。沈清玄看着他，犹豫了一下，还是问出口：“你和坤潘，到底什么旧账。”
　　帕荣抬眼，目光在油灯下明暗不定。
　　他沉默了很久，久到沈清玄以为他不会回答，才淡淡开口：“师门的事。他是我师兄，十五年前叛出师门，炼黑术，害了同门。我师父找了他很多年。”
　　他说得很简略，语气听不出情绪。
　　再多的，就不肯说了。
　　沈清玄也没再追问。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旧账，就像他带着师门的旧事来，帕荣也背着师门的恩怨。合作归合作，不必刨根问底。
　　他低头把银针一根根擦干净，收回针囊。帕荣起身去灶上热了一壶水，倒了两杯，一杯推给沈清玄。
　　水很烫，沈清玄握着杯子，指尖慢慢暖起来。
　　“明天去寺庙。”帕荣坐下来，喝了一口水，“我认识一位老僧，在北黎待了五十年。坤潘早年的事，他比我师叔知道得多。”
　　沈清玄点头。
　　帕荣放下杯子，忽然偏头看他：“你今天在警局，为什么提林雨桐皮下的纹路。”
　　“因为那是事实。”
　　“颂堪不信。”
　　“他信不信不重要。”沈清玄看着杯里的水汽，“我说了，他就算不认，也会去查。只要他开始查，坤潘就有破绽。”
　　帕荣看了他几秒，嘴角微不可察地动了。
　　“你也没那么死板。”
　　沈清玄没接话，低头喝水。油灯的光落在他侧脸上，睫毛投下一小片阴影。
　　帕荣移开目光，站起来。
　　“睡了。明天早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