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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同床共犯 沈母端着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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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母端着切好的水果盘站在门口时,沈星辞正跪坐在床边,手指刚勾住顾辰舟运动裤的松紧带,试图帮他把那条碍事的裤子褪下来。
“妈!你怎么不敲门!”沈星辞吓得魂飞魄散,猛地弹起来,像只受惊的兔子一样挡在顾辰舟身前,宽大的睡衣下摆随着动作晃动,遮住了大半截大腿。
“敲什么门,这是我自己家。”沈母一脸理所当然,目光越过沈星辞颤抖的肩膀,精准地落在床上那条还没来得及收起来的、属于顾辰舟的深灰色运动裤上,眼神瞬间变得犀利如刀,“你们在干嘛?星星,你脸怎么又红了?跟熟透的虾子似的。”
“没、没干嘛!”沈星辞手忙脚乱地抓起那条裤子往身后藏,布料摩擦发出窸窸窣窣的声响,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刺耳,“就是……帮他看看伤口,准备睡觉了。”
“睡觉?”沈母挑了挑眉,看了看墙上的挂钟,“才九点半。而且,小顾腿受伤了,晚上睡觉不老实怎么办?万一压到伤口,或者踢被子……”
“阿姨放心,我会小心的。”顾辰舟坐在床边,单腿支地,上半身微微前倾,笑得一脸纯良无害,那双桃花眼里却闪烁着狡黠的光,“我睡觉很老实的,绝不乱动,连翻身都不会。”
沈母显然不信,她走进房间,目光在房间里巡视了一圈,最后落在沈星辞那张并不宽敞的单人床上。床尾还堆着几本没看完的习题册,被子乱糟糟地团成一团。
“不行,你睡相那么差,肯定会踢到小顾。”沈母当机立断,语气不容置疑,“今晚小顾睡床,星星你打地铺。”
“啊?”沈星辞傻眼了,看着冰冷的地板,“妈,这大冬天的,地板多凉啊……而且我也没铺被子……”
“我有防潮垫,柜子里有备用的。”沈母不由分说,目光在两人之间流转,“或者,你们俩挤一挤?反正床也不小,以前你们小时候不也经常挤一张床吗?”
“挤一挤”三个字一出,沈星辞感觉自己的天灵盖都要炸开了,血液直冲脑门。
“不用不用!我睡地铺就行!真的!”沈星辞连连摆手,眼神慌乱地瞟向顾辰舟。
“那怎么行,你明天还要上学,感冒了怎么办。”顾辰舟突然开口,声音温和醇厚,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虚弱,“阿姨说得对,我和星辞挤一挤就好。我们以前……也经常一起睡,习惯了。”
沈星辞惊恐地看向顾辰舟,用眼神质问他:我们什么时候经常一起睡了?!那是小学二年级的事了吧!
顾辰舟回给他一个无辜的眼神,口型微动:为了大局,牺牲一下。
沈母闻言,脸色缓和了不少,把水果盘放在桌上,语气里透着一丝欣慰:“行吧,那你们挤一挤。小顾腿不好,星星你睡外面,别压着他。还有,被子盖好,别着凉。”
“知道了妈。”沈星辞有气无力地应道,感觉像是被抽干了力气。
沈母终于满意地转身离开,临出门前还不忘回头叮嘱一句:“早点睡,别聊太晚,明天还要早起。”
“咔哒。”
房门关上的声音响起,紧接着是沈母渐行渐远的脚步声。
房间里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只有墙上的挂钟发出“滴答滴答”的声响,每一声都像是敲在沈星辞的心上。
沈星辞僵硬地站在原地,背对着顾辰舟,感觉身后的视线像是要在他背上烧出两个洞来,灼热得让人无法忽视。
“那个……我去洗漱。”沈星辞落荒而逃,抓起洗漱用品冲进了卫生间。
十分钟后,沈星辞磨磨蹭蹭地回到房间,每走一步都像是踩在棉花上。
顾辰舟已经半靠在床头了,那条受伤的腿被垫高,身上穿着沈星辞的睡衣——因为沈星辞比他瘦一圈,睡衣穿在他身上显得有些紧绷,领口微微敞开,露出精致的锁骨和流畅的肌肉线条,袖口挽起,露出结实的小臂。
“过来。”顾辰舟拍了拍身边的位置,声音低沉,带着一丝不容拒绝的命令。
沈星辞深吸一口气,视死如归地爬上床,尽量贴着墙边躺下,背对着顾辰舟,中间隔着一条楚河汉界,哪怕是一厘米的距离都不敢逾越。
“睡吧。”沈星辞闭上眼,试图催眠自己,忽略身后那具散发着滚烫热量的身体。
“沈星辞。”顾辰舟的声音在黑暗中响起,带着一丝慵懒的笑意,像是羽毛轻轻拂过耳畔。
“干嘛?”沈星辞没好气地应道,身体却不由自主地紧绷起来。
“你离我这么远,是怕我吃了你?”顾辰舟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戏谑。
“你腿受伤了,我要是压到你怎么办?”沈星辞理直气壮,试图用关心的名义掩饰自己的慌张。
“哦。”顾辰舟拖长了尾音,语气里透着一丝玩味,“那你转过来,我不压你。”
沈星辞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转过身,面对着顾辰舟。
借着窗外透进来的清冷月光,他看到顾辰舟正侧着头看他,那双眼睛在黑暗中亮得惊人,深邃如潭,像是一头盯着猎物的狼,带着毫不掩饰的侵略性。
“阿姨说得对,床确实有点小。”顾辰舟说着,突然伸出手,揽住沈星辞的腰,稍微一用力。
“啊!”沈星辞低呼一声,整个人不受控制地滑了过去,撞进一个滚烫坚硬的怀抱,鼻尖萦绕着顾辰舟身上那种清冽又霸道的沐浴露味道,混合着淡淡的药膏味,熏得人头晕目眩。
“顾辰舟!你……”沈星辞慌乱地想要推开他,手抵在他结实的胸膛上,却感觉掌心下的肌肉瞬间紧绷。
“别动。”顾辰舟的手臂像铁钳一样箍着他的腰,下巴抵在他的发顶,声音低沉沙哑,“再动我就真的不老实了。”
沈星辞瞬间僵住,一动也不敢动,连呼吸都放轻了,生怕惊扰了这头“猛兽”。
被窝里狭小的空间让氧气变得稀薄,空气中弥漫着两人身上散发出的热量,暧昧的气息在黑暗中疯狂滋生。
“刚才在柜子里,没亲够。”顾辰舟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一丝危险的诱惑,温热的气息喷洒在他的颈侧,激起一阵战栗。
沈星辞心跳如雷,几乎要跳出嗓子眼:“你……你别乱来,我妈就在隔壁……”
“我知道。”顾辰舟低笑一声,温热的气息喷洒在他的耳廓,带着酥麻的电流,“所以,我们小声点。”
话音刚落,顾辰舟的手便顺着睡衣的下摆探了进去。
那只手掌带着薄茧,指腹粗糙,划过腰侧细腻的皮肤时,激起一阵战栗。
“唔……”沈星辞死死咬住下唇,不敢发出声音,身体却诚实地颤抖起来,像是被电流击中一般。
“这里刚才在衣柜里就想摸了。”顾辰舟的手指在他的腰窝处打转,动作轻柔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强势,“手感真好,软软的。”
“顾辰舟……”沈星辞声音发颤,带着哭腔,“别……会被听到的……”
“那就忍着。”顾辰舟凑近他的耳边,轻轻咬住他的耳垂,舌尖轻轻舔舐,“沈星辞,我们是共犯。共犯就要有共犯的觉悟。”
他的手继续向上游走,隔着布料,准确地覆上了那一处柔软,掌心滚烫。
沈星辞浑身一颤,猛地抓紧了身下的床单,指节泛白,指甲几乎要嵌进布料里。
“别……”
“嘘——”顾辰舟堵住他的唇,将这个未出口的拒绝全部吞入腹中,吻得深入而缠绵。
在这个狭小的被窝里,在母亲就在隔壁的禁忌感中,沈星辞感觉自己像是被推上了云端,摇摇欲坠,却又沉沦其中,无法自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