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界》》简听澜

35、操场的夜跑 晚自习前的

　　晚自习前的一个小时，是校园里最喧闹也最自由的时间段。

　　沈星辞刚放下饭碗，还没来得及喘口气，就被顾辰舟拽着袖子拖出了食堂。

　　“干什么去？我还没吃饱……”沈星辞抗议道，嘴里还叼着半块没来得及咽下去的面包。

　　“消食。”顾辰舟言简意赅，脚步迈得极大，丝毫不顾身后人的踉跄，“再吃就要变成猪了，到时候抱不动你，别怪我。”

　　“谁要你抱！”沈星辞含糊不清地反驳，却还是被那股不容抗拒的力道带着，一路走向了操场。

　　夜晚的操场被昏黄的路灯笼罩，塑胶跑道上三三两两地散落着夜跑的学生。顾辰舟并没有带他上跑道，而是绕到了操场边缘那片昏暗的树林旁。

　　这里靠近旧器材室，平时很少有人来，只有草丛里的虫鸣声此起彼伏。

　　“跑两圈。”顾辰舟停下脚步，双手抱胸，一副教练的架势。

　　“这里黑灯瞎火的……”沈星辞看着前方漆黑的小路，有些犹豫。

　　“怕黑？怕黑就离我近点。”顾辰舟挑了挑眉，语气里带着几分调侃。

　　沈星辞瞪了他一眼，硬着头皮往前跑。

　　然而，这所谓的“夜跑”完全就是个幌子。刚跑了不到一百米，沈星辞就被顾辰舟拦腰截住。

　　“太慢了。”顾辰舟一把扣住他的手腕，将他猛地拉向自己。

　　惯性让沈星辞直接撞进了一个坚实的怀抱里。还没等他反应过来，整个人就被顾辰舟推着后退，直到后背重重地抵上了器材室粗糙的水泥墙壁。

　　“顾辰舟！你疯了？这是在外面！”沈星辞惊慌地四处张望，虽然这里偏僻，但万一有人经过怎么办？

　　“刚才在食堂，你踢了我一脚。”顾辰舟低下头，鼻尖几乎抵着他的鼻尖，声音在夜色中显得格外低沉危险，“现在，我是来收利息的。”

　　“那是你活该！”沈星辞试图推开他，却被顾辰舟单手轻易地制住双手，高举过头顶，按在墙上。

　　“还敢顶嘴。”顾辰舟轻笑一声，膝盖强势地挤进沈星辞的双腿之间，将他牢牢钉在墙上，“白天上课走神，踢我；中午睡觉抢被子，踢我。沈星辞，你是不是觉得我脾气太好了？”

　　“我没有抢被子……唔！”

　　辩解的话被堵在了喉咙里。

　　顾辰舟并没有吻他，而是埋首在他的颈窝处，不轻不重地咬了一口。

　　“嘶——”沈星辞痛得缩了缩脖子，眼尾瞬间泛红，“你属狗的吗？”

　　“汪。”顾辰舟从善如流地应了一声，抬起头，眼神在黑暗中亮得惊人，“专咬不听话的主人。”

　　沈星辞被他这副无赖的样子气得想笑，却又笑不出来，因为顾辰舟的手已经不规矩地探入了他的衣摆。

　　微凉的夜风吹过，与顾辰舟滚烫的掌心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别……”沈星辞的声音开始发颤，身体不由自主地迎合着那只手的动作，“会有人……”

　　“这里没人。”顾辰舟贴着他的耳朵低语，温热的呼吸像是羽毛般撩拨着他的神经，“而且，就算有人来，我也能挡住。”

　　他的手指在沈星辞腰侧那块敏感的软肉上轻轻揉捏，那是他最喜欢的“领地”。

　　沈星辞被弄得浑身发软，只能仰着头，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像是一条缺水的鱼。

　　“利息收完了吗？”他带着哭腔求饶，“顾辰舟……放开我……”

　　“这才哪到哪。”顾辰舟显然没有打算轻易放过他。

　　他松开沈星辞的手，转而捧住他的脸，拇指摩挲着那被咬得有些红肿的嘴唇。

　　“白天在数学课上，你答应过我什么？”顾辰舟的声音变得严肃了几分，带着一种让人无法忽视的压迫感。

　　沈星辞愣了一下，脑海中闪过白天顾辰舟在桌下握着他的手说的那些话。

　　“你说……你是我的。”顾辰舟替他说了出来，眼神幽深如潭，“那你就要听话。”

　　“我听话了……”沈星辞委屈地瘪了瘪嘴，“数学题我都做对了。”

　　“那是你应该做的。”顾辰舟低头，在他的嘴角轻轻啄了一下，“我要的奖励，是这个。”

　　说完，他不再给沈星辞任何说话的机会，深深地吻了下去。

　　这个吻不同于之前的掠夺，带着一种惩罚后的安抚，温柔而缠绵。沈星辞在这个吻中渐渐迷失了方向，双手不自觉地攀上了顾辰舟的脖子，笨拙地回应着。

　　夜色渐深，操场的喧嚣似乎都离他们远去。

　　在这个无人知晓的角落，在器材室斑驳的墙壁前，他们交换着彼此的呼吸和心跳，仿佛要将对方揉进自己的骨血里。

　　良久，顾辰舟才意犹未尽地松开他。

　　沈星辞靠在他怀里，大口喘着气，嘴唇水润红肿，眼神迷离。

　　“跑完了吗？”顾辰舟帮他整理好凌乱的衣领，语气恢复了平静，仿佛刚才那个流氓根本不是他。

　　沈星辞腿软得站不住，只能挂在顾辰舟身上，有气无力地锤了他一下。

　　“顾辰舟，我恨你。”

　　“嗯，我知道。”顾辰舟笑着背起他，“走吧，回教室。晚自习要迟到了。”

　　“放我下来！我自己走！”

　　“不放。刚才不是喊累吗？既然腿软，那就我背你。”

　　顾辰舟背着他，大步流星地走出了阴影，重新回到了路灯下。

　　沈星辞趴在他宽阔的背上，听着他强有力的心跳声，原本想要挣扎的手，最终还是悄悄地环住了他的脖子。

　　“下次……不许在器材室了。”他小声嘟囔道。

　　“好。”顾辰舟应得爽快，“下次去天台。”

　　“顾辰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