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界》》简听澜

34、粉笔头的警告 午后的数学

　　午后的数学课总是格外催眠，窗外的蝉鸣声嘶力竭，配合着讲台上老师单调的催眠曲，让沈星辞的眼皮像灌了铅一样沉重。

　　昨晚的“补习”加上中午的“宣示主权”，让他此刻的精神处于一种极度放松后的疲惫状态。他的视线在黑板上密密麻麻的公式间游离，思绪却不由自主地飘到了昨晚顾辰舟那充满侵略性的眼神上。

　　“沈星辞。”

　　数学老师尖锐的声音像是一道惊雷，瞬间炸响在教室里，“你上来解这道题。”

　　沈星辞猛地惊醒，慌乱地站起来，椅子在地板上划出刺耳的声响。他看着黑板上那道复杂的几何题，脑子里一片空白，完全不知道刚才讲到了哪一步。

　　周围传来了同学们的窃窃私语声，沈星辞的脸瞬间涨红，手足无措地站在那里，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就在这时，一只脚在桌下轻轻碰了碰他的脚踝。

　　沈星辞浑身一僵，下意识地低头看去。

　　顾辰舟坐在他旁边，正单手支着下巴，一脸淡定地看着黑板，仿佛刚才的小动作根本不是他做的。

　　然而，桌底下的风景却截然不同。

　　顾辰舟的脚并没有收回，而是顺着沈星辞的小腿慢慢上移，最后停在了他的大腿内侧。

　　沈星辞倒吸一口凉气，差点叫出声来。

　　“专心听课。”顾辰舟的声音极低，混在同学们的议论声中，只有沈星辞能听见，“不然，我有的是办法让你更‘清醒’。”

　　沈星辞咬着牙，用眼神狠狠剜了他一眼，试图用眼神逼退这个流氓。

　　顾辰舟却只是挑了挑眉，手指在桌下轻轻勾了勾，示意他看黑板。

　　沈星辞只能强迫自己把注意力集中在黑板上，试图从那些乱七八糟的线条中找出解题思路。

　　然而，大腿内侧的触感却越来越清晰。

　　顾辰舟的手指隔着布料，在他的敏感处轻轻摩挲、按压，像是在弹奏一首无声的乐曲。每一次触碰都像是电流一般，顺着神经末梢传遍全身，让他双腿发软，几乎站立不稳。

　　“沈星辞？想好了吗？”数学老师不耐烦地催促道。

　　沈星辞浑身一颤，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他感觉自己的脸烫得能煎鸡蛋，既是因为羞愧，也是因为顾辰舟那恶劣的挑逗。

　　“老师，我……”

　　他刚想开口说不会，大腿内侧忽然传来一阵尖锐的刺痛。

　　顾辰舟毫不客气地在他最嫩的那块肉上捏了一把。

　　“嘶——”沈星辞痛得倒吸一口凉气，整个人瞬间清醒了过来。

　　“选A。”顾辰舟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带着一丝戏谑，“辅助线做在BC边上。”

　　沈星辞猛地抬头看向黑板，顺着顾辰舟的提示看去，果然发现了解题的关键。

　　“选……选A。”沈星辞结结巴巴地说道，“辅助线……做在BC边上，利用全等三角形……”

　　他断断续续地说出了答案，虽然有些磕巴，但思路却是正确的。

　　数学老师皱了皱眉，似乎对他的表现不太满意，但最终还是挥了挥手：“行了，坐下吧。上课别走神，魂都飞哪去了？”

　　沈星辞如蒙大赦，飞快地坐回椅子上，感觉背后的冷汗已经把衬衫浸湿了。

　　他刚一坐下，桌底下的那只手就收了回去。

　　顾辰舟像是个没事人一样，转着手中的圆珠笔，侧过头看了他一眼，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谢礼呢？”他用口型问道。

　　沈星辞气得牙痒痒，在桌下狠狠地踢了他一脚。

　　顾辰舟不闪不避，硬生生受了这一脚，反而笑得更开心了。他趁着老师转身板书的间隙，迅速在沈星辞的大腿上掐了一下，这次力道很轻，像是一种奖赏。

　　“下次再走神，”顾辰舟凑近他耳边，温热的气息喷洒在他的颈侧，“我就不是捏大腿这么简单了。”

　　沈星辞浑身一颤，赶紧坐直了身体，死死盯着黑板，再也不敢有丝毫分心。

　　整节数学课，他都在顾辰舟那若有若无的视线注视下度过，背挺得笔直，笔记做得工工整整，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

　　直到下课铃声响起，沈星辞才长长地出了一口气，感觉自己像是刚跑完一千米一样虚脱。

　　“表现不错。”顾辰舟合上书本，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发，“晚上有奖励。”

　　沈星辞拍开他的手，恶狠狠地瞪着他：“顾辰舟，你个变态！”

　　顾辰舟笑着站起身，伸了个懒腰，阳光洒在他身上，勾勒出一道金色的轮廓。

　　“走吧，去吃饭。”他自然地揽过沈星辞的肩膀，“吃饱了，才有力气接受晚上的‘奖励’。”

　　沈星辞被他半推半就地带着往外走，心里却在暗暗发誓，下次上课，一定要离这个混蛋远一点！

　　当然，这只是他一厢情愿的想法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