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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番外二·家属 这位,是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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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氏集团的年度慈善晚宴,设在市中心最顶级的华尔道夫酒店。
这种场合,名流云集,非富即贵。
而此刻,在顶楼的专属衣帽间里,陆燃正经历着人生中最严峻的考验。
“傅清辞,我数到三,你要是再敢把这玩意儿往我脖子上套,我就把它扯了。”陆燃盯着镜子里的自己,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
她身上穿着一件剪裁极佳的黑色高定女士西装,里面是件质感极好的白衬衫,扣子一直扣到最上面一颗。
原本被她刻意保持的桀骜短发,也被傅清辞强行用发胶往后捋了一点,露出光洁的额头和极具攻击性的眉眼。
宽肩、窄腰、长腿,这套西装将她因为常年格斗和修车练就的绝佳比例勾勒得淋漓尽致。
帅是真的帅,但陆燃觉得勒也是真的勒。
“领带是你自己选的,现在怪我?”傅清辞站在她身后,帮她理了理后摆,顺手拍了一下她的腰。
“我哪知道这破布这么勒脖子!”陆燃扯了扯领口,想要松开一颗扣子,却被傅清辞伸手按住了。
“别动。”傅清辞从镜子里看着她们俩的身影,眼神里闪过一丝惊艳与满意,“今天来的都是集团核心的合伙人以及重要投资人。你作为傅氏新能源板块的核心技术合作方,总不能穿着沾着机油的皮衣去谈生意吧?”
“我不去行不行?我回工作室调气门去。”陆燃苦着脸。
“不行。”傅清辞转过身,去拿晚宴包,“今天得陪着我。走吧,家属。”
“家属”两个字从傅清辞嘴里说出来,总是带着一种别样的分量。
陆燃愣了一下,看着傅清辞的背影,嘴角的弧度不由自主地扬了起来:“行吧,家属就家属。”
华尔道夫酒店一楼,金碧辉煌。
晚宴的安保规格极高,陆燃陪着傅清辞在宴会厅里周旋了半个多小时,实在受不了那些虚伪的寒暄和商业互吹了。她跟傅清辞打了声招呼,从侍者的托盘里拿了一杯威士忌,打算去外面的露台透透气。
刚走到宴会厅侧门的走廊,烟瘾犯了。
她从内袋里摸出烟盒,抽了一根咬在嘴里,正准备点火,一个穿着制服的中年男人大步走了过来。
“哎哎哎,这不能抽烟!”男人是酒店的安保经理,姓王。
今晚的晚宴级别太高,他亲自盯着,生怕出一点差池。
“这是VIP休息区的通道,你哪个部门的?怎么把闲杂人等放进来了?”王经理上下打量着陆燃。
虽然这人身高腿长,穿着一身名贵西装,但站姿随意,眉眼间透着一股混不吝的野性,没有一点上流社会那种端着的矜贵。
王经理显然把她当成了某个暴发户带进来的保镖,或者是哪个蹭进来的小网红。
“闲杂人等?”陆燃咬着没点的烟,看着那经理,气笑了。
“赶紧出去出去,别在这儿碍事。”王经理伸手想要推开陆燃的肩膀,“今晚这宴会有重要人物,冲撞了贵宾你负得起责任吗?你哪家公司的?”
陆燃本来习惯性地想反手扣住这人的手腕给他个教训,但看了看自己身上这身几十万的高定西装,又想到傅清辞在里面应酬,硬生生忍住了。
“我哪家公司的?”陆燃冷笑了一声,正要说话。
“王经理。”一个冷得结冰的声音从走廊尽头传来。
王经理转头一看,脸色瞬间煞白。
傅清辞穿着深蓝色的丝绒晚礼服,长发披散,气场全开地走了过来。
“傅……傅总。”王经理立刻换了一副谄媚的笑脸,弯着腰迎上去,“您怎么出来了?里面都给您留着主位呢……”
傅清辞连一个眼神都没给他,她径直走到陆燃面前,停下脚步。
她伸出手,自然地替陆燃理了理被风吹乱的西装领口,然后捏住陆燃咬在嘴里的那根没点的烟,抽出来扔进旁边的垃圾桶。
“忍着点,结束回家抽。”
“姐姐,有人赶我走啊。”陆燃低头看着她,语气里带着点委屈,眼底全是看戏的戏谑。
“谁赶你走?”傅清辞明知故问。
王经理的冷汗唰地下来了:“傅总,这……这位是……”
“介绍一下。”傅清辞转过身,看着王经理,声音不大,却足够让走廊口几个正在偷看的宾客听得清清楚楚。
她伸手,直接揽住陆燃的腰:“这位,是我的家属,陆燃。也是傅氏新能源的技术总顾问。”
王经理的腿软了。
傅清辞看着他的眼睛,一字一顿地说:“还有,这家华尔道夫酒店,连同地下那块地皮,前天刚被这位‘闲杂人等’全款买了下来。你现在站的这块地,是她名下的。”
周围响起一片倒吸凉气的声音。
“现在,你告诉她,她有没有资格站在这里?”
王经理浑身抖得像筛糠,“扑通”一声差点跪下:“对不起!陆总!傅总!我有眼不识泰山……”
“去财务部结工资。”傅清辞打断他。
“明天,不用来了。”陆燃补了一刀,笑得极其惹眼。
王经理面如死灰地被两个保安拖走了。
傅清辞转过身,看着陆燃那副洋洋得意的样子,挑了挑眉:“你前天用工作室的备用金全款砸下华尔道夫,以为能瞒天过海给我当惊喜?”
陆燃脸上的笑僵了一下:“你怎么知道的?”
“我是傅氏的总裁,华尔道夫这种级别的产业易主,股权变更的信息今天一早就躺在我的办公桌上了。”傅清辞似笑非笑地看着她,“陆老板,你拿自己的钱买酒店送给我,连个招呼都不打,算盘打得挺精啊。”
“我那不是想给你个惊喜嘛。”陆燃凑过去,压低声音,“再说了,买酒店的钱是我这半年接单和拿专利费赚的,干干净净。送你当小礼物,不犯法吧?”
“不犯法,但我没打算白拿你的东西。”傅清辞往前走了一步,高跟鞋踩在地毯上,“明天我让财务按市价把酒店折算成股份划给你。”
“傅总,都是家属,分什么你我。”陆燃伸手,直接扣住傅清辞的腰,把人往自己怀里带了带,“不过姐姐,你刚才那句‘家属’,喊得我挺爽的。”
“注意场合。”傅清辞推开她的脸,“里面还有一堆人等着敬酒。”
“行吧。”
后半场晚宴,陆燃一改之前躲在角落里的作风。
她跟在傅清辞身边,西装笔挺,身姿挺拔。
遇到上来攀谈的投资人,她应对得游刃有余,遇到有人端着酒想给傅清辞灌酒的,陆燃直接拿过杯子一仰头干了:“她胃不好,我替。”
一时之间,傅总带了个极帅又极护短的“家属”来晚宴的事,传遍了整个会场。
晚上十一点,顶楼。
一进家门,陆燃就把脚上的皮鞋踢飞了,紧接着双手发力,直接把那件高定西装的上衣给扯了,白衬衫的扣子也顺手解开了三颗。
“憋死我了。”陆燃长舒一口气,瘫在沙发上,露出隐约的马甲线。
傅清辞换了鞋走进来,看着她那副毫无形象的样子,无奈地摇摇头,去厨房倒了两杯水。
“今天表现不错。”傅清辞把水递给她,“虽然中间差点跟人打起来,还背着我买产业。”
“我那是给你面子。”陆燃接过水,喝了一口,“而且那产业早晚也是你的,我就是个代购。”
傅清辞在她旁边坐下来,深蓝色的丝绒晚礼服还没换,衬得她整个人白皙又高贵。
她转过身,一条腿跨过去,直接坐在了陆燃的大腿上。
陆燃的呼吸滞了一下,手里的水杯差点洒了。
“姐姐,你这是……”
“你今晚帮我在外面撑了场子,还送了那么一份大礼。”傅清辞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手指按在她的锁骨上,“我说过,我从不白拿别人的东西。”
“都说了是送你的。”陆燃强调。
“行,那算我欠你一个人情。”傅清辞凑近她,唇息洒在她的鼻尖上,“现在,我还你。”
陆燃笑了,放下杯子,双手扣住傅清辞的腰:“傅总,怎么还?”
“你定。”傅清辞的手指顺着她的领口滑进去,在那道马甲线上不轻不重地捏了一下,“家属优先。”
陆燃的眼神瞬间暗了下来。她猛地一翻身,把傅清辞压在沙发上。
“那今晚,我不客气了。”陆燃低头,咬住了她的唇。
然而,不到五秒钟。
傅清辞忽然发力,膝盖一顶,腰腹一绞,借着丝绒礼服的光滑,瞬间扭转了局势,反把陆燃压在身下。
“傅清辞,你这人怎么不讲武德?”
“是你先放松警惕的。”傅清辞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晚礼服的裙摆散落,像一朵深蓝色的云。
“行。”陆燃躺在下面,笑得有些痞气,“轮流是吧,我看你今晚能撑多久。”
“你可以试试。”
两个人从沙发一路折腾到卧室。
高定西装和丝绒晚礼服落在地毯上,纠缠在一起。
陆燃的体力惊人,傅清辞的控制力极强。
谁也不肯先求饶,谁也不想把主导权交出去。
第二天。
日上三竿。
陆燃是被手机闹钟吵醒的。她浑身酸痛,像是跟人打了一整晚的架,腰上搭着一条手臂。
她轻手轻脚地下床,去浴室洗漱。
穿衣服的时候,她对着镜子看了一眼自己。
锁骨上方、脖颈侧面,一片红红紫紫的印子,连衬衫领子都快遮不住了。
“属狗的……”陆燃嘟囔了一句。
今天上午她还要去工作室见个客户,陆燃翻箱倒柜,找了一件领子最高的长袖衬衫穿上,把扣子一直扣到最上面一颗,这才出了门。
到了工作室,刚把机车停好,老赵就迎了出来。
“陆老板,今天天这么热,你怎么穿个高领长袖?”老赵狐疑地打量着她。
“我乐意,这叫复古。”陆燃面不改色地往里面走。
“不对啊。”老赵跟在她后面,眼睛毒得很,“你脖子怎么了?昨晚上去跟人打架了?怎么红一块紫一块的?”
“落枕了,我贴了膏药。”陆燃扯了扯领口,欲盖弥彰,“赶紧干活去,别盯着我看。”
“落枕?”老赵挠了挠头,忽然像是想到了什么,露出一个极其八卦又促狭的笑,“陆老板,这‘膏药’印子怎么还带着牙印呢?傅总昨晚没少给你‘按摩’吧?”
陆燃脚步一僵,猛地回头瞪着他:“你是不是闲得慌?这个月的奖金不想要了?”
“想要想要!”老赵赶紧溜,“我这就去调车,绝不乱看!”
陆燃咬了咬牙,拿出手机给傅清辞发消息:“都怪你,老赵今天要是敢把这事传出去,我就跟你没完。”
手机震动,傅清辞发来一条语音。
声音里带着刚醒来的慵懒和笑意:“那是你非要穿高领惹的祸。早点回来,今晚换我穿高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