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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2、季星遥在直播间牵了周砚白的手
季星遥直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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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星遥开直播是在周六晚上。
他退役之后直播频率降了很多，从每周三次变成每月一两次。粉丝一直在评论区催，说“星遥你是不是忘了账号密码”。他上周答应这周六播一次，聊聊天，打两把游戏，然后下播。
直播时间定在晚上八点。七点半的时候他还在调试设备。摄像头、麦克风、补光灯。他坐在电脑前面，调整了一下摄像头角度，又试了试麦克风。周砚白坐在旁边的沙发上看书，翻着一本急诊科的新版操作手册。季星遥偏头看了他一眼。
“你今晚值班吗。”
“不值班。明天白班。”
“那你坐这看书？”
“嗯。你看你的。”
“会不会吵到你。”
“不会。你直播的时候声音不大。”
“我声音不大？”
“跟急诊科比不大。”
季星遥笑了。他回过头继续调试。八点整他开了直播。画面亮起来的时候弹幕已经刷起来了。
【来了来了！】
【失踪人口回归！】
【星遥你终于想起密码了！】
【旁边有人吗？好像有翻书的声音？】
【是不是周医生？】
季星遥看了一眼弹幕。“旁边有人。周砚白。他在看书。别吵他。”弹幕瞬间刷得更快了。
【周医生在旁边！！！】
【让他出镜！】
【就一下！】
【星遥你让他打个招呼嘛！】
季星遥看了一眼周砚白。周砚白翻了一页书，没抬头。季星遥对着镜头说：“他不喜欢出镜。你们别为难他。”
【那就不出镜。但能不能让他说句话？】
【对！说句话就行！】
【我们只听声音！】
季星遥又看了一眼周砚白。“他们想让你说句话。”
周砚白抬起头。“说什么。”
“随便。打个招呼就行。”
周砚白想了想。对着季星遥的方向开口：“你们好。我在看书。”
弹幕炸了。
【声音好稳！】
【急诊科医生的声音是这样的吗？好冷静！】
【就一句吗！再说一句！】
【让他多说点！】
【周医生你平时跟星遥怎么说话的？也这么冷静吗？】
季星遥念了几条弹幕。周砚白听到了。“平时也这样。”
【不信！】
【恋爱的时候也这么冷静吗？】
【星遥你说！】
季星遥看着弹幕。他忽然有点想笑。但忍住了。他转头看周砚白。“他们问我们平时怎么说话的。”
“就正常说话。”
“什么叫正常说话。”
“你喊我名字。我应一声。”
【啊啊啊啊啊！】
【喊名字！应一声！我死了！】
【星遥你喊他名字听听！】
季星遥看着弹幕。他有些犹豫。但弹幕一直在刷。他转头看周砚白。“我喊你名字。你应一声。给他们听听。”
周砚白放下书。“好。”
季星遥看着他。开口。“周砚白。”
周砚白看着他。“嗯。”
弹幕刷疯了。
【就一个“嗯”？】
【但这个“嗯”好宠啊！】
【周医生看星遥的眼神！你们看到了吗！】
【他放下书了！他认真在听！】
季星遥看着弹幕。他耳朵有点热。他转过头对着镜头说：“行了行了。别刷了。打游戏。”
【等等！还有问题！】
【星遥你俩到底什么关系！】
【是男朋友吗？】
季星遥看着那条弹幕。他停了一下。然后他转头看周砚白。周砚白正看着他。季星遥伸手。把周砚白的左手拉过来。放在桌面上。周砚白的手指微微蜷了一下。但没有抽开。季星遥对着镜头说：“我男朋友。辅助。现实中的。”弹幕彻底炸了。
【啊啊啊啊啊啊啊！！！】
【他说了！！！他牵了！！！】
【周医生耳朵红了！！！】
【截图了截图了！！！】
【辅助！！！现实中的！！！我嗑到了！！！】
季星遥把周砚白的手松开。周砚白收回手，继续翻书。但他的耳朵确实红了。季星遥看着弹幕。嘴角翘着。“行了。看够了。打游戏了。”
他开了游戏。打了两把。弹幕一直在刷“周医生还在旁边吗”“周医生看书翻页了”“星遥你打游戏的时候周医生在干什么”。季星遥一边打一边回答：“还在旁边。还在看书。翻页了。第三十七页。”
周砚白在旁边抬头看了他一眼。“你数了。”
“嗯。你翻了多少页我都知道。”
“你打游戏不专心。”
“我分心。分一半给你。”
弹幕又炸了。季星遥笑着打完了两把游戏。下播之前他对着镜头说：“今天播完了。下次什么时候播看情况。周砚白说让我多播。因为你们爱看。”
【周医生说的？】
【周医生你点头了吗？】
周砚白在旁边点了一下头。季星遥指着镜头。“他点头了。行。下周播。同一个时间。”
他关了直播。屏幕暗下来。他靠在椅背上。偏头看周砚白。“你刚才点头了。”
“嗯。”
“你以前不参与我的直播。”
“今天参与了。”
“为什么。”
周砚白合上书。“因为你牵了我的手。在镜头前面。”
“你不想被牵？”
“想。”
季星遥看着他。“你说话越来越直接了。”
“你教的。”
季星遥笑了。他站起来走到沙发旁边。坐下来。靠在周砚白肩膀上。周砚白没有动。他把书放在茶几上。腾出一只手。放在季星遥肩膀上。两人坐了一会儿。
六人群里温然发了一条消息：“季星遥你直播我看了。你牵周砚白手的时候弹幕疯了我截图了。”配了一张截图。截图上满屏的“啊啊啊啊啊”。季星遥回复：“截图发我。我存着。”温然发了。霍淮安回复：“周砚白耳朵红了。截图里很明显。”周砚白在群里冒泡：“没有红。”霍淮安：“红了。截图里。”周砚白：“光线问题。”季星遥：“就是红了。我在旁边看到了。”周砚白不说话了。
江屿在群里发了一条：“恭喜。”林见微发了一张画。画面上是季星遥坐在电脑前面。周砚白在旁边看书。季星遥拉着周砚白的手对着镜头。周砚白耳朵红了。旁边标注：“直播牵手表白。弹幕炸了。周砚白耳朵红了。原因：光线问题。”季星遥回复林见微：“画得好。但把周砚白画得太冷静了。他当时耳朵红得比这个厉害。”林见微回复：“艺术夸张。红一点就行了。”季星遥：“行。”
第二天早上，季星遥醒来的时候周砚白已经起了。坐在餐桌旁边吃早饭。季星遥走过去坐下来。看了一眼手机。直播回放已经上传了。播放量比平时高了三倍。评论区第一条写着：“周医生看书。星遥打游戏。星遥牵周砚白手。我全程嘴角没下来过。”
季星遥念给周砚白听。周砚白喝了一口粥。“评论区还在涨？”
“嗯。涨得挺快。”
“你以后直播还牵吗。”
“你让牵就牵。”
周砚白想了想。“牵。”
季星遥笑了。他把手机放下。拿起勺子吃粥。吃了几口他开口。“周砚白。”
“嗯。”
“你昨天为什么让我牵。”
“因为你想让他们知道。”
“你怎么知道我想。”
“你看了三遍弹幕才转头看我。你看第一遍的时候手在桌上动了一下。第二遍的时候你看了我一眼。第三遍的时候你伸手了。”
季星遥看着他。“你连我看几遍弹幕都数了。”
“嗯。”
“你当时在想什么。”
“想你会牵。”
“所以你把书放下了。”
“嗯。”
“你故意放下的。”
“嗯。让你牵的时候方便。”
季星遥低下头。他把粥碗端起来。喝了一口。耳朵红了。周砚白继续吃早饭。过了一会儿他开口。“下次直播。我坐近一点。”
“坐多近。”
“你旁边。”
“不看书了？”
“看。但坐你旁边。”
“行。”
系统音在早上八点轻轻响了一声。“早间情感维护建议。系统检测到季星遥直播。周砚白出镜。牵手。弹幕活跃。系统不再建议更多。但系统想说：辅助。现实中的。系统认可。晚安。”
季星遥抬头对着天花板说：“现在是早上。你说晚安。”
系统音沉默了一秒。“……早安。系统口误。”
“你最近老口误。”
“系统2.0的幽默模块偶尔会出现时间判断错误。”
“那关掉幽默模块。”
“不关。你们爱看。”
季星遥笑了。他看了一眼周砚白。“系统说它不关幽默模块。”
“它说得对。你们爱看。”
季星遥笑了。他继续吃早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