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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生理私课 上课,起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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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阿姨听到门口的动静,围裙擦着手从厨房里走过来:“家长会回来了?正巧我还没开始做饭,路太太、路少爷你们想吃些什么?”
路昭煜脱了鞋,光着脚就风一般地上楼,这个架势看起来是直接往卫生间去了。
有这么急吗?
池桐清收回视线,李阿姨笑眯眯的看着他。
池桐清以前饭吃不饱,他对这些要求不高,只要能吃就行。
“清蒸东星斑,刺挑干净。松露焗龙虾,一盅佛跳墙,再配一道瑶柱扒时蔬。”
一连说了几个,全是路昭煜会多伸筷子的菜。
家里照例没什么人,李阿姨做完后骑着三轮车走了,路知屿大概也不会回来。
路昭煜下楼的时候,头发已经湿了,换了件家居服,脸上红的不可思议,还冒着热汗。
敢情现在人身体这么好吗?洗了热水澡还出汗。
池桐清检查了碗里的鱼肉,挑干净的鱼刺放到路昭煜碗里。
路昭煜看见自己碗里堆成山的鱼肉满意地坐了下来。
池桐清光顾着挑刺,饭菜是一口没动。
“昭煜,我想跟你聊聊。”
池桐清说的郑重其事,路昭煜拉椅子的动作顿了一下,然后拉开,路昭煜下意识往李阿姨平时忙的地方看过去,人已经回家了。
“想问什么你问。”
为了守护路同学可能受伤的自尊心,短短几个字池桐清说的磕磕绊绊,全然没有刚才的郑重:“平时……和同学相处愉快吗?”
路昭煜的心呼一下落了地:“那要看和谁比了。”
路昭煜和同学相处一直秉持着人不犯我我不犯人的状态,在他看来那群傻比太傻了。
路昭煜夹起一块鱼肉,手扶着桌子俯身,把鱼肉塞进池桐清的嘴里,嘴角一丝狡黠的笑:“如果让我放弃家人跟他们在一起,我更希望自己死了。”
原来是恋家啊。池桐清松了一口气,比起厌人,恋家不知道好了多少。
心里的一块石头落了下去紧接着胃口都跟着好,鱼肉一抿就烂,鱼肉的鲜嫩在口腔迸发。
路昭煜就喜欢看他吃饭的样子,光看着就下饭 ,他夹了几个鲍鱼放在他碗里。
鲍鱼要嚼很久才能下咽,他也能看很久。
池桐清吃饭很专注,路昭煜的手悄悄伸进裤子口袋里,在楼上没有发泄完又悄悄冒了头:“慢点吃。”
池桐清全然没有注意路昭煜的动作,一顿饭吃的很饱。
然后很自然地进了路昭煜的卧室,坐在床上。
“你要写论文就别用手机一个字一个字敲了。”路昭煜从桌边的袋子里掏出一个笔记本压到池桐清拿着手机的手上。
“以后用这个。”
池桐清敲着论文的手停了,抬眸看着路昭煜深沉的眼睛,好像没有理由收下。
“我习惯用手机。”
“习惯可以改。”
池桐清:“……”
路昭煜把笔记本电脑压在池桐清腿上,转身坐到书桌前翻弄一张批改过的试卷,没过一会就“啧”了一声。
池桐清没接触过几次电脑,现在还只会打字,这篇关于细胞向性的论文写的磕磕绊绊,他主动从床头柜上起身,走了过去坐在他旁边:“哪道题能难到你啊?”
“就是这个,”路昭煜指着试卷最后一题,一脸天真无邪“Omega和Alpha结合是什么意思啊?”
这问题……
池桐清耳根瞬间红了,他翻过去看这张试卷的成绩,一个漂亮的89分,后面还跟着一个用力的点。
池桐清几眼扫过去,但凡跟生理知识沾边的题,路昭煜全错了。
池桐清:“……”
亏自己还是医学生。
池桐清指着第一题的第一个小空问:“腺体长在哪里都不知道?”
路昭煜理不直气壮:“我没有分化我不知道啊。”
这话在池桐清听来还真像那么回事。
“怎么办啊?明天老师要抽查我,要是答不上来可能会请家长……我哥知道了可能会揍我……”
可怜巴巴的路昭煜眼睛里就要翻出水花,池桐清光是看着心就皱起来一小块。
你面前不就坐着个懂的人吗!这么久怎么才问?
情绪一上来就有些不管不顾了:“你坐好,我教你。”
“腺体,Omega 的在颈后,Alpha 的在颈侧。”
池桐清等了一会,路昭煜却迟迟没有下笔。
“什么字不会写?”
“我可以看看你的吗?”
“……”
到底是没有经历过分化的人,什么问题都能问出来,池桐清的脸也跟着红了。
“……可以。”
路昭煜瞬间换了副表情,抬脚拎着试卷挪到池桐清的身后,伸着爪子就把衣领往下扯。
池桐清的呼吸加重,沉闷地扫下来:“……慢一点。”
Omega的后颈鼓起来一小块,那块敏感正在被触碰,路昭煜的指尖带着深秋的凉爽,从后颈的皮肤弥漫至四肢百骸,池桐清抖了两下。
路昭煜慢慢靠近,呼吸喷洒在腺体上发热,近在咫尺的距离,路昭煜舔了一下嘴唇,盯着他的后脑勺渐渐离后撤。
池桐清只当是他想看的更加清楚,他已经卸了力,手扶着桌子支撑身体。
路昭煜捏着笔在试卷上写下“Omega的腺体身体在颈后……”他的手劲瘦有力,手背上的青筋若隐若现,中指和无名指指尖还有一颗浅棕色的小痣。
深夜,床,手,亲吻,纠缠……
路昭煜停了笔,深沉的眸子投了过来,安静地看着他。
意识到自己在想什么的池某人,顿时强行驱赶脑袋里那些不堪入目的画面。
对方可特么的是他亲小叔子,想什么呢?人道吗你?
“还有哪题不会都可以问。”
路昭煜拿出另一支笔,两支笔被他拿在手上挨在一起,像是亲吻:“Omega和Alpha怎么结合的呢?老师说要考。”
池桐清的目光被钉在上面,怎么也挪不开。他脑子里刚才赶出去的画面又翻回来了——深夜、床、手、亲吻、纠缠——和眼前这两支挨在一起的笔叠在一块,像有人把他不敢想的东西摆到了桌面上。
“这个……”池桐清开口,嗓子发紧,“我不会。”
路昭煜歪着脑袋,看着他的眼睛很快笑了一下:“不会可以学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