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佐鸣/鼬鸣】人间正道》二丐丐

37、各随本心 “好了，再

　　“好了，再过两天，把纱布拆掉，你会拥有这世界独一无二的眼睛。”
　　一想到这独一无二的艺术品出自自己之手，兜就难掩兴奋，一边摆弄着手里的瓶瓶罐罐，一边讥讽道：
　　“怎么样，跟鸣人打听清楚你哥哥是个怎么样的人了吗？”
　　佐助一贯话少，此时因为双眼缠着纱布，连眼神的交流都省了，只是气场冷了几分。
　　“我真的很好奇，你，是要继承哥哥的遗志，继续做木叶的忠犬呢……还是说，你有什么别的想法呢？”毕竟跟他相处那么久，兜也早就习惯了他的目中无人，自顾自道：“佐助君，听我的建议，加入晓吧。如果你同意的话……我可以送你一份礼物。”
　　“什么？”佐助冷道。
　　“嗯……让我想一想，对你来说最有吸引力的是什么呢？”兜笑道：
　　“要不然，我把鸣人君绑了给你送来？”
　　下一秒，万鸟齐喑，附着千鸟的冰冷苦无，已然横在了他的颈边。
　　兜汗如雨下，咽了口口水道：“开玩笑的，别当真……”
　　“再开这种无聊的玩笑，杀了你。”
　　“知道了，我不会再说了……不如这样吧，佐助君，如果你加入晓，我送你，整个音、忍、村，这个条件怎么样？”
　　佐助不自觉地皱起眉头，迅速思考起来。
　　——大蛇丸走后，音忍村便群龙无首，一盘散沙，肯定已经被药师兜趁虚而入，掌控了。对于眼下孤军奋战的他来说，这似乎真的是一份大礼。不管日后他要对付木叶，还是晓，这一步，都无疑能帮他把势力和威望扩大不少。
　　——只是，药师兜的目的是什么呢？他不是晓的人，大蛇丸又已经死透，为何要自掏腰包来劝说他加入晓？
　　“你的目的？”佐助缓慢而笃定道，“你想利用我，掌控晓。”
　　“聪明，答对了。”跟佐助这样的聪明人，兜决定直言不讳，他阴笑道：“不过‘利用’这个说法可不好，我们应该是‘合作’的关系。”
　　“晓实际上，是有两个首领的。佩恩是明面上的首领，而宇智波鼬，则是暗处的首领。鼬控制尾兽的能力，在晓中是无可替代的，而现在，鼬已身死，他们非常需要拥有永恒万花筒写轮眼的你。”
　　佐助冷笑一声：“野心不小。”
　　“彼此彼此吧。”兜笑道：“怎么样，考虑合作吗？你只赚不亏。”
　　“我考虑两天。”
　　佐助话毕，便背过身去侧卧休息，留下一个不想被打扰的背影。
　　“你会答应的……”兜自言自语道，“我知道你是哪种人，你为了力量，丢下了鸣人君，你为了力量，在大蛇丸身边忍辱负重了那么多年……你这个人，会为了力量不顾一切的。”
　　明灭的烛光下，唯有一袭白衣的少年，呼吸正绵长。
　　——————
　　与此同时，漩涡鸣人在黑暗中静静张开了双眼。
　　在佐助的万花筒写轮眼和九尾查克拉的共同作用下，他脑海中的那道上了锁的闸门终于被开启，记忆的洪流夹杂万千的思绪奔涌而来，可惜他没有更多的时间去整理自己的情绪。
　　在他决定睁开眼的那一刻，更多复杂的心情，就已经被他好好隐藏在了心底。
　　眼前是一片混乱，团藏在九尾的挟持下已经什么声音都发不出来了，只能徒然地蹬着腿拼命挣扎。
　　“放开他，小九。”
　　鸣人一句话，把所有人的目光都牵了过去。
　　与此同时，九尾手中的团藏瞬间化作了一滩血水，本体已不见踪迹了。
　　九尾扯了扯嘴角，险道：“漩，涡，鸣，人，你敢命令本大爷？”
　　——刚刚谁是谁口口声声叫“主人”来着？
　　“哎……”鸣人无奈地抓了抓头发，起身朝着纲手道：“婆婆，你先带着大家回去吧，这边已经没事了，不用这么兴师动众。我处理点事情，马上好了就过去找你。”
　　“好吧。结束了立即来汇报。”
　　纲手神色复杂，探究的目光在九尾和鸣人间逡巡了好几个来回，最终还是没说什么，依言离开了。
　　“刚刚，为什么让我放开他？”九尾道。
　　“我们不是该取他性命的人。”鸣人坚定地回道：“留着他的命给佐助处置，让他向宇智波一族谢罪去吧。”
　　九尾微微诧异了一下，很快便释然地大笑：“你小子还真是净会走狗屎运，中了个幻术，还能把记忆给捡回来了……不过，你还是太天真了。你放他一马，别以为他会对你感激涕零。”
　　“我知道。”鸣人笑道，“那是他的事，如果他想对付我，就尽管来，我奉陪到底就是了。”
　　“嗤，随你吧。”九尾嗤笑一声：“真打起来也麻烦，那老贼恐怕藏着实力呢，我也只是虚张声势罢了。”
　　看着鸣人同情又怜惜的目光，九尾不禁在心里破口大骂：
　　——宇智波鼬他妈的也是个鸡贼的家伙，说什么给他自由，结果只有在漩涡鸣人这小子垂危的时候才能具象化，而且解除实体化之后，又会进入更加漫长的恢复期。
　　——它现在连十分之一的查克拉都动用不了，还堂堂最强尾兽，真操了蛋了。
　　一阵莫名的沉默后，鸣人突然开口道：“谢谢。”
　　九尾相当不耐烦地挑起一只眼睛。
　　“我知道你帮过我很多次。”少年诚恳道：“每当我感到痛苦无助，陷入自己的内心世界时，你总会出现。不过那段时间，你好像还是小孩子的模样，我喊你，你也不搭理我，我当时还想，这小孩，怎么怪里怪气的。”
　　漩涡鸣人抬起头，冲着妖狐露出一个阳光灿烂的笑脸，伸出右拳道：“九尾妖狐，来重新认识一下吧。”
　　那个少年递来的拳，仿佛带着某种魔力，让人不由自主地想要靠近。
　　一个在黑暗中寂寞了千年的生灵，内心早已是空虚的黑洞，还能寻得填满心底的东西吗？
　　答案是，只需要一缕光。
　　“九喇嘛。”
　　“漩涡鸣人。”
　　拳头相接，此后，便可以性命相托。
　　说时迟那时快，“砰”的一声，白雾散去后，男人消失了，取而代之的，居然又是之前那个拽拽的怪小孩。
　　“敢说一句废话你就死定了。”小孩威胁道。
　　鸣人马上在自己嘴边做了个拉上拉链的动作。
　　“我刚才说的话……你听到多少？”变成小孩的九尾脾气见长：“你到底什么时候醒的？”
　　“哦我……从你支开卡卡西老师他们的时候吧……大概，”鸣人恍然大悟道：“我说，你该不会是在害……”
　　一句话还没说完，九尾的一肘子就已经袭上了肚子，鸣人直不起腰了：
　　“卧槽，下手这么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