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佐鸣/鼬鸣】人间正道》二丐丐

36、暗流涌动 “小鬼……

　　“小鬼……奉劝你，离他远一点。”男人嘴角扬起一个嚣张的邪笑，虽然他笑着，但四溢的杀气和查克拉的威压，依然让人感到不寒而栗。
　　宇智波一族与尾兽的关系天生微妙，此时此刻，如果站在这里的不是佐助，换做任何一个普通忍者，恐怕都要当场瘫倒在地了。
　　佐助的表情看起来对于这份“忠告”有些不屑一顾，冷道：“我们俩的事情，还轮不到你这个怪物来过问。”
　　“哈哈哈哈哈，怪物？咱们究竟谁才是怪物……”男人眯了眯狭长的眼睛，笑得轻佻：“他这条小命，是老子施舍的，从你丢下他叛逃的那一刻起，你们就再没任何瓜葛了。听清了吗？这位宇，智，波，先，生？”
　　佐助完美以冷漠伪装的面具，终于出现了一条裂缝。
　　来自强者气场的交锋，令整栋楼的杂物漫天飞舞，在万花筒写轮眼觉醒的刹那，所有楼层的玻璃齐声而碎，惨叫声、警报声此起彼伏。
　　木叶已经达到最高警备状态，忍者们很快发现了这边的异常，大批警力迅速汇聚了过来，眼看就要形成包围之势。
　　“你确定还不滚？”九尾看热闹不嫌事大道：“小心竹篮打水一场空呦。”
　　佐助冷眼扫了一下局势，当机立断，转身而下，背影迅速融入了茫茫夜色。
　　卡卡西是第一个闯进鸣人屋内的，紧随其后的是大量暗部的精锐。他第一眼看到鸣人好好地躺在床上睡着，而他的床边，坐着一个气质吊儿郎当的赤发男人。
　　鸣人的平安无事让卡卡西松了口气，但很快，他意识到这个男人来头不小。
　　“这股查克拉……你是谁？到木叶来有什么目的？你把鸣人怎么了？”
　　听到那句“你把鸣人怎么了”，男人不由得讥笑两声，卡卡西警惕的拉下面罩，露出写轮眼。
　　九尾没有回答卡卡西的意思，他玩味的视线越过众人，似笑非笑地投向他们的身后——忍者们自觉地让开了一条道，五代火影大步流星，匆匆而来。
　　“纲手大人……”卡卡西单膝行礼后，与纲手耳语了几句，不知他说了些什么，纲手的眉头一点点蹙紧，最后，她神色凝重地点了点头。
　　“你是，九尾……”
　　在场的忍者们纷纷抽一口冷气。
　　——九尾妖狐，是尾兽中最强大、最邪恶的存在。十六年前，就是九尾，让他们的先辈们赖以生存的家园，在一夜间化作废墟，以四代火影的牺牲为代价，才终于封印了九尾，平息了骚乱。
　　——但是，九尾应该已经被封印在鸣人体内了才对，如何又能够自行出现？难道是封印出了什么问题？这也是今天这场阴谋的一环吗？
　　纲手咬着牙，尽最大努力维持着面上的镇定，事实上，她的内心比任何人都紧张，因为她最清楚，现在的情形有多么复杂和危险。
　　眼下，因为刚刚的骚乱，木叶很大一部分战力都被分散了出去，偏偏在这种时候，九尾又以这种形态出现了。
　　——木叶，恐怕是要陷入水深火热……但身为火影的她，绝不能自乱阵脚。
　　——眼下最重要的，是搞清楚九尾的目的，只要稳住了它，木叶就还有一线生机！
　　纲手深呼吸，道：“你有什么目的？”
　　“让这些人滚蛋，咱们单独谈。”
　　“这恐怕……”
　　九尾轻笑着凑近鸣人，锋利的指甲沿着鸣人的侧脸颊暧昧地滑下，一串血珠马上从破裂的皮肤中渗了出来，下一秒，那利爪横在了少年脆弱的咽喉上。
　　“别动他！”纲手呼吸都要停滞了：“我都可以答应你。”
　　卡卡西用眼神安抚了纲手一下，该说的，他刚刚都已经提醒到了——尾兽一旦脱离人柱力，人柱力是必死无疑的，也就是，依照目前的情况看，九尾尚未彻底脱离鸣人，那么为了它自己的命，他也不会马上干掉鸣人。
　　“所有人，跟我出去。”
　　卡卡西清空了现场，纲手也渐渐从最初不知所措的境况中缓了过来，进入到最熟悉的谈判环节，那股上位者的气势自然而然地也就出来了。
　　“说吧，你到底想干什么？”
　　九尾嗤之以鼻，嘲讽道：“老子又救了这小鬼一命，火影连个谢字也没有吗？人类可真是薄情呀。”
　　平心而论，九尾此言确实不虚。
　　这确已不是它第一次保住漩涡鸣人的小命了。
　　更久远之前的就不提了，就说半年前鸣人坠崖的时候，为了护住他的一线生机，九尾耗费了太多的精力，只能像一个新生的幼崽，一点点地重新聚集起自己的身体。
　　其实，直到现在，它的力量，也只恢复到巅峰期的三成。
　　“鸣人不是因为你才变成这样的？”纲手略一思索，顿了顿道：“刚刚还有谁来过这里？”
　　想到这，九尾脸上的嫌恶简直都快要溢出来了：“宇智波一族真没一个好东西……”
　　宇智波鼬已死，尸体前不久还躺在木叶的太平间，这个“宇智波”指的是谁，答案不言而喻。
　　纲手正想追问细节，九尾却一抬手制止了她。夜色中，男人的姿态宛如一只真正的兽，他闭上眼睛，朝某个方位轻嗅，映在纲手眼中最后的景象是他咧开的嘴角，而后就是大片的白雾，惊呼，以及重物落地的声音。
　　雾气散去后，纲手看到凭空出现的年迈的老年男人，痛苦地捂着被灼伤的手臂，跌坐在地上，而九尾正扯着他的后衣领子。
　　纲手心下一惊，地上那人，分明是木叶的元老，现役暗部首领——团藏！
　　——他竟一直藏在屋内？
　　“等等……九尾……！”
　　九尾充耳不闻，居然硬生生把人从地面上拎起来了，团藏从外表看年纪已经很大，这让他被勒得喘不过气的画面，显得过于狼狈和悲惨。
　　“装什么呢，老不死的。”九尾说话的语调总是上扬，这让他的话总显得有些轻佻，但，这些话它却难得说得认真：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打什么主意……你那点阴谋诡计，在我这就像黄毛小儿的过家家。想让我为木叶卖命，你先得记好，我的主人，只有漩涡鸣人，如果他出了什么差错，你，跟你的木叶，都得给他陪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