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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回信 上午八点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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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午八点半,市局法医实验室。
沈知微坐在电脑前,屏幕上显示着市局财务处的回信扫描件。信纸是白色的,折叠成三折,字迹工整,落款处盖着市局财务处的公章。她放大扫描件,仔细看着每一个字。
“沈秀兰女士:关于您反映的云湖房地产公司资金异常问题,经调查,未发现违规行为。特此告知。市局财务处。”
她看着那行字,很久没有动。她母亲向市局财务处反映了云湖房地产公司的资金异常问题。市局财务处回复,经调查,未发现违规行为。
她想起母亲笔记本上的批注:“已向财务总监反映,对方称‘上级指示’。”她想起母亲笔记本上的批注:“户名:Swan International Ltd. 无合同依据,无项目关联。”
她母亲向财务总监反映了问题。财务总监说,上级指示。她母亲记录着,Swan International Ltd. 无合同依据,无项目关联。她母亲向市局财务处反映了问题。市局财务处回复,未发现违规行为。
她母亲发现了问题。她母亲反映了问题。市局财务处说,未发现违规行为。然后她母亲死了。
她关掉电脑,坐在办公桌前,看着窗外。阳光很好,天很蓝,云很白。但她知道,这一切平静的表象之下,暗流涌动。
她想起回信上的落款。市局财务处。她想起回信上的日期。七年前。她想起回信上的公章。市局财务处的公章。
她打开电脑,调出市局财务处的公章样本,与回信上的公章对比。两个公章的形状、字体、排列方式,完全一致。她看着屏幕,很久没有动。回信上的公章,是市局财务处的公章。
她关掉电脑,坐在办公桌前,很久没有动。她想起回信上的内容:“经调查,未发现违规行为。”她想起母亲笔记本上的批注:“户名:Swan International Ltd. 无合同依据,无项目关联。”
她母亲发现了Swan International Ltd.。她母亲反映了问题。市局财务处说,未发现违规行为。但她母亲记录着,Swan International Ltd. 无合同依据,无项目关联。
如果市局财务处调查了,那么他们应该发现Swan International Ltd. 无合同依据,无项目关联。但他们回复,未发现违规行为。
她不知道市局财务处是真的没有发现,还是不想发现。但她知道,她需要找到答案。
上午十点,沈知微走进市局财务处。财务处在一楼东侧,一间大办公室,几张办公桌,几个文件柜。她走到最里面的办公桌前,看到一个中年男人正在整理文件。
“你好,”她说,“我是法医室的沈知微。我想查一份七年前的文件。”
中年男人抬起头,看着她:“什么文件?”
“市局财务处的一份回信。”她说,“七年前,财务处给一位叫沈秀兰的女士回了一封信,回复她反映的云湖房地产公司资金异常问题。”
中年男人想了想,摇了摇头:“七年前的文件,太久了。我那时候还没来财务处。你问问别人吧。”
沈知微没有说话,看着他。中年男人说,他七年前还没来财务处。她走到旁边的办公桌前,问另一个年轻女人:“你好,我想查一份七年前的文件。市局财务处给沈秀兰女士的回信。”
年轻女人想了想,摇了摇头:“我七年前还没来。你问问张姐吧,她在这里待了十几年了。”
沈知微顺着年轻女人的目光,看到角落里的一张办公桌。一个五十多岁的女人坐在那里,正在看一份报表。她走过去:“张姐,我想查一份七年前的文件。市局财务处给沈秀兰女士的回信。”
张姐抬起头,看着她:“沈秀兰?”
“是。”她说,“七年前,财务处给沈秀兰女士回了一封信,回复她反映的云湖房地产公司资金异常问题。”
张姐没有立刻回答。她低下头,看着面前的报表,沉默了一会儿,然后抬起头:“沈秀兰。我记得她。她来财务处反映过问题。她说云湖房地产公司的资金有异常,有一笔资金转入了市局财务处的账户。她要求财务处调查。”
沈知微没有说话,看着她。她母亲来过财务处。她母亲反映过问题。她母亲说,有一笔资金转入了市局财务处的账户。她母亲要求财务处调查。
“张姐,”她说,“后来呢?”
张姐低下头,看着面前的报表,沉默了很久。然后她抬起头,说:“后来,财务处调查了。调查结果显示,那笔资金是正常的项目拨款,没有异常。财务处给沈秀兰回了一封信,告诉她调查结果。”
沈知微没有说话,看着她。财务处调查了。调查结果显示,那笔资金是正常的项目拨款,没有异常。财务处给她母亲回了一封信,告诉她调查结果。
“张姐,”她说,“那笔资金,是正常的项目拨款吗?”
张姐没有回答。她低下头,看着面前的报表,沉默了很久。然后她抬起头,说:“沈法医,那笔资金,从账面上看,是正常的项目拨款。但沈秀兰说,那笔资金没有合同依据,没有项目关联。她说,那笔资金是从Swan International Ltd.转来的。Swan International Ltd.是一家注册在开曼群岛的公司。开曼群岛。查不到实际控制人。”
沈知微没有说话,看着她。张姐说,那笔资金,从账面上看,是正常的项目拨款。但她母亲说,那笔资金没有合同依据,没有项目关联。她母亲说,那笔资金是从Swan International Ltd.转来的。Swan International Ltd.是一家注册在开曼群岛的公司。查不到实际控制人。
“张姐,”她说,“您说,那笔资金,从账面上看,是正常的项目拨款。但我母亲说,那笔资金没有合同依据,没有项目关联。如果那笔资金没有合同依据,没有项目关联,那么它怎么可能是正常的项目拨款?”
张姐没有回答。她低下头,看着面前的报表,沉默了很久。然后她抬起头,说:“沈法医,那笔资金,从账面上看,是正常的项目拨款。但沈秀兰说,那笔资金没有合同依据,没有项目关联。她要求财务处重新调查。但财务处没有重新调查。因为财务处收到了上级指示,说那笔资金没有问题,不需要重新调查。”
沈知微没有说话,看着她。财务处收到了上级指示。上级指示说,那笔资金没有问题,不需要重新调查。
“张姐,”她说,“上级指示,是谁的指示?”
张姐没有回答。她低下头,看着面前的报表,沉默了很久。然后她抬起头,说:“沈法医,我不知道。财务处收到指示时,没有说明是谁的指示。但指示是从市局办公室转来的。市局办公室。只有市局领导才能通过市局办公室发出指示。”
沈知微没有说话,看着她。指示是从市局办公室转来的。只有市局领导才能通过市局办公室发出指示。
她向张姐道谢,走出财务处,在走廊里站了一会儿。阳光从窗户漫进来,把走廊染成暖黄色。她深吸一口气,走回自己的办公室,坐在办公桌前,看着窗外。
她想起母亲笔记本上的批注:“已向财务总监反映,对方称‘上级指示’。”她想起张姐的话:“财务处收到了上级指示,说那笔资金没有问题,不需要重新调查。”她想起市局财务处的回信:“经调查,未发现违规行为。”
她母亲向财务总监反映了问题。财务总监说,上级指示。财务处收到了上级指示。上级指示说,那笔资金没有问题,不需要重新调查。市局财务处回复她母亲,未发现违规行为。
她母亲发现了问题。她母亲反映了问题。上级指示说,没有问题。然后她母亲死了。
她不知道上级指示是谁发出的。但她知道,她需要找到答案。
下午两点,沈知微走进档案室。她拉开靠墙的第三个铁皮柜,翻找七年前的市局办公室文件。她找到一份文件,封面上印着“市局办公室-七年前-文件流转记录”。
她翻开文件,一页一页地查找。她翻到七年前的那一页,看到一行记录:“市局办公室收到财务处请示,关于云湖房地产公司资金异常问题的处理意见。市局办公室批示:按财务处意见处理。批示人:未署名。”
她看着那行字,很久没有动。市局办公室收到财务处请示。市局办公室批示:按财务处意见处理。批示人:未署名。
她合上文件,放回铁皮柜里,走出档案室,在走廊里站了一会儿。阳光从窗户漫进来,把走廊染成暖黄色。她深吸一口气,走回自己的办公室,坐在办公桌前,看着窗外。
她想起张姐的话:“指示是从市局办公室转来的。只有市局领导才能通过市局办公室发出指示。”她想起文件流转记录:“批示人:未署名。”
市局办公室收到财务处请示。市局办公室批示:按财务处意见处理。批示人:未署名。
她不知道批示人是谁。但她知道,她需要找到答案。
下午四点,沈知微走进老张的办公室。老张坐在办公桌后,面前放着一杯茶,茶已经凉了。他看到她进来,微微点头:“沈法医,坐。”
沈知微坐下来,看着老张:“张队,我查了市局财务处的文件。七年前,财务处收到上级指示,说云湖房地产公司的资金没有问题,不需要重新调查。指示是从市局办公室转来的。批示人:未署名。”
老张没有立刻回答。他低下头,看着面前的茶杯,沉默了一会儿,然后抬起头:“沈法医,七年前的事,我不清楚。市局办公室的批示,我没有见过。”
沈知微没有说话,看着他。老张说,七年前的事,他不清楚。市局办公室的批示,他没有见过。
“张队,”她说,“您说,您不清楚。但七年前的云湖房地产公司资金异常案,调查组组长是您。您负责调查这个案子。如果财务处收到了上级指示,那么您应该知道。”
老张没有回答。他低下头,看着面前的茶杯,沉默了很久。然后他抬起头,说:“沈法医,我负责调查这个案子时,没有收到过上级指示。我调查的结果是,云湖房地产公司的资金,没有异常。Swan International Ltd.的注册地在开曼群岛,查不到实际控制人。没有确凿证据,案件只能结案。”
沈知微没有说话,看着他。老张说,他调查的结果是,云湖房地产公司的资金,没有异常。Swan International Ltd.的注册地在开曼群岛,查不到实际控制人。没有确凿证据,案件只能结案。
“张队,”她说,“您说,您调查的结果是,云湖房地产公司的资金,没有异常。但我母亲记录着,Swan International Ltd. 无合同依据,无项目关联。如果Swan International Ltd. 无合同依据,无项目关联,那么它的资金,怎么可能没有异常?”
老张没有回答。他低下头,看着面前的茶杯,沉默了很久。然后他抬起头,说:“沈法医,你母亲的记录,不一定准确。她不是财务专业人员,她可能看错了。”
沈知微没有说话,看着他。老张说,她母亲的记录,不一定准确。她母亲不是财务专业人员,她可能看错了。
她站起来,走出老张的办公室,在走廊里站了一会儿。阳光从窗户漫进来,把走廊染成暖黄色。她深吸一口气,走回自己的办公室,坐在办公桌前,看着窗外。
她打开电脑,再次播放陈黎死前的直播画面。画面里,陈黎坐在书桌前,对着镜头说话。她看着画面,一帧一帧地检查。
她注意到一个细节:画面里的陈黎,右手边放着一个透明玻璃杯。杯子里有半杯水,水面上没有灰尘。她看着那个水杯,想起陈黎直播间地板上的那个水杯。水杯放在地上,不在桌上。杯子里有半杯水,水面上浮着一层薄薄的灰尘。
直播画面里的水杯,放在桌上。陈黎死时,水杯在地上。直播画面里的水杯,水面上没有灰尘。陈黎死时,水杯里的水面上浮着一层薄薄的灰尘。
她看着那行字,很久没有动。直播画面里的水杯,水面上没有灰尘。陈黎死时,水杯里的水面上浮着一层薄薄的灰尘。
如果陈黎死前喝过水杯里的水,那么水杯里的水,应该少一些。但水杯里的水,还是半杯。如果陈黎没有喝过水杯里的水,那么水杯里的水,为什么会浮着一层灰尘?
她不知道。但她知道,她需要找到答案。
傍晚六点,沈知微下班。她走出市局大楼,站在台阶上,看着远处的天空。天色阴沉,乌云从西边压过来,像是要下雨了。她深吸一口气,走下台阶,走向停车场。
她拉开车门,坐进驾驶座,发动引擎。她正要挂挡,手机震了一下。她拿起手机,看到一条短信,来自陆时衍:
“知微,我查了陈黎的直播记录。她半年前开始做‘探秘’系列,第一期就是云湖别墅。她在视频里说,她在别墅书房里发现了一封信。信上写着‘Swan International Ltd.’。她说她要把这封信的内容查清楚。她说她发现这封信和七年前的一桩命案有关。”
沈知微看着那行字,很久没有动。陈黎在云湖别墅的书房里发现了一封信。信上写着“Swan International Ltd.”。她说她要把这封信的内容查清楚。她说她发现这封信和七年前的一桩命案有关。
她想起母亲笔记本上的批注:“户名:Swan International Ltd. 无合同依据,无项目关联。”她想起母亲笔记本上的批注:“账本已封存。若我出事,交给知微。”
陈黎发现了那封信。陈黎发现了Swan International Ltd.。陈黎发现了七年前的命案。然后陈黎死了。
她锁屏,把手机放进口袋,挂挡,松手刹,缓缓驶出停车场,汇入车流。她没有回家,而是开向了云湖路18号的方向。
天色越来越暗,乌云压得很低。她开到云湖路尽头时,第一滴雨落了下来,打在挡风玻璃上,发出一声轻响。她停下车,熄了火,坐在驾驶座上,没有下车。
她透过挡风玻璃,看着那栋灰白色的别墅。铁艺大门紧闭,桂花树的影子在阴沉的天空下显得模糊。雨点越来越密,打在车顶上,发出密集的声响。
她推开车门,走下车,冒雨推开铁艺大门,走进院子。雨点打在她身上,很快浸湿了她的头发和衣服。她没有在意,径直走到别墅门口,推开门,走了进去。
她穿过客厅,走上二楼,走进那间书房。她站在书架前,看着那面墙。她蹲下来,拧开固定轮子的螺丝,用力推书架,书架缓缓向一侧移动,露出后面的墙壁。
墙壁上有一道暗门。她取出戒指,插入凹槽,转动。暗门发出一声沉闷的响声,然后缓缓向内打开,露出一个向下的通道。她打开手机手电筒,照着台阶,一步一步地走下去。
她推开铁门,走进地下室。地下室里很安静,只有灯光昏黄,照在水泥墙上,投下她的影子。她走到折叠桌前,看着桌面。桌面上空无一物。
她站在桌前,很久没有动。她想起回信。她想起财务处的调查。她想起上级指示。她想起批示人:未署名。
她不知道上级指示是谁发出的。但她知道,她需要找到答案。
她转身,准备离开。她走到铁门口时,看到铁门的背面,贴着一张纸条。纸条是白色的,折叠成两折。她拿起纸条,展开,看到上面写着一行字:
“你母亲当年也查到了这里。她比你更接近真相。”
字迹工整,笔画有力,墨色偏深。她看着那行字,很久没有动。她母亲当年也查到了这里。她母亲比她更接近真相。
她取出证物袋,把纸条密封,收进口袋里。她走出地下室,走上台阶,推开暗门,回到书房。她把书架推回原位,拧紧固定轮子的螺丝。她走出书房,走下楼梯,走出别墅,站在院子里。
雨还在下,打在她脸上,带着一点凉意。她站在雨中,看着那栋灰白色的别墅,很久没有动。
她想起纸条上的字:“你母亲当年也查到了这里。她比你更接近真相。”她想起母亲笔记本上的批注:“账本已封存。若我出事,交给知微。”她想起母亲笔记本上的批注:“已向财务总监反映,对方称‘上级指示’。”
她母亲当年也查到了这里。她母亲比她更接近真相。然后她母亲死了。
她不知道她母亲查到了什么。但她知道,她需要找到答案。
她转身走向自己的车,拉开车门,坐进驾驶座。她发动引擎,打开车载空调,暖风迎面扑来。她坐在车里,握着方向盘,很久没有动。
雨点打在挡风玻璃上,发出密集的声响。雨刷来回摆动,刮去雨水,露出前方的路面。她看着前方,想起母亲笔记本上的批注:“账本已封存。若我出事,交给知微。”她想起纸条上的字:“你母亲当年也查到了这里。她比你更接近真相。”
她母亲把账本藏在了井底。她母亲把钥匙留给了她。她母亲没有告诉她,保险柜里有什么。
她挂挡,松手刹,缓缓驶出云湖路,汇入车流。雨还在下,路面湿滑,车灯在雨幕里拉出一道道模糊的光带。她握紧方向盘,驶入雨夜中。
手机在口袋里震了一下。她没有看,继续开车。
但她知道,那是陆时衍的回复。
她不知道他会说什么。她不知道他会不会告诉她真相。她只知道,陈黎的指甲缝里有云湖别墅的泥土。陈黎体内有□□衍生物。陈黎的手机里有一段被删除的视频。视频里有人影站在云湖别墅的书房里,身形像老张。陈黎的书房里有新鲜的脚印,与陈黎的鞋码吻合。云湖别墅的地下室里有一台电脑,电脑里记录着Swan International Ltd.的资金往来。地下室里出现了四张纸条。纸条上的字迹,与老张的字迹高度相似。陈黎在书房里藏了一封信,信里记录着Swan International Ltd.的资金往来,经手人签名是张建国。地下室铁皮柜里有一封信,是市局财务处回复她母亲的回信,回信说,经调查,未发现违规行为。财务处收到了上级指示,说那笔资金没有问题,不需要重新调查。批示人:未署名。
她母亲当年也查到了这里。她母亲比她更接近真相。然后她母亲死了。
她握紧方向盘,驶入雨夜中。
身后,云湖路18号的别墅安静地立在雨幕里。铁艺大门紧闭,桂花树的影子在雨中模糊成一片。雨水顺着屋檐滴落,在台阶上汇成细小的水流,又归于沉寂。
雨夜中,一个身影站在别墅对面的巷子里,撑着黑色的伞,看着沈知微的车尾灯消失在雨幕里。他没有动,伞沿压得很低,遮住了大半张脸。雨点打在伞面上,发出密集的声响,汇成细小的水流,顺着伞骨滴落。他站了很久,直到沈知微的车尾灯彻底消失在雨幕里,才转身离开,消失在巷子的尽头。
他走出巷子,沿着云湖路走了一段路,在一盏路灯下停下来。他拿出手机,拨了一个号码。电话接通后,他低声说:“她查到了财务处的上级指示。她查到了批示人未署名。”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会儿,然后传来一个声音:“她和她母亲一样,不会停下来。”
他握着手机,没有回答。雨点打在伞面上,发出密集的声响。
“继续盯着她。”那个声音说,“如果她查到了不该查的东西,你知道该怎么做。”
他挂断电话,收起手机,撑着伞,转身走进雨幕中,消失在云湖路的尽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