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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双影 雨下了一夜 ...

  •   雨下了一夜,第二天清晨才停。

      沈知微醒得很早。窗外天刚蒙蒙亮,灰蓝色的光透过窗帘缝隙渗进来,带着雨后特有的潮湿气息。她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想起昨晚的事。

      林昭死了。七年前,他就死了。但昨天下午,在云湖路18号,递给她U盘的那个人,说他叫林昭。如果林昭死了,那么昨天下午,递给她U盘的那个人,不是林昭。

      那个人冒充了林昭的身份。那个人可能是陆时衍,也可能是别人。

      她坐起来,拿起床头柜上的手机,解锁。屏幕上显示着一条未读短信,来自老张,发送时间是昨晚十一点:

      “沈法医,我查了林昭的档案。林昭的档案上,有一张照片。照片上的林昭,和陆时衍长得一模一样。但我查了林昭的指纹记录。林昭的指纹,和陆时衍的指纹,完全不一致。”

      沈知微看着那行字,很久没有动。林昭的指纹,和陆时衍的指纹,完全不一致。林昭的档案上,有一张照片。照片上的林昭,和陆时衍长得一模一样。但林昭的指纹,和陆时衍的指纹,完全不一致。

      如果林昭的指纹,和陆时衍的指纹,完全不一致,那么林昭不是陆时衍。如果林昭不是陆时衍,那么林昭的档案上,为什么会有陆时衍的照片?

      她锁屏,把手机放进口袋,起床,洗漱,换好衣服。她走出家门,走进电梯,按下负一楼的按钮。电梯壁上映出她的脸,眼下青影更深了,嘴唇抿成一条线。她移开视线,盯着电梯门上的划痕。

      她开车去了市局。上午九点,她坐在办公室里,看着窗外。阳光很好,天很蓝,云很白。但她知道,这一切平静的表象之下,暗流涌动。

      她打开电脑,再次插入U盘,打开那个文档。她看着文档的内容,一行一行地读过去。文档里记录着云湖房地产公司的资金往来明细,每一笔资金的日期、金额、流向,都清清楚楚。文档里记录着Swan International Ltd.的注册信息,股东是陆建国。文档里记录着方柏舟账户的登录记录,登录的IP地址是市局财务处的。

      文档里记录着,方柏舟账户的登录时间,和市局财务处一台电脑的登录时间,完全一致。那台电脑,是市局财务处的公用电脑。但七年前,使用那台电脑的人,是方柏舟的助理,林昭。

      文档里记录着,林昭的登录记录,和陆时衍的登录记录,完全一致。陆时衍的登录记录,和方柏舟账户的登录记录,完全一致。

      她看着那行字,很久没有动。文档说,陆时衍的登录记录,和方柏舟账户的登录记录,完全一致。陆时衍用市局财务处的电脑,登录了方柏舟的账户。陆时衍转出了那笔资金。

      但老张说,林昭的指纹,和陆时衍的指纹,完全不一致。如果林昭不是陆时衍,那么文档里的记录,就是伪造的。如果文档里的记录是真的,那么陆时衍就是林昭。

      谁在撒谎?

      她不知道。但她知道,她需要找到答案。

      下午两点,沈知微接到一个电话。号码是陌生的。她接起来,听到一个低沉的声音:“沈法医,我是林昭。我在城西的旧书店等你。有些事情,我需要当面告诉你。”

      沈知微握着手机,没有说话。林昭。又是林昭。但老张说,林昭死了。七年前,他就死了。如果林昭死了,那么电话那头的人,不是林昭。

      “你是谁?”她说。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沈法医,我是林昭。我知道你不相信我。但我要告诉你,老张在撒谎。林昭没有死。林昭还活着。我就是林昭。”

      沈知微握着手机,没有说话。电话那头的声音继续说:“沈法医,老张说,林昭死了。但林昭没有死。老张在撒谎。老张是主谋。他杀死了方柏舟。他杀死了陆建国。他杀死了你母亲。”

      沈知微愣住了。老张是主谋。老张杀死了方柏舟。老张杀死了陆建国。老张杀死了她母亲。

      “你凭什么让我相信你?”她说。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沈法医,你母亲账户里的资金,是从云湖房地产公司的账户转出的。转出这笔资金的IP地址,是市局财务处的。但市局财务处的处长,是方柏舟。方柏舟没有转出这笔资金。有人利用了他的身份,转出了这笔资金。这个人,是老张。”

      沈知微握着手机,没有说话。电话那头的声音继续说:“沈法医,老张是市局的人。他利用职务之便,登录了方柏舟的账户。他利用方柏舟的身份,转出了那笔资金。他利用方柏舟的身份,注册了Swan International Ltd.。他制造了你母亲贪污的假象。”

      沈知微握着手机,很久没有动。电话那头的人说,老张是主谋。老张利用方柏舟的身份,转出了那笔资金。老张利用方柏舟的身份,注册了Swan International Ltd.。老张制造了她母亲贪污的假象。

      但老张说,林昭死了。老张说,林昭用市局财务处的电脑,登录了方柏舟的账户。老张说,林昭转出了那笔资金。

      电话那头的人说,老张是主谋。老张说,林昭转出了那笔资金。

      谁在撒谎?

      “你在哪里?”她说。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沈法医,我在城西的旧书店。你过来,我把证据交给你。”

      电话挂断了。

      沈知微握着手机,坐在办公桌前,很久没有动。窗外阳光很好,天很蓝,云很白。但她知道,这一切平静的表象之下,暗流涌动。

      她站起来,拿起风衣,走出办公室。她开车去了城西的旧书店。她推开门,走进去,看到靠里的位置,坐着一个戴着帽子的男人。帽檐压得很低,遮住了大半张脸。

      她走过去,坐下来,看着那个人:“你是林昭?”

      “对。”他说,“我是林昭。”

      沈知微看着他,很久没有动。他戴着帽子,遮住了大半张脸。她看不清他的表情。但她能感觉到,他的目光落在她脸上,带着一种说不清的东西。

      “你说,老张是主谋。”她说。

      “对。”他说,“老张是主谋。他杀死了方柏舟。他杀死了陆建国。他杀死了你母亲。”

      沈知微看着他:“你凭什么让我相信你?”

      他没有回答。他低下头,从风衣口袋里取出一个信封,递给她。她接过信封,握在手里,没有动。

      “这里面是什么?”她说。

      “是证据。”他说,“是老张利用方柏舟身份的证据。是老张杀死方柏舟的证据。是老张杀死陆建国的证据。是老张杀死你母亲的证据。”

      沈知微看着他,很久没有动。她握着信封,指尖微微发凉。她想起老张说的话:“林昭死了。七年前,他就死了。”她想起电话那头的人说的话:“林昭没有死。林昭还活着。我就是林昭。”

      如果林昭没有死,那么老张在撒谎。如果老张在撒谎,那么老张是主谋。

      “你凭什么让我相信你?”她说。

      他没有回答。他看着她,目光在窗外的光线下显得深邃。他开口时,声音很低:“沈法医,你母亲账户里的资金,是从云湖房地产公司的账户转出的。转出这笔资金的IP地址,是市局财务处的。但市局财务处的处长,是方柏舟。方柏舟没有转出这笔资金。有人利用了他的身份,转出了这笔资金。这个人,是老张。”

      沈知微看着他,没有说话。他继续说:“沈法医,老张是市局的人。他利用职务之便,登录了方柏舟的账户。他利用方柏舟的身份,转出了那笔资金。他利用方柏舟的身份,注册了Swan International Ltd.。他制造了你母亲贪污的假象。”

      沈知微看着他,没有说话。他继续说:“沈法医,老张杀死了方柏舟。他杀死了陆建国。他杀死了你母亲。他杀死了林昭。但他没有杀死我。我逃了出来。我查了七年,一直在查这个案子。”

      沈知微看着他,很久没有动。他说,老张杀死了方柏舟。老张杀死了陆建国。老张杀死了她母亲。老张杀死了林昭。但他没有杀死我。我逃了出来。

      “你说,老张杀死了林昭。”她说,“但老张说,林昭死了。七年前,他就死了。你说,你没有死。你说,你就是林昭。如果林昭没有死,那么老张在撒谎。”

      他没有回答。他看着她,目光在窗外的光线下显得深邃。他开口时,声音很低:“沈法医,我没有死。我逃了出来。老张以为我死了。但他没有确认。他以为我死了。但我没有死。”

      沈知微看着他,没有说话。他继续说:“沈法医,老张是主谋。他杀死了方柏舟。他杀死了陆建国。他杀死了你母亲。他杀死了林昭。但他没有杀死我。我逃了出来。我查了七年,一直在查这个案子。”

      沈知微看着他,很久没有动。他说,老张是主谋。他说,老张杀死了方柏舟。他说,老张杀死了陆建国。他说,老张杀死了她母亲。他说,老张杀死了林昭。他说,他没有死。他说,他逃了出来。

      她不知道他说的是不是真的。但她知道,她需要找到答案。

      她低头看着手里的信封,很久没有动。然后她抬起头,看着面前的人:“你叫什么名字?”

      他没有回答。他看着她,目光在窗外的光线下显得深邃。他开口时,声音很低:“沈法医,我是林昭。我是真正的林昭。”

      沈知微看着他,没有说话。他站起来,转身走向门口,推开门,走了出去。她坐在椅子上,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阳光里。

      她低头看着手里的信封,很久没有动。然后她站起来,走出旧书店,走向自己的车。她拉开车门,坐进驾驶座,发动引擎。

      她把信封放在副驾驶座上,挂挡,松手刹,缓缓驶出停车场,汇入车流。她没有回家,而是开向了市局的方向。

      下午三点,市局会议室。

      老张坐在主位,面前放着一杯茶,茶已经凉了。他看到她进来,微微点头:“沈法医,坐。”

      沈知微坐下来,看着老张:“张队,我今天又见到了那个人。他说,他是林昭。他说,他没有死。他说,他逃了出来。他说,您杀死了方柏舟。他说,您杀死了陆建国。他说,您杀死了我母亲。他说,您杀死了林昭。”

      老张没有立刻回答。他低下头,看着面前的茶杯,沉默了一会儿,然后抬起头:“沈法医,你相信他吗?”

      沈知微没有回答。她看着他,很久没有动。她想起电话那头的人说的话:“老张是主谋。他杀死了方柏舟。他杀死了陆建国。他杀死了你母亲。”她想起老张说的话:“林昭死了。七年前,他就死了。”

      电话那头的人说,老张是主谋。老张说,林昭死了。

      谁在撒谎?

      “我不知道。”她说。

      老张没有接话。他低下头,看着面前的茶杯,沉默了很久。然后他抬起头,说:“沈法医,林昭死了。七年前,他就死了。他的尸体,是在城郊的一处废弃厂房里被发现的。我亲自去现场看过。我亲眼看到了林昭的尸体。”

      沈知微看着他,没有说话。老张继续说:“沈法医,林昭死了。七年前,他就死了。但今天下午,在城西的旧书店,递给你信封的那个人,说他叫林昭。如果林昭死了,那么今天下午,递给你信封的那个人,不是林昭。那个人冒充了林昭的身份。那个人可能是陆时衍,也可能是别人。”

      沈知微看着他,没有说话。老张继续说:“沈法医,那个人说,我杀死了方柏舟。但我没有杀死方柏舟。方柏舟是在家中突发心梗死亡的。解剖结果为冠心病自然死亡。我没有杀死方柏舟。”

      沈知微看着他,没有说话。老张继续说:“沈法医,那个人说,我杀死了陆建国。但我没有杀死陆建国。陆建国是在云湖别墅的书房里死亡的。我赶到现场时,陆建国已经死了。我没有杀死陆建国。”

      沈知微看着他,没有说话。老张继续说:“沈法医,那个人说,我杀死了你母亲。但我没有杀死你母亲。你母亲是在车祸中死亡的。我查了七年,查到你母亲的刹车被动了手脚。但我没有杀死你母亲。”

      沈知微看着他,很久没有动。老张说,他没有杀死方柏舟。他没有杀死陆建国。他没有杀死她母亲。他说,方柏舟是在家中突发心梗死亡的。解剖结果为冠心病自然死亡。他说,陆建国是在云湖别墅的书房里死亡的。他说,她母亲是在车祸中死亡的。

      但电话那头的人说,老张杀死了方柏舟。老张杀死了陆建国。老张杀死了她母亲。

      谁在撒谎?

      她不知道。但她知道,她需要找到答案。

      她站起来,走出会议室,在走廊里站了一会儿。阳光从窗户漫进来,把走廊染成暖黄色。她深吸一口气,走回自己的办公室,坐在办公桌前,看着窗外。

      她想起电话那头的人说的话:“老张是主谋。他杀死了方柏舟。他杀死了陆建国。他杀死了你母亲。”她想起老张说的话:“我没有杀死方柏舟。我没有杀死陆建国。我没有杀死你母亲。”

      电话那头的人说,老张是主谋。老张说,他没有杀死任何人。

      谁在撒谎?

      她不知道。但她知道,她需要找到答案。

      傍晚六点,沈知微下班。她走出市局大楼,站在台阶上,看着远处的天空。天色阴沉,乌云从西边压过来,像是要下雨了。她深吸一口气,走下台阶,走向停车场。

      她拉开车门,坐进驾驶座,发动引擎。她正要挂挡,手机震了一下。她拿起手机,看到一条短信,来自陆时衍:

      “知微,我今天去了城西的旧书店。我看到了那个人。他戴着帽子,遮住了大半张脸。他说,他是林昭。他说,他没有死。他说,他逃了出来。知微,他不是林昭。林昭死了。七年前,他就死了。我查过林昭的档案。林昭的指纹,和我的指纹,完全不一致。他不是我。我也不是他。”

      沈知微看着那行字,很久没有动。陆时衍说,他去了城西的旧书店。他看到了那个人。他说,那个人不是林昭。他说,林昭死了。七年前,他就死了。他说,他查过林昭的档案。林昭的指纹,和我的指纹,完全不一致。他不是我。我也不是他。

      陆时衍说,林昭的指纹,和他的指纹,完全不一致。老张说,林昭的指纹,和陆时衍的指纹,完全不一致。

      两个人的说法,完全一致。林昭的指纹,和陆时衍的指纹,完全不一致。林昭不是陆时衍。陆时衍不是林昭。

      但林昭的档案上,有一张照片。照片上的林昭,和陆时衍长得一模一样。如果林昭不是陆时衍,那么林昭的档案上,为什么会有陆时衍的照片?

      她不知道。但她知道,她需要找到答案。

      她锁屏,把手机放进口袋,挂挡,松手刹,缓缓驶出停车场,汇入车流。她没有回家,而是开向了云湖路18号的方向。

      天色越来越暗,乌云压得很低。她开到云湖路尽头时,第一滴雨落了下来,打在挡风玻璃上,发出一声轻响。她停下车,熄了火,坐在驾驶座上,没有下车。

      她透过挡风玻璃,看着那栋灰白色的别墅。铁艺大门紧闭,桂花树的影子在阴沉的天空下显得模糊。雨点越来越密,打在车顶上,发出密集的声响。

      她推开车门,走下车,冒雨推开铁艺大门,走进院子。雨点打在她身上,很快浸湿了她的头发和衣服。她没有在意,径直走到别墅门口,推开门,走了进去。

      她穿过客厅,走上二楼,走进那间书房。她站在书架前,看着那面墙。她想起陆建国画的地下室结构图。入口在楼梯间。暗门。保险柜。

      她转身走出书房,走下楼梯,走进楼梯间。她打开手机的手电筒,照着墙壁,一寸一寸地看过去。她看到楼梯间尽头的墙壁上,那道细长的裂缝。她蹲下来,从口袋里取出那枚戒指,插入凹槽,转动。

      墙壁发出一声沉闷的响声,然后缓缓向内打开,露出一个向下的通道。她走下台阶,推开暗门,走进地下室。

      她走到铁桌前,打开台灯。灯光亮起来,照亮了整个地下室。她看着那张图,目光停在标注上:“保险柜。”她想起母亲笔记本上的批注:“账本已封存。若我出事,交给知微。”

      她母亲把账本藏在了井底。她母亲把保险柜藏在了井底。她母亲把钥匙留给了她。

      但她母亲没有告诉她,保险柜里有什么。

      她放下那张图,走出地下室,走上台阶,推开暗门,回到楼梯间。她走出别墅,冒雨走回后院,蹲在井边,看着井壁上的那道裂缝。

      她取出戒指,插入凹槽,转动。井壁发出一声沉闷的响声,然后缓缓向内打开,露出一个向下的通道。她走下台阶,推开暗门,走进地下室。

      她走到铁皮柜前,蹲下来,看着那把锁。锁是铜制的,已经有些锈蚀,但轮廓清晰。她取出戒指,插入锁孔,转动。锁芯发出一声清脆的响声,然后弹开。

      她拉开柜门,取出那个文件袋。她打开文件袋,翻看里面的文件。最上面是那份资金往来明细表,然后是合同和协议的复印件,然后是那封信。

      她翻到最底下,看着最后一样东西。那是一枚戒指,银色的,戒面上刻着天鹅的图案。和她手里的那枚戒指一模一样。

      她拿起那枚戒指,对着光,仔细看着戒面上的天鹅图案。线条简洁,但刻得很深。她想起母亲笔记本上的批注:“户名:Swan International Ltd. 无合同依据,无项目关联。”

      Swan International Ltd.。天鹅。她母亲记录了这个账户。她母亲把戒指留给了她。她母亲把另一枚戒指藏在了保险柜里。

      两枚戒指,一模一样。一枚是陆时衍留给她的,一枚是陆建国的遗物。但保险柜里的这枚戒指,是谁的?

      她不知道。但她知道,她需要找到答案。

      她收起文件袋,关上柜门,走出地下室,走上台阶,回到井边。她转动戒指,井壁缓缓合拢,恢复原样。她蹲在井边,看着井底,很久没有动。

      雨还在下,打在她身上,浸透了她的衣服。她没有在意,站起来,走回别墅,走进楼梯间。她打开手机的手电筒,照着墙壁,一寸一寸地看过去。

      她看到楼梯间尽头的墙壁上,那道细长的裂缝。她蹲下来,从口袋里取出那枚戒指,插入凹槽,转动。墙壁发出一声沉闷的响声,然后缓缓向内打开,露出一个向下的通道。

      她走下台阶,推开暗门,走进地下室。她走到铁桌前,打开台灯。灯光亮起来,照亮了整个地下室。

      她看着那张图,目光停在标注上:“保险柜。”她想起母亲笔记本上的批注:“账本已封存。若我出事,交给知微。”她想起母亲笔记本上的批注:“已向财务总监反映,对方称‘上级指示’。”

      她母亲把账本藏在了井底。她母亲把保险柜藏在了井底。她母亲把钥匙留给了她。

      但她母亲没有告诉她,保险柜里有什么。

      她不知道保险柜里的这枚戒指是谁的。但她知道,她需要找到答案。

      她转身走出地下室,走上台阶,推开暗门,回到楼梯间。她走出别墅,站在院子里,看着那栋灰白色的别墅。雨还在下,打在她脸上,带着一点凉意。

      她想起母亲笔记本上的批注:“账本已封存。若我出事,交给知微。”她想起母亲笔记本上的批注:“已向财务总监反映,对方称‘上级指示’。”

      她母亲把账本藏在了井底。她母亲把保险柜藏在了井底。她母亲把钥匙留给了她。

      但她母亲没有告诉她,保险柜里有什么。

      她不知道保险柜里的这枚戒指是谁的。但她知道,她需要找到答案。

      她转身走向自己的车,拉开车门,坐进驾驶座。她发动引擎,打开车载空调,暖风迎面扑来。她坐在车里,握着方向盘,很久没有动。

      雨点打在挡风玻璃上,发出密集的声响。雨刷来回摆动,刮去雨水,露出前方的路面。她看着前方,想起母亲笔记本上的批注:“账本已封存。若我出事,交给知微。”她想起母亲笔记本上的批注:“已向财务总监反映,对方称‘上级指示’。”

      她母亲把账本藏在了井底。她母亲把保险柜藏在了井底。她母亲把钥匙留给了她。

      但她母亲没有告诉她,保险柜里有什么。

      她不知道保险柜里的这枚戒指是谁的。但她知道,她需要找到答案。

      她挂挡,松手刹,缓缓驶出云湖路,汇入车流。雨还在下,路面湿滑,车灯在雨幕里拉出一道道模糊的光带。她握紧方向盘,驶入雨夜中。

      手机在口袋里震了一下。她没有看,继续开车。

      但她知道,那是陆时衍的回复。

      她不知道他会说什么。她不知道他会不会告诉她真相。她只知道,林昭的指纹,和陆时衍的指纹,完全不一致。林昭不是陆时衍。陆时衍不是林昭。但林昭的档案上,有一张照片。照片上的林昭,和陆时衍长得一模一样。

      如果林昭不是陆时衍,那么林昭的档案上,为什么会有陆时衍的照片?

      她握紧方向盘,驶入雨夜中。

      身后,云湖路18号的别墅安静地立在雨幕里。铁艺大门紧闭,桂花树的影子在雨中模糊成一片。雨水顺着屋檐滴落,在台阶上汇成细小的水流,又归于沉寂。

      雨夜中,一个身影站在别墅对面的巷子里,撑着黑色的伞,看着沈知微的车尾灯消失在雨幕里。他没有动,伞沿压得很低,遮住了大半张脸。雨点打在伞面上,发出密集的声响,汇成细小的水流,顺着伞骨滴落。他站了很久,直到沈知微的车尾灯彻底消失在雨幕里,才转身离开,消失在巷子的尽头。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22章 双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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