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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证词 雨下了一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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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下了一夜,第二天清晨才停。
沈知微醒得很早。窗外天刚蒙蒙亮,灰蓝色的光透过窗帘缝隙渗进来,带着雨后特有的潮湿气息。她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想起昨晚的事。
那个自称林昭的人。他递给她一个U盘。U盘里的文档记录着陆时衍的登录记录,和方柏舟账户的登录记录完全一致。文档说,陆时衍用市局财务处的电脑,登录了方柏舟的账户。陆时衍转出了那笔资金。
但陆时衍说,他是林昭。他说,他没有转出那笔资金。他说,他登录方柏舟的账户,是为了查他父亲的下落。
电话那头的人说,陆时衍不是林昭。陆时衍说,他才是林昭。
谁在撒谎?
她坐起来,拿起床头柜上的手机,解锁。屏幕上显示着一条未读短信,来自陆时衍,发送时间是昨晚十一点:
“知微,我知道你不会轻易相信我。但我说的每一句话,都是真的。我不是林昭。我从未说过我是林昭。是那个自称林昭的人,冒充了我的身份。他才是真正的林昭。他转出了那笔资金。他制造了你母亲贪污的假象。他利用了我父亲的身份,注册了Swan International Ltd.。”
沈知微看着那行字,很久没有动。陆时衍说,他从未说过他是林昭。他说,是那个自称林昭的人,冒充了他的身份。他说,那个人才是真正的林昭。那个人转出了那笔资金。那个人制造了她母亲贪污的假象。那个人利用了他父亲的身份,注册了Swan International Ltd.。
但昨天下午,在陆时衍的办公室里,他对她说:“我是林昭。七年前,我在市局财务处工作。我是方柏舟的助理。”
他明明说过,他是林昭。现在他说,他从未说过他是林昭。
谁在撒谎?
她锁屏,把手机放进口袋,起床,洗漱,换好衣服。她走出家门,走进电梯,按下负一楼的按钮。电梯壁上映出她的脸,眼下青影更深了,嘴唇抿成一条线。她移开视线,盯着电梯门上的划痕。
她开车去了市局。上午九点,她坐在办公室里,看着窗外。阳光很好,天很蓝,云很白。但她知道,这一切平静的表象之下,暗流涌动。
她打开电脑,插入U盘,再次打开那个文档。她看着文档的内容,一行一行地读过去。文档里记录着云湖房地产公司的资金往来明细,每一笔资金的日期、金额、流向,都清清楚楚。文档里记录着Swan International Ltd.的注册信息,股东是陆建国。文档里记录着方柏舟账户的登录记录,登录的IP地址是市局财务处的。
文档里记录着,方柏舟账户的登录时间,和市局财务处一台电脑的登录时间,完全一致。那台电脑,是市局财务处的公用电脑。但七年前,使用那台电脑的人,是方柏舟的助理,林昭。
文档里记录着,林昭的登录记录,和陆时衍的登录记录,完全一致。陆时衍的登录记录,和方柏舟账户的登录记录,完全一致。
她看着那行字,很久没有动。文档说,陆时衍的登录记录,和方柏舟账户的登录记录,完全一致。陆时衍用市局财务处的电脑,登录了方柏舟的账户。陆时衍转出了那笔资金。
但陆时衍说,他从未说过他是林昭。他说,是那个自称林昭的人,冒充了他的身份。他说,那个人才是真正的林昭。那个人转出了那笔资金。
如果陆时衍说的是真的,那么文档里的记录,就是伪造的。如果文档里的记录是真的,那么陆时衍就是在撒谎。
谁在撒谎?
她不知道。但她知道,她需要找到答案。
下午两点,沈知微接到一个电话。号码是陌生的。她接起来,听到一个低沉的声音:“沈法医,我是老张。我在城西的旧书店等你。有些事情,我需要当面告诉你。”
她挂断电话,拿起风衣,走出办公室。她开车去了城西的旧书店。老张坐在靠里的位置,面前放着一杯茶,茶已经凉了。她走过去,坐下来,看着老张:“张队,您找我?”
老张没有立刻回答。他低下头,看着面前的茶杯,沉默了一会儿,然后抬起头:“沈法医,我查到了林昭的下落。”
沈知微愣住了。林昭的下落。老张查了七年,终于查到了林昭的下落。
“他在哪里?”她说。
老张没有回答。他看着她,目光在窗外的光线下显得深邃。他开口时,声音很低:“沈法医,林昭死了。七年前,他就死了。”
沈知微愣住了。林昭死了。七年前,他就死了。
“他怎么死的?”她说。
老张没有回答。他低下头,看着面前的茶杯,沉默了很久。然后他抬起头,说:“沈法医,林昭是被人杀死的。七年前,有人杀死了林昭,然后冒充了他的身份。”
沈知微看着他,很久没有动。林昭是被人杀死的。七年前,有人杀死了林昭,然后冒充了他的身份。
“谁冒充了他的身份?”她说。
老张没有回答。他看着她,目光在窗外的光线下显得深邃。他开口时,声音很低:“沈法医,冒充林昭身份的人,是陆时衍。”
沈知微愣住了。冒充林昭身份的人,是陆时衍。陆时衍杀死了林昭。陆时衍冒充了林昭的身份。
但陆时衍说,他从未说过他是林昭。他说,是那个自称林昭的人,冒充了他的身份。他说,那个人才是真正的林昭。
“张队,”她说,“您怎么知道,冒充林昭身份的人,是陆时衍?”
老张没有回答。他低下头,看着面前的茶杯,沉默了很久。然后他抬起头,说:“沈法医,我查了林昭的档案。七年前,林昭在市局财务处工作。林昭是方柏舟的助理。林昭用市局财务处的电脑,登录了方柏舟的账户。林昭转出了那笔资金。然后林昭消失了。”
沈知微看着他,没有说话。老张继续说:“沈法医,我查了林昭的档案。林昭的档案上,有一张照片。照片上的林昭,和陆时衍长得一模一样。”
沈知微愣住了。林昭的档案上,有一张照片。照片上的林昭,和陆时衍长得一模一样。
“您的意思是,”她说,“林昭就是陆时衍?”
老张没有回答。他低下头,看着面前的茶杯,沉默了很久。然后他抬起头,说:“沈法医,我不知道林昭是不是陆时衍。但我知道,林昭的档案上,有一张照片。照片上的林昭,和陆时衍长得一模一样。我也知道,林昭死了。七年前,他就死了。”
沈知微看着他,很久没有动。林昭的档案上,有一张照片。照片上的林昭,和陆时衍长得一模一样。林昭死了。七年前,他就死了。
如果林昭死了,那么昨天下午,在云湖路18号,递给她U盘的那个人,是谁?
如果林昭死了,那么昨天早上,给她打电话的那个人,是谁?
如果林昭死了,那么陆时衍说他是林昭,是在撒谎。如果林昭死了,那么电话那头的人说他是林昭,也是在撒谎。
如果林昭死了,那么林昭这个身份,只是一个幌子。有人杀死了林昭,然后冒充了他的身份。这个人,可能是陆时衍,也可能是别人。
谁在撒谎?
她不知道。但她知道,她需要找到答案。
“张队,”她说,“您能让我看看林昭的档案吗?”
老张没有回答。他低下头,看着面前的茶杯,沉默了很久。然后他抬起头,说:“沈法医,林昭的档案,在市局的档案室里。我可以带你去看看。”
沈知微站起来,跟着老张走出旧书店,走向停在路边的车。她拉开车门,坐进副驾驶座。老张发动引擎,缓缓驶出停车场,汇入车流。
下午三点,市局档案室。
老张推开档案室的门,走进去。沈知微跟在他身后,看着那一排排灰色的铁皮档案柜。老张走到靠墙的第三个档案柜前,拉开抽屉,取出一个牛皮纸档案袋。
他打开档案袋,抽出一张照片,递给沈知微。
沈知微接过照片,看着照片上的人。那是一个年轻的男人,穿着深蓝色的制服,戴着一副细框眼镜,面容清瘦,目光温和。照片上的林昭,和陆时衍长得一模一样。
她看着那张照片,很久没有动。照片上的林昭,和陆时衍长得一模一样。林昭就是陆时衍。陆时衍就是林昭。
但老张说,林昭死了。七年前,他就死了。
如果林昭死了,那么陆时衍是谁?如果陆时衍是林昭,那么林昭没有死。如果林昭死了,那么陆时衍不是林昭。
她不知道。但她知道,她需要找到答案。
“张队,”她说,“您说,林昭死了。但照片上的林昭,和陆时衍长得一模一样。如果林昭就是陆时衍,那么林昭没有死。如果林昭死了,那么陆时衍不是林昭。您怎么解释?”
老张没有回答。他低下头,看着手里的档案袋,沉默了很久。然后他抬起头,说:“沈法医,我不知道怎么解释。但我知道,林昭死了。七年前,他就死了。他的尸体,是在城郊的一处废弃厂房里被发现的。”
沈知微愣住了。林昭的尸体,是在城郊的一处废弃厂房里被发现的。林昭死了。七年前,他就死了。
“他的尸体,”她说,“您确定是林昭?”
老张没有回答。他低下头,看着手里的档案袋,沉默了很久。然后他抬起头,说:“沈法医,林昭的尸体,是在城郊的一处废弃厂房里被发现的。发现尸体的人,报了警。警方确认,死者是林昭。”
沈知微看着他,没有说话。老张继续说:“沈法医,林昭死了。七年前,他就死了。但昨天下午,在云湖路18号,递给你U盘的那个人,说他叫林昭。如果林昭死了,那么昨天下午,递给你U盘的那个人,不是林昭。”
沈知微看着他,很久没有动。林昭死了。七年前,他就死了。但昨天下午,在云湖路18号,递给她U盘的那个人,说他叫林昭。
如果林昭死了,那么昨天下午,递给她U盘的那个人,不是林昭。那个人冒充了林昭的身份。那个人可能是陆时衍,也可能是别人。
谁在撒谎?
她不知道。但她知道,她需要找到答案。
“张队,”她说,“您能让我看看林昭的验尸报告吗?”
老张没有回答。他低下头,看着手里的档案袋,沉默了很久。然后他抬起头,说:“沈法医,林昭的验尸报告,在法医室的档案柜里。我可以带你去看看。”
沈知微跟着老张走出档案室,走向法医室。法医室在市局大楼的一层,走廊尽头。老张推开法医室的门,走进去。沈知微跟在他身后,看着那一排排灰色的铁皮档案柜。
老张走到靠窗的第二个档案柜前,拉开抽屉,取出一个牛皮纸档案袋。他打开档案袋,抽出一份验尸报告,递给沈知微。
沈知微接过验尸报告,看着上面的内容。死者姓名:林昭。死亡时间:七年前。死亡原因:头部受钝器击打,颅骨骨折,颅内出血。死亡地点:城郊废弃厂房。
她看着那行字,很久没有动。林昭死了。七年前,他就死了。他的头部受钝器击打,颅骨骨折,颅内出血。他死在了城郊的废弃厂房里。
但昨天下午,在云湖路18号,递给她U盘的那个人,说他叫林昭。如果林昭死了,那么昨天下午,递给她U盘的那个人,不是林昭。
那个人冒充了林昭的身份。那个人可能是陆时衍,也可能是别人。
她合上验尸报告,放回档案袋里。她看着老张,开口时,声音有些哑:“张队,林昭的案子,是谁负责的?”
老张没有回答。他低下头,看着手里的档案袋,沉默了很久。然后他抬起头,说:“沈法医,林昭的案子,是我负责的。”
沈知微愣住了。林昭的案子,是老张负责的。老张查了七年,查到了林昭的尸体。老张查了七年,查到了林昭的验尸报告。
“张队,”她说,“您查了七年,查到杀死林昭的人了吗?”
老张没有回答。他低下头,看着手里的档案袋,沉默了很久。然后他抬起头,说:“沈法医,我查了七年,没有查到杀死林昭的人。但我知道,林昭死了。七年前,他就死了。杀死他的人,可能和市局内部的人有关。”
沈知微看着他,没有说话。老张继续说:“沈法医,林昭死了。七年前,他就死了。但昨天下午,在云湖路18号,递给你U盘的那个人,说他叫林昭。如果林昭死了,那么昨天下午,递给你U盘的那个人,不是林昭。那个人冒充了林昭的身份。那个人可能是陆时衍,也可能是别人。”
沈知微看着他,很久没有动。林昭死了。七年前,他就死了。但昨天下午,在云湖路18号,递给她U盘的那个人,说他叫林昭。
如果林昭死了,那么昨天下午,递给她U盘的那个人,不是林昭。那个人冒充了林昭的身份。那个人可能是陆时衍,也可能是别人。
谁在撒谎?
她不知道。但她知道,她需要找到答案。
她走出法医室,在走廊里站了一会儿。阳光从窗户漫进来,把走廊染成暖黄色。她深吸一口气,走回自己的办公室,坐在办公桌前,看着窗外。
她想起昨天下午,在云湖路18号,递给她U盘的那个人。他戴着帽子,遮住了大半张脸。他说话的声音低沉而陌生。他说,他是林昭。他说,他手里有证据。他说,他可以证明陆建国利用方柏舟的身份,注册了Swan International Ltd.。他说,他可以证明陆时衍冒充了他的身份。
但老张说,林昭死了。七年前,他就死了。如果林昭死了,那么昨天下午,递给她U盘的那个人,不是林昭。
那个人是谁?他为什么冒充林昭的身份?他为什么给她U盘?U盘里的证据,是真的还是假的?
她不知道。但她知道,她需要找到答案。
傍晚六点,沈知微下班。她走出市局大楼,站在台阶上,看着远处的天空。天色阴沉,乌云从西边压过来,像是要下雨了。她深吸一口气,走下台阶,走向停车场。
她拉开车门,坐进驾驶座,发动引擎。她正要挂挡,手机震了一下。她拿起手机,看到一条短信,来自陆时衍:
“知微,我今天去了市局。我查了林昭的档案。档案上有一张照片,照片上的林昭,和我长得一模一样。但我不是林昭。我从未见过林昭。我不知道为什么林昭的档案上,会有我的照片。知微,有人在陷害我。”
沈知微看着那行字,很久没有动。陆时衍说,他查了林昭的档案。档案上有一张照片,照片上的林昭,和他长得一模一样。但他不是林昭。他从未见过林昭。他不知道为什么林昭的档案上,会有他的照片。他说,有人在陷害他。
她想起老张说的话:“林昭的档案上,有一张照片。照片上的林昭,和陆时衍长得一模一样。”
陆时衍说,他不知道为什么林昭的档案上,会有他的照片。老张说,林昭的档案上,有一张照片。照片上的林昭,和陆时衍长得一模一样。
如果陆时衍不是林昭,那么林昭的档案上,为什么会有陆时衍的照片?如果陆时衍是林昭,那么林昭没有死。如果林昭死了,那么陆时衍不是林昭。
谁在撒谎?
她不知道。但她知道,她需要找到答案。
她锁屏,把手机放进口袋,挂挡,松手刹,缓缓驶出停车场,汇入车流。她没有回家,而是开向了云湖路18号的方向。
天色越来越暗,乌云压得很低。她开到云湖路尽头时,第一滴雨落了下来,打在挡风玻璃上,发出一声轻响。她停下车,熄了火,坐在驾驶座上,没有下车。
她透过挡风玻璃,看着那栋灰白色的别墅。铁艺大门紧闭,桂花树的影子在阴沉的天空下显得模糊。雨点越来越密,打在车顶上,发出密集的声响。
她推开车门,走下车,冒雨推开铁艺大门,走进院子。雨点打在她身上,很快浸湿了她的头发和衣服。她没有在意,径直走到别墅门口,推开门,走了进去。
她穿过客厅,走上二楼,走进那间书房。她站在书架前,看着那面墙。她想起陆建国画的地下室结构图。入口在楼梯间。暗门。保险柜。
她转身走出书房,走下楼梯,走进楼梯间。她打开手机的手电筒,照着墙壁,一寸一寸地看过去。她看到楼梯间尽头的墙壁上,那道细长的裂缝。她蹲下来,从口袋里取出那枚戒指,插入凹槽,转动。
墙壁发出一声沉闷的响声,然后缓缓向内打开,露出一个向下的通道。她走下台阶,推开暗门,走进地下室。
她走到铁桌前,打开台灯。灯光亮起来,照亮了整个地下室。她看着那张图,目光停在标注上:“保险柜。”她想起母亲笔记本上的批注:“账本已封存。若我出事,交给知微。”
她母亲把账本藏在了井底。她母亲把保险柜藏在了井底。她母亲把钥匙留给了她。
但她母亲没有告诉她,保险柜里有什么。
她放下那张图,走出地下室,走上台阶,推开暗门,回到楼梯间。她走出别墅,冒雨走回后院,蹲在井边,看着井壁上的那道裂缝。
她取出戒指,插入凹槽,转动。井壁发出一声沉闷的响声,然后缓缓向内打开,露出一个向下的通道。她走下台阶,推开暗门,走进地下室。
她走到铁皮柜前,蹲下来,看着那把锁。锁是铜制的,已经有些锈蚀,但轮廓清晰。她取出戒指,插入锁孔,转动。锁芯发出一声清脆的响声,然后弹开。
她拉开柜门,取出那个文件袋。她打开文件袋,翻看里面的文件。最上面是那份资金往来明细表,然后是合同和协议的复印件,然后是那封信。
她翻到最底下,看着最后一样东西。那是一枚戒指,银色的,戒面上刻着天鹅的图案。和她手里的那枚戒指一模一样。
她拿起那枚戒指,对着光,仔细看着戒面上的天鹅图案。线条简洁,但刻得很深。她想起母亲笔记本上的批注:“户名:Swan International Ltd. 无合同依据,无项目关联。”
Swan International Ltd.。天鹅。她母亲记录了这个账户。她母亲把戒指留给了她。她母亲把另一枚戒指藏在了保险柜里。
两枚戒指,一模一样。一枚是陆时衍留给她的,一枚是陆建国的遗物。但保险柜里的这枚戒指,是谁的?
她不知道。但她知道,她需要找到答案。
她收起文件袋,关上柜门,走出地下室,走上台阶,回到井边。她转动戒指,井壁缓缓合拢,恢复原样。她蹲在井边,看着井底,很久没有动。
雨还在下,打在她身上,浸透了她的衣服。她没有在意,站起来,走回别墅,走进楼梯间。她打开手机的手电筒,照着墙壁,一寸一寸地看过去。
她看到楼梯间尽头的墙壁上,那道细长的裂缝。她蹲下来,从口袋里取出那枚戒指,插入凹槽,转动。墙壁发出一声沉闷的响声,然后缓缓向内打开,露出一个向下的通道。
她走下台阶,推开暗门,走进地下室。她走到铁桌前,打开台灯。灯光亮起来,照亮了整个地下室。
她看着那张图,目光停在标注上:“保险柜。”她想起母亲笔记本上的批注:“账本已封存。若我出事,交给知微。”她想起母亲笔记本上的批注:“已向财务总监反映,对方称‘上级指示’。”
她母亲把账本藏在了井底。她母亲把保险柜藏在了井底。她母亲把钥匙留给了她。
但她母亲没有告诉她,保险柜里有什么。
她不知道保险柜里的这枚戒指是谁的。但她知道,她需要找到答案。
她转身走出地下室,走上台阶,推开暗门,回到楼梯间。她走出别墅,站在院子里,看着那栋灰白色的别墅。雨还在下,打在她脸上,带着一点凉意。
她想起母亲笔记本上的批注:“账本已封存。若我出事,交给知微。”她想起母亲笔记本上的批注:“已向财务总监反映,对方称‘上级指示’。”
她母亲把账本藏在了井底。她母亲把保险柜藏在了井底。她母亲把钥匙留给了她。
但她母亲没有告诉她,保险柜里有什么。
她不知道保险柜里的这枚戒指是谁的。但她知道,她需要找到答案。
她转身走向自己的车,拉开车门,坐进驾驶座。她发动引擎,打开车载空调,暖风迎面扑来。她坐在车里,握着方向盘,很久没有动。
雨点打在挡风玻璃上,发出密集的声响。雨刷来回摆动,刮去雨水,露出前方的路面。她看着前方,想起母亲笔记本上的批注:“账本已封存。若我出事,交给知微。”她想起母亲笔记本上的批注:“已向财务总监反映,对方称‘上级指示’。”
她母亲把账本藏在了井底。她母亲把保险柜藏在了井底。她母亲把钥匙留给了她。
但她母亲没有告诉她,保险柜里有什么。
她不知道保险柜里的这枚戒指是谁的。但她知道,她需要找到答案。
她挂挡,松手刹,缓缓驶出云湖路,汇入车流。雨还在下,路面湿滑,车灯在雨幕里拉出一道道模糊的光带。她握紧方向盘,驶入雨夜中。
手机在口袋里震了一下。她没有看,继续开车。
但她知道,那是陆时衍的回复。
她不知道他会说什么。她不知道他会不会告诉她真相。她只知道,林昭死了。七年前,他就死了。但昨天下午,在云湖路18号,递给她U盘的那个人,说他叫林昭。
如果林昭死了,那么昨天下午,递给她U盘的那个人,不是林昭。那个人冒充了林昭的身份。那个人可能是陆时衍,也可能是别人。
谁在撒谎?
她握紧方向盘,驶入雨夜中。
身后,云湖路18号的别墅安静地立在雨幕里。铁艺大门紧闭,桂花树的影子在雨中模糊成一片。雨水顺着屋檐滴落,在台阶上汇成细小的水流,又归于沉寂。
雨夜中,一个身影站在别墅对面的巷子里,撑着黑色的伞,看着沈知微的车尾灯消失在雨幕里。他没有动,伞沿压得很低,遮住了大半张脸。雨点打在伞面上,发出密集的声响,汇成细小的水流,顺着伞骨滴落。他站了很久,直到沈知微的车尾灯彻底消失在雨幕里,才转身离开,消失在巷子的尽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