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20、井底 第二天清晨 ...
-
第二天清晨,沈知微是被手机铃声吵醒的。
她睁开眼,看到窗外天刚蒙蒙亮,灰蓝色的光透过窗帘缝隙渗进来。她伸手拿起床头柜上的手机,屏幕上显示着一个陌生号码。她犹豫了一下,还是接了起来。
“沈法医,”电话那头的声音低沉而陌生,“我是林昭。”
沈知微愣住了。林昭。方柏舟的助理。陆时衍承认自己是林昭。但电话里的声音,和陆时衍的声音完全不同。
“你是谁?”她说。
“我是林昭。”对方说,“我知道你在查七年前的云湖别墅案。我也在查。我查了七年,终于查到了一些线索。沈法医,你母亲账户里的资金,不是方柏舟转出的,也不是陆建国转出的。是有人利用了他们两个人的身份,转出了那笔资金。”
沈知微握着手机,没有说话。电话那头的声音继续说:“沈法医,你母亲账户里的资金,是从云湖房地产公司的账户转出的。转出这笔资金的IP地址,是市局财务处的。但市局财务处的处长,是方柏舟。方柏舟没有转出这笔资金。有人利用了他的身份,转出了这笔资金。”
“这个人是谁?”她说。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沈法医,这个人,是陆建国。”
沈知微愣住了。陆建国。电话那头的人说,转出那笔资金的人,是陆建国。
“但陆建国已经死了。”她说。
“我知道。”对方说,“陆建国死了,但他的同伙还在。这个人,可能和市局内部的人有关。沈法医,你母亲账户里的资金,是从云湖房地产公司的账户转出的。但云湖房地产公司的账户,是陆建国掌管的。陆建国利用职务之便,转出了那笔资金。陆建国利用方柏舟的身份,注册了Swan International Ltd.。陆建国制造了你母亲贪污的假象。”
沈知微握着手机,没有说话。电话那头的声音继续说:“沈法医,陆建国不是主谋。他只是其中的一环。主谋很隐蔽,用的是地下钱庄的通道,资金流向境外。我查了很长时间,只查到一些线索。主谋可能和市局内部的人有关。”
沈知微握着手机,很久没有动。电话那头的声音,和方柏舟的信,内容完全一致。方柏舟说,陆建国利用了他的身份。电话那头的人说,陆建国利用了他的身份。
“你是谁?”她说,“你为什么知道这些?”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沈法医,我是林昭。我是方柏舟的助理。七年前,我查到了陆建国利用方柏舟身份的证据。但陆建国发现了我在查他,他派人追杀我。我逃了七年,一直在查这个案子。”
沈知微握着手机,没有说话。电话那头的声音继续说:“沈法医,陆时衍不是林昭。陆时衍是陆建国的儿子。他在撒谎。他查方柏舟的账户记录,不是为了查他父亲的下落。他是为了销毁证据。”
沈知微愣住了。陆时衍不是林昭。陆时衍是陆建国的儿子。他在撒谎。他查方柏舟的账户记录,不是为了查他父亲的下落。他是为了销毁证据。
“你怎么知道?”她说。
“因为我是林昭。”对方说,“我才是真正的林昭。陆时衍冒充了我的身份。他利用我的身份,登录了方柏舟的账户。他利用我的身份,转出了那笔资金。”
沈知微握着手机,没有说话。电话那头的声音继续说:“沈法医,陆时衍是陆建国的儿子。他参与了洗钱通道。他利用我的身份,转出了那笔资金。他利用我的身份,制造了你母亲贪污的假象。”
沈知微握着手机,很久没有动。电话那头的人说,陆时衍是陆建国的儿子。他参与了洗钱通道。他利用林昭的身份,转出了那笔资金。他利用林昭的身份,制造了她母亲贪污的假象。
但陆时衍说,他是林昭。他说,他没有转出那笔资金。他说,他登录方柏舟的账户,是为了查他父亲的下落。
电话那头的人说,陆时衍不是林昭。陆时衍冒充了林昭的身份。陆时衍转出了那笔资金。
谁在撒谎?
“你凭什么让我相信你?”她说。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沈法医,你母亲账户里的资金,是从云湖房地产公司的账户转出的。转出这笔资金的IP地址,是市局财务处的。但市局财务处的处长,是方柏舟。方柏舟没有转出这笔资金。有人利用了他的身份,转出了这笔资金。这个人,是陆建国。”
沈知微握着手机,没有说话。电话那头的声音继续说:“沈法医,你母亲笔记本上的批注,写着‘户名:Swan International Ltd. 无合同依据,无项目关联。已向财务总监反映,对方称上级指示。’你母亲向财务总监反映了。财务总监是陆建国。陆建国查到了洗钱通道。陆建国写给你母亲的信,说方柏舟是Swan International Ltd.的股东。但方柏舟的信上,说陆建国利用了他的身份,注册了Swan International Ltd.。”
沈知微握着手机,没有说话。电话那头的声音继续说:“沈法医,陆建国写给你母亲的信,是假的。他是为了误导你。方柏舟的信,是真的。方柏舟没有撒谎。陆建国利用了他的身份,注册了Swan International Ltd.。陆建国利用了他的身份,转出了那笔资金。陆建国制造了你母亲贪污的假象。”
沈知微握着手机,很久没有动。电话那头的人说,陆建国写给她母亲的信,是假的。方柏舟的信,是真的。方柏舟没有撒谎。
但陆时衍说,方柏舟在撒谎。老张说,方柏舟的银行账户记录,是铁证。方柏舟是Swan International Ltd.的股东。
谁在撒谎?
“你凭什么让我相信你?”她说。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沈法医,你母亲账户里的资金,是从云湖房地产公司的账户转出的。转出这笔资金的IP地址,是市局财务处的。但市局财务处的处长,是方柏舟。方柏舟没有转出这笔资金。有人利用了他的身份,转出了这笔资金。这个人,是陆建国。”
沈知微握着手机,没有说话。电话那头的声音继续说:“沈法医,我手里有证据。我可以证明陆建国利用方柏舟的身份,注册了Swan International Ltd.。我可以证明陆建国利用方柏舟的身份,转出了那笔资金。我可以证明陆时衍冒充了我的身份。”
沈知微握着手机,很久没有动。电话那头的人说,他手里有证据。他可以证明陆建国利用方柏舟的身份,注册了Swan International Ltd.。他可以证明陆建国利用方柏舟的身份,转出了那笔资金。他可以证明陆时衍冒充了他的身份。
“你在哪里?”她说。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沈法医,我不能告诉你我在哪里。陆建国的人还在找我。但我可以告诉你,我手里有证据。如果你想知道真相,明天下午三点,你来云湖路18号。我会把证据交给你。”
沈知微握着手机,没有说话。电话那头的声音继续说:“沈法医,明天下午三点,云湖路18号。我会把证据交给你。但你要一个人来。不要告诉任何人。”
电话挂断了。
沈知微握着手机,坐在床边,很久没有动。窗外天已经亮了,阳光透过窗帘缝隙渗进来,在地板上投下一道细长的光带。她看着那道光带,想起电话那头的人说的话。
“陆时衍不是林昭。陆时衍是陆建国的儿子。他在撒谎。他查方柏舟的账户记录,不是为了查他父亲的下落。他是为了销毁证据。”
“我才是真正的林昭。陆时衍冒充了我的身份。他利用我的身份,登录了方柏舟的账户。他利用我的身份,转出了那笔资金。”
“陆建国写给你母亲的信,是假的。他是为了误导你。方柏舟的信,是真的。方柏舟没有撒谎。”
她不知道电话那头的人是不是真的林昭。她不知道他说的是不是真的。但她知道,她需要找到答案。
明天下午三点,云湖路18号。她会一个人去。
下午两点,沈知微提前到了云湖路。
她把车停在路边,熄了火,坐在驾驶座上,没有下车。她透过挡风玻璃,看着那栋灰白色的别墅。铁艺大门紧闭,桂花树的影子在午后的阳光下显得清晰。她推开车门,走下车,推开铁艺大门,走进院子。
她没有进别墅。她绕过别墅,走向后院,蹲在井边,看着井壁上的那道裂缝。她取出戒指,插入凹槽,转动。井壁发出一声沉闷的响声,然后缓缓向内打开,露出一个向下的通道。
她走下台阶,推开暗门,走进地下室。她站在地下室中央,看着那张铁桌,看着那盏台灯,看着墙角的铁皮柜。她想起母亲笔记本上的批注:“账本已封存。若我出事,交给知微。”
她母亲把账本藏在了井底。她母亲把保险柜藏在了井底。她母亲把钥匙留给了她。
但她母亲没有告诉她,保险柜里有什么。
她走到铁皮柜前,蹲下来,拉开柜门。她取出那个文件袋,打开,翻看里面的文件。最上面是那份资金往来明细表,然后是合同和协议的复印件,然后是那封信。
她翻到最底下,看着最后一样东西。那是一枚戒指,银色的,戒面上刻着天鹅的图案。和她手里的那枚戒指一模一样。
她拿起那枚戒指,对着光,仔细看着戒面上的天鹅图案。线条简洁,但刻得很深。她想起母亲笔记本上的批注:“户名:Swan International Ltd. 无合同依据,无项目关联。”
Swan International Ltd.。天鹅。她母亲记录了这个账户。她母亲把戒指留给了她。她母亲把另一枚戒指藏在了保险柜里。
两枚戒指,一模一样。一枚是陆时衍留给她的,一枚是陆建国的遗物。但保险柜里的这枚戒指,是谁的?
她不知道。但她知道,她需要找到答案。
她收起文件袋,关上柜门,走出地下室,走上台阶,回到井边。她转动戒指,井壁缓缓合拢,恢复原样。她蹲在井边,看着井底,很久没有动。
下午三点,一个身影出现在云湖路18号的门口。
沈知微站起来,看着那个人。他穿着一件灰色的风衣,戴着一顶深色的帽子,帽檐压得很低,遮住了大半张脸。他推开铁艺大门,走进院子,站在她面前。
“沈法医。”他说。
沈知微看着他:“你是林昭?”
“对。”他说,“我是林昭。”
沈知微看着他,很久没有动。他戴着帽子,遮住了大半张脸。她看不清他的表情。但她能感觉到,他的目光落在她脸上,带着一种说不清的东西。
“你说,你手里有证据。”她说。
“对。”他说,“我手里有证据。我可以证明陆建国利用方柏舟的身份,注册了Swan International Ltd.。我可以证明陆建国利用方柏舟的身份,转出了那笔资金。我可以证明陆时衍冒充了我的身份。”
沈知微看着他:“证据在哪里?”
他没有回答。他低下头,从风衣口袋里取出一个U盘,递给她。她接过U盘,握在手里,没有动。
“这里面是什么?”她说。
“是证据。”他说,“是陆建国利用方柏舟身份的证据。是陆时衍冒充我身份的证据。”
沈知微看着他,很久没有动。她握着U盘,指尖微微发凉。她想起电话那头的人说的话:“陆时衍不是林昭。陆时衍是陆建国的儿子。他在撒谎。他查方柏舟的账户记录,不是为了查他父亲的下落。他是为了销毁证据。”
她看着面前的人,开口时,声音有些哑:“你凭什么让我相信你?”
他没有回答。他看着她,目光在午后的阳光下显得深邃。他开口时,声音很低:“沈法医,你母亲账户里的资金,是从云湖房地产公司的账户转出的。转出这笔资金的IP地址,是市局财务处的。但市局财务处的处长,是方柏舟。方柏舟没有转出这笔资金。有人利用了他的身份,转出了这笔资金。这个人,是陆建国。”
沈知微看着他,没有说话。他继续说:“沈法医,你母亲笔记本上的批注,写着‘户名:Swan International Ltd. 无合同依据,无项目关联。已向财务总监反映,对方称上级指示。’你母亲向财务总监反映了。财务总监是陆建国。陆建国查到了洗钱通道。陆建国写给你母亲的信,说方柏舟是Swan International Ltd.的股东。但方柏舟的信上,说陆建国利用了他的身份,注册了Swan International Ltd.。”
沈知微看着他,没有说话。他继续说:“沈法医,陆建国写给你母亲的信,是假的。他是为了误导你。方柏舟的信,是真的。方柏舟没有撒谎。陆建国利用了他的身份,注册了Swan International Ltd.。陆建国利用了他的身份,转出了那笔资金。陆建国制造了你母亲贪污的假象。”
沈知微看着他,很久没有动。他说的话,和电话那头的人说的话,完全一致。他说的话,和方柏舟的信,内容完全一致。
“你认识方柏舟?”她说。
“对。”他说,“我是方柏舟的助理。七年前,我在市局财务处工作。我查到了陆建国利用方柏舟身份的证据。但陆建国发现了我在查他,他派人追杀我。我逃了七年,一直在查这个案子。”
沈知微看着他,没有说话。他继续说:“沈法医,陆时衍不是林昭。陆时衍是陆建国的儿子。他在撒谎。他查方柏舟的账户记录,不是为了查他父亲的下落。他是为了销毁证据。”
沈知微看着他,很久没有动。他说,陆时衍不是林昭。他说,陆时衍是陆建国的儿子。他说,陆时衍在撒谎。
但陆时衍说,他是林昭。他说,他没有转出那笔资金。他说,他登录方柏舟的账户,是为了查他父亲的下落。
谁在撒谎?
她不知道。但她知道,她需要找到答案。
她低头看着手里的U盘,很久没有动。然后她抬起头,看着面前的人:“你叫什么名字?”
他没有回答。他看着她,目光在午后的阳光下显得深邃。他开口时,声音很低:“沈法医,我是林昭。我是真正的林昭。”
沈知微看着他,没有说话。他转身走向铁艺大门,推开,走出院子。她站在井边,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巷子的尽头。
她低头看着手里的U盘,很久没有动。然后她转身走向自己的车,拉开车门,坐进驾驶座。
她把U盘放进风衣口袋里,发动引擎,挂挡,松手刹,缓缓驶出云湖路,汇入车流。她没有回家,而是开向了市局的方向。
下午四点,市局会议室。
老张坐在主位,面前放着一杯茶,茶已经凉了。他看到她进来,微微点头:“沈法医,坐。”
沈知微坐下来,看着老张:“张队,我今天见到了一个人。他说,他是林昭。”
老张没有立刻回答。他低下头,看着面前的茶杯,沉默了一会儿,然后抬起头:“沈法医,林昭消失了七年。你怎么知道他是不是真的林昭?”
沈知微看着他:“他说,他手里有证据。他说,他可以证明陆建国利用方柏舟的身份,注册了Swan International Ltd.。他说,他可以证明陆建国利用方柏舟的身份,转出了那笔资金。他说,他可以证明陆时衍冒充了他的身份。”
老张没有接话。他低下头,看着面前的茶杯,沉默了很久。然后他抬起头,说:“沈法医,你相信他吗?”
沈知微没有回答。她看着他,很久没有动。她想起电话那头的人说的话:“陆时衍不是林昭。陆时衍是陆建国的儿子。他在撒谎。”她想起陆时衍说的话:“我是林昭。我没有转出那笔资金。我登录方柏舟的账户,是为了查我父亲的下落。”
电话那头的人说,陆时衍不是林昭。陆时衍说,他是林昭。
谁在撒谎?
“我不知道。”她说。
老张没有接话。他低下头,看着面前的茶杯,沉默了很久。然后他抬起头,说:“沈法医,林昭消失了七年。七年前,林昭用市局财务处的电脑,登录了方柏舟的账户。林昭转出了那笔资金。这是铁证。陆时衍说,他是林昭。陆时衍说,他没有转出那笔资金。但林昭转出了那笔资金。这是铁证。”
沈知微看着他,没有说话。她想起电话那头的人说的话:“陆时衍不是林昭。陆时衍是陆建国的儿子。他在撒谎。”她想起陆时衍说的话:“我是林昭。我没有转出那笔资金。”
老张说,林昭转出了那笔资金。这是铁证。电话那头的人说,陆时衍不是林昭。陆时衍说,他是林昭。陆时衍说,他没有转出那笔资金。
谁在撒谎?
她不知道。但她知道,她需要找到答案。
她站起来,走出会议室,在走廊里站了一会儿。阳光从窗户漫进来,把走廊染成暖黄色。她深吸一口气,走回自己的办公室,坐在办公桌前,看着窗外。
她想起电话那头的人说的话:“明天下午三点,云湖路18号。我会把证据交给你。但你要一个人来。不要告诉任何人。”
她想起那个人的背影,消失在巷子的尽头。她想起手里的U盘。她想起U盘里的证据。
她不知道U盘里有什么。但她知道,她需要找到答案。
她打开电脑,插入U盘,打开文件夹。文件夹里有一个文档,还有一个视频文件。她打开文档,看着上面的内容。
文档的标题是:“云湖项目洗钱通道证据。”
她看着文档的内容,很久没有动。文档里记录着云湖房地产公司的资金往来明细,每一笔资金的日期、金额、流向,都清清楚楚。文档里记录着Swan International Ltd.的注册信息,股东是陆建国。文档里记录着方柏舟账户的登录记录,登录的IP地址是市局财务处的。
文档里记录着,方柏舟账户的登录时间,和市局财务处一台电脑的登录时间,完全一致。那台电脑,是市局财务处的公用电脑。但七年前,使用那台电脑的人,是方柏舟的助理,林昭。
文档里记录着,林昭用市局财务处的电脑,登录了方柏舟的账户。林昭转出了那笔资金。
但文档里还记录着,林昭的登录记录,和陆时衍的登录记录,完全一致。陆时衍的登录记录,和方柏舟账户的登录记录,完全一致。
陆时衍的登录记录,和方柏舟账户的登录记录,完全一致。陆时衍用市局财务处的电脑,登录了方柏舟的账户。陆时衍转出了那笔资金。
陆时衍转出了那笔资金。陆时衍制造了她母亲贪污的假象。陆时衍是主谋。
她看着文档的内容,很久没有动。她想起陆时衍说的话:“我是林昭。我没有转出那笔资金。我登录方柏舟的账户,是为了查我父亲的下落。”
但文档里记录着,陆时衍的登录记录,和方柏舟账户的登录记录,完全一致。陆时衍用市局财务处的电脑,登录了方柏舟的账户。陆时衍转出了那笔资金。
陆时衍在撒谎。
她合上电脑,把U盘放回风衣口袋里。她站起来,走到窗边,看着窗外。天色阴沉,乌云从西边压过来,像是要下雨了。
她想起陆时衍说的话:“知微,我没有转出那笔资金。我登录方柏舟的账户,是为了查我父亲的下落。”
她想起电话那头的人说的话:“陆时衍不是林昭。陆时衍是陆建国的儿子。他在撒谎。”
她不知道谁在撒谎。但她知道,她需要找到答案。
傍晚六点,沈知微下班。她走出市局大楼,站在台阶上,看着远处的天空。天色阴沉,乌云压得很低,像是要下雨了。她深吸一口气,走下台阶,走向停车场。
她拉开车门,坐进驾驶座,发动引擎。她正要挂挡,手机震了一下。她拿起手机,看到一条短信,来自陆时衍:
“知微,我今天看到了一个人。他戴着帽子,遮住了大半张脸。他说,他是林昭。他说,他手里有证据。他说,他可以证明我冒充了他的身份。知微,他不是林昭。我才是林昭。他在撒谎。”
沈知微看着那行字,很久没有动。陆时衍说,他不是林昭。陆时衍说,他才是林昭。陆时衍说,他在撒谎。
电话那头的人说,陆时衍不是林昭。陆时衍说,他才是林昭。
谁在撒谎?
她不知道。但她知道,她需要找到答案。
她锁屏,把手机放进口袋,挂挡,松手刹,缓缓驶出停车场,汇入车流。她没有回家,而是开向了云湖路18号的方向。
天色越来越暗,乌云压得很低。她开到云湖路尽头时,第一滴雨落了下来,打在挡风玻璃上,发出一声轻响。她停下车,熄了火,坐在驾驶座上,没有下车。
她透过挡风玻璃,看着那栋灰白色的别墅。铁艺大门紧闭,桂花树的影子在阴沉的天空下显得模糊。雨点越来越密,打在车顶上,发出密集的声响。
她推开车门,走下车,冒雨推开铁艺大门,走进院子。雨点打在她身上,很快浸湿了她的头发和衣服。她没有在意,径直走到别墅门口,推开门,走了进去。
她穿过客厅,走上二楼,走进那间书房。她站在书架前,看着那面墙。她想起陆建国画的地下室结构图。入口在楼梯间。暗门。保险柜。
她转身走出书房,走下楼梯,走进楼梯间。她打开手机的手电筒,照着墙壁,一寸一寸地看过去。她看到楼梯间尽头的墙壁上,那道细长的裂缝。她蹲下来,从口袋里取出那枚戒指,插入凹槽,转动。
墙壁发出一声沉闷的响声,然后缓缓向内打开,露出一个向下的通道。她走下台阶,推开暗门,走进地下室。
她走到铁桌前,打开台灯。灯光亮起来,照亮了整个地下室。她看着那张图,目光停在标注上:“保险柜。”她想起母亲笔记本上的批注:“账本已封存。若我出事,交给知微。”
她母亲把账本藏在了井底。她母亲把保险柜藏在了井底。她母亲把钥匙留给了她。
但她母亲没有告诉她,保险柜里有什么。
她放下那张图,走出地下室,走上台阶,推开暗门,回到楼梯间。她走出别墅,冒雨走回后院,蹲在井边,看着井壁上的那道裂缝。
她取出戒指,插入凹槽,转动。井壁发出一声沉闷的响声,然后缓缓向内打开,露出一个向下的通道。她走下台阶,推开暗门,走进地下室。
她走到铁皮柜前,蹲下来,看着那把锁。锁是铜制的,已经有些锈蚀,但轮廓清晰。她取出戒指,插入锁孔,转动。锁芯发出一声清脆的响声,然后弹开。
她拉开柜门,取出那个文件袋。她打开文件袋,翻看里面的文件。最上面是那份资金往来明细表,然后是合同和协议的复印件,然后是那封信。
她翻到最底下,看着最后一样东西。那是一枚戒指,银色的,戒面上刻着天鹅的图案。和她手里的那枚戒指一模一样。
她拿起那枚戒指,对着光,仔细看着戒面上的天鹅图案。线条简洁,但刻得很深。她想起母亲笔记本上的批注:“户名:Swan International Ltd. 无合同依据,无项目关联。”
Swan International Ltd.。天鹅。她母亲记录了这个账户。她母亲把戒指留给了她。她母亲把另一枚戒指藏在了保险柜里。
两枚戒指,一模一样。一枚是陆时衍留给她的,一枚是陆建国的遗物。但保险柜里的这枚戒指,是谁的?
她不知道。但她知道,她需要找到答案。
她收起文件袋,关上柜门,走出地下室,走上台阶,回到井边。她转动戒指,井壁缓缓合拢,恢复原样。她蹲在井边,看着井底,很久没有动。
雨还在下,打在她身上,浸透了她的衣服。她没有在意,站起来,走回别墅,走进楼梯间。她打开手机的手电筒,照着墙壁,一寸一寸地看过去。
她看到楼梯间尽头的墙壁上,那道细长的裂缝。她蹲下来,从口袋里取出那枚戒指,插入凹槽,转动。墙壁发出一声沉闷的响声,然后缓缓向内打开,露出一个向下的通道。
她走下台阶,推开暗门,走进地下室。她走到铁桌前,打开台灯。灯光亮起来,照亮了整个地下室。
她看着那张图,目光停在标注上:“保险柜。”她想起母亲笔记本上的批注:“账本已封存。若我出事,交给知微。”她想起母亲笔记本上的批注:“已向财务总监反映,对方称‘上级指示’。”
她母亲把账本藏在了井底。她母亲把保险柜藏在了井底。她母亲把钥匙留给了她。
但她母亲没有告诉她,保险柜里有什么。
她不知道保险柜里的这枚戒指是谁的。但她知道,她需要找到答案。
她转身走出地下室,走上台阶,推开暗门,回到楼梯间。她走出别墅,站在院子里,看着那栋灰白色的别墅。雨还在下,打在她脸上,带着一点凉意。
她想起母亲笔记本上的批注:“账本已封存。若我出事,交给知微。”她想起母亲笔记本上的批注:“已向财务总监反映,对方称‘上级指示’。”
她母亲把账本藏在了井底。她母亲把保险柜藏在了井底。她母亲把钥匙留给了她。
但她母亲没有告诉她,保险柜里有什么。
她不知道保险柜里的这枚戒指是谁的。但她知道,她需要找到答案。
她转身走向自己的车,拉开车门,坐进驾驶座。她发动引擎,打开车载空调,暖风迎面扑来。她坐在车里,握着方向盘,很久没有动。
雨点打在挡风玻璃上,发出密集的声响。雨刷来回摆动,刮去雨水,露出前方的路面。她看着前方,想起母亲笔记本上的批注:“账本已封存。若我出事,交给知微。”她想起母亲笔记本上的批注:“已向财务总监反映,对方称‘上级指示’。”
她母亲把账本藏在了井底。她母亲把保险柜藏在了井底。她母亲把钥匙留给了她。
但她母亲没有告诉她,保险柜里有什么。
她不知道保险柜里的这枚戒指是谁的。但她知道,她需要找到答案。
她挂挡,松手刹,缓缓驶出云湖路,汇入车流。雨还在下,路面湿滑,车灯在雨幕里拉出一道道模糊的光带。她握紧方向盘,驶入雨夜中。
手机在口袋里震了一下。她没有看,继续开车。
但她知道,那是陆时衍的回复。
她不知道他会说什么。她不知道他会不会告诉她真相。她只知道,陆时衍说,他不是林昭。电话那头的人说,陆时衍不是林昭。陆时衍说,他才是林昭。
谁在撒谎?
她握紧方向盘,驶入雨夜中。
身后,云湖路18号的别墅安静地立在雨幕里。铁艺大门紧闭,桂花树的影子在雨中模糊成一片。雨水顺着屋檐滴落,在台阶上汇成细小的水流,又归于沉寂。
雨夜中,一个身影站在别墅对面的巷子里,撑着黑色的伞,看着沈知微的车尾灯消失在雨幕里。他没有动,伞沿压得很低,遮住了大半张脸。雨点打在伞面上,发出密集的声响,汇成细小的水流,顺着伞骨滴落。他站了很久,直到沈知微的车尾灯彻底消失在雨幕里,才转身离开,消失在巷子的尽头。